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王誌鵬在臥室裡被如何處置,王皓後來還是知道了。在李開的刑訊審問下,王誌鵬必須坦白自己以前經曆過的所有軍規懲處,並全部還原。為了再現王誌鵬被比兒子年紀還小的小男生調教的場景,李開還特意叫來了劉韜的弟弟劉全來扮演當時於小貝的角色。原來,當時於若甫罰王誌鵬把自己所有的裸照全部展示給於小貝看,並擺出照片中的姿勢,讓於小貝檢查。於小貝會用雞毛撣子抽打王誌鵬,糾正他的動作,然後給王誌鵬打分,再根據分數來決定以什麼“軍姿”來責打王誌鵬的屁股。最後,於小貝還摸著王誌鵬的雞巴,以示羞辱。於小貝說,他在姑姑於嬙的畫裡見過王誌鵬,因為於若甫帶的特訓班裡的戰士都給於嬙做過裸體模特。於小貝擺弄著王誌鵬的雞巴來回檢查,最後一點點推開王誌鵬的包皮,檢查上麵的珍珠疹,說道:“我知道哪幾幅是你了!你們雞雞頭的形狀都不一樣,我把雞雞皮推開一看就知道了!”
之後,於小貝牽著王誌鵬的雞巴讓他原地踏步,扇著他的屁股讓他踢正步,還讓王誌鵬在於小貝麵前跪正,於小貝坐在床上,雙腳搭在王誌鵬的肩膀上檢查王誌鵬的奴規……於若甫臨走之前,問了王誌鵬一句:“臭小子,知道為什麼讓小貝這麼罰你吧?”
“包高——臭小子知道!”王誌鵬被於若甫訓練了這麼久,當然知道於若甫的用意,“於指是讓臭小子在這位長官麵前毫無保留,這樣臭小子今後才會全身心地服從這位長官的命令,絕對執行任務!”顯然,王誌鵬是認為於若甫在哪於小貝當做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自己作為於若甫親手調教出來的特訓隊員,在於小貝承襲了於若甫的衣缽之後,自己自然也要服從於小貝,做於小貝的好戰士。
“今天算是提點提點你,你可要好好訓練你家那臭小子,下次可就要讓小貝來檢查他了。”於若甫留下這句話之後,就帶著於小貝離開了。不過還沒等到於小貝再來檢查王皓的訓練成果,李開等流氓就已經捷足先登了。王誌鵬當著兒子的麵向李開等一眾流氓坦白當時的細節,還要被劉全親手執行懲罰。這劉全下手比當時的於小貝還要過分地多,幾乎要把王誌鵬被連續搓射七八次之後的龜頭皮給撕下來一樣。
“黃導,賤畜招認的內容都屬實嗎?有沒有什麼隱藏?”李開問道。
“好像是沒有了。”
“嗯,諒他也不敢!”李開冷笑道,“告訴你吧,於小貝的哥哥於小寶可是我們黃導一起拍‘電影’的好哥們兒!於小貝的那點事我們黃導可是都知道的。”
王誌鵬當然知道李開早就把手伸進了部隊裡,尤其是於若甫那裡,所以哪裡還敢有所隱瞞?可是即便是毫無保留地坦白,也隻是不加罰而已,最基本的刑罰,依然在等待著父子奴。
回到付軼的辦公室,王誌鵬的狗頭已經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付軼讓王皓和王誌鵬重演了一遍當時王誌鵬把皮帶交給自己,給自己隨意懲罰王皓的權利的儀式。
隻不過這一次,父子身份倒置。
“軼哥!這皮帶今天就交給軼哥了!今後請軼哥隨意地懲罰臭小子吧!”王皓說出這些羞恥的台詞的時候,當時被父親交給付軼的場景彷佛重現了一樣。當時的王皓雖然對王誌鵬的所有決定都無條件的服從,可也很難不去承認,被王誌鵬交給付軼隨意處置的時候,王皓還是有一種被父親拋棄的感覺。而現在,他也要用同樣地方式來“獻出”自己的父親了。
付軼從王皓手中接過皮帶。與上一次不同的是,上一次,他是從站立的王誌鵬手中謹慎地接過皮帶,而這一次,他是從跪地的王皓手中隨意地抄起了皮帶。
“臭小子!”王皓學著父親的口吻點王誌鵬的名字。
“臭小子到!”王誌鵬的狗頭還紮在地上,卻用雄渾地喊聲回答著。
“今天就把你交給你付爹了!還不快去你付爹那裡,讓付爹試試刑?”
“是!”說著,王誌鵬五體投地地向著付軼的方向蠕動,到了付軼腳邊,給付軼三跪九叩:“臭小子襪子鵬給付爹磕頭,請付爹好好管教臭小子襪子鵬!”然後又對著付軼手中的皮帶磕了三三跪九叩:“臭小子襪子鵬給家法磕頭,請家法好好管教臭小子襪子鵬!”最後再轉向王皓,三跪九叩:“臭小子襪子鵬記住爸爸的教訓了!以後一定嚴格遵守付爹的管教!”
王皓對著王誌鵬罵了一句:“臭小子!見此皮帶,如同見到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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