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出現了分裂的畫麵——一邊是成剛爽朗的笑容和那句“走自己的路”，一邊是那個男人戲謔的眼神和粗俗的言語；一邊是蘭月欽佩地說“媽你好樣的”，一邊是儲藏室角落裡那灘她高潮時噴出的水漬；一邊是社區鄰居們鄙夷的目光，一邊是手機屏幕上那條充滿侮辱和命令意味的短信。
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最後凝聚成一股洶湧的高潮浪潮，從子宮深處炸裂開來，席卷了每一寸神經。風淑萍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痙攣般蹬直，腳趾在絲襪裡蜷縮起來，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從穴口噴湧而出，在地麵上濺開一片水花。她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快慰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紅裙淩亂地堆在腰間，露出濕透的下體和顫抖的大腿。
幾秒鐘後，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她顫抖著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下了回複：
【好。】
然後她刪除了短信和記錄，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她掙紮著爬起來，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拚命衝洗自己的臉，試圖把那些潮紅和情欲的痕跡洗掉。她整理好裙子和絲襪，從包裡拿出備用的內褲換上，把那條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卷成一團塞進包的最底層。她對著鏡子補了補妝，重新塗上口紅，將散亂的頭發整理好，又恢複了那副端莊優雅的中年美婦形象。
當她走出衛生間時，臉上已經掛起了溫柔的笑容，隻有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儘的、情欲滿足後的慵懶水光。
“媽，你沒事吧？臉色有點紅。”蘭月關切地遞過來一杯溫水。
“沒事，就是有點悶。”風淑萍接過水杯，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她強迫自己穩住，“可能是今天穿得有點厚了。”
成剛坐在沙發上，正翻看著一本財經雜誌，抬頭對她笑了笑：“媽，晚上想吃什麼？我讓蘭花多做幾個你愛吃的菜。”
“都行，你們看著弄吧。”風淑萍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並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得體，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她還在衛生間地上自慰到高潮噴水，更看不出她剛剛答應了一個年輕男人的性邀約，今晚要去被他像個妓女一樣操弄。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坐下的瞬間，剛換上的乾淨內褲的襠部，因為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太多，竟然又有些濕了。而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精液腥味和淫水甜膩的氣味，即使用再多的香水也遮蓋不住。它從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像個烙印，也像個標簽，宣告著她這個母親、嶽母、社區文化輔導員，早已在無人知曉的暗處，墮落成了一個離不開男人肉棒的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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