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床上，這次她不再掙紮，任由自己沉溺在那種罪惡又刺激的感官風暴裡。她側躺著，蜷縮起身體，膝蓋微微並攏，卻不敢完全合緊，因為腿心那片黏膩的潮濕讓她難堪。她把臉深深埋進枕頭，這一次，她不再隻是聞那股氣味，而是近乎貪婪地深吸著，像是要把整個肺都灌滿屬於袁楓的味道。
那股氣味鑽進她的身體，像無數細小的觸手，撩撥著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經。她閉上眼睛，黑暗中，袁楓的臉愈發清晰。不是今天那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學長袁楓，而是一個……一個更模糊、更原始的影像。他俯身看著躺在床上的她，那雙總是溫和含笑的眼眸變得深邃幽暗，裡麵翻滾著一些她看不懂的、危險的東西。他的手……他的手不再隻是禮貌地扶住她的腰，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從她腰側滑下去，撫摸她的腿，然後……
“啊……”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出。
林婉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狂跳，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竟然……她竟然在幻想袁楓對她做那種事？
羞恥感和一種近乎毀壞的快感同時炸開，將她撕扯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停下！你有男朋友！你不可以這樣！”，另一半卻在慫恿著“繼續想……這裡隻有你……沒人知道……”。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睡衣領口在輾轉間鬆開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和胸口肌膚。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恰好照在那片皮膚上，泛著瑩潤的光。她盯著那片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解開了睡衣最上麵的兩顆扣子。
布料向兩邊滑開，更多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低頭看去，月光下，自己的乳房被薄薄的胸罩包裹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頭硬挺著，將米色棉布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顆粒。她看著那兩處凸起，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從腿心深處湧了出來。
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理智的堤壩在欲望的洪流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她放棄了抵抗，任由那股洪流將她卷走。她重新閉上眼睛，這一次，她不再壓製腦海裡的畫麵。
她幻想袁楓就躺在她身邊。他的手臂從她身後環過來，結實有力，將她整個圈進懷裡。他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他的腿……他的腿會纏著她的腿，以一種不容抗拒又充滿占有欲的姿勢。他的呼吸會噴在她後頸，熱熱的，癢癢的，帶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他會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蹭她的耳廓，然後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細細地磨，用舌尖慢慢地舔。他會低笑，聲音沉沉的，帶著一絲沙啞，在她耳邊說：“林婉，你真香……”
“嗯……”林婉無意識地呻吟出聲，身體繃緊。
幻想還在繼續。他的手會從她腰間滑上來，覆上她胸前。那隻手指節分明、掌心溫熱的大手，會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輕不重，掌握著讓她心癢難耐的節奏。然後，他會解開胸罩的搭扣，讓她那對從未被異性真正觸碰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月光照在乳尖上，粉嫩挺立，他會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舌尖挑弄，用牙齒輕咬，用嘴唇吮吸，直到她又疼又爽，忍不住扭動身體，喉嚨裡溢出小貓似的嗚咽。
林婉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摸上了自己的胸口。隔著胸罩，她能感受到心臟狂野的跳動，感受到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顫抖著，將手從領口伸了進去。指尖觸碰到自己胸前的皮膚，細膩光滑，帶著滾燙的溫度。她試探性地捏了捏自己的乳房，柔軟的乳肉從指縫溢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羞恥和刺激的感覺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她咬著唇，手指笨拙地摸索到胸罩的邊緣，用指甲摳了兩下，搭扣“啪”地一聲輕響，鬆開了。
胸罩的束縛驟然消失，乳房沉甸甸地落下，頂端的乳尖毫無遮擋地擦過睡衣內側的布料，那個瞬間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她喘息著，手指終於毫無阻隔地捏住了自己的乳頭，輕輕一擰。
“啊……哈……”破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擠出來。
她不敢太用力，隻是用指腹來回摩挲著那顆敏感的肉粒。快感像細密的電流，從乳頭竄向四肢百骸，讓她腰肢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陣陣發緊。另一邊沒有得到撫慰的乳頭寂寞地挺立著，她又伸出另一隻手，笨拙地去揉捏另一邊。兩隻手同時動作，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和胸前傳來的陣陣潮水般的快感幾乎讓她暈厥。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僅僅是撫摸乳房，就能讓她濕成這樣。
在幻想裡，袁楓的手已經從她的胸口滑下去了。他會撩開她的睡褲，手指探進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叢林。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帶著練琴或握筆留下的薄繭，粗糙的指腹會摩擦過她最柔嫩的肉瓣，帶來一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戰栗。他會耐心地、一下一下地撥弄那顆藏在兩片肉唇間的小肉豆，直到它腫脹發硬，像一枚熟透的櫻桃，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渾身抽搐。然後，他會分開她的腿，俯身下去，用舌尖……
“不……不行……”林婉在現實裡低聲嗚咽著，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開了。
睡褲下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黏黏地貼在陰唇上。她空出一隻手，顫抖著探入睡褲邊緣，指尖觸到了棉質內褲的邊緣。她停頓了幾秒，像是做最後的掙紮，然後一咬牙，將內褲連同睡褲一起往下褪了褪。
冰冷的空氣驟然接觸到最私密的部位，帶來一陣刺激的收縮。她打了個哆嗦，卻感到腿心深處湧出一股更熱的濕意。她把睡褲褪到大腿中部，便不再動作，而是緩緩地、試探性地，將手指伸向那片從未被自己如此清晰觸摸過的地帶。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濃密柔軟的恥毛，往下，是兩片微微隆起的、濕滑的肉唇。她咬著嘴唇，指尖小心翼翼地分開那兩片肉唇，觸到了藏在深處的、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小肉粒。指尖剛碰到，她就猛地弓起背，一陣強烈的酸麻從尾椎直衝頭頂。
她不敢再碰那顆要命的小東西，指尖向下滑，觸到了那個更隱秘的入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滑的液體不斷從深處湧出，浸濕了指腹。她的指尖在入口處猶豫地、輕輕地打轉，感受著那裡柔軟溫熱、微微蠕動的肉壁。
在幻想中，袁楓會在這個時刻進入她。不是陳宇那種青澀笨拙、不得章法的進入，而是帶著成熟男性掌控力的、緩慢而堅定的進入。他會握著她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一寸一寸地擠開她緊窄濕滑的肉道，直到完全填滿她，撐開她。他會在她耳邊喘息，聲音沙啞性感，說“林婉，你好緊……”，然後開始律動，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潰不成軍，尖叫著高潮。
“袁……嗯……”她幾乎要喊出他的名字，卻在最後關頭死死咬住嘴唇，將那個音節吞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手指失控般用力按上那顆腫脹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快感像海嘯般席卷而來。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黏滑的愛液大量湧出，浸濕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單。她大口喘息著，仰著脖子，像一條離水的魚，嘴唇微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高潮的餘韻一波波衝擊著她，讓她久久回不過神。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顫抖才漸漸平息。她癱軟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手指從濕漉漉的腿間抽出，指尖還帶著黏膩的液體，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她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指尖那抹透明晶亮的液體，看著被自己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口，看著褪到大腿中部的睡褲和暴露在空氣中的、還微微開合著的陰戶。
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鋪天蓋地地湧來，幾乎將她淹沒。
她做了什麼？
她躺在袁楓的床上，聞著他的味道，幻想著他的觸碰，用自己沾滿淫液的手指達到了高潮。而她的男朋友，那個遠在千裡之外、可能正在為他們的未來努力的陳宇，被她拋在腦後，被她背叛得如此徹底。
眼淚無聲地滑落，順著眼角流進鬢角，冰涼刺骨。她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裹住，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被子上袁楓的氣味再次清晰起來，混雜著她自己高潮後殘留的、淡淡的腥甜氣息，形成一種更加羞恥的混合味道，縈繞不去。
她哭了很久，哭到喉嚨發乾，眼睛腫痛。最後，極度的疲憊終於將她拖入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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