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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母親……甚至奪走我家族名號的邪神……正如我所料……是最差勁的父親大人……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興奮……」

我一個人在邪神父親離去的荒野上高潮了。不,準確來說是邪神眷屬的女兒在我肚子裡發芽了,但能體驗到被那種最差勁的父親淩辱的幸福,真是美妙的體驗。

用汙穢的觸手纏繞全身……用言語責備身為女兒的我……然後像玩弄般淩辱我的父親大人。讓我舍棄身為人類證明的家名……斷定我毫無價值,強行賦予我作為孕母的價值……多麼鬼畜……多麼邪惡……將淩辱母親的生殖器頂上來……讓我看到那駭人的白濁液……嘴巴……乳房……子宮……將一切淩辱殆儘……最後連母親大人的血都覆蓋掉,播種讓我懷孕……啊啊,多麼棒的父親大人啊!

那是我所追求的父親的理想形象,甚至超越了那個形象的完美父親。

明明被封印,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卻準確地挖出我內心的傷痕,責備並嘲笑我。仿佛視奸我被剝得精光的心,徹底品嘗玩味,強行讓我享受肉體不期望的快樂,讓我發情。簡直就是配得上邪神之名的鬼畜、淩辱者、下三濫,讓我嘗儘了恥辱。一想到自己繼承了那種父親的血,我發燙的身體又快要發情了——

「我會……好好養育你……好好疼愛你……疼愛你……等你長大……我就帶你去見最差勁的父親。」

——我輕輕把手放在肚子上,對著父親邪惡的欲望萌芽的肚子說話。現在的我一定露出了非常棒的表情吧。因為如果不是懷了邪神的孩子,我一定不會知道自己的內心竟然如此充滿嗜虐心。然後我也想讓這孩子經曆比我更慘的遭遇。我細心嗬護養育的生命被邪神父親玩弄的樣子,會讓我更加滿足。

我果然毫無疑問是邪神的孩子。因為就連對有血緣關係的女兒,我都能抱持如此強烈的嗜虐心,我一定是個跟父親一樣差勁又糟糕的母親吧。但是,這樣就好。因為我能有這麼棒的體驗,如果家人變多,身為邪神的父親一定會帶來更棒的體驗吧。

————今天,我懷上了身為父親的邪神的孩子。

忌子的吉爾緹

忌子的吉爾緹

在莊嚴的大聖堂中,一位女性在透過天窗灑下的光芒照耀下獻上祈禱。她身穿純白的長袍,以及繡有金線的聖女之證的祭服,一頭閃耀著銀色光輝的長發披散開來,隻是閉著眼睛等待啟示降臨。那裡沒有一絲汙穢或沉澱,充滿了神聖氣息的空間角落,侍女用充滿憧憬的眼神注視著她。

創造神的啟示儀式……我有一天也能像母親一樣成為偉大的神官嗎?

穿著實習神官藍色修道服的少女,吉爾緹・薩奇亞看著自己流著汙穢血液的手思考著。母親是被創造神選中的正統始祖王族勇者的血脈,從這點來看,吉爾緹也和母親一樣適合繼承聖女的地位,但這個肉體中還流著另一條血脈,是毀滅之神,也就是與創造神為敵的邪神父親的眷屬。

幸運的是,我的容貌像母親,銀色的長發和翡翠色的眼睛中沒有一絲邪神的證明。但或許是因為繼承了邪神的血,我作為神官卻沒有得到創造神賜予的加護,如果沒有聖女母親的幫助,我這個禁忌之子本來甚至不允許踏入這片土地。正因為如此,為了相信我這個流著汙穢血液的女兒的母親,我想要得到被創造神認可的證明,洗刷被詛咒的孩子的汙名,挺起胸膛作為聖女母親的女兒活下去。

「————吉爾緹」

「是!聖女大人!」

母親似乎得到了啟示,微微睜開閉著的眼皮,用她那堅定而閃耀的翡翠色眼睛看向我。在這個大聖堂裡,我們不是母女,而是聖女和侍奉她的實習神官,所以在眾多神官的注視下,我跑向祈禱結束的聖女大人,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

「創造神似乎要給實習神官吉爾緹一個考驗……隻要通過這個考驗,你就能正式得到加護,成為神官」

「考驗……是什麼樣的考驗呢?」

「毀滅之神……你要消滅你的父親,也就是與創造神為敵的邪神」

「誒……這……要我消滅邪神……」

創造神的啟示讓我一時語塞。也就是說,這不僅是命令我做出教會的禁忌——弑父,而且對手還是邪神這種強大的存在,就算我是繼承了其汙穢之血的眷屬,也看不到任何勝算。這和命令我舍棄生命沒什麼區別,聖女大人也用痛苦的表情看著我——

「這是神命。吉爾緹・薩庫拉……你要為了創造神獻出自己的生命」

「……!嗚……是」

——即使是身為聖女的母親,也不可能推翻神命。我作為隸屬於這個教會,將身體獻給神的神官,本應欣然接受神命,但我並沒有得到創造神的加護。沒有權利,隻有義務,這讓我感覺像是被信仰的神背叛了一樣,而將我逼到這種立場的聖女大人隻能咬著嘴唇,忍受著對女兒的殘酷對待。

「並且,伴隨著這個神命……吉爾緹・薩庫拉被允許打破所有的禁忌。神命令你,為了討伐並消滅創造神的敵人,要全身心地去挑戰試煉——並且,身為聖女的我也會儘全力幫助你……」

「母親大人……您要————!不,聖女大人您要幫助我嗎……!」

我低落的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起來。創造神並沒有下達讓我一個人去麵對邪神這種無謀的神命,而是確確實實地在擔心我,我為一瞬間懷疑了神的自己感到羞恥。身為聖女的母親會儘全力幫助我,也就意味著教會會全麵支持我。

明明從毫無勝算的戰鬥中開始看到了一絲希望,聖女大人卻不知為何用更加痛苦的表情看著我。

「我會對你施加噬魂的儀式,你有承受住的覺悟嗎?」

「如果是聖女大人的幫助,我樂意接受!請讓我挑戰那個儀式!」

「………我確實接受你的覺悟了。那麼請跟我來」

「啊……」

聖女大人握著我的手,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了。最後的記憶是小時候,去薩奇亞家的別墅的花田。隨著成長,身為薩奇亞家汙點的我被從擁有聖女地位的母親身邊拉開,即使如此,我還是想待在母親身邊,明明得不到加護,卻還是立誌成為神官。

身為與創造神為敵的毀滅之神之子,每天在神官學校上學都是一場痛苦。畢竟我是神的敵人,對信仰虔誠的人來說,就算我有著人類的外表,也隻會是迫害的對象。我身上總是帶著傷,教師總是給我不正當的評價,無法進入宿舍的我即使如此還是繼續上學。我隻是想待在身為聖女的母親身邊,想幫上這個世界上唯一愛著我的人的忙,不管遇到多麼痛苦的事都一直忍耐,終於成為實習神官,得到了在母親身邊侍奉的地位。

所以我……不管遇到多麼痛苦的事都會努力。禁忌什麼的才不可怕……和母親分開才更可怕。

因為我忍耐再忍耐,終於抵達了我所追求的地方,所以就算試煉是要和邪神這種強大的存在戰鬥,我也不會放棄。而且我無法甩開母親冰冷顫抖的手。雖然母親有時會誘導我逃走,但每當她想放開我的手時,我就會用力握住。

看到母親在那個瞬間露出的表情,讓我很難過,她那隨時會哭出來的模樣,讓我心如刀割——

如果我是普通的人類小孩……母親就不會有這種遭遇了!如果不是繼承了可恨邪神血脈的眷屬,母親就不會有這麼悲慘的遭遇!我恨讓我懷上這種禁忌之子的邪神!汙穢的血、汙穢的生命、汙穢的靈魂!我的一切,都因為身為父親的邪神而腐爛殆儘!如果殺得死他,我真想殺了他!為此我願意不擇手段……!就算要同歸於儘……!

——我心中吹起了一陣遺忘的憎恨。我為了以神官的身份保持心靈清淨,封印了這股激情。我憎恨讓我母親痛苦的父親,憎恨這血脈中的魔,甚至憎恨可恨的自己,我的心靈被對父親的憎恨所染黑。

「要逃的話……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沒事的……母親大人,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我明白了……」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呢?我們沿著大聖堂地下深處的迷宮般道路前進,最後抵達了一間房間。房間裡有一張附有拘束具的床,牆上並排的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裝有散發黑色光芒球體的瓶子。在這間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的石造房間中,我在母親的催促下躺到床上。

「你很在意那些裝在瓶子裡的球體吧?」

「是的,那是——」

「——是在王國犯下重罪的罪人們的靈魂。本來就算是罪人,教會也不會連靈魂都加以懲罰,以尊重死者的尊嚴,但保管在這個房間的靈魂所犯下的罪行實在難以饒恕,連接受地獄的淨化都不配,因此被排除在輪回之外,在這個地下迷宮的深處受到永劫的封印與折磨。」

「那麼,噬魂……就是吸收那些重罪人的靈魂嗎?」

「沒錯。保管在這裡的罪人並非一般的罪人,而是王國曆史上凶惡且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們的靈魂……隻要吸收一個,你就能獲得龐大的魔力吧————但是,代價實在太過沉重。」

我明白,殺害靈魂是這世上最為沉重的罪行。這並非人類法律這種渺小的規範,而是萬物之理,這個世界的絕對法則。無論多麼邪惡的魔物,都會本能地忌諱對靈魂出手。吞噬靈魂、殺害靈魂的代價,就是必須麵對最為恐怖的恐懼。

真正的臨終慘叫……靈魂這個生命的根源,真正死亡所帶來的犧牲者的臨終慘叫————會破壞聽者的靈魂。

這是擁有靈魂者絕對會產生共鳴的臨終慘叫。靈魂是構成自身的本質,就算那是他人的靈魂,一旦聽見就會因為根源性的恐懼而破壞靈魂。絕對的死亡、完全的虛無,借由吞噬靈魂,會在最近的距離感受到這些。正因為如此,不需要任何人給予懲罰,殺害靈魂者就會受到懲罰。

「咀嚼一個靈魂,就能獲得常人百倍的魔力。但是,靈魂一旦遭到破壞————」

「母親……我是邪神的眷屬哦?而且還是繼承了毀滅之神這個最為駭人邪神的血脈。」

雖然沒有根據,但我很確定。無論吞噬多少靈魂,我的靈魂也絕對不會被破壞。這或許是這個可恨血脈的本能,陳列在架上的瓶裝靈魂看起來非常美味。我非常非常想吃掉那些重罪犯的靈魂,隻要一個不小心,口水就會從嘴角流下來。

當我察覺到自己心中的衝動時,無法阻止這股陰暗的愉悅與瘋狂湧上心頭。

身為父親的邪神……會因為那愚蠢的自私而毀滅!他應該會後悔因為邪惡的欲望而讓母親懷上禁忌之子,然後生下我吧!神官學校教過,無論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隻要被封印數千年就會變弱!既然如此,隻要我吃掉這裡的大罪人靈魂,獲得無與倫比的魔力,就能殺死那個邪神!然後我就能成為真正的神官,正式成為母親的侍從!

這裡的大罪人靈魂大約有一百個。也就是說,常人的一萬人份的魔力,隻要流淌著被詛咒的血液的我使用如此龐大的魔力,應該就能輕易殺死弱化的邪神。被自己玩弄的生命所殺的淩辱者邪神,由身為女兒的我來送他上路再合適不過了。可能的話,吃掉他,近距離聽他靈魂的臨終慘叫也不錯。

「我一定會報仇的……母親大人。所以請給我罪人們的靈魂」

「吉爾緹……願創造神保佑你……」

「沒事的,我絕對沒事的。所以別擔心……既然下達了神命,就說明創造神認為我也有充分的勝算吧?」

「是的……既然啟示已經下達,那就是守護我們的神做出的判斷——吉爾緹絕對會贏的」

我們互相貼著額頭流著淚,對製造出這種狀況的父親邪神燃起憎惡。我在心中發誓,一定要讓折磨著溫柔聖女的母親,讓我這樣的禁忌之子誕生的責任,從瓶子裡取出罪人的靈魂送入口中。

眷屬的吉爾緹

眷屬的吉爾緹

起初看到她的模樣時,我還以為是跟我一樣的邪神來迎接我了。不過,我注意到在化為怪物的少女遙遠後方,有個神官在觀察我們的動向,於是我領悟到眼前的少女是邪神之血覺醒的女孩。

是那個勇者隊伍裡的神官生下的女兒嗎……她的身心都完全被魔吞噬了。不過,她明明隻繼承了我一半的血統,卻墮落到這種地步嗎?她明明也繼承了神官的血統……?

她的頭上長著兩根扭曲的漆黑犄角,灼熱的赤紅眼眸燃燒著憎惡與憤怒的火焰,與母親的蒼藍發色相反,她那閃耀著鮮血光輝的紅發長及地麵。她的眼神已經失去理性,宛如野獸,露出銳利的牙齒對身為父親的邪神發出低吼,尖銳的爪子仿佛連鋼鐵都能撕裂。她完全墮入了魔道,淪為邪神的眷屬。就算邪神之血覺醒了,那也不是自然覺醒,而是人為引起的。

我將視線轉向在遠方監視的女兒的母親,明明讓墮落到這種地步的女兒站在邪神麵前,她的眼中卻隻有期待的色彩。

雖然我曾說過為了向我複仇,可以利用繼承邪神之血的孩子……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把孩子變成了弑神的使徒,真是可怕。

對那個母親來說,邪神之子隻不過是道具罷了。至今為止出現在邪神麵前的女孩們還保有人類的理性,但這個身穿藍色神官服的女孩卻絲毫沒有理性,純粹是強化了鬥爭與殺意,已經不能稱之為生物的兵器。仿佛以人類的知性與理性為代價,她身上迸發出龐大的魔力,是至今為止的女孩們無法比擬的。

「咕嗚嗚嗚嗚嗚嗚……!!殺了你……邪神,殺了你……就能和母親在一起……!」

「居然連孩子思念母親的心情都利用……嗬嗬嗬,雖說是我的神敵,但竟然做到這種地步!真是罪孽深重的母親!」

我提高音量,對在遠方監視的母親喊話,但她的回答隻有與那身神官服不相稱的邪惡笑容。過去那個隻是被我瞪一眼就陷入半瘋狂狀態的少女已經消失無蹤,她似乎對自己的培養出來的兵器很有信心,態度始終從容不迫。然後,就在我的視線從女兒轉向母親的瞬間——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這、這股威力……!!」

——伴隨著咆哮,女孩從口中釋放出魔力,第一次在我的肉體上開了一個可以說是損傷的大洞。巨大的身軀被貫穿,超過十米的大洞讓我的身體微微傾斜。雖然不會死,但如此驚人的威力讓我驚訝地看向女孩,而她似乎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全身的血液都因為這強力無比的一擊的反作用力而噴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舍身攻擊……?!等等,等一下!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與女孩的戰鬥中,我第一次感到焦躁。她仿佛體現了「拚死」這個詞,接二連三地釋放出堪稱必殺的魔力,將我的巨大身軀打得千瘡百孔,全身的血液都因為反作用力而噴出,身體也搖搖欲墜,但攻擊的手卻沒有放緩。這決死的攻擊,到底是什麼驅使女孩做到這種地步?她仿佛自殘般地咆哮與攻擊不斷,持續削弱我的肉體。

在遙遠的後方,每當我的肉體被貫穿,母親就會露出喜悅的表情,絲毫不在意女兒每攻擊一次就削減生命的樣子。

糟糕……真的糟糕了!這樣下去——如此上等的女孩會死的!

諷刺的是,比起身為神官的母親,身為邪神的父親的我更擔心女孩的生命。如此強烈的殺意與憎惡,以及覺醒的邪神之血,讓她死了實在太可惜了。既然她對如此優秀的父親抱持著憎恨,那麼她的孩子們應該會更加憎恨我,為了殺死我而前來解除封印。所以,我明明想讓她活下去並懷上孩子,但女孩應該會追擊到我死去為止吧。即使理解無法徹底殺死我,她也釋放出瘋狂的氣息,直到生命燃燒殆儘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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