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屈辱
「啊，老公，老公的舌頭好舒服，嗯，嗯，逼逼好溼。」姍姍躺在床上，白嫩的雙腿大大張開，卓衍跪在地上，殷勤地舔著。姍姍粉紅色陰唇的皺褶被卓衍的舌頭靈巧地撥弄著，淫水汩汩流出，卓衍的胡茬偶爾蹭上姍姍的陰道口，酥癢的感覺刺激地姍姍輕輕扭動，雙乳也隨之抖動不已。
「嗯，嗯，老公，老公大雞巴操進來，小逼受不了了，嗯，嗯。。」姍姍已經被卓衍舔了10分鐘，早被挑逗得慾火中燒，逐漸感覺光是舌頭對陰蒂的刺激已經滿足不了自己。卓衍併攏食指和中指，插進姍姍的陰道並快速抽插，「哦，哦，老公，老公用雞巴，不要用手指，手指不夠，騷逼要被大雞巴操」姍姍感到自己陰道被頂開，但淺淺地在陰道最外的一段摩擦，顯然，僅僅9釐米的手指還是滿足不了她，姍姍扭動著，渴望被大雞巴插入。卓衍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看自己硬起來的小雞巴，自己的小雞巴比中指還短了一截，心裏很不是滋味。
「老公，老公操我啊！」姍姍此時又騷又不耐煩，腦海裏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被大雞巴狠狠地操，她渴望自己被粗大的肉棒填充，侵入，操幹，她想要自己的子宮口被大龜頭狠狠地摩擦，被滾燙的精液澆灌。卓衍看著姍姍躺在床上的騷樣，前列腺液早就流滿了陰莖和睪丸，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把姍姍壓在身下，插了進去，快速聳動著。
「哦！」卓衍的雞巴感受到久違的陰道壁的觸感，但是爽快的感覺兩秒鐘後就迅速消散，他明顯地感到姍姍的陰道異常鬆弛。以前和姍姍做愛的時候，雖然姍姍的陰道不如自己手淫時三根手指捏住的那般緊，但依然能夠感受到包裹感，並且在他快插到底時能明顯感受到阻塞感，讓他感覺到已經插到了最深處，充滿滿足。而現在，除了龜頭在抽插時依然能感受到陰蒂和陰道壁的阻塞，整個陰莖都感覺空無一物，彷彿在插空氣一般，而當自己完全插入，恥骨抵住姍姍陰唇時，依然一路暢通。卓衍知道，姍姍的陰道已經被大雞巴操成了適合更大尺寸的形狀，儘管如此，卓衍在抽插了一分鐘後，依然快要剋製不住射精的衝動。就在快要射的時候，卓衍難過地感到自己和姍姍的做愛互相再也滿足不了對方，是浪費彼此的時間，這一念頭一起，卓衍的陰莖開始軟了下來，甚至連這並不禁止的陰道都沒法插入。
「啊，老公，老公不要再用手指了，直接插進來。」姍姍閉著眼睛，竟然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她隻感到過去的一分鐘裡自己的陰道依然在被細短的手指抽插，自己對肉棒的欲求遲遲沒有滿足，以為男人還在用手指挑逗，殊不知那正是男人充分勃起的陰莖。話音未落，姍姍感到體內的小棍抽出，自己連最後一點刺激也不剩。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姍姍睜開眼睛，此時她纔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姍姍呆呆地注視著卓衍。姍姍還記得大三那年，當她路過籃球場時，看到卓衍衝撞、跳投的身姿就一見鍾情。這個男孩有著粗黑的眉毛，帥氣又不失孩子氣的五官，唇周淡淡的胡茬，是完全符合中國傳統英俊定義的長相，而又透露出一絲青澀的氣息。很快，在姍姍主動的追求下，姍姍與卓衍確定了關係，一年後，姍姍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卓衍。姍姍還記得，自己的第一次並沒有以前在小說中看到的那樣痛苦但做愛更沒有小說中描述的那樣爽快，處女膜被捅破的刺痛轉瞬即逝，繼而是自己陰道尾端的淡淡瘙癢。破處後，卓衍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旺盛性慾，每天至少一次的做愛讓珊珊很快適應了抽插，但每次交合時，姍姍感到並不比自己自慰時舒服太多，更何況每次一兩分鐘就結束，姍姍認為男女的交合不過是女孩子對自己心愛男生的服務而已。
但現在不是了，馮元超的雞巴已經把姍姍操成了另一個人，她終於知道自己三年根本沒有體驗過性交的滋味。馮元超12釐米的雞巴和每次5至10分鐘的抽插讓姍姍終於瞭解了性交的快樂，一次次的高潮讓她上癮。姍姍腦中的諸多思緒和高漲的性慾攪和在一起後逐漸散開，她再定睛一看，終於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卓衍，並不是馮元超。巨大的失望毫不掩飾地在姍姍臉上彌散開來，卓衍看在眼裏，心裏的羞憤、委屈混在一起，但沒用的而疲軟的小雞巴躲在自己並不茂盛的陰毛中，而就是那稀稀疏疏的幾根陰毛都可以讓蠶豆般大小的陽物難以被人看見。
姍姍用兩個拇指嫌棄地捏了捏卓衍的陰莖，又嫌棄地將手指沾上的精液抹在卓衍身上，大聲喊道，「元超！元超大雞巴來操我！」
卓衍一驚，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自己在手機螢幕中迷迷糊糊看到的那個姦夫已經操幹起了自己的老婆，肉體撞擊的聲音充斥著自己的耳朵。此時，他發現姍姍雙手搭在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海車流，馮元超在姍姍身後一下下地後入著，雙手抓著姍姍的乳房用力揉捏，而自己正跪在旁邊，小雞巴耷拉著。卓衍看著麵前二人的交合處，馮元超的雞巴深入地進行活塞運動，間或展露的陰莖訴說著自身的長度，讓卓衍抬不起頭。回過神來，他發現馮元超正笑著看著自己。
姍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馮元超笑著說，「兄弟，不好意思啊」。
馮元超的五官模糊不清，但他下一個瞬間突然發現姍姍已經不在了，自己麵對麵和馮元超相對站著，馮元超12釐米的雞巴指著自己的下體，而自己的小蠶豆對比起來可憐無比。「什麼。。什麼不好意思。。」卓衍本以為自己見到姦夫時會狠狠揍他一頓，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馮元超的雞巴，自己彷彿回到了學生時代的集體澡堂，自己窘迫得隻想溜走，說話也不由地結巴了起來。
「操了你的老婆啊，抱歉啊」馮元超說著，但依然臉上充滿嘲笑，顯然好不抱歉，「不過每次都是你老婆給我發的訊息讓我操的，我真不懂為啥她這麼慾求不滿，今天我算終於知道了。」馮元超說完笑出了聲，兩根手指輕佻地捏著卓衍的雞巴，指尖的小龜頭像橡膠小球一般被擠壓著。
馮元超的雙指剛壓了兩下，卓衍發現自己竟然硬了。心中的羞恥尚未褪去，卓衍不由自主地看著兩根硬挺的雞巴，馮元超比自己的雞巴足足長了一截。「你。。你多長啊？。。。」卓衍剛問出就後悔了，可這種羞恥感又讓自己心中浮現異樣的感覺。「12釐米啊」馮元超挺了挺雞巴，雞巴直接搭在了卓衍小雞巴的上方，顯然是卓衍的兩倍。
「可。。可我有8釐米啊，差距不應該這麼大。」卓衍很疑惑。
「8釐米？怎麼可能啊，你這迷你雞巴。」麵對馮元超，卓衍覺得彷彿自己是一個剛開始發育的小學生麵對著一個發育成熟的陽剛男人，卓衍稀疏的陰毛也比小學生差不了多少，而馮元超濃密的陰毛讓卓衍想象，如果自己的陰毛這般濃密，自己的陰莖會不會還沒有陰毛長。
「你怎麼量出來的8釐米？」馮元超的問題打破了詭異而曖昧的沉默。
「就。。從側麵。。這樣量。。」卓衍比劃著。原來他的測量方式是用尺子在側麵抵著自己的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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