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測試，都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差別。
她的乳房更大，但更軟，像裝滿溫水的氣球。乳肉在手心中會輕易流動，缺乏那種內在的支撐結構。乳暈麵積太大，顏色太深，乳頭也更粗大。這一切都讓她感到某種...自卑。
但她同時也在想——如果香織的乳房手感那麼好，那麼其他部位呢？腰肢那麼纖細有力，腹部那麼平坦緊實，臀部...剛才驚鴻一瞥，也那麼飽滿挺翹。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製不住。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但這次不僅僅是羞恥，還有某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好奇和...渴望。
“學姐，”沙耶加再次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淹沒，“你平時...都做什麼特殊訓練嗎？針對...這裡的。”她沒有明確說部位，但兩人都知道她在指什麼。
香織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她才回答，聲音依然背對著傳來：“就...常規的核心訓練。平板支撐、卷腹、俄羅斯轉體...還有俯臥撐。網球本身也需要很多胸部發力動作。”
“俯臥撐...”沙耶加喃喃重複。她在腦海裡想象香織做俯臥撐的樣子——身體繃成一條直線，胸部因為重力而自然下垂，但因為有胸肌的支撐，隻會讓乳房的形狀更加迷人。每一次下壓和上推，乳房都會隨著動作有節奏地起伏...
“學姐，”沙耶加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最讓她困惑的問題，“你...你穿普通內衣的時候，也是這種形狀嗎？還是說隻有運動內衣才能...”
“沙耶加！”香織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臉上還是通紅的，但眼神裡多了一絲羞惱，“不要再問這種問題了！”
但香織轉身的動作，又讓沙耶加重新看見了她的正麵。泡沫已經衝掉了很多，現在香織的胸口隻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泡沫，乳房的輪廓、乳尖的形狀都清晰可見。水流衝過時，泡沫被帶走，露出一塊塊小麥色的肌膚。香織的乳頭在泡沫和水流的衝刷下，硬挺地凸起著，乳暈也因此顯得更加立體。
沙耶加的視線再次被吸引過去。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多麼直白，多麼專注。她在看泡沫如何在香織的乳房上滑落，水流如何在乳溝裡流淌，乳頭如何在接觸冷水時微微收縮又迅速恢複硬挺...
香織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崩潰的呻吟，快速轉過身去，幾乎是逃命般開始衝洗身上的泡沫。
沙耶加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轉過身。但這一次，她轉身的速度太快，腳下一滑——
“啊！”
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出於本能，她伸手想要抓住什麼——
而香織恰好在她身後。
於是沙耶加向後倒下的身體，撞進了香織懷裡。香織本能地伸手去接——
兩隻手，正好從後麵，再次覆上了沙耶加的胸部。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沙耶加能感覺到背後香織溫熱柔軟的身體，以及那雙從背後握住她乳房的手。香織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有力，此刻正準確無誤地包覆住她兩側乳房的乳肉。
那是和剛才完全不同的觸感。剛才她是施與者，現在是接受者。而且是從背後被握住——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自然向前垂下，乳肉完全放鬆，以最自然的形態被香織掌握在手中。
更讓她渾身顫抖的是，香織的手指幾乎是立刻開始了下意識的動作——也許是為了穩住她，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那雙手在握住的瞬間，手指就收緊了，掌心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正好按在她的乳暈邊緣。
“沙、沙耶加！你沒事吧？！”香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沙耶加的耳廓。
沙耶加說不出話。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胸前那雙手上。香織的掌心很燙，隔著濕滑的皮膚，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和力道。右手覆在她的右乳上，拇指在她的乳暈上緣緩慢按壓，其他四指托著乳房下緣，虎口正好卡在乳根的位置。左手覆著她的左乳，整個手掌張開，完全包覆住乳房的側麵和下方。
最要命的是，香織的手指似乎在無意識地揉動——像是在測試手中的觸感，又像是在感受這種和她自己乳房完全不同的質地。沙耶加的乳房更軟、更鬆，乳肉在香織的掌心中輕易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乳暈更大，乳頭也更粗硬，在香織的手指按壓下發出清晰的、酸脹的快感。
“我...”沙耶加發出一個音節，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啞了，“我沒事...”
但她沒有立刻站直身體。她維持著這個向後倒在香織懷裡的姿勢，任由那雙溫暖有力的手繼續握著自己的乳房。她能感受到香織的心跳透過兩人的後背和前胸傳遞過來，跳得和她一樣快。香織的呼吸也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胸腹都會收緊，連帶那雙手也會不自覺地收緊手指。
幾秒鐘的時間，卻漫長得像幾個小時。
終於，香織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雙手，扶住沙耶加的肩膀讓她站穩。“小、小心點...”她的聲音也在顫抖。
沙耶加站直身體，轉身麵對香織。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混亂、羞恥，以及某種剛剛被點燃的、危險的火焰。
“你的...”香織開口，又立刻停住，臉更紅了。她把本來要說的話咽了回去，但沙耶加知道她想說什麼。
你的胸部...手感很不一樣。
沙耶加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雙剛才被香織握過的乳房。乳肉上還殘留著香織手指的觸感——那種有力、溫暖的抓握感。她能看見自己乳暈上有幾個淺淺的指印，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而高高翹起，腫脹發紅。
“學姐的...也是。”沙耶加小聲說。
又是一陣沉默。隻有水聲嘩嘩作響。
“快、快洗完出去吧。”香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複理智，“誠君他們還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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