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知道你真正屬於我了。"裴硯辭低聲說，"不是因為強迫，不是因為電擊，而是因為你自己選擇了屈服。你自己親手打開了那扇門，親手把自己交給了我。"
他俯下身，在陸驍的耳邊低語："這比任何鎖鏈都更牢固。"
陸驍的眼淚流了下來。他想說"不"，想說"我是被迫的"，但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在裴硯辭的撫摸下，他的陰莖微微跳動了一下，馬眼處的金屬棒在尿道的收縮中輕輕晃動，帶來一陣酸麻的快感。
裴硯辭感覺到了那一下跳動。他笑了。
"睡吧，驍哥。明天是最後一天。"
————
第三天的電擊隻持續了一個小時。
不是因為裴硯辭心軟了，而是因為陸驍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他的膀胱鼓脹到了極限，薄弱的膀胱壁在電流的刺激下出現了微小的痙攣，如果再持續電擊，可能會導致膀胱破裂。
裴硯辭不會讓他死，更不會讓他受那種需要進醫院的傷。所以在最後一天，他關閉了電流，隻是讓陸驍被綁在十字架上，靜靜地承受著憋尿和憋便的折磨。
陸驍不知道，和電擊比起來哪個更可怕。
因為沒有電流的乾擾，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信號——膀胱的脹痛，腸道的蠕動，馬眼棒在尿道中的異物感，肛塞在後穴中的撐開感。他無法轉移注意力，無法通過疼痛來麻痹自己，隻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那種想要排泄卻完全無法排泄的絕望。
裴硯辭坐在他麵前，手裡捧著一本書，靜靜地閱讀。偶爾他會抬起頭，看看陸驍的狀態，然後微笑著繼續閱讀。
那種被忽視的感覺，比被注視更加羞恥。
陸驍感覺自己的尊嚴在這三天裡被徹底碾碎了。他不再是一個特種兵，不再是一個男人，甚至不再是一個人。他隻是一個容器，一個被裴硯辭用來儲存尿液和糞便的容器，一個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隻能被動接受的容器。
他哭著，求著，呻吟著，但裴硯辭隻是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然後繼續翻書。
直到第三天的深夜。
午夜十二點，裴硯辭合上了書。
他站起身，走到陸驍麵前，伸手輕輕摸了摸他鼓起的小腹。那觸感緊繃而滾燙，像一麵被拉到極限的鼓。
"時間到了，驍哥。"他微笑著說，"三天了。"
陸驍睜開眼睛，眼神渙散而迷茫。他已經不太確定"三天"是什麼意思了，也不太確定"時間到了"是不是又一個謊言。
但裴硯辭開始解他的束縛帶了。
手腕，腳踝。陸驍的身體從十字架上被解放下來，像一片落葉般飄進裴硯辭的懷裡。他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站立而無法支撐身體，隻能任由裴硯辭將他抱到鐵床上。
"現在，"裴硯辭坐在床邊，將陸驍的雙腿分開，讓他仰麵躺著，"我要把馬眼棒和肛塞都取出來。"
陸驍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那一種近乎狂喜的期待。
裴硯辭先取出了肛塞。那枚巨大的矽膠塞子從後穴中滑出的瞬間，陸驍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解脫般的呻吟。腸道在瞬間收縮，排出了憋了三天的糞便——但裴硯辭早有準備，他迅速將一隻便盆墊在陸驍的臀部下方。
"乖，先解決這邊。"裴硯辭輕聲說，手輕輕按摩著陸驍的腹部，幫助他將腸道中的積便全部排出。因為三天幾乎隻吃流食，並沒有太大異味。但在裴硯辭麵前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控製不住排泄還是讓陸驍流下了難堪的淚水，每次當他以為已經退無可退的時候，裴硯辭總是能再次擊碎他的尊嚴。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陸驍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久違的排空感，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這次是解脫的淚水。在裴硯辭麵前他還有什麼尊嚴可言呢？
然後，裴硯辭拿起了他的陰莖。
"接下來是馬眼棒。"他低聲說，"會有點疼。因為尿道被堵了三天，有些水腫。"
陸驍點了點頭。他已經不在乎疼了。隻要能排尿，什麼疼他都能忍。
裴硯辭握住金屬棒的末端圓環，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外抽出。
那種疼痛確實比插入時更甚。尿道因為三天的堵塞而變得敏感腫脹，金屬棒的外壁摩擦著尿道壁，帶來一種火辣的、撕裂般的刺痛。陸驍咬緊牙關，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但當金屬棒終於完全抽出的那一刻——
"啊——！"
尿液像一道噴泉一樣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金黃色的弧線，落在床邊的便盆中。那股積蓄了三天的尿液以驚人的速度和流量湧出，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氨味。陸驍感覺自己的膀胱在瞬間癟了下去，那種從極度飽脹到徹底排空的感覺，帶來了一種近乎性高潮的快感。
他仰麵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陰莖挺立在空中，尿液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他張著嘴，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呻吟和哭泣，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隻剩下純粹的、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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