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 沒斷乾淨？
【五】
醒來的時候正午的太陽正烈。身上酸痛的厲害，尤其後腰和大腿，活像跑了場馬拉鬆…同六年前那次一樣，不，更甚。腳尖剛一觸及地麵，雙腿打著擺子直直的跌了下去，使不上一點力氣。我跪在床邊發著呆，有點想哭，卻又覺得自己矯情。秦徹無論哪一方麵單拎出來，都是極品。樣貌，身材，體力，或者…被這樣的男人睡一晚，換來媽媽的命，不論怎麼想都是我賺到了…
又緩了一會，我撐著床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拿起床邊一套嶄新的內衣褲去了浴室。身子被清理的很乾淨，浴室的鏡子前，敞開的衣領內，青紫一片，尤其頸側。暗紅色的指痕尤為慎人。那是後半夜，男人發了狠，從後麵死死扣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按壓在床上……小腹又在隱隱發酸。我搖了搖頭，洗了把臉。客廳的沙發上有一套某大牌的當季限定款，我隻看了眼，就略過沙發，抓起地上昨天穿來的衛衣和牛仔褲套上。
到了醫院，媽媽還在睡著，我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不知道是在媽媽身邊太安心了，還是昨晚消耗太多，困倦感湧了上來，我枕著手臂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發頂癢癢的，我睜開眼睛，看到媽媽醒了。“我的乖乖，怎麼瘦了這麼多。”我紅了眼，笑著說。“現在可流行我這樣的了。”“乖乖，辛苦你了。”媽媽聲音哽咽。“不辛苦！我一點都不辛苦！隻要媽媽你沒事就好。”“媽媽不會有事的，媽媽還要看著你結婚，看著你幸福，若是你喜歡，也可以生個小孩，媽媽幫你帶…”未來永遠值得憧憬。也正是因為未來有足夠多的可能，才將我做的一切，都顯得沒那麼罪惡…
我在醫院一直待到了手術這日。四個小時的手術，漫長又難熬。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心的潮濕更甚。一種難以言說的緊張感，讓我小腹發緊，直到手術室的燈滅。“醫生！我媽媽怎麼樣了？”“放心，手術很成功。”能讓我直接脫力的五個字，終於是安下心了。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護士說要觀察24小時，這期間不能探視。我點點頭。走出醫院，陽光明媚，溫暖的不像冬日。
一輛黑車停在我麵前，從主駕下來一人，秦徹身邊那對雙胞胎其中之一？“…小姐，老板讓我來接您回去。”回…去？回哪去？後座的車門被打開，人就站在車旁笑著等我。“去哪？”車子漸漸駛入市中心，我還是沒忍住，問了句。“老板在檀湖灣給您置辦的房子。”“您看看還缺什麼，儘管跟我說，我來替您準備。”檀湖灣…臨空市區最高端的小區…“我…我要一直住在這嗎？”“啊？”薛明有些詫異的轉頭看向我。“那您不住這裡，要去哪裡住？”我突然想起來，老房子還掛在中介，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秦徹什麼時候回來？”薛明又是一怔。好家夥，這小嫂子什麼來頭？老大的名字說叫就叫？“呃…老板差不多要下周才回。”…檀湖灣的房子裡幾乎什麼都有，黑灰色的主色調，極少有亮色的飾品，看的人有些壓抑。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趕去醫院，站在監護室門外等著媽媽出來。一個中年的婦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姐是嗎？”“呃…我是。”“您好，我是秦先生請來的護工，負責您母親日後的護理工作。”…心臟像是被細小的羽毛劃過一般，刺刺的，癢癢的。金主爸爸要做到這個地步嗎？…連著一周被薛明車接車送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在自己這幾年還有點做飯的手藝在，這天從醫院出來讓薛明帶我去了趟菜場。“那個，我請您吃頓飯吧，自己做的，您別嫌棄就行。”車子在地下車庫停穩。“啊？…小姐，這不太方便吧。”“嗯？會不方便嗎？ 吃頓飯而已。主要是我沒有錢請您出去吃…”薛明聽完低頭看了眼時間，又發了個短信，這才沒再推拒。四菜一湯，一個半小時還多一點。飯剛吃到一半天就黑的徹底。飯後拒絕了薛明幫忙收拾碗筷的好意，畢竟這會已經算晚的了。剛要跟他道別，門口的入戶電梯叮的一聲。一旁的薛明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直到那抹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秦徹眸色淡淡的撇了眼餐桌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餐具，聲音聽不出喜怒。“吃飽了。”“飽了飽了老大呃…老板。”“飽了不走等我送你？”“不不不，這就走這就走。”看著薛明頗為狼狽的背影，我將視線轉到秦徹身上。“你吃飯了嗎？”“沒吃。”“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個炒飯？還是雞蛋麵？”我轉身拉開冰箱門，裡麵食材不太多了，但是一人份的還是可以…“我吃別的。”“嗯？別的什……唔。”握著冰箱的手被拉開箍在身後，冰箱門砰的一下被關上，我被人壓在冰箱上，下巴被捏住轉向後麵。唇齒交纏間，呼吸裡都是他的味道，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冬日裡凜冽的寒風吹給他的風塵味…這個吻持續了好久，久到被他反剪在背後的雙手都有些發麻才分開。我呼吸有些急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單手抱了起來，像抱著個小孩子一樣，一路走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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