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淩道友誤會了。我之所以需要那塊玉,是因為……”他歎了口氣,“我的一位故人,她曾經在一次心魔之劫中受到重創,道心破碎,如今神誌時常不清。我聽說淨心玉可以修複受損的道心,所以才不惜代價將它拍下。”
淩霜雪微微一怔,臉上的冷意稍減,“……故人?”
“是的。”洛辰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她曾經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忍看她這樣痛苦下去。”
淩霜雪沉默了。
如果洛辰說的是真的,那他確實有充分的理由去競拍淨心玉。而且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對那位故人似乎確實感情深厚。
但她同樣需要那塊玉。
沉默了片刻後,淩霜雪開口道,“我也很需要淨心玉。”她的聲音依然冰冷,但語氣中少了幾分敵意,“我可以和你交換。無論你想要什麼,隻要是我能給的,我都可以給你。”
洛辰看著她,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淩道友確定?我想要的東西,你恐怕給不起。”
“哼。”淩霜雪冷哼一聲,“我查了查你的背景,不過是一個散修,想要的東西我豈會給不起?儘管開口。”
洛辰搖了搖頭,“這種事……這裡不方便說。”他看了看四周,“我在皇宮中有一處住所,三天後,淩道友可以來那裡詳談。隻要你能給出讓我滿意的東西,淨心玉就歸你。”
淩霜雪皺眉,“為什麼要等三天?”
“因為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洛辰說道,“淩道友放心,我不會食言。三天後,我會在府中恭候道友大駕。”
淩霜雪盯著洛辰看了許久,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但那個男子的表情始終平靜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綻。
“好。”她最終點了點頭,“三天後,我會來。”
說完,她轉身離去,白衣飄飄,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洛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魚,已經上鉤了。
回到府中後,洛辰立刻召集了殷晚照和葉清瀾。
“主人……”殷晚照跪在洛辰麵前,眼中帶著一絲擔憂,“那個淩霜雪可是元嬰後期巔峰,距離化神隻有一步之遙,實力在我們之上,如果她在府中發難……”
“照奴姐姐說得對。”葉清瀾也說道,“那個臭婆娘雖然道心有裂痕,但她的劍道修為極高,聽說一劍之下,元嬰後期修士都難以抵擋。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洛辰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這三天,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看向兩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她的實力確實強大,但弱點已經被我們掌握。她的道心有裂痕,而這道裂痕與一個死去的男人有關。隻要我們能觸及她內心深處的那道傷疤,她的道心就會動搖。”
“主人的意思是,照奴明白了。”殷晚照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照奴會準備一些針對精神的高級法寶,放大她內心的恐懼與執念,讓她的道心裂痕進一步擴大。”
“瀾奴也會幫忙……”葉清瀾舔了舔嘴唇,“到時候,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會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東西。我倒要看看,她那副冷若冰霜的麵孔還能維持多久。”
“很好。”洛辰滿意地點頭,“三天後,我要讓她親眼見證……自己的道心是如何崩潰的。”
殷晚照動用監國長公主的權力,從皇宮的寶庫中取出了幾件珍貴的法寶。其中包括一麵名為“心鏡”的銅鏡,可以映照出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執念;一盞名為“迷魂燈”的燈盞,點燃後可以讓人陷入幻境,難以分辨真假;還有一塊名為“噬心石”的黑色玉石,能夠放大人的負麵情緒,讓其無法自拔。
葉清瀾則負責布置房間。她將那間特殊的房間裝飾得極為精致,表麵上看起來隻是一間普通的會客廳,但暗中卻布置了多重陣法和機關。一旦淩霜雪進入其中,就會立刻被困住,難以逃脫。
洛辰自己則在研究如何拿捏淩霜雪的弱點。根據殷晚照調查到的情報,淩霜雪的道心裂痕與一個死去的凡人男子有關。那個男子死於魔道追殺,而淩霜雪為此追殺魔道半年之久。這種行為對於一個修煉無情劍道的修士來說,是極為反常的。
這說明……她曾經動過情。
而對於一個修煉無情劍道的人來說,“動情”本身就是最大的禁忌。她越是壓抑這種感情,道心的裂痕就會越大。
洛辰的計劃很簡單——他要讓淩霜雪直麵自己內心深處的那道傷疤,讓她無法再壓抑那些被她強行斬斷的“情”。
當她的道心徹底崩潰的那一刻,就是他出手的時機。
幾天後,淩霜雪如期而至。
她依然是一襲白衣,腰懸長劍,氣質冷傲。元嬰後期巔峰的氣勢在她周身淡淡流轉,讓人不敢直視。
洛辰親自在府門口迎接,身邊跟著穿著侍女裝的葉清瀾。
“淩道友,請。”洛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淩霜雪的目光在葉清瀾身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這個侍女……她感覺有些奇怪。雖然看起來隻是一個築基期的普通侍女,但氣質卻與普通侍女截然不同。那種隱藏在恭順表象下的傲氣,那種若有若無的成熟魅惑……
不過她隻是多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一個小小的侍女而已,不值得她多加注意。
洛辰帶著淩霜雪穿過回廊,來到府邸深處的一間房間前。
“淩道友,請進。”他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就在這裡詳談吧。”
淩霜雪走進房間後,環顧四周。
這間會客廳布置得頗為雅致,中央擺著一張紫檀矮幾,幾上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角落裡點著幾盞造型古樸的燈盞,散發出淡淡的柔和光芒。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普通文人的書房。
她的目光在那幾盞燈上停留了片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
“淩道友請坐。”洛辰在矮幾對麵的蒲團上坐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小瀾,上茶。”
“是。”葉清瀾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然後開始煮茶。
淩霜雪在矮幾另一邊坐下,目光冷冷地看著洛辰,“閒話少說。你想要什麼,直接開口。”
“淩道友別急。”洛辰微微一笑,“既然是談交易,總要先了解彼此的需求。我已經告訴了道友我需要淨心玉的原因,但道友似乎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如此急切地想要它,難道淩道友突破化神時也遇到了難以渡過的心魔?”
淩霜雪的眉頭微微皺起,“這與你無關。”
“話可不能這麼說。”洛辰搖了搖頭,“我已經把我的事情告訴了道友,可道友卻不願意開口。這樣未免有些不公平。”
他的語氣平和,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種難以拒絕的說服力。淩霜雪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冷冷地開口,“你猜的沒錯。”
“哦?”洛辰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以淩道友的修為和心性,應該不會懼怕心魔之劫才對。”
淩霜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最終,她淡淡地說道,“三年前,我曾經嘗試突破化神,但失敗了。那次失敗……在我的道心上留下了一道裂痕。”
“道心裂痕?”洛辰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這確實是個麻煩。難怪道友如此急切地想要淨心玉。”
“現在你知道了。”淩霜雪的聲音更加冰冷,“把淨心玉給我,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今天的話,不許外傳。”
洛辰點了點頭,“道友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他故作沉吟狀,“不過……我很好奇,以道友的心性,修煉的又是無情劍道,怎麼會在心魔之劫中失敗?是什麼樣的心魔,能讓道友的道心出現裂痕?”
淩霜雪的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這個問題觸及了她內心最深處的傷疤。
“與你無關。”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道友別誤會,我隻是……”洛辰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越過淩霜雪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某個方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那是……”
淩霜雪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就在這一瞬間,洛辰的手指微微一動,暗中激活了布置在房間中的陣法。
淩霜雪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察覺到了異常。她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房間中蔓延,試圖侵入她的神識。她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刺向洛辰,“你——”
她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元嬰後期巔峰的氣勢瞬間爆發。然而就在她即將拔劍的那一刻,三道光芒同時從房間的不同角落射出。
角落裡那幾盞看似普通的“迷魂燈”驟然亮起,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熒光。光芒柔和卻又具有極強的穿透力,直接侵入淩霜雪的雙眸,讓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恍惚。
與此同時,一麵銅鏡從暗處浮起,正對著淩霜雪。那是“心鏡”——一件專門針對神識的法寶。鏡麵上開始浮現出模糊的影像,那些影像如同一根根無形的針,刺入淩霜雪的神魂深處,映照出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執念。
而那塊“噬心石”則懸浮在淩霜雪頭頂,散發出一股黑色的氣息。這股氣息無形無質,卻能直接作用於人的情緒,將所有的負麵情緒無限放大。
三件法寶同時發動,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精神攻擊陣法。
“你竟敢——!”淩霜雪怒喝一聲,劍芒暴漲,試圖斬斷那些侵入她神識的力量。她的劍道修為極高,尋常的精神攻擊根本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然而,這三件法寶的組合,恰好針對的就是她的弱點——那道道心裂痕。
心鏡映照出的影像,正是三年前那個凡人男子的身影。那個她曾經救下、照顧過、卻最終死在魔道修士手中的男子。他的笑容、他的話語、他死前那絕望的眼神……一切都清晰地浮現在鏡麵上。
“不……”淩霜雪的劍芒微微一滯。
迷魂燈趁機加大了輸出,奇異的光芒讓她開始分不清現實與幻境的邊界。她仿佛看到那個男子正站在自己麵前,帶著那熟悉的溫和笑容,對她說著什麼。
“不能看……不能聽……”淩霜雪咬緊牙關,運轉無情劍訣,試圖斬斷這些幻象。她的劍心開始顫抖,那道三年前留下的裂痕在法寶的刺激下開始擴大。
噬心石在這時發揮了作用。它將淩霜雪內心深處那些被強行壓抑的情緒——悲傷、愧疚、自責、以及那一絲她從未承認過的……思念——全部放大。
“我明明已經……斬斷了……”淩霜雪的聲音開始顫抖,劍芒也隨之搖曳不定,“我修的是無情劍道……我不應該……”
“不應該什麼?”洛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不應該對那個凡人動情嗎?”
淩霜雪猛地抬頭,目光渙散地看向洛辰。此刻的她,在三件法寶的聯合攻擊下,已經開始失去清醒的判斷力。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恐懼。
“我什麼都知道。”洛辰站起身,緩緩走向淩霜雪。他的聲音在迷魂燈的配合下直接穿透了她的心防,“我知道三年前,你救了一個凡人男子。我知道你照顧了他很長時間,他是唯一一個讓你這個‘無情’的劍修,感受到‘情’的存在的人。”
“不……不是……”淩霜雪搖著頭,但她的否認如此無力。
“我還知道……”洛辰已經走到了淩霜雪麵前,俯視著這個曾經冷若冰霜的聖女,“他死了。死在魔道修士手中。而你,為了給他報仇,追殺那些魔道修士整整半年。這種行為,對於一個修煉無情劍道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比我更清楚。”
淩霜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想要反駁,想要否認,但心鏡中那個男子的影像,讓她無法開口。那些被她強行壓抑了三年的情感,此刻如同潰堤的洪水,衝擊著她本就充滿裂痕的道心。
“你動了情。”洛辰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你對他,動了真情。而你的無情劍道,恰恰不允許你有任何‘情’的存在。這就是你道心裂痕的根源——你在自欺欺人,你試圖用‘無情’來掩蓋那份‘有情’,但越是壓抑,裂痕就越大。”
“住口……”淩霜雪虛弱地說道,但她的劍已經握不穩了,“你不懂……”
“我懂。”洛辰蹲下身,與淩霜雪平視,“我比任何人都懂。”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霜雪……你不用再壓抑了。”
淩霜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霜雪”——這是那個凡人男子對她的稱呼。在太虛劍宗,所有人都叫她“淩師妹”或“淩道友”,隻有他,隻有那個凡人,會這樣親昵地叫她“霜雪”。
“你……”淩霜雪抬起頭,目光渙散地看向洛辰。在迷魂燈的影響下,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洛辰的麵容竟然與記憶中那個男子的臉重疊在一起,“是你……你沒死……”
“我沒死。”洛辰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聲音愈發柔和,“霜雪,我一直在等你。”
“你……你沒死……”淩霜雪的眼眶開始泛紅,那雙原本冷若寒冰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淚光,“你沒死……太好了……”
她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那道三年前留下的裂痕,在法寶的刺激和洛辰的言語誘導下,終於擴大成了一道無法愈合的深淵。她苦修了無數年的無情劍道,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霜雪……”洛辰伸出手,輕輕撫上淩霜雪的臉頰。她沒有躲開,甚至微微側過頭,將臉貼近他的掌心,“你讓我等了好久。”
“對不起……”淩霜雪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位麵無表情的聖女,此刻脆弱得如同一個普通的少女,“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沒關係,我回來了。”洛辰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現在,你要補償我。”
“補償……”淩霜雪茫然地重複著這個詞,“怎麼補償?”
“用你的身體。”洛辰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我等了你三年,你要用你的身體來補償我。”
淩霜雪的身體微微一僵。即便在精神極度薄弱的狀態下,這樣的要求依然觸及了她內心的底線。她的理智在掙紮,試圖衝破那層迷霧,“我……我是太虛劍宗的聖女……我不能……”
“你不是聖女。”洛辰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在我麵前,你隻是霜雪。我的霜雪。”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落,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你不是一直在壓抑著對我的思念嗎?現在我就在你麵前,你為什麼還要拒絕?”
“我……”淩霜雪的理智再次被擊潰,她的目光變得更加迷離,“我確實……想你……”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洛辰開始解開她的腰帶,“讓我看看,我日思夜想的霜雪,長什麼樣子。”
淩霜雪沒有反抗。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任由洛辰解開她的衣帶。那件潔白如雪的道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麵的褻衣。
洛辰繼續動作,將她的褻衣褪去。淩霜雪完美的身體,終於呈現在他眼前。
她的肌膚如凝脂般白皙細膩,在迷魂燈的柔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對被道袍掩蓋的乳房,比洛辰想象的還要飽滿——至少有E罩杯的豐滿曲線,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纖細,卻並不顯得瘦弱,反而有一種柔韌的美感。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雙腿。
“真美。”洛辰由衷地讚歎道,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感受著那份柔軟與彈性,“霜雪,你的身體真美。”
淩霜雪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一絲紅暈爬上她蒼白的臉頰。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親密地觸碰,那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有些期待。
“你喜歡嗎……”她的聲音輕若蚊蚋,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羞澀。
“非常喜歡。”洛辰的手指開始揉捏她的乳尖,感受著那粒小巧的肉粒在自己指間逐漸變硬,“我喜歡這種補償。”
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滑落,來到她的雙腿之間。那裡已經微微濕潤——即便是修煉無情劍道的聖女,在道心崩潰、情感爆發的狀態下,身體也會誠實地做出反應。
”?好不好去進我讓“,瓣花的軟柔片那到碰觸,褲褻的她開撥指手的辰洛”……雪霜“
”……身之子處是還我……我……行不……不“,腕手的辰洛住抓地識意下手的她。過閃中眼她在芒光的明清絲一,線防的後最她了及觸求要個這。顫一地猛體身的雪霜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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