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渣男淪陷（上）
卓衍和老劉穿好衣服離開家時，發現馮元超已經不知所蹤，老劉笑著打趣說這小子沒射居然還捨得溜走，不然高低得再操他一次。卓衍附和地笑了一下，但是想著之前馮元超說的他舅舅是沈劍宇就開始擔心了起來，害怕沈劍宇為難他和老劉，卓衍這愣頭青當然不知道老劉反而準備拿馮元超的事要挾沈總的算盤。
一起操過姍姍後，卓衍和老劉之間的心結徹底開啟。老劉性慾極旺，卓衍則血氣方剛，接下來的幾天，老劉時不時地就會把卓衍叫到辦公室，或是射卓衍屁眼裡，或是射卓衍嘴裏，二人彷彿剛初戀的小年輕一般，每天瘋狂做愛。兩人也一起在網上查閱資料，終於完全弄懂了什麼1、0、69之類的專業詞彙，老劉也知道了操屁眼前需要用潤滑油，卓衍在老劉越加純熟的操幹下越發的享受被深操的樂趣，而老劉則沉醉於男人緊緻的屁眼，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從插入到射精的時間越來越短。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離老劉上次和範洋耀打電話已經一週了，可範洋耀依然沒有幫劉大猛約啟賦股份的董事長李沁吃飯，而達微科技也因為路演詢價不理想暫緩發行。禍不單行的是，老劉接到總部通知，由於這兩個重大專案的不順，公司領導在考慮讓張勇重新兼任C省投行部的總經理，這意味著老劉這領導的位置還沒坐熱就麵臨被擼下去的風險。這幾天，老劉越加煩躁，性慾倏然減退，任卓衍使出渾身解數瘋狂吸吮老劉陰莖，老劉依然軟趴趴的，搞得卓衍的小卵蛋也憋得難受無比，沒想到幸福的日子纔沒過多久就戛然而止。
這天一早，老劉突然收到C省證監局的一封函，通知老劉部門被C省證監局抽中，要來進行現場檢察。然而老劉又仔細看了下檔案的內容，赫然寫著：「聯絡人：C省證監局稽查處馮元超，聯絡電話：138*****」，老劉一驚，這馮元超看著一副痞子樣，怎麼會在證監局工作，隨即又一下子反應過來，一定是馮元超的舅舅沈劍宇把這小混混安排去的，馮元超這狗東西顯然是公器私用，想要報復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來就是這小混混理虧，居然還來這招，再一想到啟賦、達微兩個專案推進不順，老劉不再猶豫，當下決定實施自己之前的計劃，撥通了沈劍宇的電話。
「喂，沈總，您在辦公室嗎，有幾個事兒需要跟您溝通一下。您今天不在嗎？事兒特別急，剛剛收到證監局的函了，挺麻煩的。行，我下午到您家找您。」掛掉電話，老劉心煩意亂，想了想，決定先跟張勇商量商量。老劉走前本想和卓衍打聲招呼，一看卓衍不在工位上，於是自己收拾好東西下樓去了張勇辦公室。
卓衍此時正在廁所的小便池小解。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卓衍在廁所撒尿時總會偷瞄旁邊男人的雞巴，這次卓衍左邊站著的是九順資本的範洋耀。範洋耀30歲出頭，不到35歲就已經是C省甚至全國資本圈赫赫有名的人物，年紀輕輕就成為九順資本的管理合夥人。卓衍對這位大不了自己幾歲但已經功成名就的大佬一直暗暗崇拜，沒想到今天居然在廁所偶遇。隻見範洋耀留著精神的板寸，麵容俊朗但又不怒自威氣場十足，強壯的身材介於卓衍和老劉之間，能看出明顯的鍛鍊痕跡。總的來說，範洋耀的整體外形不像老劉那樣粗獷，但是個已經在資本的腥風血雨中完全褪去稚氣的成熟男人模樣，而陰毛和微微露出的大腿上腿毛則濃密得不輸老劉。卓衍情不自禁地偷偷瞟了一眼範洋耀的下體，突然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隻見範洋耀棕色的半硬雞巴從濃密的陰毛中昂然探出，雞蛋大的龜頭顏色比柱體稍深一度，一看就是已經摧殘過無數小逼，清亮的尿液正從馬眼中激烈噴出，打在小便池壁，由於流速太快，甚至少許反彈濺到了卓衍的耷拉在大腿處的皮帶上。沒想到範總不僅事業和外形超群，連雞巴也天賦異稟，卓衍暗暗對比範洋耀和老劉的陰莖，由於範洋耀顯然沒有完全勃起，半硬時已有16釐米，還不知完全硬起來的樣子。卓衍貪婪地欣賞著範洋耀的陰莖，暗暗用力吞了幾下唾沫，小雞巴已經不由得邊排尿邊硬了起來。
「你是劉大猛那邊的吧？」範洋耀冷不丁地一問，讓卓衍立刻慌亂地收回目光與發問著對視。隻見範洋耀炯炯有神但又略帶玩味的眼睛正看著自己，卓衍還沒來得及思考自己剛剛猥瑣的偷窺行為有沒有被發現，立刻回答道，「是。。是。。範總好，我叫卓衍。」
「嗯。」範洋耀點了點頭，「你們上次還去君陽山團建了？感覺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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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衍一愣，不知道範洋耀怎麼問起君陽山的事，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挺，挺好的，溫泉和房間都很好。」
「嗯，相信你在君陽山玩得很盡興。」範洋耀意味深長地看了卓衍一眼，一邊說一邊甩動大雞巴抖落殘餘的尿液。把大雞巴塞進褲襠後，範洋耀朝右側卓衍的方位低了低頭，看見卓衍硬邦邦的小牙籤，冰山一般的臉突然浮現燦爛的笑容，拍拍卓衍的肩膀說道，「小夥子火氣還挺旺。」
卓衍羞紅了臉，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範洋耀已經洗手離開。卓衍撒完尿繫好皮帶，隻感覺自己的左肩還殘存這範洋耀大手的溫度。卓衍係皮帶時感到一絲水珠，知道那應該是範洋耀濺上來的尿液，抹在手上鬼使神差地送入口中舔了舔，微微的鹹味中裹著不同於老劉張勇的另一種野性氣息，回想著範總大雞巴排尿的畫麵，卓衍本已軟下來的雞巴突然在內褲裡硬得一塌糊塗。
卓衍頂著雞巴回到工位，想要好好工作，但腦海裏範洋耀的笑容和雞巴總是揮之不去。已經兩天沒被老劉操了，卓衍覺得自己睪丸漲得不行，屁眼也瘙癢無比，立刻起身走進劉大猛的辦公室。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室，卓衍心中無比失望，突然卓衍看到了老劉辦公桌上的紅標頭檔案。卓衍這年紀哪見過證監局發來的檢查函，讀完內容後心一下子墜入冰窟，隻道自己連不但連累了老劉，整個團隊也要遭殃。卓衍回到工位時坐立不安，萬分後悔上週把老劉帶到自己家裏還虐了馮元超，身體的欲求和收到證監局函件的慌亂擾得卓衍心煩不已。
卓衍思前想後，覺得馮元超公報私仇的根源完全是由自己而起，不能再讓劉哥為難了，卓衍於是走到走廊的僻靜角落，掏出手機對著紅標頭檔案上馮元超的聯絡電話撥了過去。
「喂，D省證監局稽查處馮元超，您哪位。」
「喂，喂。。馮元超我是卓衍。」
「喲，卓衍啊，」電話裡馮元超冷哼一聲，「收到我們發的檔案了？你有何貴幹啊？」
「馮元超，咱有話好好說，你怎麼能公報私仇呢？」卓衍低聲下氣地說道。
「我公報私仇？」馮元超恨恨地說，「你知不知道那天老子疼得幾乎是爬著回家的？到現在還一坐下就疼，老子今天都還在家遠端辦公！」
卓衍聽到馮元超這個慘樣，想想那天老劉和自己操他時確實非常用力，特別是老劉那根大玩意，沒有潤滑對著屁眼猛插，大多數人肯定是受不了。其實對於馮元超這樣的鐵直男，身體的疼痛緩了兩天就已經消失了，更嚴重的是巨大的心裏陰影。也是在心理作用下，馮元超現在依然覺得自己的屁眼火辣辣地疼，一旦坐下時臀瓣分開屁眼，敏感的肛周就讓馮元超起被兩個男人輪姦的畫麵，導致馮元超一直不敢坐，隻能像癱瘓一般躺在床上。
「對。。對不起。。其實那天我本來也不想的。。。」卓衍這倒是沒說謊，當天老劉讓卓衍操馮元超時，卓衍非常猶豫，要不是馮元超當時突然嘴賤羞辱卓衍是小雞巴，卓衍也不會急火攻心地把馮元超本來就被操出血的處男菊又蹂躪了一番。卓衍當時猶豫要不要操馮元超，一是因為聽到馮元超說出他舅舅的名字，二是自己從沒操過男人，雖然操完馮元超後覺得非常刺激，三是馮元超痞壞的模樣總讓卓衍想起了中學時經常欺負自己的幾個小混混，心裏一直有別樣的感覺。卓衍自小發育比較晚，現在也隻有175公分的卓衍小時候更是矮小，而當同班同學都開始比試陰毛長度，互相分享夢遺經驗的時候，卓衍的包莖小雞巴還像花生米般大小，陰毛一根沒長，更還沒學會打飛機。一次上廁所時，卓衍被幾個小混混發現初三的自己還沒發育後，便經常被嘲笑欺負，直到高二自己開始長毛才逐漸走出自卑的陰影。
馮元超其實也記得當天卓衍的猶豫，聽到卓衍可憐兮兮的道歉心下一軟，遲疑了一下，說道，「有一個辦法，我可以撤回這個通知。」
「什麼辦法？」卓衍一聽，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問道。
「那天你對老子做的事，老子要做回來。那天回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老子打飛機也一直射不出來，前前後後憋了一個月了，剛好你來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饒了你們。你現在就來我家。」
卓衍此時別無選擇，隻能應承下來，掛掉電話後卓衍手機上收到馮元超發來的地址。卓衍回到老劉的辦公室裏拿上潤滑液後，便打車前往馮元超家。
「咚咚咚」卓衍忐忑地敲著馮元超的家門，腦海裏想起馮元超被自己操時依然痞帥的麵容和緊緻的屁眼，小雞巴不由地硬得流出水來，一想到馮元超是自己操的第一個男人卻又是自己曾經害怕的那類小混混，卓衍心裏升起說不出的複雜情愫。
「輸密碼吧，6個7。」門後遠遠傳來馮元超的聲音，卓衍看了看，原來這門是密碼鎖，於是卓衍按照馮元超的指示開啟了門。
馮元超雖然已經買房，但由於新房還在裝修，而29歲的他也還沒有結婚，便在單位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卓衍進門後就看見斜靠著床背，穿著一身運動服玩著手機的馮元超。馮元超聽到聲響便抬起頭來，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麵前這個被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卓衍臉上可以明顯看到強壓著膽怯的神情同時混合著對馮元超身體情況的關心，這個初入社會的善良男孩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陽光和正直，既不同於馮元超工作打交道的油膩社會人，又不同於馮元超生活中廝混的那些地痞小混混，卓衍可貴的乾淨的氣場和與在姍姍手機中看到的和照片一致的帥氣的長相，使馮元超的記憶一下回到那個逼仄電梯間內卓衍伏在自己身上的畫麵，馮元超心跳突然好像漏跳了半拍。
馮元超稍一定神，開口打破了尷尬，「你。。上次你帶的那個幫手，你是不是被他操過？」
「嗯。。。他是劉大猛，現在是我們部門負責人。」卓衍怕惹怒馮元超，老老實實地回答，「上次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玩都隨你，隻要不連累劉哥就好。」
「好，」馮元超沒想到卓衍乖乖地開門見山，突然感到一陣口感舌燥，「脫光。」
卓衍聽到指令三下五除二脫完衣褲，光溜溜地站在馮元超麵前，疲軟的花生米大小的雞巴耷拉著。
「操，真他媽是個小雞巴，跟個小孩兒一樣。」盯著卓衍疲軟後更是可憐的小雞巴，馮元超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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