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 六 給妻主洗腳跪不下 卑賤求允許伺候 被拒絕 忘記請規矩板子
六
王小魚晾臀全程不在狀態裡，神遊天際比較適合他，他一個大男人，撅著屁股在自己妻主房門口，難不成還要歡喜嗎？
是的，哥兒受了罰，晾臀是反省的過程，也是一種身份認知，要清楚自己是妻主的附屬品，伺候妻主是本份，取悅妻主是能力，真不需要晾臀的哥兒，基本上是不得妻主歡喜的，什麼是不愛？不願意罰打那便是。
哥兒被嚴格管教才是妻主的愛，當然，也要雙方都願意，沉浸在其中，才能和諧。
王小魚去尋找紫蘇的身影，院子裡，利落忙碌，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對自己娘也會撒嬌的小女人，他跪在遠處看，心會稍稍定一些，自我安慰，告訴自己，這裡的夫妻就是這樣的模式，他不丟人。
隻是，讓他學怎麼伺候妻主洗漱，真太難為他了，啊啊啊，他怎樣才能穿回去，就是做不成大爺，他也不想跪著給女人洗腳，雖然紫蘇的小腳光滑柔軟。
葛頌燒好水，先是端洗臉盆伺候，妻主洗好，輪到大房洗，最後葛頌才能洗。
紫蘇這邊，同樣，紫蘇洗好，就著她洗過的水王小魚洗，洗腳就他怎麼都跪不下了。
淨房裡，葛頌已經跪在那裡，捧著周殷如的腳用布帕擦洗，很仔細，還會按摩一下，周殷如很喜歡他伺候，伺候得好，也會去他房裡，大房才有資格和妻主一個房間，二房隻能被招寢。
妻主不招，就獨守空房，並不允許手淫，屁股，屁眼，雞兒連摸一下都不可以，許多做不到的，都要穿上貞操褲鎖住屁股那一塊。
王小魚端著盆放下，他蹲著，半天沒動靜，紫蘇不喜。
“王哥兒，水都涼了。”規矩不好，連伺候人也不會，紫蘇等王小魚重打了水，就自己洗了腳，紫蘇最不喜勉強，若真歡喜她，怎麼連伺候洗腳都不願意呢。
宣哥兒嬌氣些，但是規矩是很好的，伺候她時，全心全意，她總是不自覺對比，就會想起宣哥兒，那個喜歡哭鼻子，但又特別規矩的相公。
紫蘇單獨回了屋，什麼都沒交代，她是特別念舊的人，若非是周家娘子，她恐怕好幾年都不會再娶。
王小魚有些不知所措，他不過就是猶豫一下，他的紫蘇怎麼就這般陌生，還突然的憂傷，周殷如知道紫蘇不過是暫時走出來，如果王小魚不主動走進去，這樣就不會琴瑟合鳴，會跟她和王誌勇這樣，相敬如賓，沒有心底的相互依賴。
她更依賴葛頌，這個凡事都做得很好，不用她怎麼操心的二房，總是不著痕跡就偏疼了他。
“王哥兒，原是紫蘇要留你去她屋，現在看來，還是你去頌哥房裡，明早記得早起，規矩些。”
葛頌有些欣喜，他好幾個晚上都沒幫娘子暖腳了，想得緊，上房，如果二房去伺候，大房就要去睡小屋，周殷如不是那種荒唐妻主，性事招寢不會同時要兩房相公一起，多是要分開。
王小魚哪裡會聽安排，他錯了還不成？他對周殷如行禮。
“夫人，是小魚怠慢了，我想去周小娘子房裡……伺候，行嗎？”
“你可試試，你們以後是夫妻，紫蘇有時候難伺候，你要想做她的相公，你就要好好學，哪個哥兒伺候不好妻主，都是要拴去訓夫樁撅屁股站一夜的。”
周殷如沒再指點他，拉了葛頌回屋，王誌勇識趣去了上房小屋，不做打擾。
王小魚收拾好，又打了一盆熱水，站在紫蘇房門口，輕聲問。
“周小娘子，我能進來嗎？”態度不知道有多卑微，他似乎找到了一點感覺。
“進來。”紫蘇正坐在梳妝台前，解頭發。
王小魚端著水盆，走到麵前，狠狠心跪了下去。
“周小娘子，我……我沒伺候過人，剛剛……我是怕做不好，現在，能允許我重新伺候您洗腳嗎？”他低著頭，手臂上掛著布帕。
紫蘇把發釵解開，三千青絲垂落，黑亮順滑，這是平時有好好保養，宣哥兒最喜歡幫她解梳妝卸發，紫蘇一頭秀發，他伺候得尤為周到。
“不必了，王哥兒，我紫蘇沒有強迫人伺候的規矩，你去小床休息吧。”
原先的屋子做了雜物房，紫蘇現在住的是自小的閨房，這裡的女娘子屋子都會有小床的設計，就是方便哥兒們起夜照顧的，她自小都是幾個兄弟輪流陪著伺候她的。
王小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紫蘇就對他這麼無情，一樣有些氣惱，他都跪著這麼卑微了，還不行嗎？
有時候女人的心思是千變萬化的，何況她心裡頭還沒徹底平複，兩個人第一次相處，王小魚覺得今天就像過山車，有平緩上升的時候，又有極速衝刺的感覺，還有最後，喜歡的人會意猶未儘，他反而次次有阻礙，每一次都需要很大的勇氣。
男人，怎麼能做到卑微下賤還歡喜呢？紫蘇應該是看出他的掙紮，他的抵觸，才想著，今天就到這吧，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王小魚是自尊心太強，既然這麼說，他還真不伺候了，收拾好盆，去了小床，蒙被子睡了，紫蘇搖搖頭，她沒力氣哄他，一夜無話。
王小魚想一晚上也沒想通，眼底烏青，他睡不著索性早早起，去廚房洗漱，還有比他早的，葛頌已經在舀水了，他打著哈欠打招呼。
“爹，早～”他剛說出又捂嘴，看他這嘴，真是，葛頌是紫蘇親爹，他下意識地就喊了。
“王哥兒，早，周小娘子醒了嗎？”葛頌其實被他那句爹取悅道。
自己的女婿叫他爹，說明敬他，沒嫌棄他是二房，先頭那個，可從沒私下叫過爹。
“沒，一會我去伺候，爹，還有啥事要我幫忙的。”
“私底下，可以這麼叫，有人在，不能沒規矩，你去把洗個南瓜切開，早上喝粥。”葛頌手腳麻利做事，他喜歡王小魚這樣主動乾活的，比那宣哥兒強多了。
“好嘞，爹，您是紫蘇的爹，以後也是我爹，外人在，我定不會壞規矩。”這種小活，他在家也乾，順溜得很，有說有笑一邊燒水，一邊做早食，天大亮時，他娘王大丫來接他了。
周殷如在王誌勇伺候下起了床，王小魚昨夜聽到紫蘇翻來覆去，不想她早起，就一直沒去喊。
王大丫跟周殷如客氣，最後還是留下用早食，順便看看兒子規矩學得如何。
王小魚跪在腳踏上喊紫蘇起床，紫蘇醒來還是冷冰冰，沒有昨天的笑臉，王小魚忍不住了，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周小娘子，我做得不好，或者您不滿，您可以說，打我罵我都可以，能不能別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行嗎？我娘來了，我一會就回了，再來又得好幾天，我不想這樣回去，難受。”他一屁股坐到床上。
紫蘇昨夜想了許多，他翻來覆去，她一樣聽到了，是她不知從何開始說，伺候洗腳也不是非要那麼規規矩矩，全是看心，後來又想明白了，這才相處一天，怎的也不能叫人就死心塌地規規矩矩跟她，是她沒做好。
“過來。”
王小魚像鬨脾氣的小媳婦，挪著，又扭著頭。
“昨晚是我不好，應該念及你第一天伺候，是我沒好好教你，不難受了，好不好。”紫蘇一把拉他進懷裡，輕聲哄他。
“我後來都那麼求您，您連個眼神都不給我，是嫌了我嗎？”王小魚鼻子酸酸的，他怎麼得偏還要個女人哄。
“沒有，小魚，我若嫌了你，昨晚你就留不下，是我……不知道怎麼說起，不耽誤時辰了，以後慢慢同你說，起來吧。”她扶起來他，下床，還是赤裸著身子。
王小魚還處在委屈的情緒裡，抬頭就看見紫蘇渾圓飽滿的屁股，差點又要流鼻血。
紫蘇穿上肚兜，把傻愣的王小魚拉下床跪好。
“今天你可請規矩板子了？”昨日他得了婆母的棍子，今早本來心裡就不得勁，他娘又來得早，他能記得才怪。
“娘子，我……我忘了，我娘來了，大家都沒說……”
“一個晚上，才教的規矩，都會忘，去堂屋等著，今天再教一次，下回再忘，你屁股就得開花了。”
“娘子……我娘來了……能不能……”
“就是丈母娘來了，正好，看看你昨天一天的成果。”
“……”昨天光屁股一天已經夠羞恥了，今天還要更羞恥嗎？
他進到堂屋，周殷如和王大丫正聊得起勁，他深吸一口氣，跪在堂屋軟墊上，脫了褲子撅高屁股。
“夫人，求您給賤屁股上規矩板子。”聲音小的蚊子都聽不見，周殷如和王大丫看過來，王小魚連忙伸手舉高，他記得，昨天是要這樣請規矩的。
王大丫覺得，這兒子送來周家是送對了，看著規矩多了。
周殷如沒說話，她站起來，今天她到沒再拿的棍子，拿了一把戒尺。
“王哥兒，請規矩板子，聲音要洪亮，那麼小的聲音，誰聽得見。”
王小魚一羞恥就硬，現在硬就難受了，被鎖了陽精，他都忘了，請取下來，一直鎖著。
“是……請夫人給我的……賤屁股……上規矩板子……”他加大了音量，卻說得卡頓。
“王娘子，你家哥兒，有些結巴，結巴是病，要早些治。”周殷如對王大丫說。
王大丫臉微紅，這孩子就會丟人，剛還覺得規矩，一張嘴，就全看出來了。
“……對不起，夫人……我沒病……請夫人給我的賤屁股上規矩板子……”他再次把手往頭頂上舉得高一些。
周殷如這回沒再刁難他，把戒尺放他手心上，請好板子，就要托舉著等妻主來。
紫蘇進來的時候，王小魚已經這麼托舉有一會了，手臂打顫，有些舉不住了。
紫蘇給周殷如王大丫見了禮，才拿起戒尺，王小魚鬆了口氣，垂下手臂，酸死他咯。
“日常規矩是100下，早先忘了請規矩，20下臀溝，去懲戒凳上跪好。”
“是……周小娘子。”麵無表情的紫蘇使王小魚有些怕，他都不明白，自己為何膽怯。
他撅高屁股，手撐在桌上，頭低著，完全不想去看她們，沒什麼詞能形容他現在的狀態，已經達到羞恥最高峰了。
就像被什麼燒灼著，心頭好熱，被妻主打屁股，還要被婆母親娘看著，他想化掉自己。
化是化不掉了，還要再請求上規矩，他張嘴求道，就是聲音越說越小。
“求周小娘子懲戒賤屁股……”
他的屁股昨晚沒有上藥，現在看著不過微微泛紅，周家的傷膏擦一次，可以管很久，這就是好多人求他家去的原因，誰不想有一盒子這樣神奇的藥膏。
哥兒每天屁股犯賤發騷就該好好上規矩，挨板子，哪家都沒有例外，哪家哥兒都喜歡的緊，唯有王小魚給人感覺特別奇怪，或者說別扭，誰能想到他是來自異世界的靈魂，那裡就算不是男尊女卑也是男女平等，極少數男人會這麼賤，跪在女人腳下請板子挨打。
周紫蘇當然也有這樣的感覺，她調教宣哥兒時，總會覺得身上起火，想玩得他更賤，王小魚這般別扭的，她更想打服他，讓他服服帖帖，專心伺候她，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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