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露營
等到所有人都吃飽飽並且收拾好東西之後，難得在外過夜的晚上，一眾學生當然不會讓他閒著。
每個組的人都坐著，用剛剛剩下的碳火照亮，圍成一個圈。
各種遊戲，話題，嘻嘻哈哈的笑聲，表演，加深著與彼此的關係和了解。
致行從自己行李中找出一個吉他箱，打開之後取出一把色澤不錯的木吉他，女生們開始歡呼起來，致行也享受著自己在一眾女生中的讚賞聲。
「沒有想到致行會彈吉他，他是我們班的班草，彈吉他的樣子肯定很帥。」組長阿寧和小蕾坐在一起，另一邊也坐著班長芊芊，這次她們兩個也趁機多熟悉一下小蕾讓她更多地熟悉班級，免得她整天一個人沒有朋友。
「是啊。小蕾你會不會什麼樂器那些？差不多就是校慶晚會，我們班也要開始想節目。」另一邊的班長芊芊詢問著她，
「我小時候學過一點鋼琴，但是也就是會一點皮毛。」
「這樣啊，那下次我們決定節目的話不如小蕾你也一起參加吧。」
「好啊。」
致行在上麵擺弄了半天，都還沒有弄好:「奇怪……明明來之前吉他已經調好音怎麼又亂了？」
「調音在第五品。」下麵仲清等得不耐煩，隨口說一句。
「你會嗎？那你來吧。」
仲清沉默，但是周圍同樣等得不耐煩的同學開始哄著他上去。
沒有辦法，仲清上去接過，坐到火堆旁邊的石頭上，連續幾下調音三兩下弄好了。再測試一下，無意中彈了一段前奏。當意識回過來之後周圍的同學都安靜了。
「別停啊繼續。」
仲清看了眾人一眼，開始閉起眼睛繼續彈著。
前奏結束，卻沒有想到有人開始跟著唱了第一句:「故事的……」
本來打算彈完前奏就算了的仲清，聽見他們都在唱於是也繼續彈著和弦伴奏。
「哎，其實你們有沒有發現仲清也挺好看的。」阿寧在下麵不時和小蕾還有芊芊聊天。
芊芊聽見之後回答著:「仲清他平時在班上不怎麼說話，也不愛表現自己。」
在微弱的火光出映出了仲清的輪廓，與此同時大家也都跟著一起唱，隻有他一個沒有開口。
「你看他鼻梁高高的，下巴尖尖的。」阿寧繼續在下麵聊著天:「小蕾你跟他一起坐，他平時有沒有跟你說話。」
「很少呢。」小蕾笑著說。
……
整個班的同學圍著篝火玩了許久，碳火幾乎已經全滅了，餘興之際大家解散開始著自由活動。
「阿夕，去聊幾句？」自由活動之後，仲清找到了他，看來有些事情是必須得先交待清楚。
「好啊，你看我帶了什麼東西來？」阿夕神秘兮兮地掏著背包，然後掏出兩罐啤酒。
「可是又不冰凍。」
「你沒看漫畫嗎？裡麵的不都是把西瓜泡在水裡，我再想啤酒也差不多意思吧。」阿夕拿著啤酒，二人躲開老師的視線繞到山上，並且找到一個有小溪的地方。
「我今天下午發現有這個地方，用來當天然冰箱最好不過了。」阿夕把啤酒放在冰冷的溪水裡，然後找了塊大石頭坐下。
可是沒泡多久二人就懶得再等，馬上拿起來，結果還是跟沒冰凍的差不多。不過這也已經不再重要。
「我有件事情必須得說清楚。」沒有等他扯起話題，仲清就率先說了出來。
「什麼事情那麼嚴肅？」
「你記得高一那時候我們在吃宵夜，那時候我們五個都沒有女朋友。」
「當然記得。大家喝了點啤酒，就在說什麼不求同年同月生之類的話。」阿夕回憶起以前的事，就好像在昨天一般。
「那時候你們都說自己喜歡的女生，有些已經做了你們的女朋友，也有人放棄而與其他女生在一起。」仲清想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我記得你們問到我的時候，我答了靜宜是吧？」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說靜宜太難追，想換其他目標是吧。放心吧，漂亮的女生其實跟普通女生差不多，都是喜歡被人哄，喜歡被人疼愛，隻要你別輕易放棄總有一天會感動她……」
「你沒懂。」仲清打斷了他的說話:「那時候之所以我答靜宜，因為我確實沒有喜歡的女生。而且我知道的女生也不多，唯一知道比較漂亮的女生就是靜宜。所以那時候，其實我是隨便敷衍你們的。」
「但是假戲真做也不錯啊。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的，開始是隨口說說，隻有多去接觸才會越來越覺得自己喜歡。」
「可能你說的也不錯。但是……」
阿夕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拿著啤酒大大灌了一口。
「我愛上了小蕾。」
「啥？」阿夕聽見之後差點把一口啤酒噴了出來。
「沒錯，就是這樣。所以你已經知道真相了，不過如果你是選擇繼續幫展凡那我也不乾涉。」仲清把想說的話說出來，終於有些放輕鬆心情。
「……」阿夕思考了一陣子才開始說話:「你說什麼傻話呢？你要是愛上小蕾，那我無論如何也是幫你。」
「是嗎？我還以為你聽見之後會很火，之前你做的努力泡湯了，而且又要失信展凡了。」
「我是不會發火。展凡其實我跟他也就是小學同學的關係罷了。隻是，現在這個狀況我要很小心去處理。」阿夕托著下巴，然後又張嘴說:「如果你能夠早一點說事情也沒有發展到這個地步。你是什麼時候愛上小蕾的啊？」
「你那天跑來跟我說你跟小柔一起的時候，之前我也許對小蕾有著好感。你讓我幫展凡去追求小蕾的時候我就特別嫉妒，心裡很不高興。於是我漸漸就認清楚這個事實。」
「難怪你那時候表情怪怪的。哎，怎麼時間湊得這麼恰好，如果早一點晚一點可能都沒有這麼麻煩。那麼你跟小蕾進展到什麼地步呢？」
「她還不肯給我手機號碼的地步。」仲清委婉地說著，這樣說並沒有撒謊又可以掩飾二人的關係。當然自己不會告訴他自己已經和小蕾一起了，不然事情隻會更麻煩。
「現在是這樣的，展凡那邊我才懶得管他，就當他自己泡不到了小蕾了。小柔那邊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沒錯，所以這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跟小蕾已經在一起的原因。』仲清心裡默默想著。
「小柔一直都在給靜宜煽風，現在靜宜也知道你想追她。如果突然我告訴小柔你要和小蕾一起，以後估計她們就會覺得你是三心兩意的男人，也會覺得小蕾是狐狸精什麼的。也不曉得會不會惹出什麼巨大麻煩來。」
阿夕一直覺得口渴不停喝著啤酒，不一會兒就已經喝完了，看見仲清手裡的空罐，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拍了拍仲清的肩膀站起來:「不管那麼多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順其自然就好了。」
仲清終於也放下一塊心頭大石，早知如此那就早點跟他說清楚。
自由活動的時間，瘋到11點多，學生們終於有點困倦的跡象，紛紛回到小帳篷裡準備準備開始睡覺。
累了一天放鬆下來才發現真的困了，許多人一躺在裡麵很快就睡著。
小蕾在自己的帳篷裡如同齧齒動物一般哢擦哢擦吃著薯片，喝著果汁，無聊地玩手機。
「糟糕了……」小蕾忽然感覺到一陣尿意，可能是果汁喝得太多。拉開帳篷往外看了一眼，營區一片寂靜。
想起剛剛那些人講鬼故事，現在這個時候的氣氛起來顯得特別滲人。
走出帳篷，憑記憶躡手躡腳走到仲清那個小帳篷，在外麵輕輕拍著。
過了一陣子，帳篷拉開，還好仲清還沒睡，仲清看了她一眼便說:「怎麼了？」
「我想去廁所……」
「那你去啊，我這裡又不是廁所。」
「廁所好遠，我害怕……」說罷，小蕾夾著下身，尿意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真膽小，想我陪你去吧？」仲清偷笑著，從裡麵走了出來。
小蕾弱弱地點頭。
「確實是有點遠啊。」仲清看了一眼，廁所在下麵的營區，還要走很長的樓梯。
「可是我忍不住了……」小蕾急得開始跺腳。
「上山上樹林裡吧。」
「不要！」
「那去下麵的廁所。」
「好吧……樹林就樹林。」小蕾捉著仲清的手臂跟著他一起往樹林的方向走去。
「居然會怕鬼，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仲清看見她現在的樣子就有點想笑。
「都怪你們在篝火晚會說什麼鬼故事……又什麼陰陽路抄墓碑的。」
二人走到樹林裡，外麵的人是看不進來的。已經快憋不住的小蕾指著仲清說:「轉過身去！」
「那我在外麵等你啦。」
「別！你現在那裡就好了……」看見仲清轉過身去，小蕾脫下褲子蹲下。
嘩嘩的，尿澆到落葉泥土上發出羞恥的水聲。
「你憋了多久啊？」仲清吐槽了一句。
「你不要聽啊……捂著耳朵啊……」小蕾感覺到尿尿被聽見還是好羞恥的感覺。
仲清想著，以前都被她整，這次要好好捉弄她一番，於是突然壞笑著轉身，然後湊到小蕾旁邊蹲下看。
「你不要看啦！變態！」小蕾伸手想捂著他的眼睛，可是卻被躲開。
由於太暗，也看不見她的私處，隻是看見有水柱在她下體射出。
「好厲害，尿了好多。」
「你別看啊！」小蕾現在的羞恥感爆表，隻想加快尿完，用紙擦乾並以最快的速度拉起褲子。
「小蕾尿尿的樣子好可愛。」
小蕾哼了一聲，皺著眉頭看他:「快給我水洗手啦！不然擦到你身上去！」
…
二人回到營區的帳篷處，小蕾拉著他的袖子:「我有點害怕，陪我一下……」
「好吧。」仲清看了看四周，都沒有人，大家都在各自帳篷裡睡著。於是悄悄地鑽了進去。
這種感覺好刺激，在班級秋遊的晚上，偷偷鑽進女同學的帳篷裡。而且周圍的人都完全沒有察覺，
仲清和小蕾躺在小帳篷裡，兩個人雖然有點擠，但是正因為如此，二人反而覺得感覺更好。
小蕾把頭枕在他肩膀處，雙手放在胸前，能夠感覺到他身體呼吸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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