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共32章
午餐,浴室清洗,日常三件套,習慣於道具
陸驍再次醒來時，陽光已經移到了房間的另一側。
他睜開眼睛，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緩慢上浮。身體依然酸痛，但那種被過度使用後撕裂般的疼痛已經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慵懶的乏力感，像浸泡在溫水中的棉花。
"醒了？"
裴硯辭的聲音從床邊傳來。他坐在一張扶手椅裡，手裡捧著一本書，腿上蓋著一條深灰色的羊絨毯子。看到陸驍睜眼，他合上書，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餓了嗎？"
陸驍的胃部在聽到這個詞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咕嚕聲。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幾天沒有吃過真正的食物了——這幾天他的飲食幾乎全是精液味道的流食和營養糊，由裴硯辭用軟管或漏鬥灌入，沒有味道，沒有質感，隻是為了維持生命。
裴硯辭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近乎寵溺的溫柔，讓陸驍的心臟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瞬。
"起來吧，驍哥。今天你有口福了。"
莊園的餐廳位於主樓的一層，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胡桃木的長餐桌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餐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菜色——一碗小米粥，一碟清蒸鱸魚，一份白灼菜心，還有一小碗蛋花湯。
都是清淡的、容易消化的食物，但都是熱的，都是真正的食物。
陸驍坐在椅子上，手指碰到瓷碗的邊緣時，竟然有一種不真實感。他捧起碗，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米的香氣在舌尖化開，溫熱而綿軟，帶著淡淡的甜味。那不是人工調味劑的味道，而是糧食本身的甘甜。
他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慢點吃。"裴硯辭坐在他對麵，沒有動筷子，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你有段時間沒吃固體食物了，胃需要適應。"
陸驍沒有說話。他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吃著，每一口食物下肚，他都能感覺到胃部的溫暖和飽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腹腔蔓延到四肢，讓他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
裴硯辭偶爾會為他夾一筷子菜心，或者舀一勺魚湯，吹涼了遞到他嘴邊。那些動作自然得像是他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多年，像一對普通的、恩愛的戀人。
但陸驍知道不是。
因為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長袍下空蕩蕩的下體——沒有內褲，沒有任何遮擋。隻要他稍微動一下腿，下擺就會摩擦到敏感的陰莖，帶來一陣微弱的酥麻。而裴硯辭的目光偶爾會落在他的領口處，停留幾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比任何鎖鏈都更讓他無法忽視自己的處境。
午餐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陸驍吃得很慢，但把碗裡的食物都吃完了。裴硯辭似乎很滿意，他站起身，走到陸驍身邊，彎下腰，用拇指擦去了他嘴角的一粒米屑。
"乖。"他在陸驍的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去洗澡吧。"
————
浴室由白色大理石鋪就，中央是一個橢圓形的按摩浴缸，邊緣擺著各種精油和浴鹽。裴硯辭為陸驍放好了水，水溫剛好，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進去。"
陸驍脫下長袍，邁入浴缸。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那種被撫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歎息。他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按摩著他酸痛的肌肉。
裴硯辭沒有離開。他挽起袖子，坐在浴缸邊緣，拿起一塊海綿，開始為陸驍擦拭身體。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從肩膀開始，順著脊背向下，掠過腰窩，再滑到臀部。海綿擦過乳尖時，陸驍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強電流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輕輕一碰就會帶來一陣酥麻。
"疼嗎？"裴硯辭低聲問。
陸驍搖了搖頭。不是不疼，而是他已經學會了不在裴硯辭麵前表現出疼痛。裴硯辭用行動教會了他一件事：在這個男人麵前，任何反應都會被解讀為邀請。
裴硯辭的手滑到他的後穴。那裡還殘留著被尿道棒和手指開發後的酸脹感，穴口微微張開，在水中像一隻呼吸著的小嘴。裴硯辭沒有插入，隻是用指腹輕輕按壓著穴口邊緣的褶皺，像是在檢查它的開放程度。
"恢複得不錯。"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專業的冷靜，"下午我給你上藥，然後穿戴日常道具。"
陸驍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什麼……日常道具？"
裴硯辭沒有回答。他隻是繼續擦拭著陸驍的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踝，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那種被全方位照顧的感覺讓陸驍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恍惚——仿佛他真的是被深愛的，仿佛這一切溫柔都是真實的。
但他知道不是。
因為裴硯辭的手指在擦拭他的陰莖時，刻意避開了馬眼和龜頭，卻在根部輕輕收緊了一瞬。那是一個無聲的警告：你的身體屬於我，我可以碰，也可以不碰，一切都由我決定。
洗完澡，裴硯辭用一條巨大的白色浴巾將陸驍裹住，抱回了臥室。他為陸驍塗上一種清涼的藥膏，塗抹在乳尖、後穴和馬眼周圍，緩解了火辣辣的刺痛感。然後，他從床頭櫃裡取出了三樣東西。
"日常三件套。"他將它們依次擺在床上，像在展示一套精致的珠寶，"從今天起，除了清潔和進食時間，它們會一直在你身上。"
第一樣是圓形的金屬貼片，比硬幣稍大，表麵布滿了細密的電極點，背麵是生物膠，可以牢牢貼在皮膚上。裴硯辭將它們分別貼在陸驍的兩個乳尖上。
"催乳貼片。"他按下開關，貼片發出微弱的、有規律的脈衝，像兩顆小小的心臟在乳尖上跳動，"24小時持續刺激乳腺，配合藥物，你的產奶量會在三天內翻倍。"
陸驍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兩個乳尖在脈衝的刺激下迅速硬了起來，金屬貼片隨著乳尖的挺立而微微翹起，像兩枚鑲嵌在皮膚上的、恥辱的勳章。
第二樣是一根中等粗細的矽膠肛塞，表麵布滿了細小的凸起，底部連接著一個無線接收器。裴硯辭讓陸驍側躺，將肛塞抵在他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上，緩緩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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