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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話音落下,會場安靜了一瞬,參謀長率先點頭:“好,方案很紮實,不愧是從總部下來的。”他轉頭看向厲野:“厲大隊,你這邊還有沒有問題?”
厲野沉默兩秒,開口:“沒有。”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情緒。
散會後,我收拾資料往外走。剛出門口,身後追來一道聲音:“沈晴。”
我停下腳步,轉身。厲野站在走廊裡,逆著窗口的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他走近幾步,停在我麵前一米處。這個距離,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有事?”我問。
“昨天的事,你別介意。”他說,語氣生硬得像在背誦,“溫阮說話比較直,但她沒有惡意。”
我笑了一下:“你追過來,就為了替她道歉?”
他皺了皺眉:“我是怕你誤會。”
“厲大隊,”我抬起眼,直視他的眼睛,“我們之間,不需要再有任何誤會。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溫醫生說得對,我該離你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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