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絲襪下的真實曲線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天窗將林曉婉從沉睡中喚醒時，我正坐在宿舍的電腦前，眼睛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監控畫麵。我一夜未睡，腦海中反複回放著昨晚那罪惡而美妙的一幕幕，下身的欲望甚至未曾有過片刻的消退。
我看到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絲質的睡裙勾勒出她青春期少女般美好的身體曲線。她打著哈欠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向衛生間走去。在經過床尾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我看到她低下頭疑惑地用腳心在木地板上蹭了蹭。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蹙起了好看的眉頭，臉上寫滿了困惑。她大概是感覺到了那被我用紙巾擦拭過後，依舊殘留著如同膠水乾涸般的輕微黏膩感。但顯然，一個從未經曆過人事的單純女孩，隻是以為自己夜裡流了腳汗，或者是踩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看著她走進衛生間很快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看到這裡我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第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雖然微小，但它遲早會生根發芽。
李哲是在周日的傍晚回來的，帶著一身的臭汗和比賽勝利的亢奮。他甚至沒來得及洗個澡就嚷嚷著要去給林曉婉一個“驚喜”。而我，則成了他這個計劃的“共犯”。
“浩子，走！陪我去趟商業街！”他一邊說，一邊從錢包裡抽出一遝鈔票，“比賽贏了，獎金發下來了！必須給曉婉買點好東西補補！”
我心中冷笑，臉上卻堆起了笑容。我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在我的“引導”下，我們來到了“幻界”的官方周邊體驗店。李哲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遊戲裡的各種稀有裝備和道具。他大手一揮買下了一套當前版本相當不錯的法師套裝，準備送給林曉婉。
而我的機會，也就在這裡。
就在李哲付款的時候，我假裝在旁邊的貨架上閒逛，然後“驚喜”地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對李哲喊道：“哎，李哲你快看！這兒有‘幻界’和潮牌的聯名活動！買遊戲裡的‘月神祭司’套裝，就送現實裡同款的‘月光禱言’蕾絲襪！”
我手中那個盒子是我早就準備好的。裡麵裝著的是一雙我從網上精心挑選的純白色中筒絲襪。絲襪的邊緣縫著一圈精致繁複的蕾絲花邊，和我昨晚在遊戲商城裡看到那套“月神祭司”套裝裡搭配的虛擬絲襪一模一樣。我甚至還用自己的技術，偽造了聯名活動的包裝盒和防偽標簽，做得天衣無縫。
李哲果然上當了。他看著我手中那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絲襪，眼睛一亮。對於他這種頭腦簡單的直男來說，這種虛實聯動的“浪漫”簡直是泡妞的絕殺利器。
“我操！還有這種好事？快快快，給曉婉也整一套！”他毫不猶豫地又加了一筆錢。
我“順理成章”地將那套虛擬的“月神祭司”套裝，連同這雙真實存在的白色絲襪一同打包交給了他。
當晚，我再次以“技術指導”的名義，跟著李哲來到了林曉婉的公寓。當李哲獻寶似的將那套遊戲裝備和那雙真實的絲襪送到林曉婉麵前時，我看到她的眼睛裡確實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哇，好漂亮！”她先是在遊戲裡穿上了那套“月神祭司”套裝。虛擬的白色長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而那雙白色的蕾絲中筒襪則將她角色那雙本就完美的小腿襯托得更加誘人。
我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她又拿起了那雙真實的絲襪，放在手中仔細地端詳著。那柔軟的尼龍材質，那精致的蕾絲花邊，讓她愛不釋手。
“快穿上試試啊！”李哲在一旁起哄。
林曉婉的臉微微一紅，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拿著絲襪走進了臥室。
我的心跳再次開始加速。我假裝在和李哲討論著遊戲裡的副本攻略，耳朵卻死死地聽著臥室裡的動靜，眼睛則偷偷地瞥向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手機屏幕上正是我電腦監控畫麵的實時投屏。
幾分鐘後，當林曉婉再次從臥室裡走出來時，我的呼吸都為之停頓了。
她換上了一條淡黃色的居家短裙，而那雙白色的蕾絲中筒襪正完好地穿在她那雙修長勻稱的小腿上。白色絲襪包裹著她緊致的肌肉線條，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頂端的蕾絲花邊如同某種聖潔的封印，與她光潔如玉的大腿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似乎有些不習慣，走路的姿勢略顯拘謹，但這份羞澀卻讓她顯得更加誘人。
“好看嗎？”她帶著一絲不確定，輕聲問道。
“好看！太他媽好看了！”李哲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而我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但在那笑容之下是如同岩漿般滾燙的欲望。
我必須得到她。今晚，就必須得到這雙被絲襪包裹的腿。
李哲並沒有待太久，他第二天還有訓練，很快就告辭了。而林曉婉似乎真的很喜歡這雙絲襪，在李哲走後她並沒有立刻脫下來，而是穿著它在畫板前畫了一會兒畫，然後又在電腦前看了一會兒電影。
我則像一個最耐心的獵人，靜靜地在宿舍裡通過屏幕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終於，在將近午夜的時候她打了個哈欠，似乎是累了。我看到她關掉電腦走進臥室，然後，她並沒有脫掉那雙絲襪，而是直接穿著它躺到了床上，戴上了“幻界”的頭盔進入了“無意識托管”模式。
我的機會來了。
我以比昨晚更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黑衣，手套，鑰匙。我像一個熟練的竊賊，再次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她的公寓，潛入了她的臥室。
這一次，當我站在她的床邊，看著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時，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
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急於求成，而是先在我的電腦上將虛擬的場景切換到了一個更加奢華的地方——遊戲主城裡最頂級的“星辰酒店”總統套房。
然後，我跪了下來。
【虛擬線】
在金碧輝煌的虛擬套房裡，我的幽魂角色隔著那雙虛擬的白色絲襪，瘋狂地親吻舔舐著“婉若清揚”角色的腳和小腿。虛擬的口水浸濕了虛擬的尼龍，讓絲襪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每一絲肌肉的輪廓。
【現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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