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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凜的背部冰涼，前端卻是滾燙的。袁瑞愷用發硬的下體抵在他的臀間，幫他握住充血的莖體，開始套弄起來。
“啊……”祁凜隻覺渾身酥麻，立刻鬆了手中的鞭子，仰頭靠在袁瑞愷的肩上享受。
他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幻境，隻是不停呼喚著顏睿的名字，反手摸住了對方的臉。
“顏睿……再、再快點，顏睿……”他一邊喚著，一邊扭動屁股，磨蹭著股縫間的硬物。
袁瑞愷聽從指令，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又以舌尖輕舔耳朵，很快就把人給伺候了出來。
“主人。”他把手中的精液塗抹到祁凜的穴口上，將手指滑了進去，探尋到那處緊實的肉壁後，用力按了按。
“嗯……嗬……嗬……”祁凜哆嗦了一下，向後提臀，將手指吃得更深了一些。
袁瑞愷哪裡禁得住他這般撩撥。他急切地掏出幾欲炸裂的分身，反複沾取穴口的粘液，附在祁凜的耳邊說道：“主人，叫我的名字，叫我袁瑞愷。”
祁凜如遭當頭一棒，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一把將人推開，迅速扯下掛在旁邊的睡衣，裹住了身子。
袁瑞愷踉蹌出幾步才站定，望著祁凜一臉茫然。
這又是什麼情況？
手上還殘留著他射出來的濁液，指尖甚至還留有他體內的餘溫，可他的眼神，卻是如此冰冷疏離。
“主人？”袁瑞愷探究地喚道。
祁凜撇開視線，係好腰帶，留下一句“以後都不許再進這個房間”，便離開了。
…………
袁瑞愷愁雲滿麵地走到主臥門前。
方才在閣樓裡發生的一切，他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
主人明明喚著他的名字自慰，可為什麼還要拒絕和他做愛呢？
是覺得被他服侍很不舒服嗎？
還是因為……因為他們還沒有締結契約關係，不能提前越界？
如果是這樣，隻要讓他收我做sub就可以了！
他眼中又散發出希望的光芒，激動地敲響了祁凜的房門。
“我睡了。”屋內傳來祁凜悶悶的聲音，“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
次日一早，袁瑞愷就跪到了祁凜腿邊。
他低垂眼簾，雙手擺在膝蓋上，恭敬地說道：“主人，請收我做您的奴隸吧。”
祁凜拿著杯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繼續佯裝無事般將茶水喝下，道：“起來吧。我不需要奴隸。”
袁瑞愷急忙說道：“可是我……”
想做您的奴隸。
可話到嘴邊，卻還是咽了回去。
他是打心眼裡地想。
他對祁凜充滿了向往。他喜歡他人前高貴的模樣，也喜歡他密處淫蕩的舉動。喜歡他賦予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更喜歡他在每一個自己藥癮發作的夜晚，陪伴到天明。
他的身和心，早已被他的繩索捆綁，無處可逃。
他願意為他所用，成為他發泄欲望的工具。隻要他想讓他做的，他都會不顧一切去做到。
他深信不疑，臣服在祁凜的腳下，遠比他以往的每一次為奴都要來得幸福。
或許，主人還需要時間。
成為頂級dom的奴隸，必然要經過重重考驗。但他堅信，總有一天，他會得到這個資格。
…………
為了通過考驗，袁瑞愷徹底進入了24/7的TPE狀態。他擺出一副貼身仆人的模樣，形影不離地替祁凜做著各種事情。
大多數時候，祁凜都會不自覺地喊著“顏睿”的名字，接受他的一切服侍。隻是偶爾對上視線，才會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袁瑞愷更願意把這種不自然理解成是他的害臊。
他也樂此不疲。
“主人，您多吃點肉。雖然為了走秀要做身材管理，但也不能太瘦了。”袁瑞愷笑眯眯地將一塊紅燒肉夾到祁凜的碗裡。
祁凜有些迷茫地望著他。
那張臉，仿佛與當初的顏睿重疊了。
也是這樣一個尋常的夜晚，顏睿將一塊紅燒肉夾給祁凜，心疼地說道：“主人，多吃點吧，你太瘦了。”
接著，他還會瞟一眼他的下身，打趣道：“坐在我身上的時候都硌得慌。”
每每至此，祁凜都會一陣麵紅耳赤，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道：“走T台的，體脂率不能超過12%，否則就看不到腹肌了。”
“那你就多吃瘦肉，瘦肉增肌。把肥肉留給我。反正我肥點更好，這樣你坐起來就更舒服些。”
“嘖……你能不能正經點？別老在飯點上說睡覺的事。”
“我說的‘坐’可不是那個‘做’啊。”顏睿故意湊到祁凜耳邊，小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讓主人把我當成一塊軟綿綿的坐墊，坐在我的身上。”
說完，還往他耳朵裡吹了一小口氣。
“顏睿！”祁凜生氣地將碗筷放到桌上，看了對方許久，終於狠狠說道，“去遊戲室等我！”
“主人？”一道聲音將祁凜拉回現實。他慌亂地攪著碗裡的飯，連帶大塊肥肉一同吞了下去。
袁瑞愷倒是開心得很：至少在吃飯這件事上，主人肯聽他的勸。
像不像戀愛的模樣？
除了他，還有誰更有資格待在他的身邊？
飯後，祁凜接到了書譽的電話。
“明晚的宴會，你會準時出席的吧？”
“……”祁凜看了眼正準備收拾碗筷的袁瑞愷，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小聲回道，“恐怕，去不了。”
“又怎麼了？”
“家裡有人需要照顧，走不開。而且……你也知道，公調晚宴後……”
“沒再收過sub了？”書譽搶答道，“那不正好今晚去物色一個？而且，有什麼人是需要你親自照顧的？”
祁凜又不自覺地看了眼袁瑞愷，沒有說話。
書譽隻好給了最後通牒：“總之，明晚很重要。你若是不出席，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掛了電話，祁凜若有所思。
他不想參加什麼奴隸交換大會。
其一，他沒有sub。雖說奴隸交換大會的本質就是個憑借實力明搶奴隸的聚會，甚至還是唯一一個可以名正言順腳踏n條船的聚會，可他卻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張揚的事。
其二，他所說的“有人需要照顧”，正是袁瑞愷。根據前幾次的經驗，萬一他藥癮發作，他的那些仆人們是沒有能力控製住他的。
其三，就是自打顏睿失蹤後，他對這類聚會就產生了抗拒感，也對遊戲失去了原有的興趣。
若不是還背著“首席繩師”的名聲……
“去吧，主人。”袁瑞愷跪在祁凜麵前，誠懇地說道，“您要是擔心我，就把我帶上吧。我一定會乖乖聽話，不給您惹事。”
祁凜遲疑了。
曾經也有這樣一個願意乖乖聽他話的人，可他卻選擇了將他扔在家裡。
他有些悲傷地望著袁瑞愷，道：“好。”
…………
兩人一同抵達薩德公館。
一進館，祁凜便感受到了周圍的異樣目光。
是因為帶了袁瑞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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