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為還在沉睡的季炎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這種久違的、充滿生活感的瑣碎，讓他感到一種踏實的慰藉。他在煎蛋的香氣中對自己微笑著，覺得昨晚在那張大床上的深度纏綿，已經成功地將他身體裡的邪念驅逐。
“霆，你起這麼早……”
季炎穿著那身深藍色的居家服，揉著略顯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
“想讓你多睡會兒。”
周霆走過去，極其自然地吻了吻季炎的額頭，然後拉著他坐在了餐桌旁。
兩人像往常一樣聊著天，這種平凡的幸福，曾是周霆過去幾年裡最珍視的東西。吃過早餐，季炎提議去客廳坐坐，看看最近落下的一部刑偵紀錄片。
周霆沒有多想，極其自然地跟著季炎走向了客廳中央。
然而，當他坐在那張灰色布藝沙發上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猛地僵硬了。
那是怎樣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理契合。
沙發那略顯粗糙、生硬的棉麻觸感，透過他此時單薄的運動褲，直接傳遞到了他的皮膚上。這種觸感，像是一個沉睡已久的惡魔，被瞬間喚醒。
周霆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他想起了自己也曾坐在這個位置上，穿著那條灰色的純棉運動褲，試圖用最後一點可憐的理智去驅逐季浩。
他想起了季浩是如何穿著他的黑T恤，光著那雙筆直白皙的長腿，一步步跨坐在他身上。
“霆，你怎麼了？臉色突然變得這麼白？”
季炎靠在沙發另一側，關切地伸出手，握住了周霆緊緊攥在膝蓋上的拳頭。
“沒……可能還是沒休息好。”
周霆艱難地扯出一個謊言，他的額頭在那一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發現自己無法克製地想起了季浩坐在他大腿上時那種驚人的緊致感，以及由於“新鮮感”和“背德感”交織產生的極致快感。這種由於生理機製產生的記憶像是一股狂暴的潮汐，瞬間席回了他的全身。
周霆驚恐地發現，就在他深愛的季炎身邊，就在他剛才還在發誓要忠誠的這一刻，他的身體竟然背叛了理智，僅僅因為這一絲不受控製的閃回，就極其囂張地再次勃發了。
為了壓抑這種讓他想死的衝動，為了證明自己依然“正常”，周霆猛地轉過頭，一把摟住了正在看電視的季炎。
“阿炎……我要你。就在這兒。”
周霆的聲音低沉得幾乎失真。他要把這股火發泄出來，他要用眼前的季炎，去徹底壓死腦海裡的那個鬼影。
周霆粗魯地將季炎的褲子拽下。
他看著季炎那具成熟、結實的軀體，在心裡瘋狂地呐喊：這是季炎！這是你唯一的愛人！
可是，當他真正挺腰進入的那一瞬間，當他那粗大的性器磨蹭過沙發那熟悉的布料時，那種閃回再次像尖刺一樣紮進了他的意識。他無法克製地想起了季浩在被貫穿時那種因為身體極度柔軟而呈現出的、足以將他徹底吞沒的包裹感。
由於這種強烈的對比，周霆的動作變得異常狂暴。
肉體撞擊沙發的聲音在這個清晨的客廳裡顯得極其刺耳。周霆雙眼猩紅，他死死地掐住季炎的肩膀，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自我懲罰般的決絕。
他不敢睜眼。因為隻要一閉上眼，那種“新鮮且極致”的幻影就會在黑暗中變得鮮明起來。
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這張灰色的沙發上，進行著一場名為“忠誠”實則“背叛”的衝刺。他在這種極度的精神摩擦與生理刺激的夾縫中，感受到了那股名為“背德”的能量在瘋狂積聚。
“啊……阿炎……阿炎！！”
他在最後的一刻，猛地抬起頭，在那股由於禁忌和新鮮感催生出的爆發中，死死地抱緊了懷裡的愛人。
汗水順著兩人的脊背滴落在沙發的縫隙裡，周霆緊緊摟著季炎，直到窗外的陽光逐漸斜移，將整間客廳籠罩在了一片溫暖卻靜謐的暮色之中。
深夜，十一點四十五分。
春天的雨勢在入夜後變得綿密而纏綿。這種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段關於時間的倒計時。
周霆靠在床頭，注視著枕在他大腿上小憩的季炎。
季炎看起來真的很累。他那張原本淩厲的臉龐在沉睡中顯得柔和了許多。周霆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劃過季炎的眉骨。
他的內心深處，那股名為“深情”的泉水依然在湧動。可是在這種極致的情感依戀之下，周霆卻感到了另一種生理機能對某種“更高強度刺激”的病態懷念。
他意識到，在那張灰色的沙發上，他曾試圖用憤怒去打壓這種渴望，但結果卻適得其反。那種屬於季浩的、能夠將他整個人徹底吸進去的恐怖緊致感，已經重寫了他的生理閾值。
“既然無法抵禦……”
周霆產生了一個卑劣的念頭：他要利用腦海中那個妖孽的幻影作為燃料，在這最後的時間裡，給季炎一場他從未體驗過的、最極致的激情。
“阿炎……醒醒……”
周霆俯下身，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低沉。還沒等季炎開口詢問，周霆已經極其強硬地將他擺弄成了最利於侵入的姿態。
“霆……明天還要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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