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共64章
23如今的我隻是個爐鼎,存在的意義就是供他們發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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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反抗？”
“反抗毫無意義。”
柳清揹著爐鼎行走，哭累的爐鼎趴在柳清背上，神色懨懨：“您在天虛宗殺人了……無極仙尊若是知曉此事，他不會放過您。”
“嗯。”柳清淡淡應了聲，“但我不出手阻止，你會受到傷害。”
“……我已經習慣了，再過分的事情我都經歷過。”爐鼎哽聲說，“您不必出手救我的，這樣隻會讓您置身危險中……為了我，不值得。”
“我之前問過你，你恨他們嗎，你說你恨不動了。”柳清的步伐平穩，穩得好似行於平地之上，而非走在山坡之上，“是什麼改變了你？”
“最初我想過逃跑，但下場無一例外，都是被抓回來……四肢被打斷，手筋被挑斷，與廢人無異。”爐鼎疲倦地說，“我已經認命了，如今的我隻是個爐鼎，存在的意義就是供他們發洩慾望，若是您想要，您也可以使用我。”
“可你是人類，你不是道具。”柳清淡聲說，“你不該這般自輕自賤。”
爐鼎自諷一笑：“您很特別……您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會心平氣和與我對話的人。”
“滄暝跟珩玨他們呢？”柳清又問，“他們執著於你，魔尊炎晝亦是如此。”
“我當初背叛了他們，他們怨極了我。”爐鼎輕笑一聲，話音中透著一股哀戚，“我迄今遭遇的一切，都是他們在報復我。”
“我聽人說，你本是無極仙尊的道侶，但你墮魔後，他將你捉回身邊，並將你做成了爐鼎。”
“您說得沒錯，事實就是如此，隻是我們並非世人所想的那般，琴瑟和鳴，相敬如賓。”爐鼎嘆息道，“我從未愛過無極。”
這話勾起了柳清的好奇心：“既然你不愛他，又為何要與他結成道侶？”
爐鼎嗤笑一聲：“我若說是他逼迫我的，您相信嗎？”
“他如何逼你了。”
“他將我監禁起來，日以繼夜地強暴，直到我懷上他的孩子，我們舉辦了合籍大典……後來我假意順從，趁他不注意時刺殺他，並獻祭了腹中胎兒，邪功大成，徹底墮魔。”
“墮魔後的你，以一柄滅生劍，殺盡了天下人。”
“是啊……殺的人越多，我的修為提升得越快，最終我成功臻至九重境，與無極展開決戰……之後的事情您也知道，我敗了，靈核被無極生生剜去，並被無極烙上淫紋，製作成了爐鼎。”
“我有些好奇，你為何會對我說那麼多往事。”
“興許是我已經知曉了您的結局，不趁現在同您訴說我的過往，以後就沒機會了……我對您，有些情愫在……您很溫柔，隻是可惜了。”
柳清柔聲問：“你覺得我的結局會是如何？”
爐鼎陷入沉默，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您會被他們殺死。”
柳清輕笑出聲：“我沒那麼容易被殺死的。”
爐鼎摟緊柳清的頸項：“您現在若是棄我而去，說不定還能躲過一劫……您不逃跑嗎？”
“就算要逃跑，我也會捎你一起。”柳清的語調平靜，“但這取決於你，明蓮，你敢逃跑嗎？”
“……我已經放棄了。”爐鼎眼中的光黯淡下去，“Q群o毿戚戚杦二無論我如何掙紮，都不過是困獸之鬥，換來的不過是一次比一次殘酷的懲罰……我若是乖乖當個爐鼎，任由他們玩弄，他們待我還是極好的。”
“你受盡了蹂躪，可曾想過一死百了？”
“打從我被烙上淫紋的那一刻起，我的生死就不再由我掌控，一旦我萌生自盡的念頭，這道淫紋就會對我施以懲戒。”
柳清望著前方綿延的山巒：“倘若我說我能救你，你會向我求救嗎？”
“縱然您能帶我離開，但這隻是暫時的，您終究會被珩玨，甚至是無極親手斬殺，而我會被抓回來懲罰……一切都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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