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各懷心思的夜襲
入夜，萬籟俱寂，我耐心地等著時間的推移，當時鐘上的三個指針重合時，日期悄然從星期五變成了星期六。約定實際上從此刻就已經生效了，不必再等到明早。
我平穩住呼吸，整理好衣服，推開自己的房門，悄聲走下樓梯。我沒有穿拖鞋，襪子安靜地踩在地磚上，在漆黑的夜裡我看不見任何東西，隻能憑借模糊的影子和對家裡布局的熟悉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
“砰！”一聲撞擊在這安靜的世界裡顯得格外突兀，我揉揉自己的大腿，那裡撞到了桌邊。
我原地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借助光亮摸到了一樓的客房門前。
關掉手電筒，再把手搭上門把，我慢慢打開了房門。她在我家裡睡覺的時候從來不會鎖門，今晚也不例外。我悄悄地推開一個縫隙，空調吹出的熱風漏了出來，我擠進去，全身的重量壓在木地板上發出“吱呀”的聲音。如果她還醒著，那麼這麼點動靜一定能讓她察覺到異常，我又在原地等了一會，房間裡安靜得都能聽見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沒有回應，看起來她已經睡著了。我悄悄地，一步步貼到她的身旁，然後坐到床邊。在黑暗的世界中我了無所見，但冥冥中我仿佛能從天花板往下看見她正安詳地陷在睡夢中，恬靜的麵容如同童話中的睡美人。
當我什麼都沒做的時候我滿是幻想，又是要摸遍她的全身，又是要狠狠地用我的肉棒教育她，但當我真的做了的時候，我又有些退縮了。我害怕她的反應，害怕自己的欲望，害怕時間流逝一切都會改變，於是隻能不上不下地問出一句相當愚蠢的話：“小伶，你睡著了嗎？”
當然不會有任何回應，但這相當於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我長呼一口氣，又咽了下口水，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著搭上被子，悄悄將這層遮蔽掀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股說不明的氣味直衝我鼻尖，使我興奮的心情更上一層。我拿出手機，又打開手電筒，避開她的臉，將光照在她的身體上。
少女穿著寬鬆的淡粉色分體睡衣，上半身是係扣的絨製上衣，下半身則是蓋到腳踝的長褲。她姣好的身軀就藏在這層薄薄的布料之下，隻要打開就能看到裡麵潛藏的秘密。
她暴露在外麵的皮膚除了一隻平放著的，一隻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的手外，就隻有腳尖貼在一起的那雙腳了。原本的我對裸足其實有些無感，但自從被她足交過之後，我對她的小腳興趣陡增。
我湊上去，在燈光的作用下第一次如此仔細，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著她的小腳。以往的我雖然也和這雙小腳有所接觸，但不論哪種都是隔著絲襪，而現在她那夾雜著些許肉色的白嫩嫩的足部就擺在我眼前，我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和肌肉的線條。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雙眼禁閉，看起來睡得相當之沉。於是我大膽起來，輕輕握上她的腳，把鼻尖貼上去。理所應當的，洗完澡後的素白腳趾沒有任何氣味，我喜歡沒有氣味的，這讓我可以舒心地把臉貼到她的腳趾上，感受著她的足尖抵著我的臉頰。
就在我沉迷她的玉足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動作有些激烈了，她輕哼了一聲，然後動了動小腳，嚇得我趕快停下了動作，僵在原地，好在她或許隻是覺得有些癢，在無意識地蹭了蹭自己的腳尖後，她又安靜了下來。
我偷偷往她的臉的方向看去，她的呼吸平穩，胸脯隨著呼吸微微地起伏著，我鬆了一口氣，但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上半身。我把燈光往左邊稍微轉了一下，一眼就看見了在旁邊的床頭櫃上，衣服的最頂端那件小小的繡著花紋的白色胸罩。
“真空”兩字閃過我的腦海，寬鬆的褲子被頂起一個小帳篷，我感覺自己的呼吸明顯地急促起來，借著微弱的光亮，我把手伸向她的上衣，在反複確認她沒有要醒的跡象後，笨拙的我解了好幾次後終於解開了她的上衣扣子。
我將她的手慢慢地撥到旁邊，再輕輕地拉開她的上衣，讓她的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氣中。從她的酥胸到她的小腹，手機的光暈打上去，給她的身體籠上了一層朦朧的氣息。我打開攝像頭，借助閃光燈拍了一張她的照片——在四周的黑暗中，屏幕中央的少女袒胸露乳安靜地沉睡著，她素淨的臉龐配上自然的姿態，使得這一切仿佛一張美術畫卷般渾然一體。在酥胸的頂端，淡淡的略微有些淺紅的乳暈襯托著兩顆小巧的粉色乳頭，構成了畫麵的中心。
雖然在昨天，哦不對，已經是前天的中午，她自慰完沉睡的時候我就已經看見過這一景象，但如今的境況和那時又大不一樣。當時的我並沒有什麼色情的想法，並且保留著一絲矜持，沒有過多地偷看她的身體，可現在不同，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我腦子裡已經九成都被色情占領了。
我不得不向我的女朋友告罪，因為我還是沒有忍住誘惑，把右手搭上了女友妹妹的胸口。因為害怕吵醒小伶，我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隻是簡單地用手掌貼著她的左胸。
雖然她有時對姐姐的胸部忿忿不平，但從我的角度而言，這種一隻手掌剛好蓋住的貧乳反而是我的最愛。我的手掌充分地品嘗到了柔軟的觸感，手心也感受到了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我害怕弄醒她，不敢用力揉動，於是隻能反複鬆開又貼上她的胸部，感受她的溫度和心跳。
在此期間，我感覺自己的下身雖然頂著褲子，但仍在不斷膨脹著，膨脹到了一個讓我有些難受的程度。所以我乾脆丟掉手機，拔下褲子，露出硬挺挺的肉棒用左手慢慢地擼動著。我彎著腰，注意力全放在她的胸部上，用右手來回輕撫著她的兩個美乳。
我貼近了她，幾乎快要湊到她香溫玉軟的肌膚上，我毫無風度地喘著粗氣，眼中全是她嫩白的乳房。在摩擦了一會後，我感覺自己有了發射的跡象，便停下了手，拿起手機，翻看著自己剛才拍攝的照片。
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我咬咬牙，心一橫便拉開了她的褲子。在褲子被脫下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要刮著她的屁股，因此她的反應也明顯變大了。
“嗯……”她的鼻腔中發出不明的哼聲，下半身也扭動了一下，我安分了一會，也關掉了閃光燈，在完全的黑暗中，我沉重的呼吸清晰可辨，如果蘇小伶此時醒來，她就能看見我戰戰兢兢地露著下身側立在她床邊的滑稽模樣，不過幸好，她沒有要醒的跡象。
於是，我又行動了起來，重新打開手機燈光，沒仔細看就對著她的小穴拍了一張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緊張地關閃光燈時不小心點到了什麼東西，一道“哢嚓”的拍照聲在安靜的世界裡驟然響起，給我嚇了一跳。
今晚的目的已經達成，甚至說已經超出了，於是我收起手機，憑借已經逐漸熟悉黑暗的雙眼，草草地給她重新穿好衣服，蓋上被子，打掃好犯罪現場，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發脹的下體仍然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我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砰，”外麵突然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連忙把手從自己的小穴上拿開，調整好姿勢，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
在等待了一會後，在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在這個房子裡，除了我之外就隻有許諾了，他這麼晚了過來是要做什麼？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閉緊了眼睛，憑借他踩在地板上的“吱呀”聲，我能感覺到他停在了自己的床邊，我的眼睛閉得更緊了。在黑暗中，我靈光一閃，突然意識到現在是不是已經過十二點了？這也就意味著現在已經是我和他約定的日子了。那麼，他過來，是要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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