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首爾的冬夜總是來得特別早，漢江邊的風裹著江水的濕冷，一路鑽進公寓的縫隙。申浩錫把外套甩在玄關的椅子上，腳尖一勾，運動鞋飛到角落，發出悶響。他剛從年終舞台的彩排回來，身上還帶著汗意和舞台燈光的餘熱。客廳的燈沒開，隻有落地窗外霓虹的碎片映進來，在他白得晃眼的皮膚上投下流動的光斑。
“哥，我回來了。”他懶洋洋地喊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點鼻音，故意拖長，像在撒嬌，又像在挑釁。
廚房的方向傳來細碎的聲響，韓宇振沒立刻回答，隻把火關小，湯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那是剛熬好的牛骨湯，裡麵漂著大塊蘿卜和牛腩，香氣順著空氣蔓延。宇振圍著圍裙走出來，鏡片後那雙眼睛平靜地掃過浩錫，嘴角微微抿著，像在克製什麼。他比浩錫高了小半頭，身形修長，肩線利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乾淨的腕骨。
“先去洗澡，身上一股煙味。”宇振的聲音低而穩，像在公司開會時訓新人一樣，不帶情緒，卻讓人無法反駁。
浩錫笑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直接貼到宇振身上，雙手環住對方的腰，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我不，我就要這樣抱著你。”他的聲音悶在宇振的肩頸處，帶著一點孩子氣的任性，又混著成年男人的沙啞。宇振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和廚房的煙火氣，讓他覺得安心，又覺得癢。
宇振歎了口氣，手掌落在浩錫的後頸，輕輕捏了捏，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大型貓。“浩錫，別鬨。湯要涼了，先吃飯。”
浩錫沒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抱緊，胸肌結實的輪廓隔著薄薄的衛衣壓在宇振胸前。他抬眼，睫毛在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眼神乾淨得像初雪，卻藏著讓人心悸的鉤子。“哥，你今天是不是又幫我擋了那個導演的飯局？我聽成員說了，說你直接把人電話掛了。”
宇振的指尖頓了頓，沒否認，隻是推了推浩錫的肩膀，“去洗澡。”
浩錫卻笑得更深，牙尖露出一截，像是得逞的狐狸。他鬆開手，卻在退開一步時故意用膝蓋頂了頂宇振的大腿內側，動作輕佻又精準。“哥，你這樣護著我，我會越來越得寸進尺的。”
宇振終於低頭看他，鏡片後的目光沉靜，卻在深處燃著一點隱忍的火。“你已經得寸進尺很多年了。”
浩錫心口一熱，喉結動了動。他轉身往浴室走，背影高大，衛衣下擺隨著步伐微微上移，露出腰窩處緊實的肌肉線條。浴室的門沒關嚴，他故意留了一條縫，水聲很快響起，熱氣順著門縫溢出來，混著沐浴露的柑橘香。
宇振站在原地，盯著那條門縫看了幾秒，才轉身回廚房盛湯。他動作一貫利落，卻在把湯碗放到餐桌時，指節微微發白。四年了，從浩錫還是個剛出道、眼神裡帶著底層孩子特有的倔強與不安的少年，到如今在舞台上能獨當一麵、粉絲尖叫聲足以掀翻屋頂的男團隊長，他見證著浩錫一路向上攀登，也眼看著自己一步步越陷越深。
浩錫洗完澡出來，隻裹了一條浴巾，頭發濕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胸肌的溝壑，再往下滑，沒入浴巾邊緣。他皮膚白得過分，在暖黃燈光下像瓷器，肌肉卻又飽滿有力，大腿粗壯，浴巾勉強遮到大腿根，稍一動作就能看見隱約的紋身邊緣——一圈黑色的荊棘，纏在最敏感的位置，隻有脫了褲子才能完整看見。
他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喝湯，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滿足的歎息。“哥，你手藝越來越好了，這湯比上周那家米其林還好喝。”
宇振坐在他對麵，沒動筷子，隻看著他。浩錫被看得發毛，舔了舔唇，故意把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胸肌。“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
宇振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今天在舞台上，又穿了那條低腰褲。”
浩錫挑眉，笑得肆意，“粉絲喜歡啊，尖叫聲你沒聽見？最高分貝全是我那段solo。”
宇振沒笑，鏡片後的目光沉沉地鎖在他臉上，“下次別穿了。露太多。”
浩錫放下勺子，撐著下巴看他，眼睛亮得驚人。“哥，你吃醋了？”
宇振沒回答，隻起身收拾碗筷。浩錫卻更快一步，從後麵抱住他，下巴擱在宇振肩上，聲音低啞：“別生氣，我不穿了還不行嗎？以後隻給你看。”
宇振的身體僵了僵，手裡的碗差點滑落。浩錫的手掌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襯衫摩挲，帶著明顯的挑逗。“哥，你今天穿這件白襯衫，真好看，像要結婚的新郎。”
宇振終於轉身，扣住浩錫的手腕，把人壓到料理台邊。他的動作看起來克製，力道卻大得驚人，浩錫的後腰撞在台沿，發出低低的悶哼，卻笑得更開心。“哥，你終於忍不住了？”
宇振低頭吻他，吻得一點都不溫柔，帶著多年隱忍的狠勁。浩錫的浴巾早就鬆了，滑到腳邊，他赤裸地站在廚房燈光下，身體每一寸都像被精心雕琢過，胸肌起伏，大腿肌肉緊繃，那圈荊棘紋身終於完整暴露出來，黑色的線條纏繞在白得晃眼的皮膚上，像某種禁忌的標記。
宇振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往下，停在翹挺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浩錫喘著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聲音帶著笑，卻啞得厲害：“哥……輕點……”
宇振沒輕點，反而把他抱起來放到料理台上，分開他的腿。浩錫的大腿肌肉在燈光下繃緊，紋身隨著動作扭曲，像活了一樣。宇振低頭吻他的頸側，一路往下，牙齒輕咬胸肌，留下淺淺的紅痕。浩錫的手指插進宇振的頭發，聲音斷斷續續：“哥……你今天好凶……”
宇振抬頭，鏡片後的眼睛暗得嚇人，“你不是喜歡我凶嗎？”
浩錫笑出聲，卻在下一秒被吻得發不出聲音。宇振的手指探入後穴，動作熟練又帶著懲罰意味，浩錫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他腿太粗了，分開到最大時肌肉還在顫抖，紋身處的皮膚泛起粉紅。
“哥……慢點……”浩錫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主動抬腰迎合。宇振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格外清晰。他沒完全脫衣服，隻拉開拉鏈，露出修長的性器，抵在浩錫濕潤的入口。
“浩錫，看著我。”宇振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浩錫睜開眼，眼尾發紅，睫毛濕漉漉的，像被欺負狠了的小獸。他盯著宇振，聲音軟得滴水：“哥……進來……我想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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