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糖果紀元（5）約束
大半個小時後，我從倉庫裡取出幾個陽具口球，給五個小太妹各戴了一個。沒辦法，她們實在太吵了，世界上最吵的聲音就是人類用來溝通交流的聲音，還是呻吟聲更加美妙。哪怕程美玲和小粉死死的咬著牙不肯戴上我為她們準備的口球，但輕輕推一下，或者踢一腳，她們就會失去平衡，體重會全部集中在身體的某一個點上，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種什麼感覺，但從她們的表現來看，恐怕並不好受。如此，隻需要區區幾個回合，就算看上去堅韌不屈的小粉和程美玲，也還是乖乖張開了嘴巴。
至於最後被我抓到的破洞牛仔褲，她正被束縛在那輛小車上。嗯，也就是剛剛用來裝劉玉的那一輛。我揉了揉手臂，之前不小心為了擋下兩根往我臉上丟來的蠟燭，隻能犧牲一下了。之前抓她的時候，不僅是蠟燭，所有她手邊能夠到的東西都被鋪天蓋地的丟了過來，剛剛才收拾好。
我推著破洞牛仔褲走向衛生間，反正都在小車上了，對吧。
打開衛生間的門，劉玉還坐在馬桶上，她上身還穿著濕透的白色校服T恤，哭的梨花帶雨，看上去分外可憐。
如果短時間內受到比較嚴重打擊，特別是長期處於壓力比較大的環境裡，就算是心再大，也有可能陷入絕望之中。在這種情況下，劉玉有極高的自殺可能。但是如果可以及時幫助她解決這件事，再稍作區別對待，她也許會打消自殺的念頭，並對我產生一定的依賴性，哪怕我也是加害者之一。心理學上，這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人，是可以被馴服的。
說到底，我並不是什麼好人，讓她活著的目的並不美好，優等生、蘿莉、可愛，這種非常符合我XP的女孩，在我眼裡很有價值，特別是可以從小開始培養，把她培養成一個完全符合我的要求的寵物，想想就很有趣。
看到我進門，劉玉的聲音小了一些，畢竟她可是全程看完了我是怎麼一個一個把外麵的四個小太妹吊起來的。
“怎麼樣，好受一點了嗎？”我儘量以溫柔的語氣說，“濕衣服脫了吧，拿毛巾擦一擦，然後……呃……”說實話，雖然我以前玩過不少女人，但她們大多數帶點受虐傾向，而且都是為了錢來的，我玩夠以後隻要錢給的夠多，她們甚至會感激涕零。所以我照顧別人的經驗幾乎等於零，這種情況下，我雖然知道要去安慰她，但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得先給她一件衣服，我思索了一下，地下一層幾乎一件衣服都沒有，除了她們身上穿著的，就是我穿著的。
“擦乾淨以後，嗯，穿上這件衣服。”我掏乾淨口袋裡零零散散的小道具，脫下外套放在一旁。待小姑娘輕輕點頭以後，我摸了摸她的頭發，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溫暖的微笑。
接下來，該處理破洞牛仔褲了。我去找了一把剪刀，順便給破洞牛仔褲掛了一根鼻鉤，然後推門進去。剛進門我聽到裡麵傳來拉拉鏈的聲音，轉頭就看到劉玉正站在馬桶旁邊，身上穿著我的青黑色外套，手裡還緊緊的抓著毛巾，過大的外套並不合身，下沿垂到了大腿中段，寬大的袖子被她挽到了手腕，勉強可以露出手。
我點點頭，然後推進來一輛小車，上麵還裝著一個小太妹，她還在不停的扭著頭，想要掙脫把鼻子高高拉起的金屬小鉤子。
“過來！”我對著劉玉擺擺手，“把那包管子和那個針筒拿過來，對，就是那個。”
劉玉拿著我指著的雙腔導尿管和大號針管，緩緩向我靠近。導尿管是成年人用的16F型號，直徑八毫米，長25厘米，末端一個充脹口，一個引流口，這是一種非常老舊型號的導尿管。雖然型號老舊，但由於造價便宜，反而一直在沿用，唯一的缺點是不能阻止倒流，必須要把尿袋放低。不過這醫用方麵的缺點，在我看來恰好是它存在的意義。
雖然蹲便器和馬桶麵對麵的布局有點詭異，但作為生活和調教兩用的衛生間，這種布局卻完全可以接受。
我實在沒有興趣一點點剝光破洞牛仔褲的衣服，乾脆掏出剪刀直接剪碎。雖然她的奶子不大，但陰毛缺挺旺盛，堪比成年人了。看來是天生胸小，不是還沒發育。
“她叫什麼名字，嗯？”
“……”
“說話大點聲，我聽不見！”
“……李雪瑩。”
在問出了破洞牛仔褲的名字以後，我就不再用“破洞牛仔褲”這個稱呼了，畢竟牛仔褲已經不是破洞的程度了，而是被我剪成了一塊碎布。
處理完了碎衣服，我把李雪瑩推到蹲便器附近，朝劉玉招招手。
我招呼劉玉過來，把導尿管和針筒放在一旁，拿起灌腸器。
“看到這個了嗎？這是灌腸器。”我扭了一下開關，灌腸器朝四麵八方噴出水柱。“她們就是用這個給你浣腸的吧？”小姑娘後退了兩步，看來對這東西的心理陰影麵積很大。
“過來！好好看著！”我一聲厲喝，嚇得劉玉打了個哆嗦，“把它插進去！”
小姑娘接過灌腸器，猶豫半晌，忽然撩開衣服，拿著它就要往自己屁股裡塞。
我有點哭笑不得，攥住她的小手，“是插到她的屁股裡，不是你的！”我乾脆拉著她的手，把灌腸器直接插到李雪瑩的菊花裡，“站在這邊，不準讓它掉出來！否則後果自負！”
我再次把灌腸器往裡麵插了一下，直到完全插進去，開關幾乎能觸碰到李雪瑩的菊花了。這樣的話，隻要稍微扶一下，就不會掉出來。
“嗚嗚……”開關一開到底，李雪瑩渾身一抖，奮力掙紮起來。
確認不會出問題以後，我去外麵的倉庫挑選了幾樣東西。等我回來，李雪瑩的肚子已經變得圓潤鼓脹，菊花裡不住的溢出渾濁的水流，見狀，我直接拔起灌腸器。
隻聽噗嗤一聲，她連半秒都沒有憋，直接噴了出來，帶著濃臭的黃褐色液體四濺，甚至噴到了牆上。帶著嫌惡的表情，劉玉退了一步。我拿起一旁的水管，一分鐘不到就衝洗乾淨了衛生間，這種場麵，處理多了就熟練了。
我接過灌腸器，又給李雪瑩灌了半分鐘，然後塞上了充氣肛塞。估測著差不多有一升左右。這個量剛剛好，既不會達到非常痛的地步，也不會輕易被全部吸收。隻是看李雪瑩的表情，恐怕略微多了一些，不過問題不大。
拿起酒精噴壺，草草的給李雪瑩的下體消了消毒，我抽出來一根長約七厘米，直徑七毫米左右的橡膠管。這是一根一次性尿道塞，女性尿道長度約2.5-5厘米，七厘米的長度隻能說是最佳兼容，更短一些的我留存的不多，隻有幾盒。尿道塞前段渾圓，內部材料是聚氯乙烯，外麵則套著一層天然橡膠，末端為T字形，最寬處兩厘米，最窄處七毫米，厚約五毫米，內部中空，還藏著一個可以拉動的塑料拉條，這是用來鎖定的。隻需要把塑料條拉到底，然後在適當的位置剪斷，尿道塞前段就會鼓起一個直徑兩厘米的扁圓形小包，可以牢牢的卡在膀胱裡，中間則會鼓出一個橄欖型的節點，長約一厘米，最粗的地方足有十毫米。根據我的觀察，這東西戴著很難受，基本上所有女孩帶上以後就會立刻哭喊著要求取下來。這玩意兒取下來也很容易，隻需要把末端的塑料條拉出來，找到卡扣剪斷，富有彈性的四氯乙烯塑料就會自動恢複，從而順利抽出。
本來我的想法是給李雪瑩插一根導尿管，但轉念一想，這也太仁慈了，導尿管時間一長就沒感覺了，不如用最難受的尿道塞。其實除了這種，還有可以注水的一次性尿道塞，更加柔軟舒適。
我在尿道塞上塗了一點潤滑油，然後找到李雪瑩的尿道口。她似乎感覺不妙，拚命扭動屁股，在我擰了她大腿根幾把以後才老實了下來。隻是我選的尿道塞似乎有點粗了，插起來有點艱澀，而且每插入一點，李雪瑩就顫抖一下。終於我感受到仿佛突破了一道關卡，應該是正式進入膀胱了，我又往裡麵插了大約兩厘米，然後捏住尿道塞末端，用力抽出拉條，直到聽到一聲清脆的哢噠聲。尿道塞鎖死，隻要還帶著這個，李雪瑩就隻能被動憋尿，哪怕用力能擠出一兩滴尿液，也無濟於事。再說，真要能擠出來，她絕對會後悔，因為這塞子在尿道裡有一個橄欖型的節點，隻要稍微受點刺激，那感覺絕對會非常酸爽。
在我鎖死尿道塞的一瞬間，李雪瑩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隻是她不敢掙紮，因為我手指還捏著尿道塞末端，稍微一動就會引發一陣刺痛。
做完這些，我拿起一瓶脫毛泡沫，給她厚厚的塗了一層。明明是小孩子，就長出了這麼濃密的陰毛，實在有些倒胃口，蘿莉的下麵就應該光溜溜的，等以後用一段時間激光除毛器，她就再也不會長毛了。不隻是她，所有人都要用。
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整整忙活了一晚上，不過收貨頗豐。
我拿回來一個電飯鍋和幾個雞腿，我還沒有吃晚飯，她們估計也沒有吃。食欲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之一，在饑餓狀態下，沒有幾個人能抗住食物的香氣，除非意誌特別堅定。
加水，開火，待煮沸後撇去浮沫，然後小火慢燉。我一點都不著急，讓它慢慢燉一個小時再說。
我在拿電飯鍋的時候，把劉玉帶到了地下二層，此刻她正在觀看監控錄像回放，從時間上推算，她應該已經看到了校服妹張靜給自己塞肛鎖的鏡頭。
地下二層是娛樂區和客房，我以前還想著萬一有了愛人和朋友，可以一起住在這裡避難。隻是不可能了，同齡人估計已經全部死了，小時候不計較出身的幾個玩伴，和偷偷喜歡過的優等生，也估計都死了吧。況且，從孤兒院出來以後我就換了個城市生活，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真是的，怎麼忽然想到這些事情。我搖搖頭，推開監控室的門。劉玉早就不哭了，現在正窩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著監控裡的畫麵，看來這小丫頭也對幼年期女性身體結構很感興趣。
“過來，趴在這裡！”我坐在她旁邊，拍了拍大腿。小姑娘眼睛一暗，磨磨蹭蹭的低著頭趴下。
“不要不情願，讓叔叔看看屁股傷的怎麼樣了，又不是要欺負你。”我撩開她的衣服（或者說我的衣服？），見她嘴巴一撅，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趕忙說道。
劉玉揉了揉眼睛，不再亂動。我掰開她的臀瓣，小菊花已經閉合，但看上去非常紅腫，需要塗點藥物。
“後麵放鬆，我給你上藥，聽話！”我拍拍她的頭發，手指上塗滿了淡黃色的消炎藥膏，這個藥效果不錯，但是有點刺激。手指慢慢按上她的菊花，劉玉的身體驟然緊繃，但又在我的示意下慢慢放鬆，待到我感覺菊花的阻力變小，這才慢慢插進去。手指在裡麵慢慢活動，溫軟的觸感讓我感覺非常舒服。直到我確定了藥膏已經塗抹了完整的一圈，才慢慢抽出手指。
“好了，起來吧！”我拍拍她的光屁股，示意她可以起來了。不要小看這些動作，這是在培養她的非條件反射，等以後徹底熟悉了，隻要我一個動作，她就會習慣性的做出相應的反應。
劉玉繼續蜷縮在沙發上看監控錄像，腳趾不安的蜷縮著，看來是藥膏起作用了。
待看到張靜慌忙中半褪下褲子解鎖，劉玉忽然問，“叔叔，張靜她為什麼要塞這個啊？”
我一臉古怪，她忽然問這個，我是真沒想到，不過也是好事，說明這小丫頭有從這件事中走出來的跡象。
我隨手暫停監控，想了想說：“可能是她比較好奇，也可能是因為她以前就玩過那裡，這次想換個新花樣。她到底在想什麼，隻有她自己清楚。”
劉玉抽了抽鼻子：“應該是想換個新花樣吧，她以前就玩過屁眼，還被老師撞見了。”
“哦？”我來了興致，“怎麼回事？”
“她三年級有一次，上課的時候坐在凳子上扭來扭去，老師以為她又拉褲子了，就叫我倆出去，當時我們是同桌。”劉玉頓了頓，“老師拉著她去了廁所，直接脫了褲子，然後發現她屁股裡塞著東西。”
“那你跟別人說過嗎？”
“從來沒有，老師不讓說，讓我保密，我就誰也沒說過。”
“那你以前玩過自己的屁股嗎？”
劉玉搖搖頭，“太難受了，從來沒自己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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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鎖入插也鏈鎖把後然，去進了塞全完栓肛把我，體身的抖顫在正掉視無，腿大根兩著攬手左，適不很然顯說來她於對徑直的米厘5.2，咽嗚聲一娘姑小，花菊小的她進戳慢慢後然，鏈鎖過穿環的端末栓肛。大不題問去上看過不，緊點有帶腰，裡頭鎖的形角三入插，聲一噠哢後然，上腰的她在繞帶腰把我，勢姿好站她待
。血出擦摩候時的路走免以，布膠寬用醫圈一了上纏側內腿大她在我。煩麻的毛剃了省也，的溜溜光是更麵下，板平個一是全完部胸，高不高身，的晚較比的育發於屬是然顯玉劉，育發始開征性二第，期春青入進漸逐歲41到21在子孩女。腿磨會還測目但，套護保膠矽了裝然雖，寬點有去上看分部的板蓋下襠。隙縫絲一留不，膚皮著合貼的緊緊分部各，小點有帶操貞件這，去上看體整，好鎖全完是不是下一了認確我，匙鑰出拔
。能可不乎幾這，帶腰的裡肉入勒半看了看我，嘛開切於至。開切能隻就外以匙鑰用了除，鎖把這開打要想，性能可的解破件軟和死鎖電斷有會不碼起，鎖械機純的雜複計設歡喜加更是還我是但，鎖子電的控遙離距遠超以可了有經已代時個這然雖。匙鑰的裡手我著看的巴巴眼，安不立坐點有得顯娘姑小
”？受感麼什“
。說的兮兮憐可，嘴著嘟玉劉”！來回天每證保我，啊子塞戴不能不能，叔叔，受難點有麵後……麵後，慌得勒裡這腰，緊點有，嗯“
。了不受對絕也，去進塞能算就頭丫小這，栓肛的刺軟膠矽帶自還，熱加、轉旋、動震會，米厘四粗，米厘十二長用就始開一果如，進漸序循要也教調養馴。些一服舒說來對相，了個一的短最細最是它，是就因原一唯的栓肛個這擇選。服舒不常非會但，度程的傷燙到不達然雖。鐘點六上早到以可長最，燙熨續持它被會就，來下脫不前之點七上晚她果如，熱發時定會還，便大製控了除意玩這，的能可不是栓肛戴不過不，錯不真樣模的嬌撒，嗬嗬
。說的嗬嗬笑我”！了走以可就你，飯完吃去上們咱？餓不餓你，了好“
。了子褲尿還粉小中其，吟呻的弱微聲一出發爾偶中口是隻，靜安較比是倒個四的來起吊被，的鼓鼓子肚小，紮掙上車小在正瑩雪李，妹太小個幾看再，爛軟常非經已肉雞必想，燉熬的時小一了過經，溢四氣香的湯雞，門開一，坊工的層一下地於位到回
。常正算也子褲尿，間時的長麼這了吊是但，腳踮直一於至不她讓，子繩下一了鬆放微稍我來後管儘，體下住鉤子鉤用是她，膊胳的吊是都個三他其，殊特最式方的粉小吊
。來起亢高又聲吟呻，門進我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