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姐姐秩序敏感又發作?我直接創飛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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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姐姐秩序敏感。
家裡一切都得聽她的,不然她就崩潰地大喊大叫。
爸媽應付不了她這個精神病人,隻能一次次比我退讓。
我不能一起上桌吃飯,因為姐姐會鬨;
我不能穿新衣服,因為姐姐會鬨;
我隻能睡陽台,因為自己不喜歡我睡房間……
甚至最後我連高考都不能參加,因為姐姐又鬨了。
最後爸媽沒辦法,隻能將我鎖在家,硬生生讓我錯過高考。
我徹底絕望,最後點燃煤氣,讓全家人陪著我一起葬身火海。
再睜眼,我高三下學期。
這一次我也要當神經病,創飛所有人。
我猛地睜開眼。
鏡子中的自己麵容乾枯蠟黃,身上穿著發黃變形的短袖。
身旁,姐姐林靜怡正嘟著嘴,小口小口地吃著棒棒糖。
她穿著最精致的公主裙,麵上都是無辜和懵懂。
她忽然歪頭看我,皺著眉,
“妹妹,你剛才進門是用右腳踏進來,我不喜歡。”
“記住,下次用左腳,不然我會很難受的。”
我僵硬著脖子扭頭,嘴角緩緩咧開,衝她笑。
我回來了。
我又和這神經病一家子人見麵了,真期待啊。
很明顯,林靜怡秩序敏感,生活中的一切必須按照她的規矩來運行,不然她會發瘋發顛。
而爸媽在林靜怡多年的精神折磨下,也變得暴躁易怒,一個兩個和超雄沒區別。
至於我,常年被他們打壓、被要求退讓,我愈發沉默寡言、憂鬱絕望,成了個自閉兒。
我們這一家,整整齊齊的,精神都不太好。
門在這時被人從外麵推開。
爸爸周身疲憊,開口就命令我,
“林殊,你又惹你姐姐不高興了?”
我低著頭。
一片陰影,將我這個人籠罩住。
媽媽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舉著鍋鏟。
媽媽睨我一眼,
“你姐姐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你可別給我們找麻煩。”
我還是沒動,隻是站在那,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的手。
上一世煤氣爆炸,我被困在熊熊大火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肉被大火吞噬。
四周,都是那一家三口的慘叫聲。
李靜怡那時候也顧不得什麼秩序混亂了,哭喊著說自己錯了。
可我不會給她後悔的機會。
我拚著渾身力氣攔在門口,不讓任何人出去。
我將自己,和這一家三口都困死在火場裡。
十分鐘後,我們開始吃飯。
吃到中途,林靜怡猛地扭頭看我,瞳孔驟縮。
我太清楚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果然下一秒。
“啊啊啊,我好難受,爸爸媽媽,我好痛苦啊。”
林靜怡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脖子,指甲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道刺眼的紅痕,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桌椅都被她蹬得哐哐作響。
爸媽瞬間慌了神,連忙手忙腳亂上前製止她,生怕她抓壞自己的臉。
“不要妹妹和我們一起吃飯,不要她!”
“她坐在這不對,秩序全被破壞了!我受不了,我真的要崩潰了!”
林靜怡尖叫聲,那雙滿是偏執和憎惡的眼睛死死釘在我身上。
就好像,我的存在,本就是破壞秩序的最大異類。
可我沒動,繼續喝著湯。
爸爸轉頭狠狠瞪向我,語氣滿是不耐煩,
“林殊,聽到沒?你趕緊離開餐桌!”
媽媽一邊忙著順著林靜怡的後背安撫她,一邊對我厲聲警告,
“趕緊回陽台去,不要再刺激你姐姐。”
“你明知道靜怡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怎麼還這麼不懂事?非要逼得她發瘋你才滿意嗎?”
上一世聽到這番話,我隻覺滿心酸澀委屈,默默起身,縮到陽台餓著肚子吹冷風。
可現在,我隻是拿筷子的手頓了下,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行哦!”
輕飄飄的三個字,徹底點燃客廳裡緊繃的氛圍。
林靜怡剛剛平複的情緒再次失控,她像尖叫雞一樣張大嘴喊,“啊啊啊啊——”
“不行,不可以!位置不對,全都錯了,一切都亂套了!”
她開始用力捶打自己的身體,一下又一下,
“我好難受,我真的不行了,快點讓她從我眼前消失!”
媽媽心疼抱住她,急得眼眶都紅了。
媽媽轉頭,近乎哀求地衝我吼,
“林殊,算我求你了,你先去陽台躲一會兒行不行?等我們吃完你再出來,別再刺激你姐姐了!”
爸爸也凶狠地指著我,
“林殊,你今天到底發什麼神經?明知道靜怡經不起刺激,還非要和她作對,你給老子滾出去!”
我慢悠悠放下勺子,笑了笑。
然後,猛地起身,用力掀翻整桌飯菜。
“既然不讓我吃飯,那就都別吃了!”
頓時,客廳裡滿地狼藉。
湯汁混著菜肴。米飯撒了一地,瓷盆碟婉的碎裂脆響,刺得人耳膜發疼。
空氣仿若凝滯。
林靜怡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呆呆地看著混亂不堪的地麵,臉上都是茫然和無措。
爸爸最先反應過來,揚手就要朝我扇來,
“你是不是瘋了?”
我非但沒有躲,反而眼疾手快抓起椅子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
爸爸被砸倒在地,摔在滿地的湯湯水水中,滿頭是血。
客廳裡,一片死寂。
好幾秒後,爸爸才驚愕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不躲不避,迎上他的視線,嘴角扯出一個扭曲又詭異的笑。
媽媽終於反應過來,哭嚎著衝過去把爸爸扶起來,一邊氣急敗壞地指責我,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很正常啊,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我不瘋才不正常吧?”
我攤攤手。
爸爸摸向自己額頭的傷口,徹底被我激怒,瘋了似衝上來又要對我動手。
媽媽也衝過來要打我。
眼看就要被男女混合雙打,我的戰鬥基因瞬間被點燃。
這一次,我沒有急著反擊。
而是扭轉方向,衝向林靜怡,將她撲到地上,瘋了似地往她身上招呼。
我不碰爸媽,隻打林靜怡。
“你們打我,我就打你們的寶貝女兒。”
別看林靜怡長得比我半個頭,但她就是個紙老虎,被我這個這個常年做家務的人打得嗷嗷叫。
我就像隻發狂的野獸,隻想弄死林靜怡。
眼看林靜怡被打,爸媽也顧不上要教訓我,嘶吼著撲過來拉扯我。
“住手,林殊你快住手啊!”
“你真是瘋了,那是你姐姐。”
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後背,想要把我扯開。
可我做慣了家務,一身牛勁。
爸媽兩個人聯手,拖拽、捶打、用指甲掐……十八般武藝都施展在我身上。
可我就像是感覺不到疼,隻一門心思認準林靜怡,隻打她,打死她。
拉扯間,我下手更重。
可是,爸媽再怎麼往我身上招呼,愣是半點都拉不開我。
客廳裡,混亂一片。
林靜怡從最初的懵懂呆滯,到被疼哭。
“啊啊啊,救命啊,好疼,爸爸媽媽我好疼。”林靜怡哭喊著。
林靜怡從出生起,就是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被嬌養著長大,磕碰都很少。
她的繼父嬌嫩得吹彈可破,哪裡受得了被我這實打實的拳頭?
短短幾分鐘後,林靜怡被打的慘狀儘數顯現出來。
她那張精致白嫩的小臉,腫得嚇人,紅紫交錯的拳頭印層層疊疊,嘴角被打裂。
身上的公主裙也被沾滿了飯菜的殘渣、油汙,狼狽不堪。
爸媽拚了命才把我拽開。
“林殊,你不要再動手!”爸爸擋在我和林靜怡中間,喘著粗氣怒吼。
媽媽則是抱著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林靜怡,忌憚又怨恨地望著我。
我身上也有不少傷,可精神極度亢奮下,我甚至感覺不到疼。
我像是從煉獄逃回來的修羅,陰沉地盯著麵前三人。
爸爸原本還想動手,待看清我眼中的恨意,瞳孔驟縮。
許久後,爸爸才放緩語氣,試圖和我講道理,
“林殊,你冷靜些。爸爸媽媽當然也是愛你的,我們總是為了遷就靜怡而委屈你,隻是因為她有秩序敏感,她生病了。”
“而你身體健康,我們才……”
我忽然捧腹大笑,肆意張狂的笑聲在客廳裡回蕩,
“我身體健康,所以活該被你們折磨?原來隻有有病就可以為所欲為。”
“那太好了,從現在開始,那我也有病。”
那天之後,家裡太平了一段時間。
我也搬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間,還把林靜怡的床上真絲四件套占為己用。
沒辦法,誰讓我的東西都是些便宜貨。
而林靜怡光是那枕頭,就萬把來塊。
那晚,林靜怡原本又要秩序敏感。
但看見我揚起的拳頭,她隻能含淚閉上嘴。
爸媽怕我再打林靜怡,開始試著公平對待我們。
至少在表麵上,不敢再向從前那樣厚此薄彼,不再我大呼小叫。
而林靜怡對我也有些PTSD,能避開我就儘量避開我。
我第一次覺得,原來這家還可以那麼安靜。
隻是林靜怡這個人,確實有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個月後,她身上的傷好了差不多了。
人又開始不清醒。
這天,她看著我穿上最新的裙子,打算出門和朋友出去玩。
她忽然捂著心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窒息一般大口大口喘著氣,
“不行,我好難受,我……”
可我沒耐心。
她話沒說完,我就一巴掌扇過去。
林靜怡嘴裡即將出口的話,硬生生被扇回肚子裡。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我,
“你居然……又打我?”
瞬間,她眼淚奪眶而出,身子開始發抖,雙手開始胡亂拉扯衣領。
我看得津津有味,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領,
“怎麼?你的秩序又被破壞了?看見我穿新裙子受不了是嗎?你乾脆去死好了。”
林靜怡被我周身的力氣嚇了一跳,嘴唇哆嗦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很難受,我控製不住自己,家裡的新裙子都應該是我的,你怎麼能穿出門,一切都亂了……”
我抬手,又要一巴掌扇過去。
“林殊,住手!”
臥室大門被用力推開,媽媽衝過來連忙將林靜怡拉到身後,衝我吼道,
“林殊,你到底想乾嘛!你還沒鬨夠嗎?!”
“這段時間,我們所有人都在忍著你,你見好就收,不要得寸進尺。”
緊隨其後的爸爸臉色陰沉地看著我。
可他這一次,沒有像往常一樣衝過來對我動手。
一個月前的混戰裡我那副不要命的模樣,讓爸爸清楚隻要他敢動手,我就會不顧一切報複在林靜怡身上。
他不敢賭。
我最終還是穿著新裙子出門了。
這裙子,還是我用獎學金買的。
從前,這些獎學金的使用權可不是我,而是林靜怡。
她是個神經病,去哪都是個巨嬰。
這樣的她在學校沒人敢靠近,學習成績也是稀爛。
林靜怡受不了我能得到獎學金,就開始鬨。
爸媽不出意外的,都是讓我退讓。
所以從前我的獎學金剛到手還沒捂熱,就被要求轉給林靜怡。
我走出家門,大門被我重重關上。
關門的瞬間,我還能聽見林靜怡壓抑的抽泣聲,和爸媽極為耐心的勸慰。
走出家門,關上大門的那一刻,門內傳來林靜怡壓抑的啜泣聲,夾雜著父母低聲的勸慰。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林靜怡也偶爾發病。
而我每次都毫不手軟,讓她長記性。
爸媽在的時候還好,有他們攔著我也做不了什麼。
可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一直盯著我。
爸媽不在家,就是我清算的時候。
長期以往,林靜怡身上總是時不時出現新的傷口。
爸媽心疼壞了,卻又無力阻止。
這天,我從圖書館回來,客廳的氣氛異常安靜。
林靜怡坐在沙發上,還在像個懵懂無知的寶寶一樣,吃著手裡的棒棒糖。
爸媽分別坐在她兩側,臉色凝重,語氣帶著疲憊,
“林殊,我們談談。”
我若無其事換好鞋子,才拉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姿勢慵懶。
媽媽歎氣,
“林殊,我們都商量好了,要送你去學校住,你現在高三學業重。”
我了然,他們這是打算驅逐我。
可我並未拒絕。
因為我也正好有這個打算。
雖然打林靜怡很痛快,但我不想在高三這個關鍵時期,把太多精力和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我點頭,“那你打算每個月給我多少生活費?”
爸媽互相對視一眼。
爸爸輕咳一聲,
“你也知道家裡沒多少錢,我們還要還車貸房貸,還有你姐姐每個月都要去看心理醫生,這些開銷太大,所以……”
“五千。”
我直接出聲打斷爸爸的話。
“不行!”媽媽脫口而出,“你一個高中生哪裡需要那麼多生活費?一個月隻能給你五百。”
我騰地一下子站起來。
麵前三人的身子不由地抖了下。
我似笑非笑,
“林靜怡在家吃喝,一個月都有三千的零花錢,我住校難道不可以有五千生活費?”
高中生確實不需要五千的生活費。
但既然林靜怡的小日子能那麼奢侈,我也必須奢侈。
林靜怡嘟嘟嘴,眨巴著無辜眼睛看著我,
“可我要買新裙子,還要買愛豆們的周邊,我當然需要錢啊。”
“家裡本就不算富裕,哪裡給的了你那麼多生活費?而且,妹妹,學校食堂很便宜的,五百生活費能保證你不餓死就好了。”
我挑眉,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瞬間,爸媽臉色發白。
他們異口同聲,“林殊,你別衝動!”
最終,他們還是同意了。
我這才心滿意足地收拾行李,去學校。
離開前,我還不忘警告他們,“不要動我的房間,不然我就發瘋。”
在學校的日子,十分安穩美好。
我沉浸學習裡,沒有再去理會那一家子人。
我的成績突飛猛進,老師都在誇我。
我心裡忍不住腹誹:離開那三個晦氣的家夥兒,我精神倍好。
一開始,爸媽還是老老實實給我發生活費。
隻是漸漸地,他們開始找各種借口。
不是忘了,就是家裡手頭忽然沒錢。
他們開始向我訴苦,說家裡開銷有多大,說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生病住院又花了多少錢。
可這個時間,林靜怡還在朋友圈曬自己去韓國看演唱會的九宮圖。
我將截圖甩給他們,“別逼我回去扇你們!”
沒辦法,他們隻能不情不願給我轉錢。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快到了高考的日子。
上一世,我因為那幾個神經病錯過了。
這一世,誰都攔不了我。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高考前夕,我會收到班主任的電話。
“林殊,你爸媽說你不參加高考了。”
我深吸一口氣。
我甚至沒有細問班主任為什麼這樣說,就明白其中的原委。
肯定又是林靜怡發病了。
好,很好。
這麼喜歡發瘋,那就大家一起發瘋。
誰都別想獨善其身。
班主任語氣裡都是惋惜,
“你爸媽已經到學校了,他們要把你接回家。”
“林殊,你的成績很好,老師真的不希望你放棄高考,有什麼誤會你和你爸媽說清楚。”
電話掛斷,我翻身下床,就要衝出寢室。
一個舍友攔住我,小心翼翼地打量我的神情。
猶豫許久,她還是開了口,
“林殊,你真的生病了嗎?”
“什麼?”
“你爸媽在校長辦公室拉著校長哭著,說你精神不正常的瘋子,有暴力傾向,他們打算帶你去治療。”
舍友聲音很輕,像是怕會激怒我。
“他們還說,不讓你去參加高考是對其他考生負責,他們怕你會在考場上發瘋。”
我輕笑著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舍友紅了眼眶,
“林殊,可我覺得你爸媽更像瘋子,哪有人當眾這樣說自己女兒的?”
看啊,這才是正常人的看法。
果然我們家沒有一個正常人。
我沒去校長辦公室找他們,而是——
轉頭,去了我爸媽所在的公司。
是了,他們其實是同一家公司的員工。
兩人都是管理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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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數無過做曾世前我,目題份這
。住困我將有沒門大的裡家,天那考高想設遍遍一,試嘗遍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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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毀向走人有所著帶我,終最
。場考出走,束結考高
。媽爸的外在候等見看就,的遠遠我
。憊疲是都臉滿,多很了悴憔們他
,硬僵氣語,我見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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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家是不,麵外是這可
。她著讓會人沒,麵外在
。我上不顧也再,走拉她把要,她撫安身轉忙連,臉丟怕媽爸
。開離身轉索利,影背的怡靜林向奔們他著看地靜平我而
。了我想的真是不們他
。象對新的磨折她為成然自媽爸,筒氣充的感敏序秩持維了沒怡靜林,後家在不的真我是而
。家回我找著急才這,了不受就早們他
?呢係關麼什有我和這,是可
。款彙的萬十五到收號賬行銀的我,晚當
。訝驚不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