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著一幕，我緊縮的瞳孔顫抖著。
本能讓我選擇逃離，可就在我準備離開時，卻撞了下門。
溫欽闌醒了。
他皺眉看向已經僵住的我，坐起身。
等他察覺懷中的人後，也陷入了一種呆愣狀態。
周遭死寂。
我竭力保持冷靜，硬著頭皮上拿過溫晚螢的衣裳，試圖挽救他們的一夜荒唐。
沒想到溫欽闌猛地捂住我的嘴，聲音又低又狠。
“今日之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就殺了你。”
說完，他撕裂我的衣服。
他力氣大，我的手臂、大腿甚至胸前的衣服被扯成布條，發髻在掙紮中散亂。
‘砰——’
我就像被玩膩的玩具，被溫欽闌扔出寢殿。
來乾活的宮人見了，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我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也沒有這個時代的貞烈，但我有自尊。
我沒想到溫欽闌居然拿我當替罪羊。
在眾多不堪的目光中，我抹去臉上的雪站起身。
隻是一轉頭，就看見許平生站在宮門口看著我。
宮女太監看他的眼神不一樣，有揶揄、有同情。
一個男人，即使是個太監，看到自己女人被侮辱，也該有些情緒起伏。
可我看著許平生，從始至終都一臉冷靜。
他脫下外袍給我披上，頂著那些惡語，穩穩當當地把我抱回家。
許平生將我放在床上，轉身像是要走，
我這才抓住他的手：“我和太子不是……”
“你即已是太子的人，不如就跟著他去吧。”
他這話就像拿著刀子捅在我的心窩。
這麼多年的相處，千不該萬不該，許平生不該也和別人一樣看輕我。
對劇情的無力，壓在頭上的皇權，和那些惡意的羞辱讓我喘不過氣。
第一次，我在許平生麵前情緒失控。
“和太子一夜雲雨，不清不楚的不是我，是公主！我隻是被太子當做了掩人耳目的幌子……”
“你住口！”
許平生怒聲打斷了我的話。
這是四年裡，我第一次見他發火。
此刻他的眼裡除了憤怒，還有警告。
“公主金尊玉貴，怎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錯也就罷了，為何要這樣攀咬公主，你難道不知女子的清白何等重要嗎？”
我被他吼得腦子一片空白。
許久後才含著淚回過神。
不知怎麼的，我想起自己四年前剛穿越到這個世界，被封建社會壓得崩潰落淚的那個晚上。
那時，許平生溫柔地哄我。
“規矩無情人有情，你放心，我會陪著你。”
看見我臉上的淚痕，許平生慌了。
“南霜，方才是我一時失言，是我的錯，你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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