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跪在地上叫別人主人，張開腿讓人隨意進入，拍下女婿的生殖器照片發給情人，還即將把自己的子宮改造成隨時可以啟動的性玩具。
她打字：“好，明天三點，我帶同意書過去。”
發送。
幾乎是立刻，李總發來一份電子文件。風淑萍點開，那是一份詳細的改造方案書，足足三十多頁，圖文並茂地描述了每一個步驟。她快速滑動屏幕，跳過那些複雜的醫學術語，直接看到關鍵部分：
“子宮內壁植入微型生物芯片，連接宮頸神經叢，可通過外部遙控器激活，激活後芯片釋放微量電流，刺激子宮平滑肌收縮，模擬高潮狀態……”
“宮頸口鑲嵌鉑金震動環，內置微型馬達，可持續震動72小時，震動頻率分十檔，最高檔位可引發持續性強直性高潮……”
“雙側乳頭穿刺，植入鈦合金乳環，乳環內置感應芯片，當佩戴者性興奮時自動輕微震動，同時記錄佩戴者心率、體溫、性高潮次數等數據……”
風淑萍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句話上：“所有改造均為永久性，不可逆轉。改造完成後，佩戴者將終身攜帶標記。”
終身標記。
這意味著即使李總有一天厭倦了她，即使這段扭曲的關係結束，她的身體也永遠回不去了。她的子宮裡會一直留著那塊芯片，宮頸上會一直套著那個震動環，乳頭上會一直穿著那兩個乳環。直到她死，這些標記都會跟著她，陪她火化，陪她變成灰。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成剛的消息：“媽，你怎麼不回我了？是不是生氣了？我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啊。”
風淑萍切換到和成剛的聊天窗口。她看著那條消息，想象著女婿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嬉皮笑臉中帶著一點忐忑，怕丈母娘真的生氣。他是個好女婿，雖然嘴上花，但對蘭月真心實意，對她這個丈母娘也孝順，出錢出力幫她創業，每周都來家裡吃飯，逢年過節禮物不斷。
如果沒有遇到李總，她現在應該是個幸福的母親，看著女兒女婿恩愛，經營著自己的小超市，安享晚年。
可是沒有如果。
風淑萍打字：“我沒生氣。你以後注意點就行了，這種照片別亂發。”
發送。
成剛秒回：“知道了媽，我錯了。晚上我帶蘭月回家吃飯，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隨便吧，你們買的我都愛吃。”
“好嘞！那我買隻雞燉湯，給你和蘭月補補身體。媽你最近好像瘦了，多喝點湯。”
風淑萍看著這條消息，鼻子突然一酸。她想起去年生病的時候，成剛燉了整整一鍋雞湯，端到她床前，一勺一勺喂她喝。她當時感動得哭了，說這輩子能有這麼個女婿，值了。成剛憨笑著說：“媽你說啥呢，咱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
現在她要對這一家人隱瞞一個天大的秘密。她要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性玩具，還要在女婿女兒麵前扮演端莊賢淑的丈母娘，在他們關心她的時候微笑說“我很好”，在他們給她夾菜的時候說“夠了夠了”，在他們聊起未來時笑著說“你們好好的就行”。
而每天晚上，當超市關門，員工下班，她會留在辦公室裡，鎖上門，走進那個隔音休息室，躺在特製床上，分開雙腿，等著那個男人來使用她的身體。或者像明天一樣，去醫院做永久性的身體改造，把不屬於她的東西永遠鑲嵌在體內最私密的地方。
“媽？你怎麼不說話了？”成剛又發來消息。
風淑萍深吸一口氣，打字：“剛在忙。晚上見。”
“晚上見媽！”
結束和成剛的對話，風淑萍重新打開李總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那份改造方案上。她往上滑，看到自己剛才發的那句“在你麵前，我是母狗”。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照片。那是上周拍的，在休息室裡，李總命令她拍下自己的身體。照片裡，她赤身裸體地跪在床上，雙手背在身後，脖子上套著一個皮質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小鈴鐺。她的頭發散亂，臉上戴著黑色眼罩，嘴巴被一個球狀口塞撐開，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乳房上。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乳頭紅腫挺立，乳暈上還留著前一次留下的牙印。雙腿大張開，陰戶完全暴露，陰唇紅腫外翻，能清楚地看到裡麵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穴口處有半乾涸的白色液體——那是李總射進去的精液，他命令她不準擦掉，要一直留著，直到下次見麵。
照片的背景是那張特製床，床頭的束縛帶，牆上的各種道具。
這就是她現在的樣子。
一個五十歲的母親，一個丈母娘，一個超市老板，在暗室裡戴著項圈和口塞，被操得渾身精液，還要自己拍下這種照片留存。
風淑萍關掉相冊，鎖屏手機。她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全身鏡前。鏡子裡映出一個端莊優雅的中年女人，乳白色套裝，肉色絲襪，珍珠耳釘，精致的發髻，淡妝紅唇。她的站姿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表情溫和但透著不容侵犯的距離感。
任誰看到這樣的她，都會覺得這是個成功、獨立、有教養的女性。
但鏡子裡的女人知道，這套衣服下麵是怎樣的身體——乳房上布滿吻痕和咬痕，乳頭因為長期吮吸而顏色加深、尺寸變大；小腹上有被皮帶抽打留下的淺痕，雖然用遮瑕膏蓋住了，但摸上去還能感覺到微微的凸起；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長期摩擦而變得粗糙，陰戶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外翻，顏色也比以前深了許多。
而明天之後，這具身體會更不一樣。她的子宮裡會多一塊芯片，宮頸上會多一個環，乳頭上會多兩個穿刺。這些都是永久標記，是她作為母狗的證明。
風淑萍抬起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鏡子裡的女人也在撫摸臉頰，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慰自己。
“值得嗎？”她問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複雜。
值得嗎？用尊嚴、身體、母子親情，換來超市的紅火，換來女兒的婚姻穩定，換來女婿的孝順，換來自己不被這個城市淘汰。
如果時間倒流，回到那個李總第一次推開她辦公室門的下午，她會怎麼做？
那天他西裝革履地走進來，遞上名片，說自己是某個大型連鎖超市的區域總監，聽說這裡新開了家超市，過來考察一下。她當時受寵若驚，趕緊泡茶招待，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的經營理念。他微笑著聽完，然後說：“風總，你的想法很好，但現實很殘酷。這一片區域已經有五家超市在規劃中，每家背後都有大資本支撐。你這小店，三個月內必倒。”
她當時臉色都白了，說那怎麼辦。
李總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睛從茶杯邊緣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停留了很久。然後他說：“我可以幫你。我有資源，有人脈，有經驗。但我從不做虧本生意。”
“您要什麼？”她緊張地問。
李總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右手搭在她椅背上，彎腰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要你。”
她當時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李總，請你放尊重點！”
李總笑了，後退一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開個玩笑而已。風總別生氣。這樣吧，我給你一周時間考慮。一周後如果營業額沒有起色，你可以再來找我。不過那時候，我的條件可能就不隻是剛才那個了。”
說完他就走了。
那一周，超市的營業額果然持續下滑，老顧客流失，新顧客不來。她急得滿嘴起泡，四處求人，但沒人願意幫她。供應商開始催款，員工開始動搖，隔壁的競爭對手甚至明目張膽地來挖人。
第七天晚上，她坐在空蕩蕩的超市裡，看著冷清的貨架，突然哭了。她想起自己半輩子的辛苦，想起為了供女兒讀書每天起早貪黑種地，想起進城時對未來的憧憬，想起成剛投資時信任的眼神……
她拿出手機，找到李總的名片，撥通了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好像對方一直在等這個電話。
“想通了？”李總的聲音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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