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水榭江南的包廂內。
林思虞一身黑色的長裙，正不疾不徐地擺弄著謝澤驍喜歡玫瑰花。
冷淡清冷的風格，讓人不敢褻瀆，是從前謝澤驍最喜歡的裝扮。
我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入座後，開門見山：“說吧，你的條件。”
林思虞並未急著回應，而是從容地拿起茶壺，為我斟了一杯茶，動作優雅而緩慢。
嫋嫋熱氣升起。
林思虞看著我，勾唇發笑：“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這個版權。”
“這是我的隱私率粥。”
林思虞眼眸深了深，又一連拋出了幾個問題。
我漸漸失去耐心，提高音量說道：“林總，可以開始談正事了。”
“當然。”
話音剛落，她語氣一轉，看著他，聲音低沉：“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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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虞繼續說著：“我知道你愚蠢、輕浮、頭腦空虛，然而我愛你；我知道你的企圖、你的理想，你勢利、庸俗，然而我愛你；我知道你是個二流貨色，然而我愛你。”
“《月光彼岸》女主向男主告白時，引用了《麵紗》的經典語錄，這段劇情你熟悉嗎？”
還未等我開口，林思虞像是想起了什麼，鳳眸裡溢出了溫柔的笑意。
“在現實中，我也是這樣向我丈夫告白的。”
那時的我剛和她結婚，大約是受夠了她的冷落，萌生了想要離婚的的想法。
昏暗的臥室裡，我躺在她身邊，幾次欲言又止。
她看在眼裡，伸手從拿起那本《麵紗》，念出那句經典語錄。
聽到聲音，我立刻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我才輕輕地說：“你是在念書嗎？”
“嗯。”
我像是沒話找話，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討好：“就算他名聲不好，遭人詬病，也會被愛上嗎？”
“嗯。”她黑眸沉了沉。
聽到回答的，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血複活，捧起她的臉，親了親。
“那你會喜歡我嗎？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搶謝七哲的喜歡的人，我是真的愛你，我也很好的。”
她沒有說話，抱著我的手越發用力。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笑的發顫。
我不需要證明我好不好，因為我身上的汙名，是她親手一點點編織，然後套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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