第0007章
淫蕩母狗的三個男人 (下)
## 第三個男人：秦深
陳凱之後，我不裝了。
我在一個成人社交軟件上掛了賬號——頭像是自己戴著項圈的剪影，不露臉。個人簡介："尋主。真正的。不是約操——是收。"
每小時七十條私信。大部分是雞巴照配一句惡心話。刪了一百多個之後——有一個人的消息讓我點進去了。頭像不是色情內容。是一張打了馬賽克的狗籠。
第一句話："你照片上的項圈是羅威納用的。你不該戴別人的二手狗圈。主人自帶。"
他叫秦深。三十四歲，自己開一家小型建材公司。聊天語氣跟水泥一樣硬——不逗你，不誇你。"身高體重。""165，49。""最後一次性經驗。""兩天前，鐵館拳台，四肢綁四柱彈力繩上。""描述姿勢。""懸空，嘴和肛門先後受操。""屁眼開發度。""日常無需潤滑。""好。周六下午三點。"
周六下午，A市西郊別墅區一棟三層獨立樓。秦深開了門——一米八出頭，體格硬朗，滿臉短胡，眉毛低而粗，眼睛小但極聚光——像是目光帶著靶心自動瞄人。灰色T恤，普通牛仔褲，手上有疤和洗不掉的水泥痕。
客廳第一件我看到的東西——地板中央一個大型狗籠。定製的，黑色鋼框架，鉚合結構穩固，底有厚軟墊。籠子裡放了不鏽鋼狗盆、一副狗鏈、和一個橙色橡膠狗咬膠——不是情趣用品，是真正的寵物用品，吊牌還掛在上麵。
"進去。"
沒有寒暄。沒有你叫什麼做什麼多大哪裡人。第一句話是這兩個字。
我脫了鞋和外衣——剩內褲。他一手把我內褲從腿間扯下來扔進垃圾桶，動作像撕一張廢紙。"以後不準穿。進來之前內褲脫在門口。鞋也脫門口——母狗不需要鞋。"
我赤身裸體站在門廳。秦深圍著我走了一圈——捏開我嘴查看牙齒，翻起嘴唇看牙齦，像買家在檢查圈裡的牲口。他手指伸進我嘴裡攪了一下——"牙齊，口腔乾淨。及格。"然後他蹲下來掰開我大腿檢查陰部——手指分開大陰唇看陰唇顏色、陰蒂大小、穴口的鬆緊度。兩根手指插進去試了一下在裡麵撐開——"陰道壁彈性還在。前兩個男人沒把你操鬆。不錯。"
然後他拿出一個項圈。全新的手工黑皮，內圈有麂絨襯底，內側刻著"AN"。他把我脖子上陳凱那隻舊羅威納項圈解下來——放在地板上。新項圈圍上來的時候是新皮革的鞣製味，內裡的麂絨貼著脖子皮膚有一層柔軟的絨感。他扣上，鑰匙插入小鎖，擰了半圈。
"這把鎖的鑰匙留在主人家裡。你想要回鑰匙——自己從門口爬出去。門沒鎖。"
我沒動。連看都沒看門的方向。
他把狗鏈扣上項圈銅環。金屬碰撞聲在空曠客廳裡回響。這是他把我當所有物的第一個儀式。
那天下午他沒操我。"新狗入門先不操。先訓。"
他把我鎖進客廳狗籠裡，自己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整場球賽。我赤身裸體蜷在籠子裡——跪著頂頭、坐著屁股硌鋼條、側躺時肩膀卡在籠壁之間。籠子裡隻有那個橙色橡膠狗咬膠。我從籠墊上把它拿起來——包裝上印著寵物店的logo和"中型犬用"的字樣。他專門去寵物店買的。不是拿情趣玩具糊弄——是真的狗咬膠。
我把那個橙色橡膠骨頭含在嘴裡，口水順著骨頭的孔洞滴在籠墊上。
他看了三個小時電視。期間隻起來過幾次——開籠門，從茶幾上拿了小塊鹵牛肉遞到籠縫邊上。我把嘴從籠縫裡伸出去接。肉片放在舌頭上那一刻他的手指從我嘴裡慢進慢出——不是挑逗，是訓練進食模式。吃完肉他站起來走了，籠門重新鎖上。
晚上十一點，訓練開始。
他從籠裡把我放出來。茶幾上排開今晚的工具：雙層不鏽鋼肛塞、大功率無線跳蛋、食指型金屬電極、一個接手機的小控製器、一瓶肛門擴張肌鬆弛油。
"跪趴。膝蓋與肩同寬，雙手平放膝蓋上，背直，低頭。"
他把擴張油塗在雙層肛塞上。肛塞推進來的時候我悶哼——雙層結構意味著屁眼括約肌需要同時吞入兩個串聯的不鏽鋼球體。但陳凱留下了一個訓練完備的肛門——肛塞進去得很快。塗了鬆弛油之後肌肉纖維軟得像加熱過的蠟，腸壁不是抗拒而是吸吮——把肛塞往裡吞。他讓我戴著肛塞先跪半小時，姿勢不對就用手指敲我後背。
半小時後他把跳蛋塞進騷穴，開到最高檔。震了不到一分鐘——我腿根開始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到膝蓋。高潮剛要來的那一刻——他手指掐住了陰蒂，狠狠按住。
"不準高潮。沒有主人的指令不準高潮。你的陰蒂不是你的——它是一顆按鈕，隻有主人的手指可以按。"
反高潮的疼痛——陰蒂在最高敏感點被強行掐回，所有快感變成酸脹的痙攣。大腿後側肌肉全部僵硬成石板。他鬆開。再開跳蛋——再在臨界點掐停。重複了五次。第五次的時候我跪在籠子前麵哭了出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身體不能高潮的憋弄到神經崩潰。淫水已經在地板上流成了巴掌大的一灘。
然後他拿出那個金屬電極套在食指上。連線接到手機大小的控製器，手指按在我陰蒂頭上。調了最低檔脈衝。
"今天訓練認主穴位——陰蒂高潮必須和主人的電場指令同步。你的高潮不再屬於你自己。我說來——你才能來。電比你之前所有男人的雞巴都好使——雞巴隻能操你的逼，電可以控你的魂。"
一檔微弱電流在陰蒂頭上打了第一個脈衝——像被靜電彈了一下，但陰蒂的敏感度是普通皮膚的十幾倍。那一彈直接引發了整個盆底肌的劇烈收縮，我整個人在籠墊上弓起來。二檔——脈湧頻率加倍，陰蒂開始發麻，酥麻從陰蒂擴散到整個會陰。三檔——我的腿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腳趾全部蜷起來。他每升一檔就問一次"想高潮嗎"——我每次都喊想——他每次都調回二檔。第七次調回三檔的時候我的陰蒂已經敏感到他吹一口氣都能讓我射出來。他按下持續脈衝——三檔不間歇——同時把跳蛋在騷穴裡從低檔重新打到最高。
"高潮——現在——"
我高潮了。不是普通高潮。是從陰蒂到陰道到子宮到直腸到脊椎全段同時放電的生物層麵失控——穴口噴出來的淫水把身下的地毯染黑一大片，大腿和小腹肌肉不規則地抽搐了將近兩分鐘。高潮還沒退乾淨，他已經把三檔調回了一檔。
"收。第一課結束。"
他拽著項圈鏈子把我拖進籠子——不是抱，是拖。籠門鎖上。客廳燈滅了。他臥室的門縫裡燈光亮了一會兒，然後也滅了。
我在籠子裡蜷著，陰蒂還在殘留的電流感中隱隱跳著。屁眼裡的雙層肛塞還在。
第二天早上他打開籠門的時候我還在睡。他用皮靴踢了一下籠底板，鐵籠咣當一聲把我震醒。
"早上——母狗先服務主人。"
他靠在籠子旁邊——解開睡褲，掏出晨勃雞巴。這根雞巴我昨晚還沒見到——勃起時比周馳略長但略細一點，比陳凱粗度略小但龜頭更大更圓、暗紫紅色的蘑菇頭，冠狀溝極其分明，馬眼半張著滲著透明的先走汁。莖身青筋不特別突出但整根質地緊實堅硬——握在手裡的感覺像握著一根裹了天鵝絨的鋼筋。味道很淡——微汗麝香混著沐浴露殘餘。他把我頭按到腿間，雞巴捅進嘴裡——沒有深喉，就隻是在口腔前段慢慢抽送，睾丸垂在我舌尖上緩緩擦過去。每一顆睾丸都比雞蛋小一點，沉甸甸的，表麵有稀疏的粗硬毛發。
"這是你每天早上第一頓飯。先走汁也是主人的東西——不準浪費。"
他用雞巴把我嘴操了大概十分鐘，沒射——拔出來，收回褲子裡。"早操留到晚上。白天訓練排泄和爬行。"
他把一個藍色塑料狗用尿盆放在衛生間角落。"以後在這裡尿。不是在馬桶——是在盆裡。母狗在盆裡尿，天經地義。"
來秦深這裡兩周之後，我的日常變成了——
早上：籠門被打開，爬到他床前用嘴接晨勃雞巴做早安口交。舔硬了以後他自己用手擼射在我嘴裡，我當著主人的麵張開嘴給他檢查——精液在舌頭上——然後吞掉。爬回籠子旁邊，他把狗盆擱在地上，裡麵是他吃早餐剩下的半個饅頭或者剝好的白煮蛋。我跪著不用手，光用嘴吃完。
上午：打掃別墅做家務——但必須四肢著地爬行，膝蓋和手掌戴著皮革護具。項圈上掛的鈴鐺在爬行的時候叮叮當當響。他把這個鈴聲錄下來設成了自己手機的消息提示音。他說"以後手機一響，就是母狗在動。"
中午：排泄訓練——必須在狗尿盆裡解決，他有時候就站在旁邊看著。一開始根本尿不出來——他打開騷穴裡的跳蛋震著我的膀胱和G點，膀胱在震動中失控，尿液混著淫水一起湧出來淌進盆裡。
下午：訓練。陰蒂電極、肛門擴張、深喉耐力、高潮控製。有時候他把所有東西疊在一起用——肛塞、跳蛋、電極、口球——然後讓我在跑步機上四肢著地爬，爬滿二十分鐘才準停。從跑步機上下來的時候，四個護膝全濕透了，地板上蜿蜒著一道汗水混淫水的水痕。
晚上：他回家，我跪在玄關等他。他有時候操我，有時候不操——但不操的時候比操更難受。他躺在沙發上看手機，讓我趴在沙發旁邊把頭擱在他大腿上。他一隻手摸著我頭發，另一隻手刷手機。什麼也不做。那種溫柔的等待比任何粗暴都更讓人確認——你是他的東西，不是他的女人。東西不需要被操，東西隻需要待在主人身邊。
而最關鍵的——秦深不準我叫他名字。我叫他"主人"。他自稱也說"主人"——不是調情的角色扮演，是日常用語。"主人要去公司了。""主人回來了。""主人要睡覺了，進籠。"從不說"我"。秦深這個詞從我的詞彙裡消失了。
一個月後的一個晚上。
他在籠子外麵放了一個沙發。不是給我坐的——是讓他坐的。我四肢著地跪在沙發前，他喝啤酒看新聞。電視光照在他臉上——輪廓像某種沉默的岩石。他看完了整場新聞聯播，才把電視關了。
"安檸——主人不打你的時候，沒人陪睡覺的時候——你是什麼。"
"母狗。"
"母狗如果被主人帶去公司——被主人的朋友看見——你說那是什麼。"
"是——主人的東西——不是人——"
"東西。"他重複了這兩個字。俯身把項圈鏈子繞在拳頭上收了三圈——我被他拽到腿間，臉貼著他的膝蓋。"說你是東西——你還在濕。"
他用手指伸進我腿間挑了一下，抽出來，指尖上掛著淫水的拉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放進我嘴裡——我舔乾淨。鹹的，微甜，帶著身體內部特有的腥味。
"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說我是東西——我就是東西。是一個會濕的東西。"
他把鏈子拴在沙發腿上，很短，我隻能把臉貼在茶幾邊上。然後他繞到我身後——不碰騷穴，撥開狗尾巴肛塞的毛。下午訓練的時候他一直讓我戴著這根真皮毛的狗尾巴肛塞。他沒有拔肛塞——而是從肛塞側麵剩餘的空隙裡用手指挖了一點腸液塗在會陰上，指尖在肛塞邊緣一圈一圈地打轉。
"你的屁眼現在不用潤滑——腸液自己往外滲。這是第三階段——自主分泌期。比發情還穩定。隨時可以操。"
然後他把肛塞拔了。雞巴對準肛口——但他沒進去。他握著雞巴根部，把龜頭抵在肛門口，停住不動。
"想主人操屁眼嗎——"
"想——"
"怎麼求。"
"主人——求你操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是專門為主人長的——長出來就是為了被主人塞——塞任何東西——雞巴、肛塞、跳蛋、主人的手指、主人的拇指、什麼都可以——"
他把雞巴推進肛口的時候沒有一次性插到底。是一寸一寸——推進半寸，停兩秒，再推進半寸。腸道內壁被慢慢撐開的感覺不是瞬間的飽脹，是漸進的、無處可逃的、持續不斷被填滿的過程。腸道前段被雞巴撐成粗圓柱形，腸壁隔著薄薄一層軟組織往上推擠子宮後壁。我的小腹往下墜——是直腸被撐滿後壓迫子宮造成的假性尿意混合淫水。整根雞巴全推進去了——他不操，就插在裡麵。拔出來的腸液裹在莖身上，在燈光下反光。
"。定決我久多。動許不。著含"
。窪小一了積來出淌角嘴從經已水口，上毯地在頂頭額，抖發在直一腿大的我，鐘刻一近將了停樣這就。止製身莖粗被——動蠕圖試地能本肉肌門肛的我。動搏小微次一每的筋青和度溫的身莖著受感，著夾，著含能隻——饋反感快得獲擦摩過通能不卻限極到撐被壁道腸。動不，根整，裡門肛我在插巴雞但。生發沒都麼什像，穩平音聲，音語條一了回他，音聲的息消信微。機手看續繼上發沙到回——裡眼屁我在卡巴雞把樣這就他
。感落段的開刮角棱頭龜被壁腸寸一每到覺感能你到慢是——速全種那穴騷用不眼屁操他。版大放的吸嘬唇嘴像，響細的滑濕出發候時的去過刮上角棱頭龜在肌約括的門肛。去進推地慢樣同再，口肛在卡溝狀冠頭龜剩隻到拔——慢常非。了動他後然
"——穴騷是不——眼屁你操麼什為道知你"
"——的狗母是眼屁——為因"
"。麼什想在你候時的眼屁你操他但。吧對過操也凱陳——眼屁操。逼的你是都的操人男個兩前。以可都人男何任——穴騷操為因"
"——狗母——的巴雞和巴尾著插被——條一是己自想在——想在"
"。逼騷操再，眼屁操先——晚早天每。洞主的你是眼屁——起天今從以所"
。漿白的厚又寬又道一了抹下往上從，峰臀到骨尾從——股屁我個整滿塗掌手用液精把他。上毛皮巴尾狗和腰後在射來出噴眼馬從精濃燙滾，縫股屁我準對頭龜，來出拔他候時的射快——刺衝裡腸直在巴雞根整。環紅的形圓個一成撐出進巴雞粗被口肛，打抽地啪啪啪處陰會在丸睾。速加始開裡眼屁在他
"。標必操每後以。記標是這"
。聚凝上尖針在光冷，圈一粗頭針通普比頭針鋼鏽不。器射注片芯物寵。開打——上幾茶在放盒料塑色白個一把家回天某他。月個一了過又
"。人主複答天明——想裡子籠在晚今。蹤追被能了丟走——樣一狗物寵跟。下皮頸後在打。片芯"
。室臥了回，說沒都麼什，眼一我了看他。著亮裡暗黑對在睛眼，著醒裡子籠在我。廳客過路——所廁上來起深秦候時的點五四晨淩。夜整一了蜷裡子籠在我
。印水口的涸乾我是全上膠咬狗。別區何任有沒狗跟——膠咬狗膠橡色橙個那著枕正我。門籠開打他上早天二第
"。打。了好想"
"。由理說"
"——狗母的片芯有條一要人沒人主了除——了要人沒也——了丟不走——的號編了有是——的案在冊注是——的人主是就我後以片芯了有——三第。裡子籠個這在該就來本我——定確己自我讓是，我到找你讓是不片芯——二第。在就前之打，來醒裡子籠在就來本檸安——一第"
。醫獸了約預機手起拿，頭下一了點他。情表種這"動感"現出不來從上臉的人男個這。動感有沒深秦
。材建批一收驗在像情表，裡兜褲在揣手，著站邊旁在程全深秦。成完秒一，作操準標的樣一片芯打狗狼給跟——針一了紮頸後我往醫獸年中的色改不麵個一。門後所診物寵某市A，後周一
。字個四了鉚麵上，軟柔質皮，半一細圈項比——帶頸細色紅粉個一出拿他。晚當片芯完打
**。狗母的深秦**
。聲吱嘎的微細出發擦摩麵皮，起一在纏革皮層兩。方下圈項在套它把他
"。挖能隻片芯——離能證婚結。用管證婚結比——號記的人主是。在也子帶條這，澡洗了除後以"
。光啞著泛中暗黑在圈項。響聲的貨卸車貨有始開場市菜處遠，著亮還燈路，半點四晨淩市A。了醒驚時同他和我把響聲子鏈——身翻他夜深。上墊狗板地的邊床在趴我夠隻長鏈——上腕手己自在拴鏈狗把，邊床在坐他。裡子籠鎖我把有沒他上晚天那
。久很了留停上點小的起鼓微微個那在腹指，置位片芯的小大粒米粒那麵後子脖我摸了摸手伸他。他看頭抬也著蜷上墊狗在我——來下看沿床從頭低他
"。人當想不想你。狗母是遠永後以你定決——人主——人男個三第。了走也，你了養人男個二第。了走，你了操人男個一第。檸安"
"。想不"
"。麼什想不"
"——液精的人主有遠永裡宮子——家看人主給——操人主給——巴雞舔人主給——門籠開打——家回人主等天每狗母——用不狗母當——操來人別著等要逼的人當——甩被會人當——好不人當。人當想不"
。片芯顆那上頸後過拂，發頭的我過穿指手。頂頭我在放心掌——來下伸沿床從手。話說沒他
風晚，2肆0依3鵡201Ⅰ
"。檸安"
"。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