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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不是聾啞人

昭昭超市最開始隻是一個什麼都賣一點的雜貨鋪,連門頭都沒有。

直到林昭昭出生後,林文石和周秋芸才將雜貨鋪取名為昭昭商店。

又經過兩人十幾年的努力發展,變成了現在小有規模的生活超市。

店裡一直都是做街坊四鄰的生意。

蔬菜水果、魚類肉類都是最新鮮的,吃、喝、用的產品齊全,價格實惠,且從不賣假貨,在這一大片百姓生活區裡口碑極好。

林昭昭從能記事開始,生活中處處都有它。

上幼兒園時,她家裡是開小賣部的消息廣為流傳,她一度成為最受大家羨慕的小朋友。

等林昭昭上了小學,昭昭商店擴大店麵和經營範圍,正式變更為超市。

李向彤和同學們那個時候經常用外號叫她“小老板”。

從租房子住到買房子住,從僅有的一台電視機到家電齊全,從一輛送貨的三輪車到一輛送貨的麵包車和一輛廂式輕卡,從租商鋪開店到買商鋪開超市,從一套房子到兩套房子……

林昭昭是一點點看著家裡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

此時的她,將車子停在超市門口的車位上,從車窗瞟了眼坐鎮收銀台的周秋芸。

大概是母女之間的心電感應,低頭算賬的周秋芸忽然抬頭往外看過去。

林昭昭剛從駕駛座下來,關上車門,兩步並作一步,飛奔著跑進超市。

她小臉紅撲撲,帶著狗腿子一般的笑容,趴在收銀台前,對周秋芸撒嬌道:“麻麻,我回來啦!你想我了嗎?”

周秋芸嚴肅的表情略有鬆弛,“你還知道回來啊?就一個鄰居有什麼好看的?連午飯都不過來吃!”

介於妻子今天心情不好,一直在努力縮小存在感、賣力乾活的林文石從最裡側的貨架後麵走出來,對女兒打眼色道:“拍了人家男孩子的照片嗎?快給你媽媽看看。”

林昭昭心領神會,立刻掏出手機,把照片翻出來遞給周秋芸。

“麻麻,你看看?”

“我才不看!”周秋芸嘴上說著不要,手已經伸過來一把奪走了手機。

林文石湊過來和她一起看。

這是一張林昭昭趁林星野睡覺時偷拍的照片,角度找得很好,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臉。

周秋芸和林文石均是一愣,周秋芸皺眉道:“他怎麼在醫院?”

林昭昭故作深深歎息樣,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父母聽。

林文石聽完,說:“怪不得昨晚業主群裡有人拍到了救護車,原來就是你們。”

林昭昭說:“對呀,畢竟是我打的電話,又是鄰居,我就跟著一塊去了醫院。”

林文石拍拍女兒的肩膀,“這件事你做得對,不管如何,既然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能幫就多幫幫。”

一旁的周秋芸不說話,繼續看照片裡的人,之前嚴肅的表情已不複存在。

林昭昭見狀,連忙向林文石投去一個眼神。

林文石斟酌一下,試探道:“秋芸,看到人家男孩子照片,第一感覺怎麼樣啊?”

周秋芸抬眸,放下了手機,硬邦邦地說:“還可以。”

“何止還可以!明明長得很好看嘛!他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一對酒窩!”林昭昭雙手合十放在胸膛前,似乎心都要醉了。

“花癡!”周秋芸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抬手猛拍了一下林昭昭的額頭。

林昭昭雙手抱住她的手掌,笑眼彎彎道:“媽媽,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挺好的?”

“他為什麼不能說話?”周秋芸答非所問,麵上浮起一片愁雲,“他是聾啞人嗎?”

林文石豎起了耳朵,這話他剛剛就想問了。

林昭昭解釋道:“他不是聾啞人,隻是不能說話。五歲的時候出過一場意外,摘除了聲帶。”

弄明白了緣由,林文石和周秋芸的眼中紛紛透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林昭昭看得出來他們的顧慮,打趣道:“我還沒有追到他呢!這種問題暫時不用考慮。”

周秋芸沒好氣地瞪她一下,“那萬一追到了呢?你們以後要怎麼辦?”

“能追到那就太好了!”林昭昭咯咯笑,“他長得好看,性格溫軟,脾氣又好,天呐,我做夢都能笑醒。”

“你這一天天都想著什麼呢!”周秋芸敲敲她的頭,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

林昭昭神秘一笑,“告訴你們哦,林星野他是個作家,寫了好多好多書。”

林文石很驚訝,“沒想到這小子還挺厲害!”

周秋芸倒是沒有對此發表意見,沉默了片刻,說:“昭昭,他不想告訴你家人的聯係方式,會不會是父母因為意外不在了?”

父女二人頓時沉默下去。

林昭昭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林星野那副悲傷難過的樣子,不確定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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