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躁動的青春與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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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10 18:20 上傳
第一部，主線都完善了，不影響後麵的內容，就把寫的都發了。劇透一下，別臆想了，阿豪和楚大林，是另外一種發展。
阿豪家這兩天不太平，七大姑八大姨不知從哪裡聽說了縣裡，一個科長好像被拿下了,空出了一個位置。然後一個個親戚，就提著大包小包湧到了阿豪家裡，噓寒問暖是假，打探消息是真。一個個都想，能不能沾點油水，那一張張堆著笑的臉，一聲聲拐彎抹角的奉承，攪得阿豪心煩意亂。他最不耐煩應付這種虛情假意的場麵，索性抓起新相機，借口找阿虎討論功課，躲避這幫煩人的交際。
楚家的雜貨鋪依舊是老樣子，貨物堆得滿滿當當，本來被楚大林打掃的乾淨的地方，被幾個抽煙、嗑瓜子的老頭，都破壞了。張麗春不在，大概又去鄰居家串門“指導工作”去了,阿虎正在二樓的小閣樓裡，就著窗戶透進來的天光，埋頭啃著一本厚厚的物理習題集。閣樓空間不大，一張舊書桌，一張鋪著草席的木板床，便是阿虎的小天地。
“楚爺爺，阿虎在上麵麼？”“來找阿虎啦，他在上麵呢，你上去吧。”“好的。”阿豪，隻跟楚大林打了聲招呼，就上去閣樓找阿虎。
“學神，又在修煉什麼神功？”阿豪一屁股坐在阿虎床沿，把相機往旁邊一丟，發出“咚”的一聲。
阿虎從書本中抬起頭，，“你怎麼來了？你家今天不是挺熱鬨的嗎？”
“別提了，吵死了。還是你這裡清靜。別管我，我就躲一下。”阿豪撇撇嘴，拿起相機，百無聊賴地對著窗外調焦。閣樓的窗戶正對著楚家後院的一角和通往村裡公共茅廁的小路。農村的簡易茅廁，就是在牆邊挖條露天的小水溝，幾塊石頭一隔，湊合著用。
阿豪擺弄著相機，鏡頭無意識地掃過樓下的景象。陽光正好，他新相機的長焦鏡頭素質極佳，能清晰捕捉到遠處樹葉的脈絡。忽然，一個略顯矮胖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進了他的取景框——是楚大林。他走到牆根下那簡陋的小便處，左右張望了一下，便背過身解褲子。
阿豪本來沒太在意，手指卻下意識地按下了快門。就在楚大林轉過半個身子，準備抖落的時候，阿豪通過放大的取景器，看得一清二楚。那一瞬間，阿豪的呼吸驀地一滯。
楚大林個子不高，身材也是典型的鄉下老人那種帶著點虛胖的鬆垮，臉頰肉乎乎的，平日裡總是一副老實巴交、甚至有些窩囊的模樣。然而，此刻在他手中，那與他整體形象極不相稱的器物，卻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驚人的飽滿與碩大。那並非年輕人常見的青澀，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帶著歲月印記的成熟質感，顏色也比周圍白嫩的皮膚要深一些，紋理清晰。在高清的鏡頭下，每一處細節都被放大，充滿了原始的、近乎野性的生命力。
“哢嚓。”阿豪又下意識按了一下快門，將這一幕定格。他迅速把相機從眼前移開，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他飛快地瞥了一眼仍在埋頭苦讀的阿虎，見他毫無察覺，才悄悄調出剛才拍下的照片。
照片的構圖有些隨意，但焦點卻精準地落在了那雄偉的器物上。背景是斑駁的土牆和幾叢野草，更襯得那物件充滿了視覺衝擊力。阿豪的臉頰有些發燙，他忽然想起叔叔林偉東給他看過的那些國外人體攝影畫冊，裡麵那些經過精心布光和擺拍的男性身體，似乎……似乎都不如眼前這張隨手抓拍的照片來得震撼，來得真實。這張照片，如果處理成黑白，絕對不輸給那些所謂的“藝術品”。
楚大林方便完了，提上褲子，走回鋪子，樓下雜貨鋪門口的陰涼處，已經聚集了村裡那幾個常客老頭。他們正圍坐在一張小桌旁，磕著瓜子，抽著旱煙，唾沫橫飛地聊著天。看到楚大林過來，其中一個外號“李大炮”的老頭怪笑著揚了揚下巴：“喲，老楚，解決完了？動作挺快嘛，晚上是不是也這麼快？”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王猴子”也跟著起哄：“就是就是，老楚啊，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被婆娘管得死死的。哪像我們，想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想什麼時候回家就什麼時候回家！”
楚大林被他們一頓奚落，臉漲得有些紅，卻隻是訥訥地擺了擺手，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沒……沒有的事”，便想低著頭趕緊溜回雜貨鋪裡。
“哎，別走啊老楚，剛發完水，一起吹一吹啊！”李大炮一把拉住他，不讓他走。
楚大林掙紮了兩下，沒掙開，隻能尷尬地陪著笑，任由那幾個老頭你一言我一語地拿他開涮，言語間滿是調侃和不尊重。他那副想怒不敢言，隻能縮著脖子、賠著笑臉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受了委屈卻不敢聲張的小媳婦。
阿豪在樓上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他之前對楚大林並無太多感覺，隻覺得是個老實過頭、有些窩囊的老頭。但此刻，看著照片裡楚大林那充滿力量的器物，再對比眼下他被幾個無賴老頭隨意欺負的懦弱樣子，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了阿豪的心頭。
他忽然覺得，楚大林這副樣子……竟然有幾分“可愛”。那種想反抗卻又不敢，隻能委屈巴巴受著氣的神態，莫名的讓他心裡有些癢癢的。一股強烈的、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如果……如果能把這個老頭收藏起來，保護著，不讓他受這些人的氣，那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這個念頭把阿豪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猛地搖了搖頭，想把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他怎麼會對一個老頭子產生這種念頭，又不是女人？還是阿虎的爺爺！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波瀾，阿豪清了清嗓子，對著窗外努了努嘴，對阿虎說道：“阿虎，你看樓下那幾個老家夥，真是吵死了。一天到晚除了嚼舌根、占小便宜，還會乾嘛？剛才又合起夥來欺負你爺爺。”
阿虎放下筆，湊到窗邊看了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們就這樣，我爺爺老實，他們老拿他開玩笑習慣了。等奶奶回來就好了。”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我爺爺……他要是能硬氣一點就好了。”
阿豪“嗯”了一聲，目光複雜地看著樓下那個依舊被老頭們圍著、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楚大林，說道：“其實……你爺爺這樣，倒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他不像那幾個老家夥那麼招人煩。剛才看他被他們欺負，我還真覺得……他挺可愛的，讓人想幫他一把。”他刻意模糊了自己更深層的想法。
阿虎點點頭，顯然沒聽出阿豪話裡的異樣，隻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是啊，我爺爺心腸不壞，就是太軟弱了。不像……不像林爺爺。”提到林書福，阿虎的眼睛裡立刻閃現出崇敬的光芒，“阿豪，我跟你說，我覺得林爺爺那樣的，才是真正的男人。有學問，有風骨，就算……就算你爸的那份氣度，也蓋不過，村裡誰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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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凶大的爺大楚！重好點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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