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 八 妻主來 免了牢獄之災 皮開肉綻 屁股又白又嫩 再學規矩
八
熱鬨的人群突然停止了議論，王小魚被捆在春凳上無法看到身後，他生命中，重要的三個女人出現在他身後，他感覺就像一團光來拯救他了。
王大丫非常懊悔自己對王小魚的溺愛，疏於管教導致他根本不知天高地厚，雖然他護她的心是好的。
紫蘇則是想著，他這麼會惹事，屁股打爛才好，看他還怕不怕，還會不會惹事生非，不過一天不見而已，於周家而言，屁股打爛也能治好，就是要讓他記住教訓，還沒過門，沒規矩都鬨到衙門來了。
周殷如對王小魚一直不滿意，現在又到了一個高峰，若不是王大丫說起因是因為護她，孝心可貴，她都不想來這一遭。
衙門小官娘子跟周殷如是舊識，紫蘇找掌櫃娘子交涉，她同意給他狠狠的教訓，但希望她讓一步，不要鬨到監牢去，掌櫃娘子見紫蘇小小年紀，說話條理清晰，態度溫和，並一直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說話，她有些不好意思，她瞧不起農家娘子，對紫蘇這樣的娘子，卻有一種莫名的敬佩。
她希望周家能賠償幾瓶更好的傷藥給她，有利益有欲望才能協商。
紫蘇把這賬算在王小魚身上，點頭同意，小官娘子沒說什麼，隻要狀告娘子不追究了，那王小魚也就挨過這頓板子就結束了。
王大丫大鬆一口氣，她家小魚真是修了幾世的福氣，才能嫁到紫蘇這樣的娘子家裡。
兩個衙役娘子驗過的臀，那臀腿都被掐了好幾塊青紫，王小魚眼淚鼻涕口水滿臉，難堪到極點，紫蘇走到他麵前，蹲下，王小魚無處可躲，這麼狼狽的樣子，被紫蘇看見了，他心揪成一團，慌張地很，他掙紮了幾下，頭低下不敢直視。
“王哥兒，我交代的話，你一樣沒做到，今天你打了那娘子掌櫃，明天你是不是敢打我？”
王小魚拚命搖頭，他的紫蘇，他怎麼敢，他尊著敬著的，他終於還是認清了自己的心，他願意臣服在紫蘇的腳下，他想回家，他想現在就表明心意。
“嘗嘗這棍杖板子也好，免得你什麼都敢做，儘給我惹事。”
說完，她便起來，去到周殷如身邊，跟小官娘子見禮，說了些客氣話，小官娘子給麵子，才能雙方協商，否則王小魚就必須按律法處置，沒半點商量餘地。
周殷如也許了好處給小官娘子，她不是心疼好處，說心疼紫蘇，她當初為什麼覺得規矩不好可以教好，這個王小魚，明顯是天性頑劣，很難訓教。
王小魚要是知道周殷如這麼想，一定會反駁，他真知道錯了，他再也不敢小看女人，還有……得罪女人了，太可怕了。
小官娘子說了一句：“行刑。”
那兩個衙役娘子一人一邊，舉起那粗杖就開始打，第一下，王小魚就感覺骨頭要被打斷了，真正的懲戒可不是家法規矩可以比的，那是要從根本去杜絕哥兒的這種錯誤，後麵的每一下，他都痛到骨髓，不過二十幾下，他就痛暈過去，另外一個衙役娘子提來一桶鹽水，舀了一瓢澆在王小魚的臉上，這種懲戒，是不允許他昏迷的，要他清楚地去承受疼痛。
四十下的時候，他的臀腫高三指，有些地方出血點子，他疼出一股一股的汗，屁股隨時可能裂開。
他已經處在一種遊離狀態，屁股已經疼麻了，沒想過會受到這麼嚴重的杖刑，口枷都堵不住他的慘烈的叫聲。
紫蘇說不心疼是假的，王小魚在她家時，那種自信陽光的感覺，她是很喜歡的，大多哥兒太規矩，就顯死板，他給人感覺不同，紫蘇是喜歡的，喜歡他偶爾的調皮，還有明明心裡別扭，身體卻能管住，努力去做好，去學好規矩的態度。
王大丫看了更是心如刀割，她的兒什麼時候受這麼大的罪，她都恨不得上前去替他。
周殷如是最淡定的一個，她周家規矩嚴，也有犯大錯的哥兒要執杖刑的，不把哥兒打怕，下次還會再犯，有些錯誤，是必須杜絕的。
王小魚連怨懟老天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又沒犯什麼大奸大惡的錯誤，為什麼要這麼打他，他感覺靈魂都疼出竅，看到每個人的表情，看到在場隻有娘們，沒有爺們，他又瞬間回到了身體裡，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不再懷疑。
一百下打完，他似乎都能聽到臀骨斷裂的聲音，紫蘇和周殷如準備離開，離開前，周殷如交代王大丫好好護理王小魚，並說會派人過去送藥，王大丫千恩萬謝，找人搬了王小魚回了家。
王家村的人，都炸了，怎麼上個鎮去，王小魚就被人抬了回來，看那屁股的爛肉，所有人都抽泣，當知道原因，大家先是沉默，再又議論紛紛。
“小魚兒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掌櫃娘子都敢打啊？”一個跟王小魚同齡的哥兒驚呼。
“我就知道，他早晚要受這一遭。”村長娘子有些唏噓，她先前的猜測還是應驗了。
後來大家散去，王小魚成了教材，娘子們一個個耳提麵命告誡家裡的哥兒，別像王小魚這樣膽兒肥，惹禍事，若不是周家，王小魚那樣，肯定是廢了。
王大丫回了家，又把王小魚他爹狠狠揍了一頓，一切的根源，她都怪在自己相公身上，他爹自己也難受，這次都沒喊疼，他也在反省自己。
王小魚的幾個嫁出去的哥哥輪流回來看他，這回，幾個哥哥也有些心疼這個弟弟了，王小魚安靜了許多，前麵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狼狽。
自那天在衙門見過，王小魚一個多月沒見過紫蘇了，如果不是周家有派人來送藥，還交代了，好了再送去學規矩，王小魚都怕他就這麼被退回來了。
其實周家的藥很好，王小魚早就能下地走動了，他恨不得馬上就去找紫蘇，好想她，好想告訴她，他錯了，他以後做個乖乖的哥兒，再也不衝動了。
他的屁股漸漸養好了，反而比之前還要嫩，還要白，周家的藥不僅能治療還能修複並保養，隻是每當他想爬起來去找紫蘇的時候，又膽怯了，他似乎就沒給紫蘇留下好印象。
有一天，周家派人送來喜服，並詢問他，什麼時候過去學規矩，周紫蘇算好了，她的藥多久能好，她都知道，她能理解王小魚的心情，但，不代表他能一直拖延下去。
周家送來的喜服，上身很正常的紅色喜袍，有些長，配的褻褲就有些不正常了，是露屁股蛋的，掀開袍子就能打屁股，褲子都無須脫。
王小魚他爹羨慕不已，麵料是上等的好，他當年的喜服，還是他哥的，後來，他又給了他弟，這農家也分層，周家真是農家頂戶了。
王大丫第二天一大早，就把王小魚送過去了，不過，周家沒開門，王小魚跪在大門口小半個時辰，周殷如才把門打開，放他進去，隔絕了許多看熱鬨的人群。
畢竟這事傳遍了周邊的村落，王小魚這樣的反骨哥兒，不好好教育，以後還會吃更大的虧。
“小魚給夫人問好。”王小魚規矩了許多，進門沒敢站起來，一直跪著，雙手舉高。
周殷如自那晚回來，她並沒有跟紫蘇討論王小魚的去留問題，從他護著王大丫這點，就足夠看出他的純良。她是一個很護短的人，外人怎麼都沒要嫁進門的人重要。
“王哥兒，這回規矩沒學好，就別回去了，你娘管不好你，我們周家來。”周殷如拿了一塊板子，一根藤條，一根細長玉勢。
玉勢塞子是中空鏤空的，裡麵可以塞不同的東西，比如薑條薑汁或者藥油。
“是，夫人。”他規矩地接過托盤，舉著，比以往每次都挺得直，他想表現好一些。
“紫蘇已經起了，在藥房，你去那邊晨省，你在外犯的錯，我想你已經受到教訓了，是嗎？”
“是，夫人，我……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犯了……”他要再敢犯，那就是藐視律法，哪裡容得了他這般放肆。
王小魚來到藥房的時候，紫蘇正在忙活，他沒敢打擾，一直等她放下藥材才過去，臉上有些說不明的表情。
“王哥兒，你來了，怎麼不叫我。”紫蘇淨手。
“我怕打擾您，等一會，沒事。”
“是你自己怕了，才想拖延時間吧……”紫蘇毫不客氣地指出他心裡所想。
“我……我是怕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想好好學規矩，好好伺候娘子，行嗎。”
“行，說到做到，趴那去吧。”藥房中間，放著長凳，王小魚一直沒脫褲子，等他脫了褲子趴上凳子，紫蘇被他白嫩的屁股吸引了。
“這次的事，對你來說，不全是壞事，這屁股，越來越嫩了。”紫蘇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臀。
“唔……是……娘子賜的藥好，謝謝娘子。”紫蘇的手不算嫩，還有薄繭，但是摸上王小魚的屁股，他說不上來的舒服，他把屁股挺高，蹭了蹭。
紫蘇一巴掌扇在臀峰上，嫩白的屁股立刻紅了一塊。
“晨省，不許發騷，趴好了，不許動，不許躲，以後我都不會心疼你的屁股，好叫你不再敢出去給我惹禍。”
“是……娘子……”王小魚臉紅滴血，他也不想發騷，可這麼久不見，太想念了。
“娘給的規矩還挺多，看來，你有苦頭吃了。”紫蘇看著他帶來的托盤，拿起上麵擺放的玉勢，裡麵塞的藥油，並不是薑條，這還算是給他時間適應。
“自己掰開，放鬆，這個玉勢，是要戴一整天的。”細長的玉勢加藥油，是為了增加屁眼敏感度用的。
“是，娘子……”他雙手顫抖，他在家已經學會自己灌洗，洗乾淨才來的周家，掰開的動作始終太羞恥了，他內心的興奮使得腸液分泌旺盛，有一些流出來了。
“王哥兒，賤腚眼子灌洗乾淨了嗎？怎麼這麼水，騷貨！”紫蘇一巴掌往臀縫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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