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高大老頭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弓著身子站在床邊,低著腦袋看著徐老板,臉上滿是愧疚,而徐老板也坐在床上仰著腦袋看著高大老頭,房間又回歸了寂靜,內心開始焦躁的徐老板開始想著打破僵局的辦法,而高大老頭也看著徐老板,發現徐老板的眼睛越來越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兩行眼淚流了下來,被毛巾綁著的嘴也在明顯的用力,但徐老板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動作,就隻是紅著眼睛留著淚,死死地盯著高大老頭,而老頭也慌了神,不知道眼前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了,“你。。孩子,你,你怎麼了?”被綁住嘴巴的徐老板並不能回應老頭,隻是默默地盯著老頭,而老頭也開始不安起來“你是不是渴了?還是餓了?還是我把你綁疼了?”徐老板依然沒有反應,還是死死盯著老頭,但老頭的話也讓徐老板反應過來,不論是手上還是腳上,甚至是嘴裡的毛巾,都沒有讓自己覺得難受,嘴裡的毛巾隻是剛剛好讓自己不能說話,手腳上的繩子也墊了一圈毛巾,這些都隻是剛好限製了徐老板的動作,但沒有對徐老板造成任何的傷害或者不適,看來這老頭確實沒想過對自己不利啊。。
這樣想著徐老板依舊保持著流淚,腦袋向著被老頭放在門邊的自己的挎包點了點,而老頭在看見徐老板的反應之後也立馬把包拿了過來,聽著包裡物品沙沙的碰撞聲,老頭打開了挎包,拿出了一個比人腦袋還大的藥盒,看著巨大的藥盒裡各式各樣的膠囊,看著藥盒每一個小格子上寫著的日期,老頭內心的愧疚又是上升了好幾個檔次,“這些。。這些都是你的藥嗎?你。。你一天就要吃這麼多。。”止住了眼淚的徐老板依舊紅著眼睛,對著老頭點了點頭,而老頭看著這個楚楚可憐的孩子更加無地自容,隻是轉身出門,很快就端著一杯水回來了,並且端著水和藥盒坐在了床邊,把藥盒放在身邊,對著徐老板說道“孩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情況,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我還是不能放開你,我馬上喂你吃藥,但是我希望你答應我,千萬千萬不要出聲好嗎?我我求求你了。”感受著老頭話中的歉意和溫柔,徐老板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對著老頭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還好小爺我技高一籌,不然待會就隻能試試拉在褲子上了。。
那個藥盒裝著的並不是什麼救命的藥,而是徐老板為了實驗而準備的惡趣味道具而已,裡麵的膠囊都是一些維生素健胃消食片之類的東西,他隻是想看看其它不知情的人在看見徐老板的巨型藥盒以及裡麵的藥物數量之後會有什麼反應而已,全都是膠囊隻是為了不露餡,沒有想到今天居然立了大功,徐老板一邊想著一邊張開嘴,而老頭也是喂一粒膠囊喂一小口水,動作緩慢輕柔,喂了好幾分鐘才把藥喂完,而在喂最後一顆膠囊的時候,徐老板突然咬住了老頭的手指,並且不斷地用力,而老頭也隻是看著徐老板,任由徐老板不停的用力,“我知道你還是對我有恨,我完全理解,而且我可以答應你,等事情結束了,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看著老頭一臉的嚴肅以及感受著話裡的真誠,嘴裡也開始冒出血腥味,徐老板緩緩地送了口,而老頭也是慢慢地拿開了手指,並沒有去包紮,而是重新綁上了徐老板的嘴,並且俯身貼在了徐老板的耳邊說著“我真的不怪你,但是我還是不能放你走,希望你之後不會怪我。”說完就把手搭在徐老板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徐老板就暈了過去,而老頭還是沒有去包紮,而是拿過了挎包,拿出了之前拿藥盒時看見的手機,用徐老板的手解了鎖之後,撥通了通話記錄裡排在最上麵的號碼,號碼的備注是:爺爺。
在公司裡的徐守一剛剛抄寫完一邊道德經,正想著徐啟光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就接到了徐老板的電話,“喂,啟光啊,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對不起,他現在不能說話。”老道士聽著陌生的聲音一下慌了神“你是?”“你隻需要知道你孫子現在很安全,我也不會對他怎麼樣,我隻是需要你到一個地方,幫我一個忙就好,不管事情結果怎麼樣,我都會放了他,也不會對你們怎樣。”“好,你說地址吧。”在聽見徐老板沒事之後徐守一立馬冷靜下來,並且答應了老頭的要求,在確定好地址之後,徐守一立馬找到了在工作的老李,並且概括了一下情況,在知道徐啟光沒有危險之後老李也是鬆了一口氣,並且在討論一會之後,兩個老人都相信徐老板沒有危險,並且覺得這個電話是小胖子的引導之下才打過來的,如果是碰上正常綁匪的話這麼想確實沒有問題,徐啟光也的確能做到這一點,但兩個老人和徐啟光都忽略了這個綁匪老頭不太正常這一點。在商量好計劃後,徐守一出門了,因為老頭在電話裡要求徐守一自己過去,並且徐守一畢竟修了一輩子的道,哪怕年紀大了體能和反應能力也比很多年輕人好,並且兩個老人約定好了,隻要覺得情況不對就聯係老李,老李會想儘辦法去營救兩人。
就這樣,在天已經開始黃昏的時候徐守一來到了廢棄大樓的樓下,看著偏僻的環境和廢棄的大樓,徐守一也開始思量著,綁匪隻叫他在這裡等著,或許徐啟光並不在這裡?“你就是那個孩子的爺爺吧?”一道聲音響起,就看見一個高大老頭從二樓直接跳了下來,看著老頭的身手,徐守一內心開始緊張,自己明顯打不過他,在這麼空曠的環境自己甚至不一定能跑過他。。“嗯?您是。。您不是道教的上一代掌教?”“哦?既然認得老頭子那相比道友也算是宗教界人了?”“不敢不敢,隻是有所耳聞,隻是沒想到,您是那孩子的。。”“嗬嗬,隻是一段孽緣而已,不值一提。隻是不知道道友綁了我那小孫子是為了什麼?”“若是早知道他是老掌教的孫子,我說什麼也不會把他綁來的,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會收手的,但還請老掌教放心,我一定不會傷害到那個孩子還有您的。”“道友也是一個敞亮人,你的保證我是相信的,也還請道友先讓我看看我那小孫子,也早點開始道友的事情,我們也好早點回去,不是嗎?”“是是是,老掌教請隨我來。”說著老頭就開始帶路,領著老道士一路來到頂層,來到了臥室,看見明顯沒有受到傷害的徐老板,徐守一也是鬆了一口氣,再看著繩子裡墊著的那一圈毛巾,徐守一知道,這個老頭確實沒有害人的心思,隻是行為過激了,而老道士也沒有叫醒徐老板,隻是拉著老頭到了客廳,開始聽著老頭這麼做的緣由。。
而房間裡的徐老板又一次醒來之後,看見坐在一旁的不是高大老頭,而是老道士,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隻是愣愣地看著老道士起身,給自己解開手腳上的繩子和毛巾,看了看完好無損的手腕和腳踝,才在徐老板耳邊輕聲說道“孩子,爺爺待會就解開你嘴裡的毛巾,但是你要保證,不大聲說話,好不好?事情我已經了解了,那個綁架你的老頭子確實沒有惡意,隻是行為太過激了,你先在這緩緩,等你緩過來了,他會親自和你解釋的,不管你願不願意幫他,他都不會怪我們,都會讓我們走的。”說完,老道士解開了徐老板嘴裡的毛巾,而徐老板也隻是活動了一下嘴巴,沒有發出聲音,而後依偎在老道士的懷裡開始低聲控訴著自己的遭遇,並且對於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綁匪老頭怨念很深,而徐守一也隻是摟著徐老板,靜靜地聽著徐老板的牢騷。直到徐老板說累了,天也黑了才停下,而老道士也叫來了綁匪老頭,在徐老板怨念的注視下,說出了事情的起因。
綁匪老頭名叫張一笑,因為祖上習武,並且喜歡武俠小說,所以起了這麼個名字,而老張也在長輩和周圍環境的熏陶下從小習武,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背著徐老板還能飛簷走壁,而張老頭綁架徐老板也是一個巧合,就像之前說的,看徐老板麵相就覺得這個孩子不是壞人,再加上徐老板從心理係的教學樓進進出出的,就把目標定在了徐老板身上,目的卻是為了自己的好友,老周。就像之前說的,老張從小習武,認識的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老周也一樣,從小習武,兩個人一起長大,直到老周結婚生子,老張還是獨身一人,隻是因為老張覺得成家的擔子和責任太重了,但兩人依舊沒有斷了聯係,有空還是在一塊玩,直到兩個人步入老年,故事直到這裡還很正常,可是有一天老張發現老周不見了,就是單純的消失了,前兩天還以為是有事情,沒有空來找他玩,到後來又以為是生病了,老張一打電話才發現根本聯係不上老周,去找老周的兒子也是被態度強硬的趕了出來,老張覺得事情太蹊蹺了,又去找了老周的兒媳婦,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態度強硬並且沒有回複,直到老張在公園裡碰見了在外麵玩的老周的孫子,“爺爺被一些叔叔帶走了,那些叔叔給了爸爸好多錢,爸爸說爺爺是去享受去了。”
在得到這個答案之後,老張宛如晴天霹靂一樣傻了眼,雖然是普通人,但關於黑色交易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老周明顯是被他的兒子賣了換錢,隻是不知道,一個老頭子到底是賣到哪裡,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被買走的???老張想不通,但好歹有了方向,於是他開始到處打聽這方麵的消息,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天意,他的確打聽到了,並且是正確的,他也找到了老周,隻可惜,那時的老周已經不成人樣了,老周的買家和徐老板一樣,做的是皮肉生意,隻是他們更加低端,更加的不擇手段,他們隻是強製老周讓他憑借著練武的結實身體不停的接客,不聽話就打,反抗就打,再加上挨餓和數不清的客人的折磨和侮辱,讓原本像是個富家翁的老周變的瘦骨嶙峋,而老張在看見老周變成這個樣子後,也是馬上想辦法解救老周,計劃很簡單,不斷地向多家機構舉報那裡,並且每天踩點,在那裡被檢查的那天,趁亂帶著老周跑了,很粗暴的計劃,這也導致老張被盯上了,放棄了原本的房子,帶著老周跑到了這座廢棄的大樓。而綁架徐老板,也是為了救老周。
在聽完事情的所有經過之後,徐老板揉了揉太陽穴“所以。。你綁架我過來,完全是因為我是心理係的學生,你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到你,並且沒有選擇其它柔和的方式,而是直接綁架,在綁架完之後,甚至不解釋,也不讓我說話?”“對不起。。我知道我的行為很不妥,但是,在經曆過這些事之後,我不敢讓別人知道這些事情了。。”“所以你就綁架我???而且不讓我說話是為了什麼?我們現在壓著嗓子說話真的很難受誒。”老張麵對徐老板的提問並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出了門,而徐老板和老道士也跟在後麵,來到了一個房間麵前,老張隻是默不作聲地打開房門,房間內十分黑暗,門縫和窗戶都被布料覆蓋住,導致沒有一絲光亮,借著照進去的光,徐老板麵前看清了角落裡有一個人影蜷縮著,並且因為房門被打開而發抖,“這。。”徐老板剛剛出聲,那個人影就開始尖叫,一邊叫著一邊求饒,嘴裡不停說著“求求你,不要這樣,爸爸我錯了,主人,主人饒了我吧。。”等胡話,並且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開始嘶啞。
老張一臉痛苦地關上了門,而隨著門的關閉,裡麵老周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來,知道完全安靜,似乎是怕驚擾到老周,三人又走回了臥室,“你們也看見了,老周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說實話,我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恢複過來,我真的很怕有一天我打開房門,老周就已經走了。。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了。。”“啊,我現在可以理解你的行為了,但我還是不爽你綁架我過來又什麼都不說當一個謎語人。”“我知道,但,我還是忍不住,孩子,你是學心理的,你可以幫到我,幫到老周對不對?”“你之前說的做牛做馬還算數嗎?”“算,當然算,你讓我乾什麼都行。”“既然算數那我就能幫上忙了,當然,做牛做馬就不必了,做我的貼身保鏢好了,我不出門你就訓練一下公司的安保人員,和我爺爺聊聊天啥的,我出門你就跟著,在附近轉悠就行,必要的時候嘛,還要和我貼身。行不行?”“這。。”“你個小壞蛋,沒大沒小的,道友啊,我這個孫子就是這個性子,他不願意的事情沒人可以強迫他,而且,他說的都是真的,包括。。貼身。”徐守一輕輕的掐了一下徐啟光腰間的軟肉,開始打起了圓場,“那,老掌教,您。。”“啊,這就是一段孽緣了,反正我們也不是親爺孫,怎麼說,你答不答應?”徐老板直接打斷了老張的話,而老張也是沒有多少猶豫,點了點頭。“答應那就行了,老周的情況我也差不多有數了,隻不過因為他的買家手段太差了,再加上麵對的客戶也是垃圾到不能再垃圾,所以應激反應才會這麼嚴重,也虧的他是練武的,不管是意誌還是身體都比一般人強悍一些,要不然你可能連他的屍體都找不到了。”“那要怎麼辦。。”“怎麼辦你就別管了,我自有安排,反正你也答應了我的要求了,算是自己人,上了賊船就別跑了,收拾一下東西。。算了,這些破爛還是留在這吧,我給你準備新的。”一邊說著徐老板一邊開始打電話,老李接到了電話之後明顯是鬆了口氣,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老李就帶著大隊人馬把這圍起來了,商量好了事情之後,徐老板就拉著老張和徐守一,左擁右抱地躺在了臥室的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而老道士也是一臉慈愛地看著熟睡的徐老板,一邊輕輕的有節奏地揉捏著徐老板的耳垂,讓熟睡的徐老板更加地放鬆,而老張卻是緊張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也忽略了徐老板繞過自己的脖子,搭在自己胸脯上的,哪怕睡著了也下意識的捏一下乳頭的手,就這樣,三個人躺在床上過了一夜。
當老張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徐守一早已不在臥室裡,隻有徐老板和八爪魚一樣抱在他身上,一隻手放在胸脯,一隻手放在胯下,無比熟練,感受著兩處傳來的溫暖,老張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燥熱,但還是輕輕搖了搖徐老板,徐老板也因為老張的動作醒來,很沒有風度地抓起老張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臉無賴地看著老張“乾嘛,都答應做我的人了,還在乎這個乾什麼。”“沒。。我隻是。。”“行了,剛開始放不開我可以理解,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走吧。”說著徐老板就下了床,老張也是跟在了後麵,剛一出門,就看見老周的房間已經被打開了,還沒等老張開口,就聽見老周發出了一聲尖叫,但剛剛出聲就戛然而止,而後是三個穿著製服的壯漢抬著渾身赤裸,還可以看見傷痕的老周走出了房間,無視了老張,對著徐老板點了點頭,就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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