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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折辱前夫,我給他下了忘情水。

醒來之後,他果然失憶了,心甘情願給我當小狗。

可是很快,他就不受控,我被他折騰得腰酸腿軟,哭著給閨蜜打電話。

「你那個忘情水挺好用的,就是太猛了,你那兒有沒有能讓人不行的藥?」

閨蜜哈哈大笑:「寶貝兒,你在說什麼呢,我給你的就是普通礦泉水啊!」

我看著跪在我腳邊,笑著親吻我腳背的男人:「寶寶,今晚想玩什麼花樣?」

嚇得我一腳把他踹開。

「我累了,今晚先不要了!」

01

「寶寶,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我盯著謝澗越的桃花眼,還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沒有失憶。

要知道,謝澗越過去可是一個古板男。

別說親吻腳背,就連一個晚安吻,他都不情不願。

每次都得我抱住強製愛,他明明被我親得耳朵尖泛紅了,還要克製推開我。

「明天還要上課,乖一點。」

結婚半年,他硬是忍了半年。

我一直以為他是高風亮節,沒有這些世俗的欲望。

直到聽見圈裡都在傳,他在英國留學時,曾為了挽回初戀,差點從倫敦大橋跳下去。

我這才知道,他不是沒有情緒,隻是能掀起他七情六欲的那個人,不是我。

我一氣之下,提了離婚。

謝澗越當時正在寫病曆,頭也沒抬,說:「理由。」

「我不愛你了。」

謝澗越在紙上劃出一道刺眼的黑線,這才抬起頭,問:「喝酒了?」

我忍著眼淚,說:「你聞聞我身上有酒味嗎?」

他撕下那一頁,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說:「是不是有人給你說了什麼?」

「你要是沒做過虧心事,還用得著害怕別人說嗎?」

情緒到位了,我剛想罵他,就聽到門咚一聲被推開,闖進來一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

「澗越!跟我走!16 床突然出現了術後不良反應!」

謝澗越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金絲框眼鏡:「我們的事回家再說,你怎麼過來的?我叫車送你。」

「用不著。」我盯著那個女醫生的臉。

對上了。

她就是謝澗越的那個初戀。

我攔住謝澗越,眼睛酸酸的,喉頭哽得說不出一個字。

「謝澗越,你現在要是敢跟她走,我們就徹底完了。」

「別鬨了澗越,人命關天,沒空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抓住了謝澗越的手腕,而我的手指,被謝澗越一點點地掰開。

他最後在我頭發上揉了一下,哄道:「乖,回家等我。」

乖不了一點!

我沒回家,喊著小姐妹去嗨皮,看著她點的小奶狗,我瞬間沒興致了。

這個沒謝澗越好看,那個沒謝澗越聲音好聽,還有角落裡那個細狗,我都懶得講。

我煩了,把他們轟出去。

蜜桃見我真難受了,遞給我一個小瓶子:「要不要試試這個?」

「這什麼?」

「忘情水。」她笑得神神秘秘,「從黑市淘到的新貨,你今晚試試?」

我接過來:「你別騙我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忘情水這種東西?」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蜜桃搶過來,說,「不信就算了,還我!」

「信信信!」我拔開瓶塞,想一飲而儘。

蜜桃嚇了一跳,說:「你乾嘛?」

「喝了啊。」我鼻子又酸了,「我要忘記謝澗越,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傻不傻?」她恨鐵不成鋼,「這是我給謝澗越準備的,等他喝進去了,你就告訴他……」

門又一次被踢開。

我抬起頭,看到謝澗越站在門口,帶了一身冷空氣。

蜜桃給我一個 wink,俯身在我耳邊說:「今晚一定要試試哦。」

不是。

跟他說什麼?

你還沒告訴我呢!

蜜桃走了。

謝澗越走進來,撿起我扔在地上的包包,拿起我丟在沙發上的小外套。

「起來,跟我回家。」

「不要。」我別過臉,忍了好久的眼淚滾了下來。

「謝澗越,我們已經離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蹲在我腳邊,指腹擦乾我的眼淚:「我怎麼不知道。」

我遞給他一份離婚協議書:「簽了,我放你自由。」

話還沒說完,協議書就被他撕了。

謝澗越垂下眼,解釋:「丁蕊隻是我同事……」

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捂住了耳朵:「謝澗越,要是不心虛,你解釋什麼!」

我認識的謝澗越,才不屑於解釋這種事。

他歎了一口氣,似乎很無奈:「再不解釋,老婆就要跑了。」

「這裡很臟,細菌很多,有什麼事我們回家慢慢說,好嗎?」

02

一路無言。

這還是第一次,我跟謝澗越之間隻有沉默。

以往,都是我拉著他嘰嘰喳喳,他偶爾回應幾個「嗯」,我都會高興得手舞足蹈。

現在,車裡令人窒息的沉默,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如果不是我上趕著,我跟謝澗越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我買了八寶粥,你趁熱喝,想吃什麼我回家給你做,不然半夜你又會胃疼。」

我搖搖頭,說:「沒胃口,我困了,到家之前,不要打擾我。」

我當然睡不著,但還要裝睡。

謝澗越也沒喊我,到家之後,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彎下腰,把我抱了出來。

我眼皮在打顫,聽到他的嗓音略帶笑意,說:「睡醒了?」

「沒有。」我很沒出息,都到要分開的時候,還貪戀他的溫暖。

謝澗越用腳踹上車門,說:「醒了,就抱緊一點。」

才不要。

我刻意跟他保持距離。

結果,差點被他扔到地上,嚇得我死死摟住他的脖子,睜開眼,撞入一雙含笑得逞的桃花眼。

我氣得咬唇:「放我下去!」

他沒聽,大步走進電梯間,上樓之後,又輕柔把我放在沙發上。

我想起來,把他按住了肩膀,他抬起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

好欲。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呼吸交纏,謝澗越離我越來越近,我緊張得吞了吞口水。

鼻尖貼鼻尖的距離,他停下了。

「老婆,可不可以不離婚?」

「不行。」我呼吸都在發顫,期待著他的下一步。

他卻歎了一口氣,鬆開我,熱源一下遠離,我竟然覺得身體發寒。

我拉住他的手,說:「你去哪兒?」

「去洗澡,你不是不喜歡出汗嗎?」

都這會兒了,他還想著這點小事!

氣得我把他按到沙發上,從口袋裡拿出忘情水的瓶子,拔開,掰住他的嘴,灌了進去。

我以為會很困難,沒想到謝澗越特別配合,連眼睛都沒眨。

我問他:「你就不怕是毒藥?」

「你會給我下毒嗎?」

「不會。」我小聲念叨,「隻是一瓶忘情水,等你醒來之後,就什麼都忘了。」

謝澗越睡著了。

我坐在他旁邊,突然有點後悔了。

不會出事吧。

萬一。

他可是醫生,大腦很重要的,萬一全都忘記了,該怎麼辦?

嚇得我一直搜:「不小心給老公喝了忘情水該怎麼辦?」

評論區全是搞抽象的,沒一個正經回答的。

氣得我把手機一扔,砸到了謝澗越的膝蓋,他皺了下眉,緊閉了好久的雙眼,在這時睜開了。

我跑過去,抓住他的手,緊緊盯著他的表情。

沒有任何異樣,除了眨眼的頻率有些慢。

我乾笑了一下,說:「謝澗越,別裝了,我知道你沒事。」

「謝澗越?」他眨了眨眼,問,「我叫這個名字嗎?」

完蛋!

我心一咯噔,捧住他的臉:「你說什麼?謝澗越,你真的全忘了?」

「腦袋,好疼。」他揉著太陽穴,砸了砸,表情看起來很苦惱。

「我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走,我帶你去醫院!」

我抓住他的手,沒拽動,反而被他摟進懷裡。

我橫跨在謝澗越的膝蓋上,盯著他淺褐色的眼睛,很心虛。

他歎了一口氣,嗓音裡有點委屈:「不要去醫院,討厭那裡。」

啊?

可他是醫生啊,怎麼會討厭醫院。

完蛋了完蛋了,這忘情水不會讓人性情大變吧!

我想打電話問問蜜桃,才發現手機被扔得很遠,我夠不到。

我在他腿上去夠,沒夠到,還感覺很不舒服。

「謝澗越,別拿你膝蓋頂我!」

話說出口,我倆都愣住了。

我低下頭,說:「不是吧,謝澗越你……」

我現在確定了,這個藥,真的會讓人性情大變!

謝澗越很無辜,說:「我的身體告訴我,我跟你很熟悉,這麼晚了,我們又處在同一個私密空間裡。」

「所以,這裡是我們家嗎?你是我的妻子嗎?還是女朋友?」

「都不是。」

我搖搖頭,脫口而出:「謝澗越,我是你的主人。」

03

一秒,我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我撓了撓謝澗越的下巴,逗他:「乖,叫聲主人聽聽。」

謝澗越抓住我的手,看著我無名指上的鑽戒,說:「你結婚了?」

「對,不過新郎不是你。」

他很不好騙,晃了晃左手,說:「那為什麼我們會戴著一樣的婚戒?」

「還不是你死皮賴臉,非要跟我戴一樣的。」

「那你老公呢?」

「出差,很快就回來了。」

「等他回來,你就要趕我走?」

真看不出來,謝澗越這麼有當小狗的潛質,眼圈一下就紅了,勾得我哈特軟軟的。

我按住他的心口,指尖一點點向上挪去,劃過他的喉結,看到他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笑容蕩漾:「所以,你要好好表現,不然就會被我趕出去。」

「乖,叫聲主人聽聽。」

「主、人。」他臉紅了。

我越看越可愛,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乖,這是獎勵。」

謝澗越很有服務意識。

第一次,和我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雖然青澀,但勝在好學,一晚上爽吃了三餐,我累得趴在他懷裡睡著了。

因為失憶,他也不能去上班了。

我倆每天在家裡,除了吃飯,就是吃飯。

誰說謝澗越沒有世俗的欲望?

他可太有了!

從客廳的沙發,到陽台的飄窗,哪裡都留下了我們甜蜜的痕跡。

一開始我還很上癮,可是很快,我就招架不住了。

他會哄不會停,每次還要逼著我叫老公。

我嘴硬道:「你就算是讓我叫一萬遍,我的老公也不是你。」

明明是我在主導,可謝澗越斜眼往下壓過來的時候,我還是會腿軟。

「叫老公,還是繼續?」

「主人,你自己選。」

我沒得選。

就這麼在家折騰了半個月,我腰酸腿軟,連著翹了好幾天的課,無奈之下,隻能尋求蜜桃的幫助。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

那瓶所謂的忘情水,竟然隻是一瓶普通的礦泉水。

怪不得謝澗越一直不肯讓我去醫院,還裝可憐說他害怕,我看他就是心虛,害怕去醫院就被我戳穿了!

我扇開他要來抱我的手,說:「我就是膩了。」

「謝澗越,今晚我要自己睡,你不許進來。」

他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我已經抱起毛毯,凶道:「這是主人的命令!」

說完,趁著他沒注意,就跑回臥室,順便把門鎖了。

一夜未眠。

快天亮的時候,困意來襲,我睡得太死了,不知道房門被打開,謝澗越鑽進我的被窩,緊緊抱住了我。

我是被噩夢嚇醒的。

醒來時,看到謝澗越撐著下巴,側躺在我邊上,笑眼盈盈看著我。

「主人,你剛才說夢話了。」

「什麼?」我剛起,腦袋有點發懵。

「你說,你要和你老公離婚,嫁給我。」

04

我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我確實要跟我老公離婚。」

我盯著他的表情,一點異樣都沒有。

真能裝啊。

我冷笑了一聲,說:「不過,不是因為你。」

「謝澗越,正式通知一聲,我膩了。」

「從現在開始,我不要你了。」

在我的想象中,我一定會很酷,扔下謝澗越離開。

事實上,我還沒起來,就被他按到了枕頭上。

謝澗越居高臨下地注視我,眼底的戾氣閃過一秒,很快又化作柔情蜜意。

「他是誰?」

「他伺候得比我更好嗎?」

「他知道,我會這樣親你嗎?」

略帶怒氣的吻,懲罰般含住我的嘴唇。

我推開他,罵了聲:「滾開!」

謝澗越的力氣太大了,我推不開,被欺騙的憤怒湧上心頭,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我嚇了一跳,有點心虛,坐直了問:「疼不疼?」

他親了親我的手掌心,問:「手疼不疼?」

我:?

暈頭了!

我乾嘛要獎勵他!

我告訴謝澗越,我要去上課,給他一天的時間搬走,希望我回來時,他能自覺消失不見。

我匆匆扔下這些話,忽略他受傷的神情,轉身走了。

假的!

都是假的!

這半個月的一切,都是謝澗越在演戲!

我把這一切告訴蜜桃時,她正在塗口紅,給對麵的學長拋了個媚眼,她把唇印印到紙巾上,寫上了她的電話號碼。

「所以呢?」她笑著問我,「你覺得謝澗越裝失憶,隻是為了耍你?」

「不然呢!這個謝澗越,看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這麼壞!」

蜜桃捏捏我的臉,有些無奈地道:「我們阿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

「什麼嘛!反正我就是討厭謝澗越,全世界我最討厭他了!」

我越說越上癮,沒注意到蜜桃一直朝我使眼色,說著說著我渴了,喝了口水,指著她的眼睛。

「怎麼了,你眼睛不舒服?」

「不是。」蜜桃扶額苦笑,「你回頭。」

我轉過頭,看到謝澗越站在我身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身旁,還站了一個人。

丁蕊。

他的初戀。

05

我拽著蜜桃走了。

「真有意思,還有臉裝失憶,失憶了還記得初戀,這麼恩愛乾嘛要跟我結婚?」

「為什麼要在我眼前晃悠,是來秀恩愛的嗎,難道我還要給他們鼓鼓掌,誇他們感情真好?」

蜜桃點點頭,說:「我覺得你說得對,謝澗越人不行,那我們就跟他離婚,換個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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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今晚就換!」

蜜桃約的那個學長,帶來了另一個學長。

蜜桃戳戳我的肩膀,說:「別說姐妹沒幫你,那個小帥哥,一看就是你的菜。」

豈止是我的菜。

實不相瞞,我之前還暗戀過他。

江別聿。

金融係的天才係草,誰會不喜歡?

可不知道為什麼,跟他說話的時候,我的眼前總會閃過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霧梨?霧梨?」他抬起手,在我臉前晃了晃,「你朋友好像跟我朋友先走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哦,好。」

江別聿沒開車,拍了拍他的紅色摩托車後座,說:「上來吧。」

我沒坐過摩托車,有點害怕。

他笑了笑,朝我伸出手,說:「來,我扶你上去。」

我還沒碰到他,就被一股大力拽進懷裡,鼻尖聞到熟悉的海鹽荔枝味,抬起頭,與謝澗越的桃花眼正正對上。

「我來接你回家。」

我甩開他的手,拉住江別聿的袖口:「你搞錯了,該走的人是你。」

我朝江別聿使了個眼色,看著謝澗越黑沉的眼眸,說:「謝澗越,正式給你介紹一下。」

「江別聿,我老公。」

謝澗越眉心皺成一團,說:「阿梨,別鬨了,跟我回家。」

「我鬨什麼了?」我甩開他的手,「謝澗越,我老公回來了,你該滾了。」

謝澗越下頜緊繃,指著他:「你說他是你老公?」

「對啊。」我朝江別聿笑了一下,老公兩個字還沒喊出來,就被謝澗越打斷。

「霧梨,如果你敢對他說那兩個字,我發誓,一定會在這裡殺了他。」

「霧梨,我不想在這裡,弄傷你的朋友。」

「不要逼我失控。」

嗬。

終於不裝了。

如果是那個失憶的謝小狗,怎麼可能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謝澗越,裝失憶,有勁嗎?」

謝澗越沒再給我說話的機會,當著江別聿的麵把我扛起來,塞進車裡,鎖上。

江別聿攔住他,不知道謝澗越說了什麼,江別聿垂下了手。

一路疾馳。

到家之後,他連門都沒關,就把我按到了門板上。

「霧梨,我們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我掙開他的手,「謝澗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裝失憶,很好玩嗎?」

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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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澗越竟然能一本正經地盯著我,沉默了三秒,緩緩道:「我沒裝失憶。」

「霧梨,我隻是有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他往前傾,把我堵在了牆角,抬起手,拿起放在玄關上的相框。

「這個家,到處都是我們的照片。」

「情侶拖鞋、情侶牙刷、情侶馬克杯……」他指著地上的兩雙藍粉色拖鞋。

「霧梨,這些證據都告訴我,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你,就是我的妻子。」他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真沒想到,都到這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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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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