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7】盯著老攻口爆在自己的弟弟嘴裡
飯廳內的空氣沉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其中彌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濃烈的雄性腥氣。那是長達一個月的禁欲在藥物催化下，被狂暴釋放後的殘餘味道。這種氣味混合著由於劇烈高潮而產生的灼熱體溫，在封閉的豪宅底層久久不肯散去，像是某種淫邪的詛咒，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高強度的工業射燈依然無情地打在大理石地麵上，那潔白如鏡的瓷磚此時照亮了那些飛濺的、尚未冷卻的白色汙漬。那些液體在強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黏膩的光澤，提醒著所有人，剛才在那張沉重的實木椅上發生了怎樣荒唐而背德的暴行。
周霆癱倒在椅子上，原本支撐著他那鋼鐵般脊梁的英雄氣概，仿佛隨著剛才那場如山洪暴發般的狂暴噴射，被徹底抽離得一乾二淨。他那具如古銅色雕塑般的強壯軀體，此時正呈現出一種極度屈辱且扭曲的狀態：上身那件象征著消防員榮光的橙色分體式消防製服上衣，早已在剛才的掙紮與高潮中徹底淩亂。所有的紐扣因為季浩先前的瘋狂拉扯而悉數崩開，厚重的阻燃麵料在腋下堆疊，向兩側絕望地敞開，僅僅靠著寬闊的肩膀維持著搖搖欲墜的平衡。
這件橙色的外衣下，周霆那飽滿的胸肌正因為缺氧和餘韻而劇烈起伏，晶瑩的汗珠順著他分明的腹肌溝壑滾落，滴在那些斑駁的白濁液麵上。
而他的下半身，則更是將這種羞辱推向了極致。那條本該象征著守護者身份、堅韌挺括的橙色消防長褲，此時已被徹底褪去，無力地堆疊在他的腳踝處，像是一道被踩碎的防線。因為他回家時就處於真空無內褲的生理狀態，此時他那根剛剛瘋狂發泄完、卻依然比尋常狀態要碩大數倍的巨物，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氣中。
它疲軟地垂掛在赤裸、強悍的腹股溝間，暗紅色的柱身上依然布滿了暴起的青筋。由於那是積壓了整整三十天的“精華”，濃稠的白濁殘液甚至掛滿了冠狀溝和頂端，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而肮臟的光澤。每一滴殘液的滴落，都像是在踐踏著這個男人作為消防隊長的最後自尊。
二樓的密室中，季炎已經不再喊叫了。他由於極度的精神創傷，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瀕死的僵硬。他死死盯著那麵 70 英寸的 4K 大屏幕，看著他最愛的男人——那個曾經在烈火廢墟中背起無數生命、被市民視為守護神的周霆，此時竟然維持著這種上身半掩、下身全裸的淫亂姿態。周霆像是一塊被揉碎的破布，被丟棄在那個本該溫馨的飯廳中央，任人觀賞，任人羞辱。
“唔……嗚……”
周霆發出一聲微弱、破碎的嗚咽。他嘴裡依然緊緊塞著季浩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那塊布料因為剛才激烈的吞吐，已經被大量的口水、汗水以及他自己噴射出的濃稠精液徹底浸透。濕冷的布料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舌尖和上顎，那種屬於弟弟的、如今又混合了他自己強烈體味的複雜氣息，像是一道永遠無法逾合的烙印，深深地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他不想承認，甚至感到了徹骨的自我嫌惡。但在剛才射精、將積攢一個月的欲望全部灌入季浩喉嚨的那一瞬間，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升天的自由。那種由於極端禁欲而產生的肉體解脫，竟然比他拿過的任何勳章都要讓他感到戰栗。這種背德的快感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在高潮的頂峰，竟然在潛意識裡渴望這種淩辱能持續得更久一些。
汪枸那充滿了貓捉老鼠般戲謔的笑聲，再次從天花板的環繞音響中炸響。
“精彩，真是精彩絕倫。周隊長，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你的‘精華’現在都在你親弟弟的肚子裡了。你不僅沒能救他，你還親手把他變成了你的泄欲容器。你那身消防服，現在看著可真像是一層諷刺的皮啊。”
而此時的季浩，正呈現出一種讓任何正常人都會感到毛骨悚然的淫靡姿態。他跪坐在周霆那雙赤裸的大腿之間，原本純淨、清澈的少年眼眸，此時被一層厚重的、暗沉的色欲之氣完全覆蓋。他並沒有因為剛才被強行灌入那些濃稠腥澀的液體而感到惡心，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緩慢而細致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嘴角殘留的那幾縷白色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
他發出了細微的、由於藥物迷離而產生的吮吸聲。那種動作，帶著一種極其病態、甚至是誌願的誘惑力。
“周霆哥的味道……好燙……好濃……”季浩發出了夢囈般的呢喃。烈性藥劑徹底撕碎了他對倫理的認知，挖掘出了他靈魂深處最陰暗、最淫蕩的天性。他並沒有退縮，反而張開雙臂，將發燙的臉龐深深地埋入周霆那赤裸、汗濕且散發著狂暴雄性氣息的胸膛裡。
他貪婪地呼吸著，臉頰不斷摩擦著周霆胸前那兩顆因為冷空氣和藥效而挺立如豆的褐色乳尖。他的舌尖在周霆那如鋼板般堅硬的腹肌上遊走，吸吮著那些混合了橙色製服味道的鹹濕汗水。
“浩浩……不……”周霆在內心深處近乎絕望地呐喊著。可他發出的隻有被口塞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嗚咽。他感覺到季浩的頭發掃過他的皮膚，那種瘙癢感直接傳導至他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巨物上，激起陣陣邪惡的反應。
季浩突然抬起頭，他的視線緊緊鎖定了周霆胯下那根雖然由於發泄而半軟、卻依然因為季浩的觸碰而再次開始顫抖、膨脹的猙獰器物。他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周霆那赤裸強壯的腹股溝處輕輕劃過，感受著那層古銅色皮膚下，血管因為羞憤而劇烈跳動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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