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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流量爆炸,各大平台爭搶獨家簽約權

“他們說……讓你把昨天講的那套密室手法的原稿交出來。”

電話那頭李扒皮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要不然,今晚就拔了電台的網線,順道把你……把你廢在這地下二層!”

沈淵眼神瞬間淩厲。

這年頭催債的都不按套路出牌了,改搶小說底稿了?

他剛準備開口問個清楚,李扒皮那邊突然傳出一聲震天響的汽車喇叭聲。

“滴——”

喇叭聲長鳴,震得手機聽筒一陣刺耳。

緊接著,李扒皮倒抽了一口涼氣。

“哎喲臥槽!”

他嗓音直接拔高了八度,跟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沈、沈哥!不是黑社會!是……是豪車!”

電話裡的風聲沒了,換成了李扒皮粗重的喘息,帶著股掩飾不住的癲狂。

“好幾十輛啊!邁巴赫、勞斯萊斯、大G!把咱們電台樓下的那條破巷子,全給堵死了!”

沈淵皺了皺眉。

他把手機拿遠了點,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垂。

“你大半夜喝了假酒了?剛還說有人要廢了我,這會兒又來豪車車隊?”

他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還沒關的後台數據。

“該不是你惹了哪路神仙,人家組團來參觀你破產吧。”

“不是啊!”

李扒皮在電話那頭跳著腳喊,唾沫星子都快噴出屏幕了。

“他們手裡提著密碼箱!穿得西裝革履的,那刀疤臉原來是保鏢!”

他結巴著,嗓子眼都在發顫。

“我剛才聽見那個帶頭的胖子,對著前台小麗喊,說他是鬥音平台的副總裁!”

“他們是來搶你的!要拿錢砸死你啊!”

掛了電話,沈淵靠在椅背上。

地下二層的空調冷風嗖嗖吹著,但他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這陣仗,來得可夠快的。

他昨晚剛把丁衛國那老狐狸拉下馬,今晚又把省廳專家按在地上摩擦。

這熱度,這流量。

在資本眼裡,他現在就是塊散發著刺眼金光的唐僧肉。

第二天一大早。

江城都市頻道那棟外牆掉漆的破辦公樓。

迎來它建樓三十年來最輝煌的一天。

巷子口那家賣油條豆漿的早點攤都驚呆了。

一排排漆黑鋥亮的豪車,硬生生擠在狹窄的破路上。

車輪子碾過積水的坑窪,濺起一攤爛泥水。

二樓那個會議室裡。

平時用來開會批評主播業績的地方,這會兒擠滿了人。

空氣裡飄著高級古龍水和劣質黴味的混合氣息。

貓牙直播的高管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瘦高個。

他把手裡的銀色密碼箱“啪”地往掉漆的會議桌上一擱。

箱扣彈開,裡頭全是捆得整整齊齊的紅票子。

晃得人眼暈。

“沈先生,這是兩千萬的現金誠意金。”

瘦高個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光。

“隻要您簽了這個獨家協議。底薪一年一個億,江城湯臣一品的別墅一套,外加貓牙百分之一的期權股份。”

他微微傾身,語氣裡透著股不容拒絕的傲慢。

“這條件,放眼整個直播界,絕無僅有。”

旁邊企鵝平台的胖子副總裁不樂意了。

他擦著腦門上的油汗,一把將那密碼箱推到一邊。

“兩千萬就想買下現在全網最火的IP?打發叫花子呢!”

胖子從兜裡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

“沈老弟,企鵝出兩個億簽約費!資源全渠道傾斜,咱們自己成立影視公司,把你講的那些案子全拍成院線大電影!”

幾個平台大佬為了搶人,在破會議室裡爭得麵紅耳赤。

吵得唾沫橫飛。

李扒皮縮在牆角。

那件起球的灰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他一雙小眼盯著桌上那成堆的錢,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了。

手指頭哆嗦著摳著牆皮。

完了,這下全完了。

這破電台就是個淺水坑,哪留得住沈淵這條能翻江倒海的真龍。

李扒皮心如死灰,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破產清算的資產了。

沈淵坐在主位上。

他翹著二郎腿,羽絨服拉鏈敞著,露出裡頭的舊毛衣。

左手拿著個剛從早點攤買來的肉包子,右手端著杯豆漿。

“吸溜。”

他喝了口豆漿,咽下嘴裡的肉餡。

這肉包子皮厚餡少,吃著真沒勁。

他抬眼掃了一圈這幾個急赤白臉的高管。

伸手在桌麵上敲了敲。

篤篤兩聲,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老總,這大清早的,火氣別這麼大嘛。”

沈淵拿餐巾紙擦了擦手指頭上的油星子。

他看了一眼那兩千萬現金,又看了看那張黑卡。

“這條件,確實挺誘人。”

瘦高個眼鏡男嘴角立刻翹了起來,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沈先生是個聰明人,識時務者……”

“但我拒絕。”

沈淵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悶雷砸在會議室裡。

他把那張擦完嘴的臟紙團,隨手扔進密碼箱旁邊的垃圾簍。

“我這人啊,窮怕了,但也散漫慣了。”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清明。

“去你們那些大平台,拿了錢,就得受你們的規矩管。”

“今天讓我配合打個PK,明天讓我跟哪個擦邊女主播炒個CP。”

沈淵搖了搖頭,嗤笑一聲。

“我就是個給大夥兒講睡前故事的,那套資本裹挾的玩法,我玩不轉,也不想玩。”

胖子副總裁急了,“沈老弟,條款可以談啊!咱們可以……”

“沒得談。”

沈淵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包子渣。

“我在這破電台待著挺好,想講啥講啥。”

他轉頭看向縮在牆角的李扒皮,咧嘴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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