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轉眼來到星期五，這天在教室裡自習完後我回到家裡，剛一推開門，我便看到了擺放在餐桌上的生日蛋糕盒。
“今天有人過生日嗎？”
“噠噠噠！”正當我困惑的時候，一陣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音響起。
我媽扭著妖嬈的身子從廚房裡走出來，麵帶歡笑道，“今天是你生日啊，你怎麼連這個都給忘了？”
“我生日？”
我猛地回想起來，今天確實是我的生日，可問題是我很少過生日，我媽怎麼想到今天要給我過生日呢？
我這時突然發現，我媽今天的穿著打扮格外地精致美豔，雖然身前係著一件藍花圍巾，但裡麵卻並非是那種居家休閒的服飾，反而是特別靚麗的裙衣，像是要參加舞會晚宴一樣。
她的臉上化著淡淡的粉妝，肌膚白如美玉，透著亮人的光澤，小巧的耳垂上掛著兩顆晶瑩的耳墜，身上是一件月白色冰絲深領吊帶裹臀裙，裙擺隻來到膝蓋上方，裡麵是一雙柔和的肉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涼鞋，玉白的腳趾和塗抹著玫瑰紅的趾甲顯露在外。
這身裝扮將我媽那窈窕高挑的身姿展現得淋漓儘致，美婦人妻才特有的那種成熟風韻更是顯露無遺。
我有些疑惑，即便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媽也不用穿得這麼特別吧？
正當我困惑時，夏螢的身影從廚房裡轉了出來，“是徐林回來了嗎？”
我再次驚住了眼睛，一改放學時的普通衣著，夏螢此時換上了一套炫黑色超短裙套裝，像是動漫裡的女仆裝，修長的大腿上是一條誘人的黑色吊帶絲襪。
吊帶絲襪的頂端是一圈精致的蕾絲花邊，係著蕾絲花邊的兩條蕾絲布帶伸向超短裙堪堪遮住的秘處。
“咕嚕！”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這簡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夏螢見我盯著她的裙子，得意地踮起腳尖轉了一圈，裙擺隨即飛揚起來，露出裡間窄小的一方淡紫色內褲，包裹著兩瓣雪白的蜜臀。
“漂亮嗎？”夏螢仰起小臉問道。
“漂亮，漂亮極了！”我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旋即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以確定我此刻不是在做夢。
為了我的生日，我媽和夏螢竟然盛裝以待！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滋味頓時在我的心裡擴散開來。
正當我沉浸在這一切中時，楊躍輪著湯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用驚奇的語氣說道，“徐林，你說巧不巧，我和你竟然是同一天的生日，雖然不是同年，卻是同月同日！”
我媽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一開始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這下好了，既然你們是同一天的生日，那我們就一起好好慶祝！”
呃……，也就是說這一切都不是為我特意準備的，隻是順帶而已嗎？
我暗暗苦笑，想想也是，在楊躍沒來之前，我的生日從來都是一個人過的。
我那顆原本歡欣雀躍的心再次回歸沉寂之中，如同鬥敗的野犬獨自躲進幽暗的角落，默默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沒有安慰，更沒有關切，隻有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孤獨。
我強作歡笑，與他們隨意敷衍幾句後，放下書包坐到沙發上，拿起電視遙控器，開始漫無目的地尋找節目，企圖逃避此刻的沉默。
身後的廚房裡傳來一陣陣歡聲笑語，我媽和夏螢圍著楊悅有說有笑的，競相討好著他，讓我十分羨慕。
有些人生來便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人和物都圍著他旋轉，而像我這樣人則是處在世界的邊緣，被人無視也是理所應當。
或許是看我太過孤獨，楊躍有話沒話地找我說，“徐林，今晚想吃什麼，跟我說一聲，別拘著束著！”
額，你特麼挺會反客為主啊，這裡是我家，我有什麼可拘束的！
我心裡雖然百般不悅，但也隻得隱忍，“都可以，我沒什麼挑剔的！”
“嗬嗬！”楊躍聽出了我的言不由衷，但也沒多說什麼。
屋子裡慢慢地分成了兩個獨立的世界，我媽、夏螢和楊躍在廚房裡熱熱鬨鬨地說著話，而我則背對著廚房，一個人看著電視節目。
看似互不相連，但其實我一直通過櫃子上的小鏡子觀察著廚房裡的動靜。
廚房裡我媽自然是主廚的人，楊躍和夏螢都隻是給她打下手而已，或是摘洗蔬菜，或是遞給廚具碗碟。
楊躍這小子於是便趁著往來遊走的機會，頻頻對我媽和夏螢下手。
隻見他將一個碟子遞過我媽，然後借口學習怎麼炒菜，理所當然地靠到我媽身旁，一隻大手不安分地攬到我媽的腰上。
我媽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抬起美眸，若有若無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太過火，免得被我和夏螢瞧見。
豈料楊躍卻旁若無人一般，大手反而向下摸去，在我媽那豐腴柔軟的桃臀上來回撫弄。
我媽當場便生出了些小情緒，感覺楊躍不尊重她，趁著夏螢洗菜的功夫，轉而氣鼓鼓地望著楊躍。
楊躍愛極了我媽這副小女人的模樣，當即低下頭去對著我媽的小嘴狠狠吻了一口。
頓時“啵”的一聲，我感覺離我那麼遠我都聽到了，可夏螢卻像沒聽到一樣，沒有注意到我媽和楊躍的小動作。
我媽沒想到楊躍這麼大膽，臉色通紅，趕緊用胳膊將楊躍支開。
得手之後的楊躍也不再糾纏我媽，轉而開始對夏螢動手動腳。
……
隨著楊躍關上燈，謐靜的客廳裡隻餘餐桌上的蠟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我們四人開始入座，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心準備的菜肴，楊躍甚至還提前準備了幾瓶上好的紅酒，度數低，口味醇和，連我媽和夏螢也能喝。
在燭光的烘托氛圍下，我媽和夏螢齊齊舉杯，搖曳著高腳杯中的紅酒，“來，我們一起祝楊躍和徐林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夏螢也顯得十分高興。
“徐林！”楊躍叫到我的名字，“我們兩個也一起來，舉杯感謝你媽和夏螢的祝福，她們今天可真是累壞了，為我們的生日花了很多功夫！”
嗬嗬，她們主要是為了你，我隻是順帶的而已！我心裡腹誹道。
當然這些話我不能說出來，隻能憋在心裡，表麵上還是得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鐺～，四支高腳杯輕輕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楊躍顯得很儘興，痛快地喝了一大口紅酒，我媽和夏螢還有我則是淺淺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的楊躍這時突然提議道，“既然是生日宴，那我們請晴姨來致開場辭好嗎？”
“好啊！”夏螢鼓掌歡迎道。
我自然不會反對，也附和地鼓掌表示同意。
我媽略微推辭了幾次，見實在躲不過去，隻得含笑著答應了下來。
在晃動的燭光下，我媽那白皙圓潤的臉龐更顯柔和，伴隨著泛起的笑靨，美眸裡長睫微微抖動，宛如月夜裡的牡丹花，嬌豔欲滴。
我如癡如醉地望著我媽，我一直以擁有這樣一位美麗的母親而驕傲，如果我永遠不會失去她該有多好！
相比於我欣賞的目光，楊躍的目光卻要赤裸裸得多，他時而盯著我媽的容顏看，時而目光下視，望向我媽的胸部。
因為我媽穿著深領吊帶裙的緣故，衣領開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胸乳暴露在外。
恰好坐在我媽身旁的楊躍便趁此大飽眼福。
呃，我有種特別的感覺，好像我媽這身衣裳就是為楊躍準備的！
沉吟片刻後，我媽朗了朗聲，伸手將額頭烏黑的發絲撇向耳後，開始致辭。
“今天我非常高興，因為今天恰好是楊躍和徐林的生日，他們對於我而言，都是生命中不可或許的人，他們一個是我最愛的兒子，一個是我……”
我媽在這裡停頓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好這一句話該怎麼說，楊躍對於她究竟而言是什麼呢？
楊躍見我媽一時找不到恰當的用詞，連忙在一旁補充道，“男朋友！”
我媽白皙的臉頰頓時羞紅起來，連耳垂也燙呼呼的，她顧不上致辭，對著楊躍嬌嗔道，“你別亂說！”
楊躍叫屈道，“我怎麼亂說了，男性的朋友不就是男朋友嗎？”
我媽知道楊躍最會偷奸耍賴，於是沒再理他，轉而繼續致辭，企圖趕緊過這一關。
“他們一個是我最愛的兒子，一個是我的知心朋友……”
我媽沒有用男朋友這個親密的詞，轉而用了知心朋友這個詞，顯然在我媽心裡，楊躍的地位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高度，遠在普通朋友之上。
我媽致辭結束後，便到了必不可缺的吹蠟燭許願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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