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 兩顆陽痿藥
「二十一」
醒來的時候外麵天陰的看不出來時間。但應該是第二天了吧？昨天晚上的一幕一幕像幻燈片一樣湧進腦子裡，那些幾乎被玩了個遍的小玩具，和一個又一個打結的套子，滿床的泥濘…我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身子酸到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醒了？想什麼呢？”秦徹一手撐著臉，一手捏住我的鼻子。“想給你喂兩顆陽痿藥。”“這個想法，很危險啊小貓兒。”“沒有這個想法，我也很危險…”我雙手放在小腹上疊著，躺的跟具屍體一樣。“哈哈。”男人大笑著又來捏我的臉頰，我連抬手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秦徹，你每年體檢的時候，醫生沒告訴你縱欲的後果嗎？”“這個倒是沒說，反正每次體檢報告上，精子質量都是A級。”神他媽A級…我翻了個白眼轉個身背對著他。“乖乖~友情提示，不要背對著我。”我沒理，繼續閉著眼睛裝死。手臂外側貼上溫熱的指腹，一路沿著手臂往下，滑過凹下去的腰身，滑到胯骨外側，下一秒直接捏著我的胯將我攬進懷裡。“說了不要背對著我。”知道他沒生氣，但我也也覺得這樣不太好，費力巴拉的翻了個身，直接鑽進他懷裡，伸手環住他的腰。“壞人。”秦徹伸手揉著我的後頸。“怎麼壞了，說說？”“…一大早起來就欺負我。”我窩在他肩窩，聲音悶悶。“哪個小沒良心的睜眼第一句話就是要給我喂陽痿藥的？”
秦徹的手指在我後頸處輕輕摩挲，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我忍不住往他懷裡又縮了縮。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均勻起伏，我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腰還酸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晨起的沙啞。
我悶哼一聲，把臉埋得更深。"哼哼…全身都酸...特別是腿..."他低笑，胸腔震動傳到我的臉頰。"昨晚是誰非要坐在上麵扭的？"
"你！"我猛地抬頭，額頭卻撞上他的下巴，"嘶——"秦徹皺眉，大手立刻覆上我的額頭。"冒冒失失。"他的拇指輕輕揉著那塊撞紅的地方，眼神卻軟了下來。
陽光終於穿透厚重的雲層，從窗簾縫隙中溜進來，在他側臉投下一道金線。我這才注意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還有鎖骨上幾道明顯的抓痕——那是我昨晚的傑作。
"看什麼？"他挑眉。"看你好看。"我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根頓時燒了起來。秦徹的眸色明顯暗了幾分，他捏住我的下巴。"大清早的，別招我。"
我撇撇嘴，卻忍不住伸手去摸他鎖骨上的傷痕："疼嗎？""疼，"他抓住我的手腕，聲音低沉，"但很爽。"我的臉更燙了，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他的拇指在我手腕內側輕輕畫圈，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勒痕——昨晚他綁得太緊留下的。"對不起。"他突然說。我愣住了："什麼？""弄傷你了。"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眉頭微蹙。我搖搖頭，突然覺得鼻子發酸。"我...我喜歡。"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秦徹的呼吸明顯一滯，他猛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卻又小心地用胳膊撐住身體，不把全部重量壓在我身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危險而性感。我咬著下唇點頭，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他的吻落下來，不同於昨晚的激烈，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他的舌尖輕輕描繪我的唇形，然後才慢慢探入，與我糾纏。我忍不住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後腦的發絲。
當我們分開時，兩人都氣喘籲籲。秦徹的額頭抵著我的，鼻尖相觸。"先放過你，"他的聲音沙啞。"但晚上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紅著臉推他："誰要..."話沒說完，肚子突然發出一聲響亮的抗議。秦徹大笑，終於從我身上起來："餓了？""嗯..."我裹著被子坐起來，這才發現全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酸痛，"嘶！"剛一動就忍不住叫出聲。
秦徹已經套上睡褲，聞言轉身看我："怎麼了？""腰..."我可憐巴巴癟著嘴，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他歎了口氣，走過來一把將我抱起："小祖宗。"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他抱著我走向浴室，溫熱的水已經放好，浴缸裡飄著幾片玫瑰花瓣——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準備的。"泡個澡會好點。"他把我輕輕放進水裡。熱水包裹全身的瞬間，我舒服得歎息。秦徹蹲在浴缸邊，拿起海綿輕輕擦拭我的肩膀。
"秦徹。"我喚他。"嗯？""你以前...也這樣照顧過別人嗎？"問完我就後悔了，這問題，好像介意過去的怨婦…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拭。"我像是會照顧人的人？"我搖頭。"沒有。"他再次回答，簡短而肯定。
我的心突然被一種陌生的情緒充滿，既甜蜜又酸澀。我抓住他的手腕："一起嗎？"他的眼神暗了暗，最終還是搖頭。"不了，我怕控製不住。"他站起身，"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泡二十分鐘就好。"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什麼："秦徹！"他回頭。"我...我沒有衣服穿。"昨晚那件裙子早就壯烈犧牲了。他勾唇一笑，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襯衫扔過來："穿我的。"襯衫落在我旁邊的架子上，上麵還殘留著他常用的香水味。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趕緊抬頭——正好對上秦徹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我隻是聞聞看乾不乾淨！"我結結巴巴地解釋。他笑得更加意味深長："慢慢聞，我不介意。"說完帶上了浴室門。
我把發燙的臉埋進水裡，隻聽見外麵傳來他低沉的笑聲。
早餐是簡單的煎蛋和吐司，但意外地好吃。我穿著秦徹的襯衫坐在餐桌前，袖子長出一截，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
"好吃？"他坐在對麵，已經穿上了家居服，手裡端著咖啡。我點點頭，嘴巴塞得鼓鼓的。秦徹突然伸手，拇指擦過我的嘴角："沾到果醬了。"
他的手指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輕輕摩挲我的下唇。我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立刻看到他眼神變了。"別鬨。"他收回手，聲音低沉。我假裝無辜地眨眨眼："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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