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舌釘
柯朔下課回宿舍路上接到華彰的電話。
“在學校？”
“在，有事嗎哥。”
華彰那頭挺吵，車喇叭按個不停：“我在你學校2號門。”
“啊？那你等一下，我來找你。”他走到2號門口，華彰的車停在路邊，華彰站在車旁向他招手。
“哥怎麼來了。”這還是華彰第一次來他學校。
“請假一星期，推特不發帖，也沒個朋友圈，擔心你唄。”
華彰打開車後座，那裡擺了一大捧紅玫瑰，柯朔驚到，摸了下花瓣，是真花：“怎麼帶花。就算以為我生病，不應該是水果嗎？”
“懂不懂儀式感？”華彰笑了下，摁下車鑰匙，後備箱打開。
左邊是成箱的水果，疊放摞在一起，右邊是幾個不同牌子的牛奶，中間居然還有幾罐子成人奶粉。“太誇張了吧哥。”柯朔傻眼。
“生病的人吃點水果咯，挑你喜歡的，我幫你搬到宿舍，不要的我扔健身房給學員。”
柯朔解釋：“我沒生病。”
“嗯？那你怎麼了。”
“待會說。”柯朔指了箱櫻桃和牛奶，“哥幫我搬吧。”華彰一手提一箱跟在他身後。
柯朔的宿舍在5樓，沒有電梯，不過兩人平常都健身，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宿舍四人寢，華彰進去，另三人和他打招呼。
“我兼職地方的老板。”柯朔和舍友介紹。
華彰不服：“老板這個稱呼太冷漠了吧。”
“行行行，這是我哥。”
其他三人聽見柯朔和他鬥嘴都笑了，一人扔了瓶水給華彰。華彰擰開喝了口：“說吧，怎麼了，為什麼不上班。”
“哦——”舍友拉長玩味的聲音，眼神在柯朔胸前飄來飄去，“老板，你摸一下柯朔就知道了。”華彰一頭問號。
柯朔掀起衣服，用牙咬住下擺，抓著他的手帶到自己胸上。華彰指尖碰到乳頭的冰涼，又被帶到肚臍，那裡還有個釘子。
“臥槽，太他媽騷了。”華彰咽下口水，“痛不痛？”
“還好。”最痛的時候他忙著操曹修文呢，柯朔想到自己當初說的要給華彰留個名額，略微心虛。
華彰把他拉到宿舍門外，壓著聲音：“讓我舔一口。”
“滾你媽的。”柯朔笑罵，一掌拍在他頭上，“沒好徹底，穿孔師特意叮囑不能舔。”
“好徹底就能舔了唄。”華彰發現他閱讀理解挺好，從柯朔話裡琢磨出了點意思。
柯朔釣魚似的，勾神的眼睛望著他，沒說可以，也沒拒絕：“你猜？”
“什麼時候穿的，怎麼不喊我陪你去。”華彰舔不到牙癢癢，抓起柯朔的手玩起來，用他的指甲戳自己的掌心。
“和你請假那天。”至於為什麼不喊華彰，當然是因為有曹修文。
華彰若有所思，手伸進柯朔上衣，摸他的腹肌過手癮。柯朔看他這副模樣開口：“怎麼，你也想打？”
“還在考慮。”華彰伸到他沒穿孔的乳頭捏了下，“我打這邊怎麼樣，湊個對。”
柯朔朝左右看了下，確定沒人後快速在華彰嘴唇親了口：“打舌釘，哥。”
華彰抬眸笑看他：“你想爽唄，就仗著我寵你。”
“對。”柯朔挑明，黑亮的瞳孔映著華彰的樣子，“好多地方都能穿孔，哥去谘詢下，最好是讓我一看就硬，說不定就能操哥了。”
“怎麼不是我操你。”華彰沒有真想操他的意思，純粹是想看柯朔這小子嘴裡還能說出什麼話。
柯朔瞎雞吧扯：“粉絲就是給偶像操的啊，不然為什麼都說操粉，不是粉操。”華彰捧住他的臉，柯朔還以為要上演溫情片刻，下一秒臉頰肉被揪住朝兩邊拉扯。
“白的都能給你說成黑的。”
柯朔嘴巴漏風：“臉扯大了不好看。”
“不好看才好，我給你包了，沒人和我搶。”華彰鬆手揉了下，“除了舌釘，還想看我哪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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