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那天剛給顧言熬了一宿的藥,整個人累得眼皮都在打架。
我說:顧淮,我上次抽完到現在才三個禮拜。
我知道。
醫生說抽血間隔至少要——
我是醫生。他打斷我,我會控製量,你現在立刻過來。
我盯著天花板,閉上眼睛,深呼吸。
我掛了電話,爬起來打車去醫院。
陳雪躺在病床上,看到我進門,眼神掃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去,一句話沒說。
顧淮站在旁邊,衝我點了點頭,過來。
就這兩個字。
我在那一刻想,要不是還有攻略任務,我現在就可以掀桌子走人了。
顧淮頭頂百分之八十的心動值沒有變過。
但我早就看透了,他對我的百分之八十的心動,比不上他對陳雪的百分之一。
我摸了摸脖子,發現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
我緩緩起身,看到顧淮手裡的東西是我的病曆。
腦震蕩,腿骨折,胳膊擦傷......他一條條念著我的診斷,然後抬頭。
他念完,沉默了幾秒。
我以為他要說什麼。
結果他把病曆放下,換了一張臉,像是在門診問診一樣,語氣平靜。
腿疼不疼?
我一愣。
我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壓下去了。
還行。
顧淮嗯了一聲,又看了眼我的脖子,刀口處理得不算精細,回頭我幫你重新換藥。
我沒說話。
他才開口說出下麵那句話。
你今天情緒激動,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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