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指紋陷阱
作者的話
第十四章
:指紋陷阱
黎曼雲坐在一張吱呀作響的木椅上,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交疊著。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靴靴尖點在地麵,靴跟上沾著昨夜逃竄時留下的泥漬。她身上仍穿著那套暗夜天使的戰衣——黑色緊身皮衣將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腰身被束帶勒出纖細的弧度,胸部在緊繃的材質下隆起飽滿的輪廓。下半身是那條短得堪堪遮住臀部的緊身皮褲,肉色絲襪從靴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不是戰衣的緣故——這套特製服裝她穿了十五年,早已習慣那種緊繃感。是身體本身的問題。
普通女人的身體。
黎曼雲抬起右手,五指緩緩收攏又展開。沒有力量湧上來,沒有那種讓她能一腳踢碎混凝土牆的爆發力,沒有能讓手腕輕易掙脫鋼鉗握持的增幅。隻有四十五歲女性該有的、甚至因為長期依賴血清而略顯遜色的基礎力量。
她現在是1.0倍。
不,可能連1.0倍都沒有。昨夜被劉琳劉娜那兩個女孩折磨到高潮時,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最後那點血清隨著愛液噴湧而出,從陰道深處流失,順著絲襪內側流淌,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濕滑黏膩。
現在她就是個普通中年女人。
一個臀胯略顯寬大、腰腹因年齡有些鬆弛、胸部雖仍飽滿但已開始下垂的普通女人。全靠這身戰衣勒緊,才勉強維持著暗夜天使該有的淩厲線條。
黎曼雲咬了咬下唇,唇瓣上還殘留著昨夜自己咬破的血痂。
“女俠。”
獨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拄著拐杖,那隻完好的眼睛正盯著她,目光裡有敬畏,但更深的地方藏著別的什麼——一種評估,一種重新審視。
黎曼雲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現在是普通女人。獨眼雖然殘疾,但終究是個男人。一個在街頭混跡多年、作奸犯科的男人。
“山本一郎呢?”她開口,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但依舊維持著那種慣有的磁性。
“綁在地下室,喂了點水,死不了。”獨眼走進房間,拐杖敲擊著老舊的地板,“女俠,你真要從黑口組手裡弄那十億美元?你現在……”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你現在打不過他們了。
黎曼雲當然知道。昨夜若不是最後時刻抓住機會挾持山本一郎,她現在恐怕正被黑口組那群男人輪奸。想到那個畫麵,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抽動了一下。
絲襪摩擦著私處,帶來一陣細微的刺激。
她居然……有點反應。
黎曼雲深吸一口氣,將那股荒謬的生理衝動壓下去。四十五歲,絕經期都過了,欲望本該衰退。可也許是因為十幾年清心寡欲的壓抑,也許是因為昨夜被兩個年輕女孩侵犯時那種極致的羞辱感,她的身體反而變得異常敏感。
“我需要劉娜的指紋。”黎曼雲說,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高跟靴靴跟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咯”聲,“山本一郎說,十億美元賬戶需要他和劉娜的雙重指紋驗證。”
獨眼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她全身。從那雙過膝的高跟靴開始,沿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向上,在緊身皮褲襠部的位置停留片刻,再往上掃過束腰,最後落在她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臉上。
“劉娜……就是昨晚打敗你的那兩個女孩之一?”
“是。”黎曼雲坦然承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二十歲,兩倍身體增幅,受過嚴格格鬥訓練。我全盛時期能贏,現在……”
現在她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那你打算怎麼弄到指紋?”獨眼問,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女俠,我不是質疑你,但你現在的狀態……去硬搶就是送死。”
黎曼雲沉默了幾秒。
她身體向後靠去,木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緊身皮衣的領口因這個動作繃得更緊,胸部被擠壓出更深的溝壑。她伸手調整了一下束腰的位置——太緊了,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但鬆一點,腹部的鬆弛就會顯現出來。
四十五歲的身體,靠外力維持的體麵。
“硬搶當然不行。”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了些,“所以要用計。劉娜年輕,有征服欲,喜歡羞辱我……昨夜你應該聽到了,她們怎麼玩弄我的。”
獨眼那隻獨眼裡閃過複雜的光。昨夜他把山本一郎拖進地下室時,隱約聽到樓上傳來女人的呻吟和浪叫。起初他以為是山本一郎帶來的女人,後來才意識到——那是暗夜天使的聲音。
那個讓整個黑口組聞風喪膽的女俠,被兩個二十歲的女孩按在桌上,扣著私處,玩弄到高潮噴水。
獨眼喉嚨滾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要讓她覺得,我逃到這裡已經是強弩之末。”黎曼雲說著,右手不自覺地滑到大腿上,隔著絲襪撫摸著昨夜被劉琳摳弄過的地方,“我要偽裝成重傷瀕死的狀態,引誘她單獨追來。她喜歡羞辱我,喜歡看高高在上的暗夜天使跪在她麵前……這種機會,她不會放過。”
獨眼盯著她那隻手。纖細的手指在肉色絲襪上滑動,從大腿中部慢慢滑向根部,在緊身皮褲邊緣停留,然後繼續向上,隔著皮革布料按在私處的位置。
黎曼雲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她在思考,全神貫注地設計陷阱。手指隻是無意識地按壓著昨夜被侵犯的部位——那裡還有些脹痛,絲襪和皮褲摩擦著敏感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癢。
“你要用自己做誘餌?”獨眼聲音乾澀。
“是。”黎曼雲說,手指在襠部又按了一下。皮革下的陰唇因刺激而微微充血,她能感覺到那裡開始濕潤,“但不是毫無準備。我要在這裡布下陷阱,等她來時……製服她,取指紋。”
“如果失敗呢?”
房間陷入沉默。
黎曼雲的手指停在襠部,指尖隔著皮革陷入柔軟的縫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下體那種熟悉的、該死的溫熱感正在蔓延。
如果失敗……
劉娜會怎麼對她?
昨夜那些羞辱隻會是開胃菜。那個二十歲的女孩會扒光她的戰衣,會拍下更多照片,會用更下流的方式玩弄她這個四十五歲的老女人。然後把她帶回黑口組,交給那群男人輪奸。
黎曼雲閉上眼睛。
眼罩下,她的睫毛在顫抖。
“如果失敗,”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就徹底輸了。暗夜天使會消失,黎曼雲也會身敗名裂。所以……”
她睜開眼睛。
“不能失敗。”
獨眼看著她。晨光中,這個女人坐在破舊的木椅上,穿著那身緊繃到近乎淫蕩的戰衣,絲襪大腿和高跟靴勾勒出成熟到極致的曲線。她的表情很冷靜,但獨眼能看出那種冷靜下的恐懼——對失敗的恐懼,對羞辱的恐懼,對那些年輕女孩碾壓她的恐懼。
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
“女俠,”獨眼緩緩說,“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拿到指紋,弄到那十億美元,研製出五倍血清……之後呢?黑口組不會放過你。那兩個女孩已經知道你實力的秘密,她們會一直追殺你。”
“我知道。”黎曼雲說,“所以我必須贏。贏這一次,拿到錢,研製血清,然後……”
她沒說完。
然後複仇。把劉琳劉娜按在地上,用她們羞辱她的方式羞辱回去。讓那些年輕女孩知道,中年女俠的怒火是什麼滋味。
這個念頭讓她大腿夾緊了一些。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你需要我做什麼?”獨眼問。
“幫我布置陷阱。”黎曼雲站起身,高跟靴在地板上踩出利落的響聲。她走向房間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陳舊的工具箱,“地下室有舊電纜,屋頂有鋼梁。我要做幾個簡易的機關,等劉娜進來時……”
她蹲下身,打開工具箱。
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獨眼視線中。緊身皮褲短得可憐,蹲下時下擺向上縮起,露出臀部下緣和大腿根部交接的弧線。肉色絲襪在那裡繃得極緊,隱約能看見內褲邊緣的勒痕。
獨眼的呼吸粗重了些。
黎曼雲察覺到了。她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起身,也沒有調整姿勢。她現在是普通女人,需要獨眼的幫助。如果一點視覺上的便宜能讓他更賣力……
她咬緊牙關,繼續翻找工具。
絲襪包裹的臀部因蹲姿而更加飽滿,兩瓣臀肉被皮褲勒出明顯的分界。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卷電線,起身時故意放慢動作,讓臀部線條在獨眼眼前完整地展現。
“電纜在哪?”她問,聲音依舊平靜。
獨眼花了三秒才回答:“……地下室,右邊架子。”
“帶我去。”
她跟著獨眼走向地下室入口。樓梯很窄,她必須側身往下走。高跟靴踩在木製階梯上,每一步都發出吱呀聲響。獨眼在前麵,拐杖敲擊地麵的節奏有些亂。
黎曼雲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不時掃向她的腿。
她的絲襪大腿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細膩的光澤,靴筒上緣勒進大腿中部,留下淺淺的凹陷。每下一級台階,大腿肌肉就繃緊一次,絲襪隨之拉伸,勾勒出成熟女性腿部特有的豐腴線條。
到了地下室。
這裡比樓上更昏暗,隻有一盞瓦數很低的燈泡懸在頭頂。山本一郎被綁在角落的鐵管上,嘴上貼著膠帶,看見她時發出嗚嗚的聲響,眼裡全是怨毒。
黎曼雲沒理他。
她走到右邊架子前,開始翻找電纜。獨眼站在她身後兩米處,沒有靠近,但目光釘在她身上。
“女俠,”他突然開口,“你昨夜……被她們弄得很慘吧?”
黎曼雲動作一頓。
電纜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沒有立刻去撿,而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臀部對著獨眼的方向。
“……是。”她最終承認,聲音很低,“她們扒了我的靴子,按在桌子上,用手……弄到我高潮。”
她說出來了。對著這個男人,這個她曾經救過的街頭混混,說出了昨夜最恥辱的經曆。
獨眼喉結滾動。
“她們……怎麼弄的?”
黎曼雲閉上眼睛。眼罩下,她的睫毛被汗水浸濕。她能感覺到獨眼的視線像實質的手,在她臀部和大腿上遊走。
“劉琳用手指摳我的下麵。”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中帶著細微的顫抖,“隔著絲襪和皮褲,一直摳……我讓她停,她不聽。我掙紮,她按得更用力……”
她彎腰撿起電纜,起身時雙腿有些發軟。
高跟靴踉蹌了一下。
獨眼沒有扶她,隻是看著。看著她勉強站穩,看著她絲襪大腿內側不易察覺地顫抖,看著她襠部的皮褲布料因動作而繃得更緊,隱約顯露出陰唇的形狀。
“然後呢?”獨眼問,聲音更啞了。
“然後我高潮了。”黎曼雲說,手指緊緊攥著電纜,指節發白,“噴了很多……順著絲襪流下來。她們拍了照片,說要發給黑口組所有人看。”
她轉過身,麵對獨眼。
晨光從樓梯口斜射下來,照亮她半邊身體。緊身皮衣下的胸部因呼吸而起伏,束腰勒出的細腰下是驟然放寬的臀胯。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並攏著,但中間仍留有一道縫隙——那是四十五歲女性難以避免的體態,胯部變寬,大腿根部無法完全閉合。
“你覺得很丟人,對吧?”獨眼說,“堂堂暗夜天使,被兩個小丫頭弄成那樣。”
“……是。”
“但你的身體有反應。”獨眼往前走了一步,“你高潮了,噴水了。這說明你喜歡。”
黎曼雲猛地抬頭。
“我沒有——”
“你有。”獨眼打斷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現在他們之間隻有一米距離,“女俠,我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很多女人。有些女人表麵高貴,被強奸時哭喊得撕心裂肺,但下麵濕得一塌糊塗。你也是那種,對吧?”
黎曼雲想反駁,但話卡在喉嚨裡。
因為他說對了。
昨夜被劉琳摳弄時,她最初的掙紮是真的,羞恥是真的,恐懼是真的。但當她被按在桌上,雙腿被分開,手指隔著絲襪布料狠狠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時……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下麵開始濕潤,開始發熱,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當高潮來臨時,那種噴湧而出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讓她暫時忘記了羞辱,忘記了身份,忘記了所有一切。
“我沒有喜歡。”她最終說,聲音虛弱,“那隻是……生理反應。”
“是嗎?”獨眼又靠近了些,現在他們幾乎貼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皮革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體液的氣息,“那為什麼你現在下麵又濕了?”
黎曼雲身體僵住。
獨眼低頭,看向她襠部的位置。緊身皮褲在那裡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不是汗水——汗水不會隻集中在那個部位。是愛液,從她體內滲出,浸濕了內褲,又透過絲襪和皮革顯現出來。
“我……”黎曼雲想後退,但身後是架子。
獨眼伸出手,沒有碰她,隻是懸停在她大腿外側。他的手掌離她絲襪包裹的皮膚隻有幾厘米,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
“女俠,你現在是普通女人了。”獨眼說,那隻獨眼裡閃著她看不懂的光,“你需要我幫你。但幫忙……是要有代價的。”
黎曼雲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知道他要什麼。
她也知道,如果拒絕,獨眼可能會背叛她。把她在這裡的消息賣給黑口組,或者直接對她用強——她現在打不過他,一個殘疾的街頭混混都能輕易製服她。
高跟靴裡的腳趾蜷縮起來。
絲襪在靴筒裡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什麼代價?”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冷靜得可怕。
獨眼的手終於落下,按在她大腿外側。粗糙的手掌隔著絲襪布料,感受到成熟女性肌膚的柔軟和溫熱。他的手指收緊,陷入她豐腴的大腿肌肉裡。
“讓我碰碰你。”他說,“就像昨夜那兩個女孩碰你那樣。”
黎曼雲閉上眼睛。
眼罩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她能感覺到獨眼的手在她大腿上遊走,從外側慢慢滑向內側,指尖擦過絲襪覆蓋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
她該拒絕。
她是暗夜天使,是黎曼雲,是A市的女英雄和女總裁。她不該讓一個街頭混混這樣碰她。
但她現在隻是普通女人。
需要幫助的普通女人。
獨眼的手指已經摸到她大腿根部,在緊身皮褲邊緣徘徊。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熱度,能感覺到自己下麵越來越濕。
“隻是碰碰?”她問,聲音有些抖。
“隻是碰碰。”獨眼說,“我不進去,不脫你衣服。就像昨夜那樣……隔著褲子碰。”
黎曼雲咬住下唇。
昨夜劉琳就是這樣。隔著絲襪和皮褲,用手指摳她的下麵,直到她高潮噴水。現在獨眼也要做同樣的事。
區別是,劉琳是敵人,是羞辱她。獨眼是……什麼?
幫手?勒索者?還是另一個想玩弄她身體的男人?
不重要了。
黎曼雲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好。”她說,“但隻能……隔著褲子。”
獨眼那隻獨眼裡閃過興奮的光。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一起按在她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這個動作讓她緊身皮褲襠部的布料繃得更緊,陰唇的形狀完全顯現出來。
“轉過去。”獨眼低聲說,“像昨夜那樣……趴在架子上。”
黎曼雲身體顫抖了一下。
但她照做了。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陳舊的木架上,身體前傾,臀部向後撅起。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線完全暴露——緊身皮褲包裹的兩瓣臀肉飽滿而挺翹,中間那道深縫向下延伸,消失在雙腿交彙處。肉色絲襪從靴筒一直延伸到皮褲下緣,大腿根部因姿勢而繃緊,絲襪布料陷進皮膚裡,勒出淺淺的肉痕。
獨眼站在她身後,呼吸粗重得像風箱。
他先沒有碰她下麵,而是將雙手按在她臀部。粗糙的手掌隔著皮褲布料揉捏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手指陷入臀縫,又滑向大腿根部。
“女俠的屁股真大。”他低聲說,“四十五歲了還這麼翹,平時沒少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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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意去失內秒幾在人讓能也藥麻,穿刺釘鋼被不算就,去下掉會就去上踩。釘鋼的藥麻了沾滿鋪,的空是麵下,裝偽了做上板地。口梯樓在阱陷處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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