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詭異
規定晚九點下班，實際晚八點柯朔就在淋浴間衝了全身。更衣室隻有他一個人，他對著鏡子換衣服，凹造型拍了幾張新圖。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柯朔一抖，手機脫手，後麵的人伸手一接：“小心點。”
“你要嚇死我了。”看見是華彰，柯朔鬆了口氣，拿過手機低頭一看瞬間石化。界麵被誤觸到他的裸照相冊，不知道華彰看了多少，他迅速熄屏，尷尬轉移話題。
“哥，那個我今晚有點事，先走了哈。”他朝門外走去。
正常的成年人這時候會不約而同地選擇忘記，第二天裝作無事發生，一切安好。柯朔千算萬算沒算到華彰是個不正常的。
“KS，是你吧，柯朔。”華彰沒追上來，在鏡子邊淡淡地問了句。
馬甲被扒了個底朝天，柯朔突然覺得他暴露癖被治好了。他五味雜陳地轉身：“……是。”
華彰瞧他一臉尷尬，得知王岩得手那一刻的躁鬱一下子散了。他淺笑了聲：“你緊張什麼，我早看出來是你了。”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啊？”柯朔找了個凳子坐下，抬頭看他，“哥怎麼不早說。”
“你來的第一天，我看到你肚臍旁邊的痣。”
柯朔痣少，偏偏長的位置很有個性，一個在肚臍右側，一個在左胸肌。華彰在KS不到一百粉那會兒關注，看著KS變成幾千粉的博主，對KS的身體了如指掌。
他第一眼見柯朔就覺得熟悉。柯朔的名字首字母也是KS，這些還不足以讓他徹底確定，直到他和柯朔一起衝澡，看見兩顆痣。
華彰認定柯朔的心情很複雜，一半是他喜歡多年，關注已久的網黃出現在他身邊的激動；一半是對柯朔性取向的難受。
柯朔沒公開在推特說過他的性取向，華彰私自猜測他喜歡男人，見到真人後觀念改觀。柯朔是個喜歡女人的直男或者說是感觀至上的直男。
華彰心情壓抑了很久，小動作試探了幾次。好消息是柯朔不排斥男人，壞消息是他壓根沒想到可以和男人性交。
“操。”華彰從口袋掏了支煙點上，“你周末和王岩？”
柯朔點頭：“哥，你不是說健身房禁煙。”
“我是老板，可以違規。”他氣不過，朝柯朔豎了中指，“你小子行啊，談戀愛就開除的規定你當我放屁呢。”
柯朔理直氣壯：“我和王岩沒談戀愛，你情我願睡一覺。”
華彰氣得肝疼，他給人好吃好喝的供著，到現在沒吃上一口。王岩見色起意，從城西跑來他這不到一個月吃上了，還是免費。
“哥，推特的事幫我保密。”柯朔叮囑了句，“不過哥什麼時候發現我推特的，好巧啊。是最近刷到的嗎？”
“不是。”華彰低頭抽煙，不去看柯朔，煙霧熏得他閉上眼，“我是你第12個粉絲，從來沒取關過。”
這下換成柯朔愣住了。他高二注冊推特發了第一張圖片，當時漲了一百多號粉絲。後來因為高考再也沒登過，大一開學找到密碼重登隻剩三十多個粉絲。
如果華彰說的是真的，柯朔不敢想他現在是什麼心理。
“呃、哥，你這麼喜歡我啊。”柯朔一時有點磕巴。他拿起手機翻了下相冊，“那啥，我再給你發點圖？”
“你有病吧，柯朔？”華彰咳了下，黏稠憂鬱的氣氛散得一乾二淨，“你看我是想要圖的樣子嗎？”
柯朔笑了，一下子想明白華彰之前在他麵前做的那些莫名其妙行為的原因：“原來你一直在勾引我啊，哥，我說你怎麼好奇怪。”
“你他媽的和木頭一樣，我勾引個雞吧。”華彰不爽咬牙。
這話戳中柯朔笑點，他抱著肚子笑了好久：“哎呦哥你不早說，那沒辦法，我喜歡女人的，你不說我當然反應不過來。”
華彰主動把自己老底掀了，顏麵儘失，一支煙抽的斷斷續續，嘴張了幾次什麼都沒說。他蹲在牆角，將煙頭按在瓷磚上，歎了一大口氣。
柯朔不知道說什麼，想來想去還是點開華彰微信，像昨天給hh發圖一樣，給華彰發了一堆照片和視頻。
今天的更衣室到現在也沒別人進來，兩人陷入平靜，隻有華彰微信消息提示音一條接著一條。華彰點開微信，一張原圖還沒加載出來，五六條視頻把圖擠上麵去了。
柯朔無法用語言形容這種詭異。B在手機上看A發給他的以A為主人公的黃色照片、黃色小視頻，且A和B還在同一個房間，兩者距離不超過十米。他一味地發圖發視頻，華彰一味地看視頻。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華彰至少沒把聲音打開，柯朔心想。
他順手點開hh對話框，由於設了免打擾，hh後來發了一百多條，他一條沒看。
【hh：……你在不？】
【hh：我畫了你看不？】
畫什麼啊，這麼含蓄，柯朔往下滑，臥槽。hh這小子比他變態，給他擼管的視頻畫了幾張速寫。每張手的位置都不一樣，甚至畫了精液。
【hh：你覺得怎麼樣？】
【hh：哦，還有一張腹肌有精液的。[配圖]】
…………
【hh：你是不是給我設免打擾了？】
【hh：做個朋友唄，你身材真挺好的。你知不知道繆斯。】
】。滿滿感靈就你見看的真我：hh【
】斯繆的我是你得覺我：hh【
…………
】。吧了關擾打免我把，哥：hh【
】。你張一畫，魚個摸，聊無好室畫：h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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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麼什做在你：hh【
。彰華眼了看朔柯
】。絲粉見：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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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絲粉的大偉的你對我辱侮來情yag死的臟肮用要不：hh【
。呢管擼他看邊旁他在正的絲粉他是說個一上。擾打免了消取，款收朔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