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絕境變身·入局
第1話 穀底的男人
金上泫蹲在出租屋的地上，手裡捏著手機，屏幕上是第七次選秀失敗的通報。
“選手金上泫：舞蹈A，唱功A，外貌C+。建議轉幕後。”
他媽的又是外貌。
金上泫把手機摔在床上，整個人往後一倒，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發呆。一米七八的個子，肌肉線條漂亮，跳舞的時候能炸翻全場，可每次一到麵試環節，評委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垃圾。
“長得太普通了。” “沒有星相。” “這張臉放男團裡誰看得見？”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確實普通，普通到放在人堆裡找不出來。眼睛不大，單眼皮，鼻子挺但不夠精致，嘴唇有點厚。放在素人裡算順眼，放偶像圈就是路人。
手機又響了。
他沒接，但短信彈出來——又是高中那件事。富二代栽贓他校園霸淩，視頻剪得跟真的一樣，全網都在罵他。明明是好心幫被欺負的後輩出頭，最後卻成了施暴者。
男團路徹底堵死了。
金上泫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這些年所有的努力。十四歲開始學舞，每天練到膝蓋腫起來。十七歲第一次選秀，被刷。十九歲第二次，被刷。二十二歲第三次，還是被刷。現在二十五了，最後一次機會也沒了。
門鈴響了。
他不想動，但門鈴一直響，響得人心煩。
“誰啊？”
門一開，外麵站著一個女人。三十出頭，黑色套裝，高跟鞋，五官冷豔，眼神像能把人看穿。她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金上泫？”女人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點職業性的冷淡，“我是Prime娛樂的總監，韓喻妍。”
金上泫愣住。Prime娛樂，國內三大娛樂公司之一，捧出過頂級的男團女團。這種地方的人找他乾什麼？
“有事？”他沒讓開門口。
韓喻妍上下打量他，眼神裡帶著點評估的意味，最後落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
“你的事我都知道。”她開口，“選秀七連跪，被潑臟水，現在全網封殺。男團這條路，你走不通了。”
金上泫的臉沉下來：“你來就是為了嘲諷我？”
“我來是給你機會。”韓喻妍把牛皮紙袋往前一遞，“進去說。”
金上泫盯著她看了五秒，最後讓開了門。
韓喻妍進屋，掃了一眼這個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沒說什麼，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金上泫坐在床沿，看著她打開牛皮紙袋，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袋子裡是褐色的粉末，聞起來有股怪異的藥味。
“這是什麼？”
“前世藥浴。”韓喻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泡了它，你會變成另一個人的身體。你前世的，一個女人的身體。”
金上泫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他媽逗我？”
“我沒時間逗你。”韓喻妍看著他，“公司有個秘密項目，用特殊藥材喚醒人的前世肉身。你是我們找到的合適人選之一。”
金上泫站起來：“讓我變成女人出道？你瘋了吧？”
“你現在的臉，出道無望。”韓喻妍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在陳述事實，“但如果你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天生就該站在舞台上的女人，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我不——”
“先聽我說完。”韓喻妍打斷他，“這個項目我負責了三年，失敗了十七次。你是第十八個。前十七個，有的沒挺過藥浴，有的挺過了但精神崩潰，有的一開始配合後來反悔。你是目前為止身體素質最合適的一個。”
金上泫喉嚨發乾。
“成功率多少？”
“沒有數據。”韓喻妍說，“你是第一個堅持到現在的。如果你成了，你就是公司的秘密武器。如果你不成——”
她頓了一下，沒往下說。
金上泫懂了。不成就是死，或者瘋，或者生不如死。
“我為什麼要信你？”
“因為你沒得選。”韓喻妍站起來，“三天後我來聽答複。如果你願意，就去這個地方。”
她把一張紙條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金上泫耳朵裡像炸雷。
他坐在床上，盯著那個密封袋裡的褐色粉末，盯了很久很久。
三天後，門鈴再次響起。
金上泫開門，韓喻妍站在外麵，還是那身套裝，還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想好了？”
金上泫深吸一口氣。
“想好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緊，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往哪兒走。
韓喻妍點點頭：“跟我走。”
車開了兩個小時，最後停在一棟獨立的白色建築前。沒有招牌，沒有標識，像是某個被遺忘的研究所。
裡麵很乾淨，乾淨得像醫院。韓喻妍帶他穿過走廊，推開一扇門。
房間裡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桶裡是冒著熱氣的褐色液體，味道比粉末的時候更濃，濃得刺鼻。
“脫了衣服泡進去。”韓喻妍說，“過程大概六到八小時。我會在外麵守著。”
金上泫站在桶邊，看著那桶褐色的液體，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會疼嗎？”
“會。”韓喻妍沒有騙他，“前十七個都喊得像殺豬。”
金上泫咽了口唾沫。
“如果我成了，我變成女的，然後呢？”
“然後你以女練習生的身份進公司，訓練，出道。你的過去會全部清掉，新的身份已經準備好了。韓曜怡，女，二十二歲，海外回來的練習生。”
韓曜怡。
金上泫在心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如果我中途想反悔呢？”
韓喻妍看著他，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別的東西。是警告，也是某種說不清的同情。
“沒有反悔這回事。藥浴開始，要麼你變成韓曜怡，要麼你死在桶裡。”
她說完轉身出去，門在身後關上。
金上泫一個人站在房間裡，對著那桶冒熱氣的液體，手在發抖。
他把衣服脫了。一件一件，最後光著身子站在桶邊。
液體是褐色的，看不清底下是什麼。藥味嗆得人想咳嗽，熱氣撲在臉上，濕漉漉的。
金上泫閉了閉眼，抬起腿，跨了進去。
第一感覺是燙。
燙得像要把皮燙掉，但還不至於受不了。他慢慢往下坐，液體沒過小腿，沒過膝蓋，沒過腰，最後到胸口。
然後疼痛開始了。
先是癢，骨頭裡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癢得他想抓，但抓不到。接著是酸，關節酸得像是被人用力擰，膝蓋、手肘、肩膀，每個關節都在發酸。
“操——”他咬著牙，額頭上汗往下淌。
韓喻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剛開始，忍著。”
金上泫抓緊桶沿，手指用力得發白。但很快他連抓的力氣都沒了，因為疼痛升級了。
骨頭在裂。
他真的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在裂開，然後重組，裂開，再重組。大腿骨，小腿骨，盆骨，每一根都在疼。
他想喊，但喊不出來，喉嚨像被堵住。
然後是肉。
肌肉在撕扯，在融化，在重新生長。胸口的肌肉在往下陷，腰側的肉往回收，肩膀的寬度在變窄。
金上泫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嚇得差點叫出來。
他看到自己的胸口在隆起。
不是肌肉那種隆起，是另一種，柔軟的，圓潤的，女人的乳房。
左邊的先起來，乳暈變大，乳頭挺立，然後是右邊。他看著那兩團肉一點一點從自己平坦的胸口長出來，像有人往裡麵充氣，但又比充氣真實得多。皮膚在拉伸，乳頭變得敏感，蹭到水的時候有奇怪的感覺。
“我操……我操……”
他伸手去摸，手碰到那團軟肉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是真的，不是幻覺。那團肉握在手裡，柔軟的，有重量的，乳頭剛好頂在掌心。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麵的疼讓他直接叫出了聲。
那是比骨頭重組更劇烈的疼。他的陰莖在縮，在往裡麵縮，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用力往裡按。龜頭先沒了，然後是柱身，最後連睾丸都開始往腹腔裡收。
“啊——！！！”
他整個人弓起來，手捂住下麵，摸到的卻是陌生的東西。
還在變。
他的陰莖縮到最後，隻剩下一點點凸起，然後那個凸起也在變化，往裡麵凹，往裡麵陷，最後變成一道縫。
陰唇長出來了。
他能摸到那兩片肉，軟軟的，嫩嫩的，還有上麵那個小小的凸起，碰一下就有奇怪的感覺竄遍全身。
下麵還在流東西，黏黏的，滑滑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金上泫大口喘著氣，整個人趴在桶沿上，汗和藥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還沒完。
他的腰還在往裡收，收成一道曲線。屁股在往外擴，肉從腰側往後堆，堆成兩瓣圓潤的弧度。腿變細了，腳變小了，連手指都變細變長。
最後是臉。
他能感覺到顴骨在動，下巴在收，鼻子在挺，嘴唇在變薄。睫毛變長，眉毛變細，連頭發都在往下長，一直長到後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終於停了。
金上泫——不，現在應該叫韓曜怡——趴在桶沿，渾身發抖，大口喘氣。
門開了。
韓喻妍走進來，站在桶邊，低頭看他。
“成了。”
韓曜怡抬頭，看到韓喻妍眼裡一閃而過的東西——驚訝，滿意，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複雜。
“給我鏡子。”韓曜怡開口，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一跳。又軟又細，帶著點沙啞，完全不是她的聲音。
韓喻妍遞過來一麵鏡子。
韓曜怡接過，舉到麵前。
鏡子裡的臉讓她愣住了。
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卻又美得讓她移不開眼。鵝蛋臉，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眼睛又大又圓，雙眼皮很深，睫毛又長又翹。鼻子挺而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厚不薄剛剛好。下巴尖尖的，但又不是那種假假的錐子，而是自然的弧度。
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黑得發亮。
韓曜怡伸手摸自己的臉，鏡子裡的那張臉也伸手摸臉。指腹碰到臉頰，軟的，嫩的，真的是她的臉。
她低頭看自己。
胸口兩團肉泡在褐色的水裡，隨著呼吸起伏。她能看見乳溝，深深的，擠在兩團肉中間。奶子很大，一隻手肯定握不住，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小的，硬硬的。
再往下，水太渾看不清，但她知道下麵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韓曜怡的手不自覺地往下伸，摸到自己下麵那道縫。
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太敏感了，比剛才碰乳頭還敏感。陰唇軟軟的，滑滑的，中間那道縫微微張開，指尖碰到的時候有電流竄過。
她往裡探，摸到一個洞。
濕的，熱的，手指進去一點就被緊緊裹住。
這是她的逼。
韓曜怡腦子裡閃過這三個字，整個人都懵了。
“適應一下。”韓喻妍的聲音把她拉回來，“等會兒出來，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韓曜怡把手抽出來，看著手指上沾的黏黏的水，喉嚨發乾。
她從桶裡站起來，水順著身體往下流。
身體完全不一樣了。
腰細得她懷疑能不能撐住上半身，但真的撐住了。屁股又大又圓，比很多女人的都大，但放在這個腰下麵，反而顯得曲線誇張得好看。腿又長又直，大腿內側有點肉，小腿纖細，腳踝細細的。
韓曜怡跨出木桶，站在地上，低頭看自己。
水滴從胸口往下滑，滑過乳溝，滑過肚臍，滑過下麵那道縫，再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
她抬起手，看自己的手。
手指又細又長，指甲是淡淡的粉色，骨節不明顯，整隻手看起來軟軟的，嫩嫩的。
韓喻妍遞過來毛巾和內褲。
“先擦乾，穿上這個。”
韓曜怡接過內褲，展開一看——黑色的，蕾絲的，三角形的，布料少得可憐。
“這他媽怎麼穿？”
一開口又是那個又軟又細的聲音，罵人的話從這張嘴裡出來都像撒嬌。
韓喻妍看了她一眼：“你現在是女人，穿女人的內褲。”
韓曜怡拿著那條內褲，深吸一口氣，抬起一條腿，套進去。
布料貼在下麵的時候，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太貼了，貼得她連自己逼的形狀都能感覺到。蕾絲有點粗，磨著陰唇，磨著那個小小的凸起，磨得她腿軟。
然後是胸罩。
同樣是黑色的，同樣是蕾絲的，同樣是布料少得可憐。
韓曜怡拿著那兩個小小的三角形，不知道怎麼下手。
“手穿進去，然後扣後麵。”韓喻妍說。
韓曜怡試了半天，終於扣上。兩個奶子被托起來，擠在一起，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她低頭看，自己都覺得臉紅。
最後是連衣裙。
韓喻妍遞過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簡單的款式，但布料很軟。
韓曜怡套進去，拉鏈在背後拉上。
裙子剛好到膝蓋上麵，領口開得有點低，乳溝露出一半。腰身收得很緊，把她的曲線全顯出來。屁股那塊的布料繃得有點緊，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屁股在晃。
韓喻妍遞過來一雙高跟鞋。
“穿上。”
韓曜怡看著那雙鞋——黑色的，細細的跟，至少八厘米。
她扶著牆，把腳塞進去。整個人一下子高了一截，重心完全不對，差點摔倒。
“慢慢走。”韓喻妍說，“接下來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韓曜怡扶著牆，邁出第一步。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起。
嗒。嗒。嗒。
第2話 第一天進女宿舍
三天後，韓曜怡站在Prime娛樂的練習生宿舍樓下。
這三天她住在那個白色建築裡，韓喻妍給她上課——怎麼用女人的身體走路，怎麼用女人的聲音說話，怎麼用女人的方式坐著站著。她學得很快，但每次照鏡子還是會愣住。
鏡子裡的那張臉太美了，美得她自己看著都心跳加速。
身體也是。
每天洗澡的時候，她的手總會不自覺地往下摸。摸自己的奶子，軟軟的，沉沉的，捏一下有奇怪的感覺往下竄。摸自己的腰，細細的，一掐就能握住。摸自己的屁股，又大又圓，手感好得她自己都摸不夠。
摸下麵那道縫。
手指伸進去的時候，裡麵又濕又熱，裹得緊緊的。她會用手指抽插，插到裡麵某個地方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腿抖得站不住，嘴裡會忍不住發出聲音。
那個聲音又軟又媚，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但每次弄完她又會愣住——我他媽在乾什麼？我是男的啊？
可是低頭一看那兩團奶子，摸摸下麵那道縫，她又不得不承認，這身體已經是女人的了，而且是那種男人看了會硬、女人看了會嫉妒的完美女人的身體。
“韓曜怡？”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韓曜怡轉身，看到一個女孩站在她後麵，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紮著馬尾，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看起來像個高中生。
“你是新來的練習生吧？”女孩笑著說，“我是樸小愛，住你隔壁。韓總監讓我來接你。”
韓曜怡看著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樸小愛，他高中學妹，以前幫過她。
但現在她是韓曜怡，不是金上泫。
“你好。”韓曜怡開口，聲音控製得很好，又軟又甜，“我是韓曜怡，以後請多關照。”
樸小愛眼睛亮了一下：“哇你聲音好好聽！長得也好好看！快進來，我幫你拿行李。”
她伸手來接韓曜怡手裡的包，韓曜怡下意識想拒絕，但又想起來韓喻妍教的——“你現在是女人，要讓別的女人幫你，別總想著自己扛”。
“謝謝。”她鬆開手。
樸小愛拎著包往裡走，韓曜怡跟在後麵，踩著高跟鞋嗒嗒地響。
進電梯的時候，樸小愛一直盯著她看。
“怎麼了？”韓曜怡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有點眼熟。”樸小愛歪著頭，“我們以前見過嗎？”
韓曜怡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沒露出來：“應該沒有吧，我剛從國外回來。”
“哦對，韓總監說你是在海外訓練的。”樸小愛點點頭，“那你韓語說得真好，一點口音都沒有。”
“家裡一直說韓語。”韓曜怡隨口編。
電梯到了六樓，門打開，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門。
“這邊是女練習生宿舍，一人一間，但浴室和廁所是公用的。”樸小愛帶她往前走，“你的房間是608，我住610，就在旁邊。”
她在一扇門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門。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夠用。窗戶開著，風吹進來，窗簾輕輕飄。
“你先收拾，等會兒我帶你去認識其他人。”樸小愛把包放下，“晚上有個小聚會，大家歡迎新來的。”
韓曜怡點點頭：“好，謝謝。”
樸小愛走後，韓曜怡關上門，靠在門上長長吐了口氣。
第一個坎過了。
她打開包，開始收拾東西。衣服掛進衣櫃，洗漱用品拿出來，化妝品擺在桌上——韓喻妍給她準備了一套，還教過她怎麼用。
收拾到最底下的時候，她的手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透明的液體，瓶子上貼著一張紙條：緊急用，喝下去能暫時恢複男身，半小時後變回，隻能用一次。
韓曜怡握緊那個小瓶子，心跳快了幾拍。
她把瓶子塞回包最深處，拉上拉鏈。
傍晚，樸小愛來敲門。
“走吧，大家都在休息室。”
韓曜怡照了照鏡子，理了理頭發。她把頭發紮起來了，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整張臉。連衣裙換了一件，還是白色的，但款式不一樣，領口更低一點，奶子露出一小半。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休息室在走廊儘頭，挺大的，有沙發有電視有茶幾，幾個人坐在裡麵聊天。
樸小愛推門進去：“來來來，新人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韓曜怡站在門口，感覺自己被那些目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沙發上坐著三個女孩，都是練習生，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最中間那個最漂亮，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坐姿也端著，一看就是從小被誇到大的。
“這是李露河。”樸小愛介紹，“我們這屆最厲害的，顏值第一，實力第一。”
李露河看著韓曜怡，眼神從上往下，最後停在她胸口，頓了一秒，然後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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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軟團那捏了捏，口胸到摸地覺自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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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目的人穿看能道那元恭車，臉笑的真天愛小樸，神眼的她看河露李。麵畫多很過閃裡子腦，眼上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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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手根一去進伸她，開張微微縫道那間中肉片兩，的滑滑，的軟軟。唇陰到碰接直指手，拉下往褲內把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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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緩才兒會一好了過，氣喘口大，上床在癱她
。水的晶晶亮是全上指手，手看頭低
。淨乾舔，裡嘴進放指手把怡曜韓
。吃難不又但，腥點有，鹹點有
。呆發板花天著看，身個了翻她
。了人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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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女的潮高到摸己自把己自會個是且而
。醒吵鐘鬨被怡曜韓，上早天二第
。了練訓床起該，半點六
。澡洗室浴共公去，來起爬她
。愛小樸是，了人有經已裡室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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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在衝水熱，頭龍水開打怡曜韓”。行還“
。縫道那麵下過流，臍肚過流，溝乳過流，流下往子奶著順水，體身的己自看頭低她
。著立的硬硬頭乳，紅發點有得衝水熱被子奶
。服舒真來起揉，的滑滑，的軟軟。下兩了揉多，下一了停手，候時的子奶到抹。抹上身往，露浴沐了擠她
。的緊是還麵裡，去進伸指手，洗了洗也麵下
。褲內衣內上換，體身乾擦她，澡完洗
。人磨麼那絲蕾條那天昨像不，款通普，的棉純是褲內。狀形出看能是還但，住裹緊緊子奶個兩把，衣內動運是的穿天今
。頭子丸成紮發頭把，頭梳子鏡著對她
。的粉粉唇嘴，亮又大又睛眼，光發得白膚皮，美麼那是還臉張那裡子鏡
。媚又甜又得笑，下一了笑也臉的裡子鏡，下一了笑子鏡著對怡曜韓
。了門出，鞋動運上踩，褲動運和恤T的鬆寬——服練訓上穿她
。子鏡是全牆麵一，大很，樓二在室練訓
。河露李括包，了練在人個幾有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