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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三天後。

劉晨輝終於做到了一件事——他帶趙玉蘭去了醫院。

是我把律師函寄過去之後的第二天。律師函上白紙黑字寫著:如趙玉蘭女士拒絕進行心臟健康檢查,我方將申請法院強製鑒定。

趙玉蘭沒有選擇了。

檢查報告出來得很快——心電圖正常,心臟彩超正常,各項指標全部在正常範圍內。

心內科醫生在報告單上寫了一句話:

“未見器質性心臟病變。”

劉晨輝拿著那張報告站在醫院大廳裡,打給了我。

他的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混濁又無力。

“查了。什麼都沒有。”

“我知道。”

“小清……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一個人。”

“……什麼意思?”

“你去問問林靜怡。你大學那個女朋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怎麼知道——”

“你媽當年怎麼逼走她的,你心裡清楚嗎?”

他沒說話。

“一模一樣的方式。裝病,表演,讓你在女朋友和她之間選。林靜怡撐了大半年,撐不下去了。”

“我撐了一個月。不是因為我比她脆弱——是因為你兒子差點因為你媽的'表演'耽誤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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