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他媽滴，老子沒錢的時候他們看不起老子，現在老子兒子發達了，就來巴結老子了，還有這麼好的事？”“是啊，太過分了。”“所以老子就很不爽，把他們當年說的話還給了他們！”“哦？什麼話？”“要榮華富貴就自己去拚！”“太對了！”“對吧？徐老板也這麼覺得吧？”“那當然了，後來呢？”“後來啊，後來我就找上徐老板了嘛。”“嗯？”即使十分陶醉於這段時間的快活日子，但知道有客戶點名要找自己之後，徐老板還是立馬來了精神，和客戶聊起了天，儘管麵前的這個乾巴黑老頭一副暴發戶的氣質，高檔的西裝在他身上和搶來的一樣，他的腳也是脫了鞋子架在了茶幾上，粗鄙的談話和說話時不斷揮舞的手臂，很顯然這是個靠兒子的暴發戶，儘管老人一直沒有說是怎麼發家的，但徐老板心裡已經清楚，他兒子入贅了，再看這一身名牌，能夠這麼隨意給這老頭穿的世家也不多，徐老板一邊附和著眼前的黑老頭，一邊推理著有趣的信息，卻被黑老頭那奇怪的回答打斷了。“所以，你是說在你的兩個弟弟答應了自己去拚榮華富貴之後，把他們帶來我這裡了？”“是啊，我剛才沒有說清楚嗎？”“所以他們是把自己賣給自己的親哥哥，來換榮華富貴了？”“不是他們自己，是他們小孩，不過都一樣，他們現在是我的了。”“了解了。”整理了一下思緒，黑老頭的情況清晰了起來，家裡兄弟三人，黑老頭是老大，有兩個弟弟，雖然是三兄弟，但黑老頭一直很窮，反而是兩個弟弟，最少也是中層階級了。而黑老頭在窮困潦倒的時候兩個弟弟沒有任何的表示，並且拒絕了哥哥的求助，而黑老頭的兒子顯然有點本身，找了個很了不起的世家入贅，連帶著黑老頭的地位也一路飛升，之前看不起他的兩個弟弟也求上了黑老頭，黑老頭和之前的他們一樣，回絕了兩個弟弟，但兩個弟弟的家裡人卻找上了黑老頭，用這兩個人換來了榮華富貴，奇怪的是，以黑老頭的談吐和經曆，就算那兩家找上門來要求用人換取利益 ，黑老頭也隻會把他們給罵出去才對，而不是選擇把人收下，並且來到自己這裡，他不應該收下人，也不可能找到自己才對，這樣想著，看來這黑老頭的兒子找的人還不簡單啊？“大叔，我看你一直扭身子，是沙發不舒服嗎？”“沒有沒有，徐老板的沙發舒服的很！是我這身衣服，我穿的不習慣！”“啊？不會吧，這麼高級的牌子都是量身定製的才對。”“是是是，我那個兒子也說是什麼定製的，貴的很哩！我和他說我穿不慣他還生氣！還是我親家勸我這都是孩子的心意，我才留下的！”“哦那你親家還蠻善解人意的哦？”“是啊！他勸我說，衣服是給別人看的，穿差了會丟孩子的臉，但是其他的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嘛！”“啊？還有什麼別的啊？”“這個啊！”說完，黑老頭晃了晃搭在茶幾上的腳，他那黝黑乾瘦的腳上套著一雙同樣黑色的老式絲襪，“我那個親家還說，穿這個絲襪子還是有學問的，什麼黑白配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我沒記住，但是舒服是真的舒服哩！”“哦？你以前不穿絲襪嗎？”“還絲襪，鞋都沒有幾雙好的哩，要說我親家還是好人啊，又是給我送絲襪又是給我送內褲。”“啊？還送內褲的？”“是啊，我那些內褲明明還穿的了，我兒子非要我丟掉，不丟就發脾氣，還是我親家給我送了內褲過來才結束哩！還別說，這個絲襪子和內褲穿在身上都舒服的很。”說完，黑老頭在徐啟光阻止他之前就解開了皮帶，脫下了一截西褲，把內褲露了出來，隻是很普通的軍綠色的老式內褲罷了，老頭秀了一下內褲後就把褲子穿上了“嘿嘿，大家都是男人，徐老板你怎麼還害羞了嘞？”看著眼前這個沒臉沒皮的黑老頭，你不能指望一個靠兒子的暴發戶老頭有多高的涵養，但剛才的話語中也告訴了徐啟光 ，黑老頭的親家不是一般人，看黑老頭談及親家是的神情是那樣的火熱和崇拜，再加上他透露出的，親家給他送內褲和絲襪？這是在培養習慣了啊，不然為什麼隻是送內褲和絲襪，為什麼隻是內褲和絲襪？“那大叔，你來我這是。。”“哦！想起來了，我親家說了，你有把人變成狗的本事哩！”“既然你知道了還找上門來。。”“哎呀，狗就不要了，我不喜歡狗，我就是想讓他們兩個給我做牛做馬就可以了。”“這也是你親家告訴你的？”“啊，對啊，他說既然我這麼討厭他們，乾脆叫他們服侍我來還債。”徐啟光笑了笑，怪不得這個黑老頭這麼怪，原來主要的還是他那個親家啊，不管是送絲襪和內褲養成黑老頭的習慣，還是對黑老頭的親近讓黑老頭受寵若驚，提升他在黑老頭心裡的地位，再加上三言兩語讓黑老頭留下兩個弟弟，並且送到我這裡來做牛做馬？這親家不簡單啊。一邊想著，一邊和黑老頭繼續聊“那除了做牛做馬大叔你還有別的要求嗎？別的要求，暫時沒有了，不對，還有，在你訓練而時候我要在邊上，等我回去了你就停下來，等我第二天來了再繼續。”“哦？這是為什麼？”“我親家說了，就算是徐老板，但訓練的畢竟是我的弟弟，一個，是確定他們的安全，二個，是在邊上學會怎麼訓練他們，這樣他們就不會反抗了。”“哈哈，大叔你的親家真是考慮周到啊。”“那肯定的，我我我親家還會誆我哩？”“既然大叔你要求你在場的時候才能訓練，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你今天先回去，明天再來，也能養好精神，學學辦法不是？”“哦，是不早了，哈呀，親家沒有說錯，他說隻要我告訴徐老板我的要求，徐老板就會馬上幫我安排好，那就先謝謝徐老板了，我就先回去了，親家還在等著我的情況哩！”“那大叔明天見。”左一個親家右一個親家，明明是自己過來要求訓練自己的弟弟，話裡話外卻都是親家，這個老頭還不知道他的親家是個什麼樣的人，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吧？對自己這麼了解而且有這種惡趣味，道德水準也低到離譜的老家夥，也就隻有那十三個之一了，明知道必然會暴露還敢讓黑老頭找我，是算死了我不會揭穿甚至是配合他啊，但是這個情況確實好玩，這個套我鑽了，這個黑老頭最後會變成什麼樣還真是好奇誒。在徐老板的好奇中，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黑老頭就準時到了公司，而因為好奇而壓根沒睡的徐老板也早早的就等著了。隻見昨天還穿著一身頂級西裝的黑老頭今天完全變了個樣子，上身穿著無袖的白色老式開衫，下身一條黑色但是很透的緬襠褲，腳上穿著白色的絲襪和圓口布鞋，儘管還是不好看但比昨天的那一身西裝順眼太多了。“大叔怎麼換了一身衣服啊？風格都變了。”“啊呀，昨天回去和親家聊了好多，親家告訴我，既然是給我做牛做馬，那肯定要把我當主人的，親家又問我，在我眼裡主人是穿什麼的，我想了半天，想起電視劇裡麵的那些個地主，衣服，親家就告訴我既然我要當主人， 就要和穿的和主人一樣，先把自己當主人，才能關好那兩個奴隸。”“可是地主也不是這麼穿的啊？”“嗨喲，這還是我親家給我選的嘞，說我穿的精神又好看，地主的那身我看了，我確實不喜歡，還是我親家穿的好看哩！”這黑老頭才回去，他的親家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引導他了啊，先是點出當主人這個關鍵點，又是通過衣服來強化這一觀念，順便用穿著劃分地位等級，牲畜，老農，地主，嗬嗬，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儘管覺得背後那人操之過急了，但為了看樂子的徐老板並不在乎，甚至特意打起了圓場“是哩！我看電視上那些牲畜的主人，都是老農民哩！帶著他們乾活，不聽話就拿鞭子抽，你這身真的一模一樣哩！”徐老板一邊學著黑老頭的口音，一邊強化著黑老頭對於衣服所表達的地位的認識。“那大叔，今天要開始訓練了，你的動物哩？”“啊呀，徐老板你也笑我口音拉？那兩隻畜牲在後頭哩！”說完老頭帶著徐老板走了過去，當徐啟光站在兩個用來關大型動物的鐵籠麵前，黑老頭也是洋洋得意地指著籠子裡的人“徐老板你看？我昨天回去之後親家說閒著也是閒著建議我先自己試試看，訓練一下這兩隻牲畜，你來給我把把關，看看行不行？”徐啟光把目光投向了兩個籠子裡的老人，相比於皮膚黝黑乾瘦，並且滿臉皺紋的黑老頭而言，他的兩個弟弟明顯的比他白，若是放在黑老頭身邊，更是可以說白的發光了，“大叔，這兩個人都差不多，怎麼區分他們啊？”“哦，你看，那個禿頂的是老二，那個光頭是老三。”“還挺好記的啊！”“是很好記吧？哈哈，我親家也是這麼說的，而且我親家乾脆按照他們的頭發，讓老二當馬，馬身上的毛多嘛，叫老三當牛，牛的毛比馬少嘛！哈哈！”“是挺有創意的。”又是親家啊。。這力度也太大了，在徐啟光這個局外人看來，黑老頭的親家用力過猛，容易適得其反，但捫心自問，對付黑老頭這種人，這種辦法是最容易的，親近他，又在平常的談話中讓黑老頭察覺到自己和親家的差距，再加上一兩句引導和所謂的“大開眼界”，可以輕鬆的打消黑老頭的疑惑和道德底線，親家都支持我這麼做，那就說明這樣是可以的！完全看透了黑老頭的徐啟光反而開始了扯皮，東拉西扯之下，黑老頭的兩個弟弟就在籠子裡蜷縮著等到了天黑，而黑老頭也反應過來，一邊反思自己為什麼忘了正事，一邊和徐老板約定明天一定要開始訓練，而徐老板送走了黑老頭之後也回去休息了，他相信黑老頭肯定會把今天的情況說出去，黑老頭的親家也必然知道，這是自己給出的信號，配合的信號，不論是黑老頭的親家還是徐啟光，兩個人的行事風格完全不同，一個直來直去，一個是潛移默化，這樣不行，兩種不同的風格隻會讓兩個人的計劃都落空，所以徐啟光今天一直在糊弄黑老頭，就是為了告訴他的親家，樂子我接了，全看你怎麼安排。而回到家的黑老頭在把今天的經過告訴自己的親家後，自己的親家也有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