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
淫蕩母狗的三個男人 (中)
## 第二個男人：健身房陳凱
周馳走了快一個月，我快瘋了。不是失戀——是逼癢。習慣了隨時敲門隨時被操的身體突然斷供，騷穴每天都在流著水抗議。那種癢不是皮膚上的，是陰道深處血管都在跳的那種——每看到一個肩寬的男人從樓下走過去，穴口就不自覺地夾一下，好像在期待那根看不見的雞巴。我去情趣用品店買了兩根假雞巴——一根塞騷穴一根插屁眼——但矽膠不會掐你脖子。矽膠沒有汗味。矽膠的手指不會捏著你的下巴把你臉抬起來。矽膠的龜頭不會在子宮口跳著射精。
我需要活人。
陳凱是我在鐵館選的。
不是那種放著輕音樂的連鎖健身房。是A市老城區地下室裡一個鐵館——機器都是二手貨，杠鈴杆鏽了，地板膠起泡多年。但這裡的男人——真男人。舉鐵的、練拳的、從附近工地直接穿著工裝來的——粗野，寸頭，赤膊，汗水把生鐵片擦得亮晶晶。
陳凱是教練兼半個老板。二十八歲，一米八出頭，肌肉不是低體脂比賽型的——是日常搬鐵訓練出來的厚塊，體脂大概十二三。黑色緊身訓練衣裹在身上，站樁的時候前臂血管在皮膚下鼓成密密麻麻的青網。
我第一次去辦卡，從地下室入口走進去的時候——前台站著陳凱。我穿得很正常，胸罩也戴了。但遞卡的時候手指"不小心"劃了一下他手背——指腹從他的指節骨蹭過去用了整整三秒鐘而不是一瞬。他低頭看了我的手，然後抬眼看我的臉。這一眼裡有東西——不是普通教練對客戶那種過客。瞳孔動了。隻此一瞬，我就確定他了。
此後三周我每周來四到五次。每次穿得比上一次更過分。第一周穿普通運動短褲和速乾背心。第二周換成超短彈力運動短褲——襠部緊到陰唇形狀在襠縫裡若隱若現，上身隻穿白色緊身運動吊帶，裡麵真空，深蹲的時候從鏡子反光能看到兩顆深粉色的乳頭把吊帶頂出小丘。第三周——我在吊帶裡麵連乳貼都不貼了，襠部穿的是他要求我換的"訓練專用"開襠緊身款。做臥推的時候陳凱站在我頭頂方向保護——從那個角度看下來，我的鎖骨下麵一對晃蕩的奶子和硬挺的乳頭，隔著一層被汗水浸到半透明的小白布，一覽無餘。
他給我做姿勢糾正的時候手放在不該放的位置越來越頻繁。本該托腰的手滑到屁股外側，五根手指張開罩住我整瓣屁股。本該扶肩的手從肩胛骨滑到腋下側麵——拇指離我乳暈邊緣隻差一厘米，停住，收回去。但他的手指在發抖。一個能臥推一百二十公斤的男人的手指，在發抖。
有一天做臀推——我躺著，杠鈴橫在髖骨上方，雙腿分開，一下一下往上推。陳凱就站在我開腿方向的正對麵。他的目光釘在運動短褲襠部那道被陰唇撐出來的凹縫上——我現在已經不需要看也能猜到內褲的襠底濕透了。他遞水給我時喉結在劇烈滑動，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一塊。
"你今天留下來幫我試一些新設備。關店之後。需要一個人輔助。"
"好。"
晚上十點四十分。健身房卷簾門拉到隻剩安全燈。大部分器械斷電，隻有鏡子角落幾盞微弱燈條。空曠的器械區隻有我和他。空氣裡有殘留的鐵鏽味、汗味、和一種即將發生什麼的電流感。
他讓我換了一套緊身運動內衣。緊得像第二層皮膚，每一道身體曲線都被忠實地貼在布料下麵。他站到身後做姿勢糾正——一隻手按住我後腰，另一隻手放在我握杠鈴杆的手腕上。我從鏡子裡看到的不是糾正——是他被我屁股貼住襠部時呼吸頻率在鏡子裡可見地加快，喉結一上一下。
"你——你知道你每次練完我再帶別的學員是什麼感覺嗎。你的屁股形狀印在器械墊上三天消不掉——鏡子反射的反光裡你影子還在——我滿腦子都是——"
我沒回答，隻是把屁股往他襠部靠得更緊。隔著兩條緊身褲，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輪廓烙在我屁股縫裡——粗而短，龜頭不特別大但莖身像一段充血的圓木，熱度透過兩層布料灼著我的屁股肉。
他終於不裝了。嘴唇貼在我脖子側麵吸了一口——汗味混著須後水的麝香。然後他把我推按在杠鈴凳上，雙腿掰開成直角。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個跳蛋——不是我的，是他自己的，天知道他隨身帶了多久——撥開緊身褲襠底的設計開口，直接貼在我陰蒂上，開到三檔。
"啊——！！陳教練——那個——"
"。哥叫。練教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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