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謊言、隔閡、與蒙塵的愛【劇情章】
散會後，會議室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留下一室尚未散儘的煙味與咖啡香。
“陸錚，你留一下。”他放在文件夾上的手指微微一僵，脊背挺得筆直。
會議室的門被最後一個離開的手下帶上，室內隻剩下兩人。
這種獨處對於從前的陸錚而言是無上的榮幸，但此刻卻令他格外不自然。
“坐吧，別站著了。”瀧先生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
陸錚挪動腳步，選擇坐在距離瀧先生三個座位遠的地方，目光始終落在桌麵上那份產業報表上，沒有直視對方。
瀧先生倚在真皮會議椅上，解開西裝扣子，長腿隨意地交疊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正安靜地打量著陸錚，如同獵豹觀察著獵物的一舉一動。
“最近工作做得不錯，”瀧先生開口，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健壯的肌肉線條即使在厚重的西裝布料下也若隱若現，“不過，怎麼總躲著我？”
陸錚保持著標準的坐姿，眼神卻不自覺地遊移，落在會議桌上、窗外、牆角——唯獨避開瀧先生飽滿的胸膛。
自從那天看了視頻，他就無法直視瀧先生的眼睛。
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那些不堪的畫麵——秦爺那赤裸的身體，飽滿的胸肌，紅腫的乳頭，以及那副放浪形骸的表情。
“沒有，秦爺。隻是……最近剛出來，有些事情需要適應。”陸錚的聲音乾澀，連他自己都聽出了這借口有多蹩腳。
瀧先生輕笑一聲，掏出香煙，動作優雅地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從他鼻腔緩緩吐出，在空氣中形成朦朧的屏障。
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會議桌，走到陸錚身邊。
“是嗎？”瀧先生停在陸錚身後，手指重重落在他的肩膀上，“那為什麼你連看我一眼都做不到？”
陸錚的肩膀明顯地繃緊了。他努力調整呼吸，然而氣息已經亂了節奏。
瀧先生身上的古龍水氣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香，侵入他的鼻腔。
畫麵再次在腦海中閃現——瀧先生跪在地上，那對騷奶子被陌生男人掐得變形，兩顆腫大的乳頭被粗暴地拉扯，而他的表情卻是享受的，甚至還在不斷扭動身體，把奶子往男人手裡送……
“我……”
“看著我說話，陸錚。”瀧先生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陸錚被迫抬頭，目光對上秦瀧晟那雙深沉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麼？”瀧先生突然問道，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陸錚的瞳孔猛然收縮，全身肌肉緊繃，手指下意識地握成拳頭。
視頻中被奶肉擦得閃亮的鏡子，秦爺站立一字馬的淫亂身姿，以及那對被肏得腫脹精液之流的騷穴。
“我……”陸錚的聲音哽在喉嚨裡，無法繼續，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衝向四肢百骸。
“這段時間，你在躲著我。”瀧先生鬆開手，撐在陸錚的椅背兩側，將他困在自己的氣息範圍內，“我想知道為什麼。”
陸錚的胸口劇烈起伏，視線卻無法從瀧先生的胸口移開。
那件白襯衫的領口敞開了些許，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膚和鎖骨的凹陷。
他能看到那件衣料下若隱若現的胸肌輪廓，比普通Alpha更加飽滿結實。
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要脫口而出：我看到了你在公廁自慰的視頻，我看到你像個廉價妓女一樣用奶子擦鏡子，我看到你被陌生男人輪流肏乾……
“秦爺，我沒有躲著您。”陸錚咬緊牙關，撒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謊。
瀧先生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他直起身，手指漫不經心地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一顆紐扣，露出更多的肌膚。
“陸錚，我一直很欣賞你的忠誠。”瀧先生的聲音危險地柔軟，“但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
陸錚的嘴唇發乾：“謊言。”
“沒錯，謊言。”瀧先生點頭，手指繼續向下，解開了第二顆紐扣，“尤其是來自我最信任的人的謊言。”
襯衫進一步敞開，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和一側飽滿胸肌的邊緣。那些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讓陸錚的思緒再次不受控製地飄向那個視頻。
他記得那對乳頭的大小和形狀，記得它們被粗暴玩弄時的樣子，記得它們在鏡麵上摩擦的時陷入奶肉的畫麵。
“你在想什麼？”瀧先生突然問道，聲音低沉得像是威脅。
陸錚猛地回神，發現瀧先生正俯身向他，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沒什麼。”
瀧先生的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實話。”
“……我，看到了……”陸錚深吸一口氣，幾乎要脫口而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看到了一段視頻……”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瀧先生半敞的襯衫上，隱約能看到裡麵的紅褐色乳暈邊緣。
……他看到了什麼？那是……金屬的反光？
就在這句話即將完整說出口的瞬間，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
視頻中的畫麵與眼前的現實重疊，讓他無法思考。
他能想象到那兩顆碩大的乳頭此刻正被金屬夾子緊緊咬住，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動，都會帶來細微的疼痛和快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就在這場會議前，或者就在來會議室的路上，有人給瀧先生戴上了這個情趣玩具。
而瀧先生，A市地下世界的帝王，就這樣若無其事地戴著它，主持會議，發號施令。
那是誰給他戴上的？是哪個男人把玩過那對淫蕩的奶子，然後用乳夾標記了它們，像給寵物狗戴上項圈？
“你看到了什麼視頻？”瀧先生眯起眼睛，語氣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陸錚深吸一口氣，將話咽了回去。
“不，不是，我是說，我看到了一段市場分析的視頻，覺得可能對我們最近的項目有幫助，我正想找時間跟您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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