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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洪荒觀影團(已小修二合一)

為什麼大夏會沒有祂們,那是因為大夏的神話是屬於傳統神話。

同樣開天辟地,女媧造人。

可是大夏的上古神明幾乎都因為各種原因身化天地。

女媧以身補天,伏羲作為兄長和丈夫降生人間成為軒轅氏,從此開始了人治。

是神明將人間歸還到了人的手裡,祂們已在無數長河中沉睡或反哺生養祂們的天地。

後來天庭建立,與西方諸神庭發生了聯係,經曆了不下於三次的被毀和重組,天庭眾神又為了人間獻身。

大夏的神明在上古到中古產生了很長時間的斷代。

這也是為何這個世界沒有“一氣化三清”建立的三教;

沒有天天到處跑來跑去逢人就說“此物與我們有緣”的準提接引;

沒有太陽星的帝俊和太一建立的妖族天庭;

沒有盤古父神精血化身的十二祖巫帶領的盤古血裔;

沒有創造人之一族的女媧娘娘與開設八卦,一卦占儘天下的伏羲;

更沒有七聖之師,高坐紫霄宮的天道化身——鴻鈞。

他們有的根本未曾出現在大夏神話中,而其他的也要麼真實存在過,卻也在迷霧出現之前便已散去。

不然,要是這些神明都還在,也不該輪到天庭眾神以身獻祭了,祂們老的一代神明永遠都會站在最前麵阻擋一切。

而作為眾生之母的女媧要是還在,又怎會忍心看見這些被她當做孩子的存在全部被迫選擇轉生呢?

隻是傳承斷開了。

西方諸神動不動就是各種規則化身,而東方神明是各司其職、神通不同。

可要是同等於創世神的一代古神們還在,外神是不敢前來進犯的。

鹿於帶來了洪荒的神明,同樣也聯係起了那斷開的傳承。

就如同過去的洪荒,通過鹿於觀至未來。

女媧看見了這裡的人們,看見了那座石碑……

神明雖無情,卻也感同身受。

祂們通過這一方小小視野,都看見了——

那數座人們所不能看見的,由此界萬千神明的血肉與畢生修為化成的界碑。

它們屹立於天地間,巋然不動,早已在時間的衝刷中傷痕累累,卻依然艱難地堵在禍難前方。

它們的身後是萬家燈火,是信仰著祂們的百姓。

祂們聽見了在歡聲笑語中的一道不被人聽見的哭聲。

那是天道在流淚,它的孩子已死,在那座座石碑裡。

它的身體千瘡百孔,那外神虎視眈眈,而自己卻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幫助它的孩子。

悲傷到極致,是無聲的,隻餘下無形的風吹動樹梢,在傳遞著思念。

這讓以七聖和巫妖兩族為首的眾多神明心聲震蕩。

要是……換一個天道,祂們也會自由了吧……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點。

於是他們找到了殘破不堪的天道。

天道並非排斥著那位以身作錨的少女,而是它實在無力維持穩定,幾乎是本能的躲避著會傷害到它本身的力量。

而鹿於因為剛獲得係統,根本做不到返璞歸真,就如同一個放大版的能量源,不斷往外散發讓它的本能感到威脅的力量。

所以同樣無辜的鹿於就被下意識排斥了。

但其實就連鴻鈞也覺得奇怪,明明數次鹿於都應該直接離開那方世界了,卻一直不曾真正遭到遣送,而是一直在那邊緣徘徊,就好像跟那方天道之間拉著一條線,無論她如何造作,就是斷不了。

……

“我們會在你身上種下錨點,通過你去加深對那個世界的影響,所以這會需要用到很多的力量。”

鴻鈞看著先前還有些局促的少女。

她在聽到他們的天道如此作為時,會為他們打抱不平;

在聽到神明化碑的時候會發自身心難過;

在那些注定要死之人將死的時候會想儘一切辦法去拯救他們……

而這一切明明都與她無關。

所以不愧是那個家夥在這千百年來唯一選中的孩子啊……

這份赤子之心,

就連神明都自愧不如。

……

鴻鈞猶記得,當初眾神在繼紫霄宮講道後的第一次重聚,是在媧皇宮裡,為了透過女媧開辟的一方小天幕觀看著少女的日常。

那時的每位神明都已知曉了他們不被天道所容的未來,也曾對此頗有怨言。

不過也因為大家有了這麼一位共同的敵人,就連一向不太對付的巫妖兩族也能在共聚一室的時候和平相處了。

用太一的話來形容就是:

“等先把天道解決了,再秋後算賬。”

而在所有人看見鹿於選擇了用虛言值維持一片學校的安寧時,甚至連一向習慣施以“舍小保大”治理理念的帝俊對此表示肯定。

帝俊:“倒的確很適合做女媧聖人的代理者了……”

元始也點著頭:“雖逆天改命,倒不失為一種仁心。”

信奉截取一線生機的截教老大當時差點翹飛鼻子:“嘿嘿!二哥,我就說過吧!逆天改命不算壞事嘛!”

“她是她,你平日還是需管教下座下徒弟。”

元始每每麵對自家弟弟總是不能心平氣和,礙於這麼多人在,隻能忍著脾氣耐心囑托。

“那我們已經確定了要改換世界了?”

一旁默不作聲地觀望著的巫族十二祖巫中的老大帝江終於在看到少女加入守夜人時收回了視線。

他不關心另一個世界對他們的態度究竟如何,但是他迫切的想要離開這方天道的眼下了。

他們最小的妹妹已經為此獻出了生命,而他也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親人的痛苦了。

一想到天道竟然是想要他們全都死去,帝江隻覺得一股深深的惡意在心底蔓延。

“我們是這麼打算的,元始對此也願意給出相關陣法支持。

至於師尊,他已經把洪荒世界的本源放置在了混沌珠裡,但我們需要先在那個世界留下更深的印記才能在轉移的時候不受到排斥。”

通天理了理落在地上的衣擺,漫不經心的講述了一下他們的計劃。

“鹿於那丫頭作為錨點也會是最關鍵的一步,我們要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她,使她有著能足以支撐起一個世界的力量。

而且你們也看到了,她的能力可是很適合幫助我們瞞過天道。

師妹是挺喜歡那孩子的,但是光靠師妹一人也不太好,畢竟這是我們大家的事。”

“我是要在這裡給那丫頭占個位置了,”通天一向是三清裡最好說話的,這也全因他座下弟子幾乎都是他拉扯長大,也對此有了更多寬容,

“我會在後麵找到合適的機會與鹿於建立聯係,這樣她就也能是我的神明代理人了。”

通天自己說完仍覺的不夠,試圖把自家兩位哥哥拉入夥:“大哥、二哥,要不你們也來?”

高坐雲台的老子還沒說話,元始先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爆栗子:“你就不能沉穩一點嗎?”

他淡定收回敲人的手,仿佛剛才失態的人不是自己,然後才端莊優雅地開口:“我還需要觀望一二。”

通天:“切……明明就很滿意嘛……”

伏羲插了句嘴:“吾算過一卦,”

他的話在這裡停頓了一下,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過來時,才非常滿意的繼續說道,

“吾未來亦是她所代理的神明之一,而且不止兩位。”

伏羲說完這句還一臉意味深長地看向了通天。

通天被他這麼一看,頓時渾身不自在:“看我做甚?我剛剛說錯什麼了?”

準提接引在一邊捂嘴偷笑:“……師兄,伏羲道友看來也是觀測到你的未來了呢……”

伏羲點頭,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正好他也想看對方變臉:“你並不是她代理的神明。”

通天在原地化作石像:你、你說甚?

剛聽完某人豪邁宣言的眾神:噗哈哈——

……

最後是鴻鈞來叫所有人前去紫霄宮,從而阻止了這場即將由通天開啟的戰爭:

“現在聯絡通道也打開了,我們先將那孩子帶過來說明一下情況吧……”

所有人都讚同這一提議,他們既然要幫助鹿於提升實力,自然要趁這次聯係給打點好鹿於未來可能會遇到的任何意外。

等眾神散去後,去紫霄宮的隻餘下被通天央求留下來布置法陣的元始和對鹿於好感最高的伏羲女媧。

至於通天則跑去自己的碧遊宮搜羅起打算送給鹿於的見麵禮了。

元始安排好一切手續後也離開了紫霄宮,隻留下兩位神明跟鴻鈞。

“那麼……開始召喚吧……”

……

鹿於注意到鴻鈞盯著自己看的眼神,疑惑歪頭:“老祖,您有什麼事嗎?”

鴻鈞微笑:“無事……”

他朝鹿於眨了眨眼:“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我理應予你一份見麵禮……”

看到少女在聽見禮物瞬間亮閃閃的眼睛,連一向沉穩的伏羲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鴻鈞緩緩從袖中取出了一片玉質薄塊兒。

不識貨的鹿於隻覺得這玩意兒外形咋看著那麼眼熟呢?

而一旁識貨的幾位聖人倒是坐不住了:“師尊?!”

鴻鈞抬手下壓,示意他們稍安勿躁:“別急……這東西,是造化玉碟,想必小友應該有所知曉。”

鹿於:……

知道啊,你跟魔祖為它爭來爭去,搞出了道魔量劫的大寶貝嘛!

大哥,你們洪荒神這麼大方的嗎?一上來就把本命法寶送人?

她原本已經舉起來接禮物的雙手禁不住顫抖,她記得這可是能成聖的法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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