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骰子遊戲的秘密
周一中午，我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頭有點昏昏沉沉的。洗漱完，我套上T恤和短褲，出門到附近小吃攤買了碗牛肉麵，湯頭濃香，邊吃邊盤算今晚的計劃。吃完後，我溜去超商，挑了瓶韓式燒酒和幾瓶試喝調酒的飲料，心裡壞笑：今晚調點甜甜的雞尾酒，讓蘇牧多喝幾杯，趁他微醺把昨晚視訊的騷秘密全挖出來！回到家，客廳靜悄悄的，隻聽見窗外機車呼嘯而過。蘇牧還在上班，我心想：乾，蘇牧，你昨晚全裸被我看光光了，今天不知道你能不能專心上班欸！
我推開蘇牧房間的門，裡麵一股淡淡的汗味，床單皺成一團，象是他早上匆匆爬起來沒整理。我走向衣櫃，翻開藏在深處的情趣用品袋，裡麵靜靜躺著那個金屬鳥籠鎖，閃著冷光。我拿起沉甸甸的鎖，腦子閃過昨晚他跪在床上晃鎖、低吼「狗狗騷不騷」的畫麵，雞巴瞬間一跳。我偷笑：哈哈，蘇牧，你今天沒戴這東西去上班？是怕胯下鼓鼓的被同事發現，還是昨晚被我撞見嚇到了？我看了看臟衣桶，最上層有一件灰色的內褲。內褲的鹹腥味撲鼻，我湊近聞了聞，雞巴硬到頂短褲，內褲濕了一小塊。我舔了幾口上麵的精斑，然後把鎖和內褲都放回原位。
回到房間，我開計算機上網課，教授講課好像念經一樣，而我的腦子卻全是蘇牧昨晚全裸跑回房的慌亂樣，還有他結巴喊「丟臉死了」的臉。我快速完成作業後，就躺在沙發上，耳朵隨時留意門外動靜。晚上八點半，門鎖「喀」一聲，蘇牧回來了。他推門進屋，腳步急促，連聲招呼都沒打，飛快鑽進房間，門「砰」地關上。我躺在沙發上滑手機，憋笑：乾，蘇牧，你這是還在為昨晚被我看光光尷尬齁？
我進廚房煮了碗泡麵，加了顆蛋，香氣撲鼻，邊吃邊聽著蘇牧房間的動靜。過了半小時，他終於推門出來，手裡抱著換洗衣物和一條藍色毛巾，低著頭，快步走向浴室。我放下筷子，躡手躡腳跟過去，蹲在浴室門口，眼睛貼著小洞偷看。水汽模糊了視線，但蘇牧的身影清晰可見。他站在蓮蓬頭下，水流滑過他的翹臀，線條性感得讓我吞了口口水。今天的他沒戴鳥籠鎖，雞巴軟趴趴地垂著，蛋蛋隨水流輕晃，卻滿臉憂愁，眼神空洞，像被老板罵了一整天，機械式地搓洗著身體。我心想：靠杯，蘇牧，你這生無可戀的樣子，八成是昨晚全裸被撞見的陰影！今晚得靠韓式燒酒救你了！
我溜回餐桌，繼續吃泡麵，吃完洗好碗，回到客廳擺好韓式燒酒和一堆飲料，調酒杯一字排開，好像準備開趴體。蘇牧洗完澡，穿著寬鬆灰色睡褲和白色T恤，頭發濕漉漉地滴水，慢吞吞走出浴室，臉色還是臭臭的。我朝他喊：「嘿，蘇牧，乾嘛躲我啦？別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過來喝點啦！」他愣了一下，抬頭瞥我一眼，聲音悶悶的：「好啦…哪有躲你…」他進房放了臟衣服和毛巾，磨蹭幾分鐘才出來，坐在沙發另一頭，雙手抱膝，氣氛尷尬得像空氣都黏住了。
我低頭調酒，韓式燒酒兌飲料，甜甜的味道蓋住酒精的嗆鼻，幾杯下去保證讓蘇牧頭暈眼花。我故意不說話，專心搖晃調酒杯，冰塊叮叮作響，客廳隻剩電風扇的嗡嗡聲。蘇牧坐立不安，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季延…昨晚，呃…不好意思…」我抬頭，假裝疑惑：「昨晚？你說你被我看光光那件事喔？」他臉刷地紅到脖子，低頭盯著地板，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靠杯…明知故問吼…尷尬死了！我以為你睡了啦！」我憋笑，騙他說：「我昨晚是起床尿尿，哪知一開門就看到你全裸，手上還拿著個銀色的東西…那是什麼啊？」蘇牧眼神亂飄，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啦…就是…吼，你不要管啦！」
我遞給他一杯調酒，笑說：「好啦，乾杯！別糾結了，喝一口，忘掉昨晚的糗事！」他接過杯子，嘀咕：「明天還要上班，別灌太多啊…」我拍胸脯保證：「這隻是雞尾酒，微醺而已啦，不會像昨晚那樣狂灌！」其實我心裡壞笑：這杯可是韓式燒酒兌一點汽水，甜得像飲料，喝三杯保證你頭暈眼花！他抿了一口，甜味讓他眉頭鬆開，總算不像剛才那副苦瓜臉。我心想：蘇牧，你準備好把秘密全吐出來吧！
喝了兩杯，蘇牧臉頰泛紅，眼神開始有點飄，話也多了起來，抱怨起公司的事：「今天主管又挑我報告的毛病，煩死了！」我點頭附和，趁機轉話題：「說到煩，你記得昨晚醉到不行時說了什麼嗎？」他歪頭想了想，聲音有點含糊：「記得啦，昨天沒醉到斷片。」我壞笑：「那你記得你說吃飯時雞巴一直硬著嗎？」他愣住，拿起杯子猛喝一口酒，杯子遮住半張臉，耳朵泛紅。我追問：「你說是『那個東西』害你一直硬，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他臉紅地低吼：「吼，你乾嘛非問到底啊！」
我裝無辜：「所以是什麼嘛？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說啦！」他瞪我一眼，拗不過，歎氣說：「貞操鎖啦…別再問了！」我假裝茫然：「貞操鎖？那是什麼？」他又低頭猛灌一口，試圖躲問題，杯子都快被他捏扁。我盯著他，眼神帶點挑釁，嘴角微微上揚。他終於投降，無奈說：「就…把雞巴鎖起來的情趣用品啦！好了吧！」我裝出震驚狀：「吼，SM片裡常出現的那個？蘇牧，你居然戴著去聚會？太猛了吧！」「話說，你怎麼會帶著那個去呀？」他臉紅到脖子，咬牙切齒地說：「不、告、訴、你！」我哈哈大笑，舉杯說：「好啦，乾杯！」心裡暗爽：蘇牧，你終於上鉤了！
又喝了幾杯，蘇牧眼神迷離，開始晃著身子，臉頰紅撲撲的，微醺得恰到好處。我看時機成熟，提議：「光喝酒多無聊，不然我們玩個遊戲！」他斜眼看我，警覺地問：「你又想搞什麼花樣？」我聳肩，裝無辜：「沒花樣啊，單純玩遊戲！來，玩比大小吧！」我打開手機上的骰子遊戲，規則簡單：一人骰一次，點數大的可以問問題或指定對方做事，跟真心話大冒險差不多。我心想：乾，蘇牧，這可是套你話的終極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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