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放棄了,蜷縮成一團,手指死死攥著被角,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亡命。下腹那團火燒得她幾乎發瘋,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最關鍵的那根弦,怎麼弄都隻是隔靴搔癢。
夜色很深。
窗外隻有蟲鳴和偶爾遠處的更鼓。
蘇清霜忽然想起自己體內那殘存的、幾乎被她徹底遺忘的內氣。
封印解開後,她一直死死壓著那股力量,生怕一絲外泄就被男主察覺。可現在……她是自由的。沒有鎖鏈,沒有旁人,甚至連男主都明確說過“今晚不肏你了”。
她緩緩坐起身,盤膝在柔軟的被褥上。
月光從窗紗滲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腿根與微微紅腫的私處。她閉上眼,按照北境劍宗最基礎的心法,小心翼翼地引動丹田裡那一點微弱的青色光芒。
起初隻是一縷細若遊絲的氣息。
它在經脈裡緩慢流轉,像一條快要乾涸的小溪。每經過一處被長期過度使用的穴位,就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那些地方早就被調教得異常敏感,內氣一過,立刻牽動下身的空虛。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不讓那股力量逸散。
一圈。
兩圈。
三圈。
漸漸地,那縷青色開始壯大。
原本隻剩三成的殘存內氣,在無人乾擾的安靜夜裡,一點一點彙聚、壓縮、再擴張。經脈裡的滯澀被慢慢衝開,力量像解凍的春水,一點點回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變得更敏銳,皮膚上的每一寸觸感都被放大——被褥的柔軟、空氣的溫度、甚至腿間那一點殘留的濕潤,都清晰得可怕。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欲望。
內氣運轉到下丹田時,直接刺激到那處被反複貫穿過的敏感核心。花穴不受控製地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後穴也跟著輕輕開合,像在無聲地乞求被填滿。
“嗯……嗬……”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沒有停下。
內氣越轉越順,越轉越強。青色的微光在她皮膚下若隱若現,照得房間裡多了一層淡淡的冷光。力量在壯大,可欲望也在同步膨脹。她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越是修煉,下身就越是空虛得發疼。
她試著用內氣去刺激陰蒂——內力精準地震動那顆小小的肉粒,頻率比任何手指都快、都準。
“啊……!”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眼前發白。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潮水噴射而出,濺濕了大半張床單。可還沒等她喘勻氣,那股空虛就立刻卷土重來,比剛才更狠、更深。
內氣還在轉。
它已經不再是殘存的三成,而是慢慢恢複到接近五成。經脈裡的青色越來越濃,力量在體內奔湧,卻全部被她壓在最深處,不敢外泄一絲。她一邊繼續運轉,一邊用手胡亂地揉弄自己,前後一起,卻始終無法真正滿足。
“主人……嗬……主人……”
她低低叫著那個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手指插進後穴,拚命抽插,可那遠遠比不上真正的肉棒。內氣在經脈裡狂嘯,像在質問她為什麼不直接用這重新壯大的力量去找男主、去把他按在床上、去反過來占有他。
可她沒有。
她隻是把那股越來越強的力量全部壓回丹田,然後用更狼狽的姿勢跪在床上,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高高抬起已經紅腫的臀部,用手指、用枕頭、用一切能想到的方式,試圖填滿那無底的空洞。
月光漸漸西斜。
蘇清霜的身體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床單濕得能擰出水。內氣在她體內已經恢複到接近六成,青色微光時隱時現,卻被她死死鎖住。
她終於脫力地倒在被褥裡,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自己咬破的血絲。
“……還是不夠……”
她在心裡呢喃。
自由是有了。
力量也在慢慢回來。
可那根最深的、被調教成愛奴的欲望之線,卻把她拴得比任何鎖鏈都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還帶著皂角香的枕頭,聲音又軟又賤,像在對某個不在場的人低語:
“主人……奴婢今晚……自己玩到噴了好多次……可還是……好想被您肏……好想被您鎖回去……好想……再當一次您的肉便器……”
窗外的蟲鳴漸漸稀了。
她閉著眼,任由體內那股重新壯大的內氣緩緩流轉,一邊在黑暗中繼續輕輕抽插自己,一邊低聲發出那一聲聲又軟又啞的、徹底沉淪的母豬悶哼。
——直到天色微亮。
天色微亮時,蘇清霜才終於沉沉睡去。
她蜷在被褥裡,腿間還殘留著自己弄出來的濕痕,手指鬆鬆地搭在小腹上。體內那股重新壯大到六成的內氣,像溫熱的溪流在經脈裡緩緩流轉,卻被她死死壓在最深處。呼吸漸漸平穩,睫毛不再顫動,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陷進那團柔軟的棉花裡。
窗外的鳥鳴一點點清晰起來。
府中的仆人們陸續起身。灑掃的、燒水的、備早膳的,腳步聲在回廊裡輕輕響起。西廂客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年輕丫鬟探頭進來,本想照常叫蘇清霜起來侍奉少爺梳洗,卻看見床上那人睡得極沉——月白裡衣淩亂,發絲散在枕上,臉頰還帶著昨夜未褪的潮紅,呼吸均勻得幾乎聽不見。
丫鬟愣了一下,正要開口,身後卻傳來林紹遠低沉的聲音。
“別叫她。”
林紹遠剛被父親那邊派來的人叫醒,催著去書房讀書。他披著外袍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蘇清霜熟睡的側臉上,停了兩息。昨夜那股莫名的煩躁還沒完全散儘,可看著她難得安穩的睡顏,他隻是淡淡道:
“讓她再睡一會兒。今天不用她跟。”
丫鬟連忙低頭應是,退了出去。
門一關,幾個正在回廊灑掃的仆婦立刻湊到一起,壓低聲音。
“聽見沒?少爺讓她睡,還說今天不用跟。”
“昨晚就不鎖地牢了,今天連早起都免了……這是怎麼了?”
“你沒看她那睡相?以前在地牢裡,天不亮就得跪好等著。現在倒好,跟個正經姨娘似的。”
“噓,小聲點。少爺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不是吃素的。”
議論聲很快被腳步聲淹沒。林紹遠已經往主院書房去了。
早膳時分。
林府正廳裡,父親林老太爺坐在主位,臉色依舊嚴肅。林紹遠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送著粥,心思卻有些飄。
“聽說你昨晚沒折騰那個女奴?”
父親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林紹遠筷子頓了頓,抬眼看了父親一眼:“累了。讓她睡客房。”
林老太爺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舒展,像是鬆了口氣:“也好。你最近收斂些,別整天把心思都放在那些不三不四的事上。府裡人多嘴雜,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利。”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
“沈家那邊的事,已經查清楚了。後山那批人不是山賊,是沈婉清私下養的死士。和親是假,借機除掉你才是真。她父親大概也知情,隻是裝作不知情。”
林紹遠放下筷子,眼神冷了幾分:“父親打算怎麼處理?”
“暫時不動。對外仍以‘受驚’為由,暫緩和親。暗中把沈家的把柄握緊,等合適的時機再動手。”林老太爺看著兒子,語氣加重,“你今天帶上貼身侍衛,去東宮陪太子讀書。太子那邊最近對你觀感不錯,多親近親近。沈家若真敢再動你,有太子在,他們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林紹遠應了一聲“是”。
父親又叮囑了幾句關於府中戒備和暗衛安排的事,便揮手讓他下去。
林紹遠退出正廳時,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西廂方向掃了一眼。
客房的窗紗還拉著,裡麵沒有動靜。
他收回視線,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隨即大步往外走去。身後兩個貼身侍衛立刻跟上,神情肅然。
而在西廂客房裡,蘇清霜還在沉睡。
陽光透過紗窗落在她臉上,她微微側了側身,嘴唇無意識地動了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囈語:
“……主人……”
隨即又沉沉睡去。
體內那股已經壯大到六成的內氣,仍在無聲地流轉。
蘇清霜是被窗外的鳥鳴吵醒的。
陽光已經透過紗窗灑進來,落在她臉上。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地想跪好、分開雙腿——可觸手卻是柔軟的被褥,不是冰冷的石床。她愣了兩息,才慢慢坐起身。
體內的內氣在一夜的運轉後,已經穩穩地恢複到六成以上。經脈裡的滯澀被徹底衝開,力量像溫熱的潮水在身體裡流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的皮膚細膩得驚人——以前被鞭子抽過、被精液弄臟過的痕跡,一夜之間淡了許多;眼下的青黑消失了,唇色也恢複了原本的淡紅。連頭發都顯得更順滑,散落在肩上時帶著一點柔和的光澤。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愣了許久。
那張臉……比被封印時更乾淨,也更豔。不是濃豔,而是一種被內氣滋養後的、近乎清冷的明豔。眉眼舒展,皮膚勝雪,連平日裡被調教得總是微微下垂的眼尾,都帶著一點自然的上揚。
門外忽然傳來輕敲。
“蘇姑娘,醒了嗎?少爺吩咐過,若您醒了,就送些熱水進來。”
蘇清霜應了一聲。幾個丫鬟魚貫而入,端著銅盆、毛巾和一套乾淨的衣物。她們剛一抬頭,就齊齊愣住了。
“……這、這是蘇姑娘?”
為首的丫鬟眼睛睜大,聲音都變了調:“昨晚上還……怎麼今天看起來……皮膚這麼好?臉也……也漂亮了好多……”
另一個忍不住小聲嘀咕:“像換了個人似的。以前總覺得她眼神冷,現在這看著……倒像是哪家沒出閣的小姐。”
蘇清霜被看得耳根發熱,低頭接過毛巾,草草擦了把臉。她正想讓她們退下,門外卻忽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林紹遠推門而入。
他穿著一身月白常服,顯然已經準備妥當,正要出門。目光剛落到蘇清霜身上,整個人就頓住了。
錯愕在他眼底一閃而過。
昨夜那張還帶著潮紅與疲憊的臉,此刻在晨光裡竟透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乾淨得近乎鋒利的明豔。皮膚細白,眉眼清亮,連唇瓣都帶著一點被內氣滋養後的柔軟光澤。她隻穿著單薄的裡衣,發絲散亂,卻比任何精心打扮過的女人都更奪目。
林紹遠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蘇清霜被他看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地想跪,又想起自己現在是“貼身女仆兼護衛”,動作就卡在半空,變成一個磕磕絆絆的、極不自然的站姿。她低著頭,聲音軟得發顫:
“主……主人……奴婢醒了……昨晚……多謝主人讓奴婢睡客房……”
林紹遠收回目光,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
“換衣服。男裝,護衛服。把臉遮住,佩劍。今天你是本少爺唯一的貼身侍衛,跟我去東宮。”
蘇清霜立刻應是。
丫鬟們忙不迭地退出去,替她取來一套深色勁裝與短劍。她動作熟練地換好衣服,將頭發束起,麵罩遮住下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短劍係在腰間時,她的手指在劍柄上停了片刻——那觸感太熟悉了,熟悉得讓她心口微微發緊。
馬車緩緩駛出林府。
車廂裡隻有兩人。簾幕放下,隔絕了外麵的嘈雜。蘇清霜規規矩矩地坐在對麵,雙手放在膝上,腰背筆直。可她的目光,卻時不時落在自己腰間的短劍上。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劍柄,順著劍穗輕輕摩挲。那是北境劍宗弟子最熟悉的動作——臨戰前會這樣確認武器的重量與平衡,閒暇時也會這樣安撫自己的心神。
林紹遠靠在軟墊上,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摸得挺熟。”他聲音裡帶著戲謔,“以前在劍宗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天天摸著劍睡覺?蘇清霜,北境劍宗最驕傲的弟子……現在倒好,給人當貼身護衛,還得遮著臉。”
蘇清霜的手指頓住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慢慢握緊了劍柄。車廂裡的空氣忽然沉了幾分。一絲極淡的、屬於劍修的殺氣從她指尖溢出,青色的微光在劍柄上閃過一瞬,又被她迅速壓下。
她抬起眼,透過麵罩看著林紹遠,聲音低而平靜:
“主人給奴婢武器……就不怕奴婢動手殺了您?”
林紹遠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退,反而傾身靠近。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按住她握劍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唔……!”
蘇清霜的眼睛驟然睜大。
他的舌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深入、攪弄、舔舐上顎。熟悉的氣息與溫度瞬間席卷而來,她本想反抗的身體卻在接觸的瞬間軟了下去。內氣在體內狂湧,卻被快感壓得亂七八糟。她的手指還死死握著劍柄,可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他懷裡,腿間不受控製地濕潤起來。
吻得極深,也極久。
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他才緩緩鬆開。
蘇清霜靠在他胸口,呼吸紊亂,麵罩下的臉頰燙得驚人。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她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發出細碎的、帶著顫音的喘息。
林紹遠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低低笑罵了一句:
“殺我?就你現在這軟成一灘水的樣子,連劍都拔不出來。”
他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角,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玩味與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乖一點。東宮到了,把那點殺氣收好。若是讓太子看見你這副剛被親完的樣子……本少爺可就要好好懲罰你了。”
蘇清霜的耳根徹底紅透。
她低下頭,手指卻還是沒有鬆開劍柄。隻是那一點殺氣,已經徹底被吻得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動情與更深的、無法言說的沉淪。
林紹遠的手指扣住麵罩邊緣,輕輕一掀。
蘇清霜那張被吻得微微紅腫的臉徹底暴露在車廂昏暗的光線裡。水汪汪的大眼睛還帶著未散的迷離,眼尾微微上挑,瞳孔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剛被雨打濕的桃花。臉頰潮紅得近乎透明,唇角還殘留著他剛才留下的津液,順著下唇緩緩往下淌,紅潤的唇瓣被吻得微微腫起,顏色豔得驚人。
周身那一點殘存的殺氣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得幾乎嗅不出的、屬於少女春情初動的體香——甜軟、溫熱,帶著被內氣滋養後特有的清冽,卻又混著情欲的潮濕。
林紹遠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一隻手抬起,指腹輕輕揉弄她敏感的耳垂,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耳廓內側;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伸進她微微張開的唇間,兩指並攏,精準地夾住她柔軟的香舌,慢慢往外拉。
“唔……嗯……!”
蘇清霜的眼睛瞬間睜大,隨即迅速失焦。舌頭被強行拉出,濕潤的舌尖暴露在空氣裡,被他的指腹來回碾壓、挑逗、輕輕拉扯。她想說話,卻隻能發出含糊破碎的音節,舌頭被玩弄得完全不聽使喚,隻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含混的字:
“主……唔……竹……輪……哈……不……唔嗯……”
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明顯的哭腔與情欲,完全說不成完整的句子。身體隨著他的玩弄一下下輕輕發抖,腰肢軟得幾乎撐不住,隻能靠在他懷裡,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
林紹遠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敏感的耳後:
“舌頭都被玩成這樣了,還想殺我?嗯?說啊,蘇清霜……北境劍宗的驕傲,現在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清霜整個人徹底沉淪。
眼睛已經開始微微上翻,眼白隱約可見,香舌被他拉得更長,津液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滴。身體一陣陣發軟,內氣在體內亂竄,卻全被快感壓得支離破碎。她的手指終於從劍柄上滑落——
“當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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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車停要需?事麼什了出是可?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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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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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軟扭再腰把,點一低再!好得跳!好“:笑大聲放邊一手拍邊一,了直都睛眼安承趙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