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姐頭
Syolily
帝都西區。
下車後，我站在喧鬨的站台。看著乘客匆匆離去，才拿出手機地圖尋找附近的租房中介。找到一個叫喜喜家的，附近最大的、看起來也靠譜，準備趕過去。
“你是要去喜喜家中介嗎？”
“b…”
剛想敷衍說不是，但我能想象我頭頂的綠光。就不再說什麼。
“我的空房子就在附近，走路五分鐘就到。去看看吧，也不損失什麼。不滿意再去喜喜家也不遲，反正順路。”
“帶路吧。”
那是一個十六樓頂層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樓內有電梯。房間很乾淨整潔，也很寬敞。基本的家具都有，但又不會覺得家具太多而擁擠。臥室裡是雙人大床，隻要買來被子床墊就可以了。嗯，我連被子都不用。除了大床和步入式更衣室之外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放下化妝台和書桌等。
陽台看出去，環境也不錯，小區內的幾棟樓都很新，也沒有見到奇怪的人。小區旁邊就是各種店麵和生活服務設施。
“怎麼樣？您滿意吧？”
“我說不滿意你信嗎？”
“不信，因為您的頭上一片綠光。”
“少貧。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綠帽子是什麼意思。租金多少。”
“您就意思意思給一千一個月吧。”
“問你幾個問題。” 我很嚴肅的說。
“你說。” 似乎是意識到了我的態度，小混混也認真了起來。
“這房子怎麼來的？”
“我爸媽留給我的。”
“留給。”
“嗯， 他們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呃…”
“說實話，雖然你頭上沒有紅綠燈，我自有辦法辨別真假。”
這不是炸他，我當年特種兵執行任務拷問線索的時候，什麼表情沒見過？
“在街麵上收保護費的，這個區的浴吧、酒吧和唱吧都是我們幫派罩著的。哦，現在不叫幫派的，都是我們保安公司負責安全的。”
“這次去曲鎮乾什麼？”
“看望一個受傷養病的兄弟。”
“行吧。把你的社交帳號給我，我把錢轉給你。謝謝你的房子。”
在手機上搗鼓了一陣，轉了賬。
“張曉梅，好名字！”
好假的恭維，我白眼一翻。他的名字李有餘也不好誇啊。不過現在才發現，他長得也不錯，有點小帥。而且，我才發現，我隻到他的胸口高，總是需要儘力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你的名字小李子也不錯。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呃，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我想讓你做我們的大姐大、大姐頭，挑戰現在的大哥。現在的大哥是新來的，隻對他自己帶來的幾個人好。我們很多老人都不待見他。隻是我們都打不過他。”
“沒興趣摻和你們幫派的事。”
“您不用管理幫派的事，隻要甩手掌櫃就好。我們這些老人會打理一切。”
“什麼好處？”
“每月好處費分成不算麼？”
“不稀罕你們這樣賺的錢。”
“呃～我可以幫你把淑寶的發環去掉。”
“什麼？！”
“沒什麼。既然大姐頭不願意，我走了。”
“回來！你還給我拽上了？啊？能啊你！”
“玆～藍色警告～請注意和成年人說話的語氣和態度。”
該死的項圈。電擊雖然不強，但對麵子和氣勢的傷害巨大！
“好吧，我答應了。什麼時候挑戰？怎麼挑戰？”
“太好了。我去幫你下挑戰書。應該傍晚就可以。嗯，我以後叫你梅姐吧，有氣勢。這是房子的鑰匙，梅姐你先安頓一下。我先走了。對了，我拍張你的照片吧，下戰書用。街麵的規矩。”
小混混，嗯，小李子走了之後，我放下雙肩背包，去樓下超市買了些衣物、電腦、裝飾、床上用品、衛生用品。讓這個房子裡有些生活氣息。
誒？我為什麼會買這麼多布製玩偶和少女風的裝飾品？！
換上純棉短袖中褲的家居服，穿著毛絨拖鞋，在家上上網，看看電視。不久，小李子來了。
“梅姐…呃…哇，這個房子變得好漂亮啊…嗯，梅姐，挑戰安排好了。現在您一起過去嗎？”
“等我一下。”
換上無袖黑色皮質背心，露一截小腰的那種。下身是黑色皮質A字裙，就是兩側較長、到小腿，中間較短、露一半大腿的那種。腳上是前三寸後六寸的黑色坡跟皮靴。既然做大姐大，高度不能太吃虧。稍微打了些暗色的粉和眼影，遮掩一下，免得顯得太稚嫩。但頭上的雙馬尾無法改變，也不能用帽子遮擋。
“走吧。”
幫派的總部是個舊廠房，門口掛著“斧威保安公司”的牌子。裡麵是各色小混混，有些穿著斧威保安的背心在聚眾打牌，有些在玩幾個人和一個美女小姐姐玩桌球，還有些不在大廳裡，而是在單獨的房間裡和女孩子膩味。
噠噠噠。我的坡跟皮靴敲擊著廠房的地麵，引來眾人注意。
“大家聽好了，這是梅姐，來向吳哥挑戰斧威幫老大的位置！”
小李子聲音洪亮，在廠房回蕩，大家或鄙視、或興奮、或驚訝、或猥瑣的停下手中的活計，聚集過來。沒有想象中的當麵嘲諷被打臉的情況。
吳哥是個二十大幾的成熟帥哥模樣，高大強壯，估計將近一米九。小李子在他麵前瘦小很多。吳哥沒有什麼想象中的刀疤臉什麼的，倒是他身邊的中年心腹長得很猥瑣，把一旁的少婦美女襯托得更美了。胸大腰細的少婦美女應該也不矮，但在吳哥旁就顯得很嬌小。
當然，我這個更嬌小少女即使穿上誇張的坡跟鞋也不到這個少婦美女的下巴。不過，咱不是來比身高的。
“那個是王參謀和蘭姐。和吳哥一起最近才加入的。這邊的是強哥、馬哥和刀哥，和我並稱四大天王，都是幫派老人。”
“噗呲。”
嘴角翹起，我差點沒維護住大姐頭的形象，什麼破外號。強哥也應該有二十大幾也很高大，硬漢形象。馬哥和刀哥則跟小李子一樣，二十出頭，混混模樣，沒有小李子長得好看。
長話短說，挑戰不是拿刀對砍。
第一項是掰手腕比力氣。我輕鬆贏下。
“怪力娘。” 少婦蘭姐嘀咕道。
第二項徒手劈磚，比功夫。吳哥才劈到五層磚就不行了。我輕鬆贏下，還順勢劈了六層、七層磚，贏來會眾喝彩。
第三項氣槍打靶，比遠程。幾個月前還在用之前的身體荷槍實彈執行任務的我自然輕鬆贏下。
第四項爬窗上樓，比速度。我輕鬆沿外牆窗戶爬到廠房頂，比吳哥快了很多。
當然，這遠遠不是我的全部實力。否則掰手腕時我可以直接把吳哥的手弄殘。不過通過這次比試，我發現我的力量和速度比以前又增強了不少。
“梅姐武功蓋世！” 小李子帶頭喊。
“梅姐武功蓋世！” 一幫中二病患者跟隨。惹來我的白眼。
第五項察言觀色。看誰先從十個人中找出藏了東西的兩個人。我自然輕鬆贏下。
五比零勝出，正式獲得大姐頭的位置，接管斧威幫，哦，斧威公司。
“梅姐威武！大姐頭威武！”
“既然我是你們的大姐頭，那麼我來說一句。從今以後，幫派內由四大天王和吳哥共同負責，五個人平起平坐。決定不下的或是處理不了的才來找我。平時不要來煩我。”
“小李子，關於我加入幫派的手續就由你來負責了。完事後到我家來。” 後麵這句話是給小李子抬地位。
“梅姐威武！大姐頭威武！”
然後我就噠噠噠的離開了。外麵已經天黑了，小李子安排了兩個小哥陪著我回家，兩人不敢離我太近，也不敢搭話，就這樣墜著，但目光卻很熱烈的跟在我身上。
高跟鞋走路很不方便，即使是坡跟鞋也一樣。一出了幫派廠房，我就在路邊一家店裡買了一台電動滑板車，代步用。窮哈哈的，買不起汽車。
兩個幫派小哥就小跑著跟著。等我到家，他們問能不能進屋裡，我說不可以。他們說那他們就在門口等著李哥李天王過來。
於是我就把門關上了，放下電動滑板車。
後來想了想，又把門打開了。
“進來吧，在客廳裡待著吧。可以看電視、自己打水喝，或者從冰箱裡拿飲料。不要進我的房間！”
“好嘞！謝謝梅姐！” 點頭哈腰，小心翼翼的。
關上門，我在房間裡換下了大姐頭的黑衣黑裙，換上了棉質的短袖中褲家居服，往床上一倒，毛絨拖鞋一踢。就開始考慮著下一步計劃。
首要的是把淑寶項圈去掉，要不然想到總有可能在被石氏人監視，就覺得很恐怖。但也不能破壞它，因為嚴格來說石氏和我仍然是雇傭與被雇用關係。他們還在每天給我的帳上按十倍工資打錢呢。雖然可能隻是自動轉賬。當然，是給我以前的身份的賬號打錢，不是現在這個少女的賬號。不過，我也轉了一些錢到少女賬號上以供花銷。
“梅姐。李哥來了。” 一個小哥在客廳隔著門小心說道。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走出來。撞上兩位小哥的驚奇的目光，想是覺得我變矮了？還是覺得不適應我穿家居服的樣子。
“你們兩個去外麵等一會兒吧。”
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我讓小李子幫我去掉發環的樣子。
“好嘞。” 門關上了。
“梅姐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強！輕鬆勝過吳哥。現在我們這些幫派老人就有人撐腰了。”
“行了，不用廢話了。這隻是交易。”
“知道，知道，嘿嘿。”
說著就走到我跟前，手裡拿這個什麼小東西。哢嚓、哢擦，兩下就把我頭上的發環取下來了。沒有任何警告！
“這麼簡單？你怎麼做到的？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呃～梅姐～我說了之後，你要保證不能生氣，也不能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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