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演出後遺症
「哎……真的是累死了……」仲清拖著疲憊的身體，登上最後一班公交車。
其他人已經坐上不同的線離開，阿夕和仲清還有小蕾同路一同登上同一輛公交車。
「話說晨萱也真厲害，把學校音樂室也借來了，讓我們排練到這麼晚。」阿夕回想起剛剛的情況，在學校食堂吃完晚飯又要繼續去排練:「而且居然還能找來鈴鼓那種東西。」
「我一直以為隻有幼兒園的老師才會用那個東西……」
「不過小蕾你唱歌唱得蠻好聽的。」阿夕見小蕾一直沒說話，於是故意引起話題。
「謝謝。」
「仲清剛才就跟我說覺得你聲音好甜。」阿夕壞笑著撞了撞他。
「啊……嗯。」仲清內心想著，估計現在車裡最悲哀的人就是阿夕了。因為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和小蕾的關係，一直在幫他說著好話。
「是嘛？」小蕾輕輕一笑看著仲清。
『阿夕在狀況外，要怎麼辦？』仲清一直在用眼神跟小蕾交流。
『我覺得他有點可憐的感覺。』小蕾也用眼神回應。
『不管他了，等下下車就不同路了。』
『好吧。』
阿夕就這樣不停在車上說著，很快就聊到下車。
「小蕾你也住這邊嗎？」同時，阿夕看見小蕾也跟著下車，有點吃驚。
「對。搬來了這邊附近。」
「哎呀。不過我們不同路。仲清，你看一個女孩子夜晚自己回家的，你還是送別人回去吧。」
「不用了…我跟他好像也不同路。」小蕾還是警覺了一下，免得被人識破他們兩個就住在旁邊。
「行了，你快回去吧。我送小蕾。」仲清趕緊揚手示意他離開。
「那明天見。」阿夕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自己一個離開。
…
看見阿夕走遠仲清才放鬆一口氣:「我真的是演得很辛苦……」
「嘻嘻～他也隻是關心你而已。」小蕾笑著，然後挽著仲清的手臂一起回去。
「她們說明天表演的時候穿自己的衣服，那麼小蕾你明天穿什麼呢？」
「先不告訴你。」
「小蕾要穿女仆裝？還是要穿哥特裝啊？」仲清腦子裡開始幻想，穿上那些服裝的小蕾肯定很讚。
「才！不！穿！」小蕾皺著眉白了他一眼。
「其實你們幾個明天應該穿魔法少女的服裝！」
「你是變態嗎？那你就穿成內褲蒙麵俠那樣好了。」
「那樣我會被人捉起來的……」
「你還知道會被捉呀！？」小蕾沒好氣地答著他，然後打量了他幾眼開始想象:「你明天穿白襯衫吧，藍色牛仔褲。彈的時候把袖子挽起一點～」
「這樣比較合適嗎？」
「不管，你就要這樣穿。」
「好吧，反正小蕾的眼光肯定沒錯。」說罷，仲清低下頭用額頭親昵地蹭著小蕾的額頭把小蕾逗得咯咯笑著。
很快，二人便回到家門口。小蕾捉著仲清雙手，依依不舍地麵對麵看他:「今晚累了。沒有想到可以和你一起表演，真的有點興奮啊。別玩遊戲機了，早點洗澡睡覺吧。」
小蕾踮起腳，輕輕親了他一口。
「嗯，我知道了。小蕾，晚安。」仲清低下頭，照著她額頭親了下去。這段時間已經習慣，睡覺之前要輕吻她的額頭。
……
…
仲清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起，仲清將毛巾搭在後頸騰出手拿過手機接聽。
「喂？」
「喂，我是晨萱。」
「哦，文娛委員大人有什麼貴乾？」
「叫我名字就好……對了，你回到家了吧？」
「早回到了。」
「嗯……沒什麼，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自己的吉他或者箱琴？總是感覺你們如果不是用自己的會特別不適應。」
「沒有呢，我上了高中就很少玩，還在我本來的家裡並沒有拿過來。」
「這樣啊……真是好可惜……沒關係，我幫你借音樂教室的器材。」
「好的謝謝了，還有其他事情嗎？」
「……」
「喂？」
「等等……我有點好奇，你學了多久啊？」
「木吉他嗎？我就初中的時候跟阿夕他們玩過，由於手腳不協調彈琴啊打鼓什麼的我做不到，所以我最後就去了學這個。」
「你彈得不錯啊……為什麼不繼續彈下去呢？」
「沒有我就什麼都玩一下那樣子。是你彈得好掩蓋了我彈錯的地方罷了。」
「那你以後不如繼續練習下去吧……而且……而且你手指好長，按琴弦的時候特別好看……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這樣……如果你以後也繼續彈下去那麼我們就可以一起表演……那就不用再愁沒有機會了……」
「啊？嗯……」仲清聽起來總感覺她好像有點什麼誤會。
「嗯，還有……今天謝謝你幫忙……早點休息吧，再見！」
說完之後晨萱就把電話掛上。
「喂？」
仔細回想起下午的事情，會不會是阿夕那句「難得你可以和她一起表演」引發了誤會呢？晨萱該不會誤解成自己想跟她一起表演了吧。
仲清一陣莫名其妙，把手機扔回床上，拿著毛巾繼續擦乾頭發。
……
……
……
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到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見小蕾，直至文娛會開始表演。
體育館內後台裡亂作一團，每個表演節目的學生都著急地準備著。
坐著觀看的學生們則截然相反，悠閒自在有說有笑。
「居然抽到第二個節目，也都還沒有心理準備……」阿夕倒是沒有什麼怯場的情緒，今天穿得比較乾練，穿了一件有型格的薄外套，戴著項鏈，按他的說法就是鼓手比較不羈。然後還要說『你也不賴啊，戴著耳釘了。』
仲清倒是這段時間已經習慣戴耳釘，把頭發輕輕拉高，倒也利落。
「忽然就緊張起來了……」
「第一個開場好像是靜宜啊，我們第二個……」
「是嗎……」
芊芊和阿寧同樣穿著一些比較活潑可愛的服裝，因為本身這個歌曲表演就是要營造活潑的氣氛。
晨萱由於不是主唱，也沒有跟她們一路風格，一字肩長袖還戴著黑色頸帶配著百褶短裙。
「hey！文娛委員！你同樣也不賴。」阿夕伸手指著晨萱。
「……」晨萱無言應對。
仲清轉過身，白色襯衫解開最上兩顆紐扣，穿著牛仔褲板鞋，下擺放開，兩個長袖很隨意地稍微折疊了一兩層，右手正捉著吉他。
『斜側臉鼻梁下唇下巴，鎖骨，手腕，修長的手指……』晨萱捂著嘴片刻之後放下手:「大殺傷力武器……」
「什麼？」
「沒什麼。」晨萱轉過身去，雙手按著胸前的起伏。
「我日……晨萱的胸還蠻x大的。」一邊的阿夕語調放慢半拍小聲地對著仲清說。
「確實是。」仲清認真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兩個路過的學生也在碎碎念著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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