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 撐腰。
【八】
自從那晚過後，秦徹算是開啟了新賽道。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cosplay道具跟進貨一樣置辦了一整個屋子，看的我腿軟。每天隻想儘量拖延下班時間…好在秦徹也很忙，大多數的時候都在各地出差。這天下了班公司部門有聚會。十幾個人從飯店出來又轉場去ktv續攤。除了我一個不喝酒的，其他都醉的七七八八了。唱到一半領導讓我去點酒，挑最貴的，他買單。到了吧台，我挑了瓶家裡見過的，看了一眼價格。好家夥，秦徹不愧是資本家，喝瓶酒都八位數。我當然沒聽領導的挑最貴的，斟酌了一下，選了瓶價格適中的大牌。又給自己買了杯果汁。身後跟著送酒的服務生往回走，路過一個轉角，從對麵衝過來一個男的，來不及躲閃，就跟人撞在一起，手裡的果汁撒了一地。那個男人蠻橫不講理，滿身酒氣罵罵咧咧，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你他媽的不長眼啊？”“臭婊子走路不看路啊？”那一巴掌他似乎用了十足的力氣，耳朵嗡的一下，接著就是火辣辣的刺痛。身後的服務生上前將我擋在身後小聲勸阻。“先生您消消氣。”“我消你媽的氣！你他媽算老幾，也配跟我說話？”服務生被他狠狠踢了一腳又拉拽到一旁。那個男人再次朝我走來，下一秒卻撲通一下跪在我麵前。“誰啊？敢他媽踢老子？”“學姐你沒事吧？”秦銘從他身後走出來，跑到我身邊。我搖搖頭。“沒事。”臉上紅腫的一個巴掌印似乎並不像沒事的樣子。“操，你活膩了是不是？”我拉住對著施暴男拳打腳踢的秦銘。“秦銘，別在這裡打架。”那男的還在罵罵咧咧，還要起身反擊，他的同伴也衝上來，一副乾架的陣仗，卻都被一旁秦銘的朋友們拉住。“學姐，真的沒事嗎？我帶你去醫院看一下吧。”“不用麻煩了，真沒事。”“那我送你回去。”想了下，我點頭。
車子停在檀湖灣小區門外。“你，你住這？”我無心理會秦銘詫異的目光，也不想跟他解釋什麼。“今天謝謝你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學姐……”
回了家洗過澡我就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軟柿子是這樣的。挨了打，受了委屈，甚至不敢為自己討回公道。所幸秦徹出差。不然我甚至不知道要撒什麼謊來騙他。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門開了…我一驚，睡意全無。秦徹回來了。我繼續閉著眼睛裝睡，男人動作很輕，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那邊。可到底是裝睡，男人上床從背後環住我的時候，下意識身子一抖。“裝睡？”…這時候可不能承認。秦徹抬手捏著我的臉頰，卻不小心碰到我被打的地方，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男人皺眉，抬手開了床頭燈。把我捂住臉頰的雙手摁在兩側。“臉怎麼了？”“…”“你自己說還是我找人去查？”秦徹聲音冷著，我不敢抬頭看他，索性就耍賴到底，直接往人懷裡鑽。人單手抱著我坐起身，我知道他會查到今晚的事的，這對他不是難事。可說不清楚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明明憋了很久的委屈，這會哭的不行。卻還隱隱生出一些期待。我想知道，他看到我被人欺負了，會是什麼反應…後麵秦徹到底沒再問我，隻是輕拍著我的背，將我哄睡。
次日，剛下班從公司出來，就看到輛眼熟的黑車，不是平日薛影接送我的，是秦徹自己平常開的那輛。明明儘可能的低調了，可那一串同號數字加車標，還是引的路人側目。我快走了幾步拉開車門。“你怎麼來了？”“帶你去玩兒。”男人傾身給我係上安全帶，全程專注的開車，隻是沉著臉。車子停的地方有點眼熟，這不是我們昨晚聚會去的ktv嗎？見我猶豫，秦徹拉著我的手腕將我帶了進去。一位中年男子衝了過來。“秦，秦爺。”那男人戰戰兢兢的看著秦徹，麵上帶著討好的笑，見秦徹沒理他，又轉頭看向我。“哎喲這位小姐，實在是抱歉，昨天讓您受了委屈了…”那人還想再說什麼，秦徹攬上我的肩，在薛明的帶領下進了一個包間。包間裡麵很大，卡座的台階下跪了好幾個人。隻一眼，我就認出中間那個，是昨晚打我的男人。此刻的他完全沒了昨晚的囂張氣焰，肥碩的身子跪在那一抖一抖的。
秦徹環著我坐上沙發，拉我坐在他腿上。大掌托著我的手腕放在掌心裡，拇指摩挲著手腕內側的軟肉。薛明從門口進來，一腳踹在打我那個男人的背上。一聲哀嚎震耳欲聾。“秦爺秦爺，我錯了秦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鬼迷心竅了秦爺。”男人的哭嚎聲愈發讓我煩躁。合著我如果不是秦徹的人，昨天那巴掌，就白白挨了是嗎？昨天如果換成別的小姑娘，或是沒遇到秦銘的話，那她應該怎麼辦？“怎麼了？太吵了？”秦徹環在我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將我按在懷裡。見我沒說過，他抬眼掃了下薛影。到底是跟了秦徹很多年的人。薛明把著男人的腦袋死死按在地上，薛影戴著黑膠手套扒開男人的嘴，拽出他的舌頭，手裡拿著一把手指寬的尖刀，直接捅了個對穿。血濺出來的瞬間後腦一重，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成男人的胸膛。在淒厲的叫聲中，我仰起臉，正對上秦徹的目光。包間的燈光有些發暗，男人的眸色更暗，帶著些說不清的意味。“交給你處置？”“嗯？”我沒明白他的意思。“要他生，要他死，全都交由你來決定。”我心臟狠狠一顫。“…”此刻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那種膽小怕事，懦弱又慫包的性子。可這一刻我才終於明白。那不過是清楚自己沒人撐腰罷了，出了事隻能自己扛著，因為沒有後盾，貪生怕死，一點點小小的問題就足以擊潰我的人生。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明目張膽的偏愛讓我可以有勇氣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包括報複。“我…”“我不想在臨空看見他。”秦徹似乎輕歎了口氣。“…好。”我知道他在想什麼，頓了頓，又補充到。“他昨天是用右手打的我…”“隻會打女人的手，是不是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我仰起臉問他。秦徹抬舌，舔了舔後槽牙。隨即衝著我身後揮了下手。那人似乎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口鼻，接著就是濃重的血腥味彌漫開來。秦徹的唇壓在我的唇角，我想回頭看一下，卻被他扳過臉頰。“別在這個時候不專心。”我開始放下一切雜念同他接吻。連身後什麼時候沒人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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